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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岁的天空 [文 / 忧伤在零点]乡村的早晨很是宁静，袅袅炊烟和漫天的雪花，3月的天已经不是那么的冷了，但迟来的大雪还是让人感到一丝冰凉！ “妈。我去上学了。”也不知道妈妈和我说了什么，扔下这句话后我拿起书包就跑着出门了，天还在下雪，大街上也没有几个人，如果不是有雪的话现在外面还应该是黑的吧？寒假时每天都起的很早，都是天还没亮就出去干活了，所以对时间概念也比较淡薄，起来了吃饭，吃完了干活，现在就是去上学，日子简单的不得了。 还以为我会是第一个来到学校的呢？没想到我们的老班已经到了，他正在那升炉子，老班就是老班为了大家上课时暖和点每天来的都是这么早。老班其实就比我大一岁，但他总是表现的要比我们成熟很多，又当了3年的班长，所以大家都亲切的乘他为老班，老班的父亲和我的父亲是朋友，交情很深的那种，虽然并不象战场上并肩作战的战友那样随时献出生命，但就在普通平淡的日子里给予相互的帮助和支持也已成为一种默契了，毕竟他们都是平凡的农村汉，也正是因为如此我和老班的相处也多了几分的亲近。 “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呢！没想到你比我好早。”我向老班抱怨。 老班抬头看家我笑了一下说：“我要是没你早那还能当班长了么？开玩笑的，我就是习惯了，正好来学习。” 我吐了下**说：“学习的？不象你啊，什么时候你还会自己复习了，别忽悠我了好不。” 老班：“这不是忽悠你，是真的，真的在骗你。” 我：“切！不和你说了，金刚昨天的作业写了么？借我抄抄。” 老班：“我作业你能看懂么？” 我；“没事的，我又不是什么也不会，就是看看结果，不愿意算怪麻烦的。” 老班；“自己拿吧，在我书桌里呢。” “哦”我答应了一声就奔老班的书桌去了，找了半天才找到，“老班你这作业要收藏啊？找起来也太麻烦了。” “能找到就不错了，有时我都找不到呢。”老班一边弄着炉子一边说到。 “不说了，我写作业了。”老班的作业绝对可以算是经典，那文字，那数字，一般人是认不出来的，也就我吧，和他接触的时间比较长，能勉强认识那么一点他所谓的李式字体。作业本第一页写着老班的大名——李金刚。 这时候我突然发现抄老班的作业还是我的强项呢，不大一会就OK了，当我刚把作业合上的时候教室的门开了，一个个子不高，皮肤是健康的黝黑色，一双小眼睛透着精明的同学进来了，这位叫阎朝旭，大多的时候我们都叫他啊旭，可能是香港电影看多了吧，感觉叫啊旭很时尚。 还没等我说话呢他就以其专署的喷嚏宣告他的到来，我最佩服的就是他的喷嚏了，那么的与众不同，绝对的惊天地泣鬼神，声音之大无人能及，为此我和几个同学还专为喷嚏特点讨论了好长的时间。 “呦！你俩来的够早的啊，”啊旭笑这对我和老班说。 我说“我俩来的早不是特别奇怪，就是兄弟你来的早那可是头一回啊！” 啊旭：“切！什么嘛？我就不能来早了，什么理论，卢岩作业写了么借我用一下。” 这时老班插话了：“我说的吗，来这么早也不是你风格啊，原来是作业没写，哈哈！” 我：“我也没写，给，这是老班的，我也刚抄完。” 啊旭：“谢了，我去拿作业本。” 现在才发现这小子连作业本都没拿家去，压根就没想写嘛！看看外面天已经大亮，其他班级的同学也已经有来的了，最近一直在流传说我们初四的要搬家到2中去，那里就我们一个年级，还有一年就要中考了换个安静点的环境有利学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乡计划生育搞的好了，以前两个中学并在一起还有空余的教室，真是世事难料，现在的2中被一个生物肥厂子租用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可能就是给我们准备的了，流言有时也是有一定根据的呢。 同学们陆续的都来了，我也回到我的坐位，听着他们相互议论，学习或是争吵，我每到这个时候都会安静下来，做自己都不明白的事情，经常是拿只笔在本子上画我不认识的图案，也很少有人会注意到我的存在，长的不帅，成绩不好不坏，没有任何方面是突出的，习惯了独自一人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但有时这种规律也是会被打破的，那就是我的同桌，一个很能说话的女生，他叫姜美微，说话时声音就比别人高一个分贝，做她的同桌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经常是因为她的高分贝的嗓音惹来一帮人的注意，弄的我手忙脚乱的，以为我欺负她呢，可天地良心啊，我可是一直是受压迫者。 不一会教室里的声音突然小了，向门口一看才知道，原来是我们的班花来了，哎，不管是在哪里，漂亮的脸蛋总是会有太多的故事，象中国的四大美人，哪一个没有传奇般的故事，我们的班花也是一样的，她叫陆岩，我叫卢岩，经常的被别人混淆，也就这时候才会有人注意到我，可我对她是很反感的，个人觉得她太做作了，有的人却说她可爱！人的想法真是特别。 很快我们的丘老师来了，进屋后就说了一句话“大家收拾一下东西，我们现在要到2中的新教室去，不要喧哗，知道么？ “知道”大家一口同声的回答。 