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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关于我的人生 [文 / skying] 人生是一个很沉重的话题,是一个人几十载的凝结。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来说,只能是模糊地去确立一个远大的人生目标,而没有真实的确定,因为世事是多变的,坎坷的,甚至是压迫人的。对于我来说,初步的人生观已经确立,正如许多和我一样的青年一般。
这不关乎于什么职业,做什么事情,也不关乎于得与失,成与败,正如道德是不须人强制一样。它是一种从以往的生活经验中的提炼,是一种毫无声息地在内心的探索,我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应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就是这思索的中心。 但是突然间你就会发现一个根源,正如大树的根一般,深深扎进心底,那是所有的开始,我也梦想着那是所有的结束。 1987年1月24日的一个离城市只有约十公里的村庄,一位母亲在黎明前生下了一个孩子,他就是我。以下的六年当中便是无忧无律的童年,很小的时候,坐在田埂看着母亲在田地里劳作,稍大点便整天和村里的玩伴一起钓鱼捉虾,四处游乐。这段时光在我的思绪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让我始终无法摆脱乡村人的那骨子憨厚善良。父亲母亲也是一样,在后来的生活里,也把那份特有田园风味的思想传承于我,那就是求实,这也就成了我人生当中最基调的一个思想观。 不可磨灭的是六岁那年的上学和搬家,可以肯定的是我身子骨里那份顽皮并没有被上学这件事情屈服,再以后的学业之中变可得到印证,哪怕是现在,搬家却成了我永远的心结。第一次搬家是从村里搬到镇里,一下子落空了儿时的甜梦,第一次体会到失去的滋味。那是什么,是一个六岁孩子内心的空洞,没了熟悉的面孔,进入一所不熟悉的学校。 也正是那一年我失去了我可亲的爷爷,在我沉重的内心里再一次添上一条伤疤。出殡那天我是没有哭泣的,天也是未下雨的,我只记得模糊的样子,父亲和叔伯们都哭的很厉害,而我呆呆地跪在他们身后,仍不明白失去了什么。后来时常在镇上的街上,见到和爷爷一般大的老人,差点错看成了爷爷,一直觉的很像。 我开始变的有些冷漠,大约是懂得了失去。 第二次搬家,搬进了城。随后用一双眼睛见证了一个城市的发展,从修铁路,公路,桥梁,到绿化街道,美化墙壁,都仿佛发生在昨天一般。我的转学也不是第一次了,不过后来,也再也没有发生过。在城市读小学的四年里,遇见了很多朋友,但是现今记得的寥寥无几。足已说明我是不懂得交际的,哪怕是最要好的朋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远远地站在他的身边,关心和爱护,到分别的时候,许多人都会想起我,而我却未曾记起他们。 这大约也就造就了我人生的关于朋友的一点原则,平淡如水。大约也是有根源的,父亲也是如此,到头来一个人做着自己的事情,养着自己的家,从未见他和朋友去喝酒,或是聊天。 第三次搬家,到了高中。父亲停了他做了十年的生意,开始寻找谋生的门路,估计那也是他最不开心的时候。我喜欢上了流行音乐,和班上的几个同龄人整天谈论音乐,直到现在也是如此,只是比那时谈论的要广泛的多,也深刻的多。大约人都是在此时,开始出现各种各样的癖好,我爱上了写诗,并一写写了七年。父亲是反对的,我不敢反抗,或是我表面屈服,暗地反抗。 那时我也发现我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执着,那叫做叛逆,做着别人总说不能做的事情。还好我的叛逆总算是在我内心那份田园式道德的屈服下,未能走进放任自流的误区。父亲的严加管教,也使我慑服,要知道在高中以前的家教大部分都是棍棒式的。 第四次搬家,父亲的生意出现转机。我一别千里,来到这里,学习完全成了自己的事情,这是完全无法想象的自由,要知道我这匹野马,要是没了缰绳,只会四处狂奔。其实,这年岁谁不是一样呢?自由是纯粹的自我,也是纯粹的放纵,我不得不在以后的十年,乃至是几十年,来思索自由这个人生命题。 这一次远离家乡的动荡,也是前所未有的对我内心的打击,没有朋友,没有家人,只有自己,在我的诗歌中完整地注入了寂寞这样一个元素。这也是我末了寻到的一个难题,人的一生,寂寞有多么的沉重? 前面的一些琐事大概阐述了我的一点人生观,总的来说是动荡之中的人生感悟,有积极的,也有消沉的。 不言而喻,动荡对于人生的感悟是非常有益的。但是我依然找不到一个出路,那就是如何从动荡中走出? 我想大概那是一个佛家的命题,出尘的命题,我们都是凡夫俗子,哪里能真的解脱。 末了我最后的矛盾是,出世是不对的,入世我亦感到困扰,这难以抉择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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