换教室的速度很快，其中也没什么太大的波澜，从8：30开始全部搬完后才9：00正，刚好正常上课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才仔细看了看现在的2中，和我丛这离开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变化，曾经的操场现在已经变成了种菜和肥料实验的大地，虽然是冬天，也一眼就能看出来，垄沟垄台的，还有植物的根。 日子过的到也是平淡，连续几日也没什么大的新闻，唯一让我难忘的就是新认识了一个同学，说认识有点不准确，我们早就认识只是和少说话，毕竟我还太安分，太普通，所以除了坐在后排的几个男孩外很少和别人说话的，她叫南林，和老班是老同学了，在初一的时候就在一个班，经历了三次分班可还是在一起，我也经常在和老班的谈话中听到过她的名字和一些“光荣事迹”。印象最深的就是为了一个男孩用刀割自己的手臂，当时觉得这人真是强，同样的伤口自己割可是更加疼痛的，对她可以说是一种佩服。 南林很爱笑，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个子不是很高，在女孩中皮肤有一点黑，比较中性化的头发，经常会说的口头搀是：“我怕谁，谁怕我啊！”初听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感觉很有道理呢，仔细品味才发现其中包含的是她自己的感情经历，十七岁的爱情故事，有时是好笑的，有时又是让人感动的，可她呢，她在自己的故事了是什么样的感觉？ 爱在何处起航？又在何处迷失方向？ 灯塔下的遥望，怎么能指到南方？ 我第一次给她的纸条，是在上晚自习的时候，那时流行嘛！但绝对是学术上的交流。因为我们是坐在相邻的座位上的。 昨天的只是记忆，说好的承诺也会变质，我的世界里早就没了他的踪迹，如果可以重来，我一定选择逃避， 逃避也是解脱！ 看了这样的语言，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那个曾在她的世界里出现的人，那个让她伤害自己的人怎么突然就没了分量了呢？ 逃避那最初的痕迹， 却留恋在遥远的未来， 消逝的岁月， 以不在来， 现在才懂得逃避， 是因为你还在意， 她没有在写，这时孙贺过来了。 孙贺是我的前桌，我经常弄她的长头发，很好玩，上课的时候我又不怎么听讲，除了写写字，也没什么可干的，也因为这样我和孙贺之间的交流就多了点，第一次弄的时候看他长的听淑女的，我以为没什么，下课后我可就受罪了，语言绝对到位啊，一直数落我到上课，之后我继续重复做过的事情，时间长了也没什么意思了，慢慢的我们也成了朋友。 “你们俩在写什么呢啊？快如实说来。”孙贺脸上带着坏坏的笑。随着年纪的增加，男女之间的问题越来越多了，她也在大家的玩笑对象中，也不能怪孙贺敏感。 南林：“你怎么过来了啊？没什么，和卢岩交流呢？” 听这样的口气我就知道南林是生气了,也是的,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我提起来她肯定是会伤心的吧,南林在不高兴的时候就是这样，说起话来很拽，还很生硬，我也有建议过她，可他就是不听。 我对孙贺说：“你怎么来这里了呢？没有和老班在一起讨论问题啊！”我特意在讨论上来了很重的音。 孙贺：“说什么呢？你也斗我，你们今天不是有特别计划么？怎么还在这呢？我看韩明和赵守江都走了。“ “啊”我惊讶的喊到但是声音不是特别大的了“那我也走了，晚上你们来么？大家一起多热闹啊！” “我俩就不要了，”孙贺说。 说来挺好笑的，南洋的叔叔把别人家的驴压死了，没办法只好陪钱吃肉了，南洋提议在班级里我们喝点，一直也没在一起吃过饭，大家也都同意了，就定在今天晚上，南洋把驴肉也拿来了，现在酣明和赵守江也走了，不用想肯定去买吃的了，我也该做我的任务去了。 我底着头走到啊旭的旁边，看他正在那和周公猜迷呢，我便推了他一下。 “啊旭，走有好事等着你呢。”不只到是怎么回事，做什么我都喜欢叫他。 旭：“你能有啥好事，对了，今天的酒你准备了么？” 我：“打过电话了，就等我们去取，下课我来找你，等着我，你比我还着急那，找你就是为了这事。” 旭：“好的，没问题，对了，你刚才和南林说什么去了。” 我：“没说什么，聊聊天，就问她以前和那洋的事情，也没什么可说的，就问这个了，她好象生气了。” 旭：“哦！那你不去哄哄，以后不理你看你咋整。” 我：“到时候在说被，别说那没用的了，我回自己位子。” 十七岁的感情是什么呢？经常自己问自己，就是没有过回答，看别的同学都找到属于自己的女朋友，挺羡慕他们的，帮赵守江写情书的时候感觉自己还听高尚的，在别人身后看着他们演着滑稽可笑的闹剧，语言简单肤浅，却有人被感动。给南林写过好多的文字了，字里行间透漏着我的情感，可她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这一晚我和和很多的酒，醉了，醉的一塌糊涂，竟然跑到我们生物老师家去了，因为他家是我们同学的寝室。当我第二天迷迷糊糊起来才知道，连自己是怎么去的都不知道了，起来后头都不抬的就跑学校去了。 “这不是大情圣来了么，南洋用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面部表情说了这话,让人感觉很是不舒服,突然觉得人的表情真的很丰富.我厂明显感觉到昨天晚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看的事情,但不挂我怎么回忆都想不起来,我喝的酒真是太多了! 经过我几天的核实终于知道了事情的大概经过,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在这以后,我们又进入了正常的生活轨迹,上学放学,单调的让人疯狂,和男林的接触交流还是老样子,说远不远说进不进近,心里特别的失落,第一次觉得我好象是喜欢上她了. 美丽时节四月雨，透窗对雨处相思。 泪落石台思深处，动响风铃又一春。 我为她写的诗,一个难得的休息,下起了雨,听着收音机里喋喋不休的音乐突然想起了南林,随心写下的文字,孙贺看了这首诗后什么也没说，我是为南林写的，孙贺也很清楚，为什么什么也不说呢，没有评价还是另一种方式告诉我结局？ 每天的学习让我没时间去想太多问题,最近学校又进行了一次学科竞赛,自愿参加,我平时除了英语以外其他的学科的成绩都是不错的,所以没课我都报了名,当然除了英语.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英语最好的成绩是40分, 这就已经是奇迹了,什么也不会就是会蒙,我要是去参加竞赛的话只能是让人笑话. 为了这次考试,南林和老班;孙贺很多的人都在准备,毕竟要中考了,谁都想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能力,好在所欠缺的科目上加大力度学习.我就和他们不同了,我是不喜欢上学的,最多就是中学毕业,即使是考上高中我也是不会去的,但这个想法我没有和任何人说,我也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是不喜欢上学，在我的思想里学习可以是多方面的，除了在学校还是有很多能学习的东西，不管是在什么地方，只不过是希望自己可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但真正美好的未来不是学习就可以拥有的，那需要不断的奋斗，而奋斗和高学历之间的联系是可有可无的，只要你有梦想，认识字就可以了，学那么多的知识能用到多少呢，象化学，在日常的生活中能用几次，只有在实验室里才是学问，当不了饭吃，等等好多的科目是根本就没什么用的，在无用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太可惜了。 考试是在双休日进行的，我还是和以前一样来的很早，老班也早早的就来了。“听说这次考试参加的人很多，好象就几个人没有参加是不是真的啊现在爱学习的孩子还是很多的呢，平时怎么没看出来呢？”我和老班打趣到。 老班：“恩！不少，就是学好的没几个。” 呵呵！“老班说话就是不一样， 1+1=2的问题绝对的真理。” 老班：“可不是真理么？我就是学不好的楷模。” 我：“老班你也太不自量力了，有我在呢，怎么能轮到你，从后面数谁和我抢第一我和谁急，真的，昨天晚上看了半宿的电视，会不会的都忘的差不多了。” 老班：“没你厉害，我在看看，不是有句话说的好么，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我：“对啊，我也磨一会。”一边说一边拿我的书就做在炉子旁边看了起来。 每天的日子都是一样的，早早的来，越来越觉得没意思，说是在看书，可我一个字也看不下去，索性看起武侠小说来，南洋拿来的叫《忠义响马当》，讲的是隋朝末年的事情，响马就是当时对土匪的称呼，经常听到的绿林好汉讲的就是他们了，是《隋唐演义》的分之故事，把唐朝开国将军年轻时的事情讲的更详细一点而已。 我看书的方法和是特别，没问过别人看书是什么感受，我却是把自己投入到书中的故事情节，尤其是看武侠的，那种感觉就象自己在他们的身边观察一样。 就在我在书中陶醉的时候，很多的同学都已经来了，没过多长的时间就开始考试了，题目很简单，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一天的日子很快就在紧张的考试中过去了，我也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看了看大家的表情都不错，看来我的感觉是对的，题目真的不是很难，很快的啊旭、老班、还有南洋我们几个就聚到一起了，放学一起回家这已经是习惯了，一路上有说有笑的，也算上热闹. 晚上的时候我去找啊旭，他家离我家不是很远，我们经常一起出去玩的，最近我们村里开了个网吧和游戏厅一起的场所，所以那里就是我们经常去的地方了，我和啊旭都不会上网，也就是打打游戏，但时间长了看别人在那玩电脑，我们也就心动了，而且在上小学的时候我们还上了几节电脑的课，对电脑也有一点认识，所以就学着上网了。 为了我的网名我想了好长的时间,最后决定叫---暗影幽魂,对于名字我是很看中的,它不仅仅是一个代号,更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和品位,所以在加好友的时候我都是先看名字的,我喜欢有诗意的名字,感觉这样的人会很好说话的.其实也和南林有点关系的,可能是我对她的喜欢太大了吧,就是感觉她的名字很好,想想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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