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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小余的故事 [文 / 忧伤的梦君] 《为爱流浪》外篇（幻想、短篇）——我与小余的故事
爱与恨的距离究竟有多远 恨是爱的影子 爱与恨的距离只有一线之隔 我站在爱与恨的边缘 迷茫的徘徊 退后一步是无尽的伤痛 往前一步则是嘲笑我的寂寞 千百度的六道轮回 我于亿万人中找到了你 我是多么的想住你的手 轻轻地在你耳边许下永恒的承诺： 我将用我的全部去回报你赐于光荣 如果今生不够 那就来世 如果来世不够 那就永世 直到你厌倦了我 而我 会带着有你的记忆 悄悄地从你身边离去 找一个阴暗的角落 魂飞魄散...... “小余。” “恩。” “如果有一天我写小说，把你写进去好不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做事情一定要有缘由吗。” “那好吧，随便你。不过有没有什么好处？” “好处啊！恩……我使你成为我的主角。” 小余，今天我实现了对你的承诺，为你写下我们的故事……。 爱和恨似乎成为了我永恒的代言词，爱恨知多少？谁知道呢？算了吧！一切都让它随风飘去，忘记一切，重新来过，错过了那么多回，再多这一次又有何妨？我要的只是曾经，毕竟，因为哭过，笑才灿烂，因为爱过，回忆才斑斓！ 朵朵白云像被狼惊吓的绵羊，不知什么时候从广袤的天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明镜般的天空湛蓝如洗，不带有一丝杂质的纯净。夏日蹑足远去，秋风飞舞而来，空气中早已没有了往日的燥热，清凉的感觉不短冲刷着人们那麻木的心灵。初秋的某个午后，在一处偏僻的树林里，树木早已披上黄衫，枯萎的树叶即将走向它生命的尽头，徐风吹过它们跳起了一生中最华丽也是唯一一次舞蹈，飘然而落，落叶归根，为这本就苍凉的季节又曾添了几分凄凉。柔和的日光洒向大地，透过层层枝叶投下了斑驳的树影。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在这个逐渐冷漠的世界中，每个人都为了名利而奔波忙碌着，能有闲情逸致来此散步的人少之又少，而此时的树林中迎来了它为数不多的客人，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男孩，席地而坐身旁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偶尔轻泯一口，他背靠着粗大的树干，眯起双眼说不出的惬意。不知他已在这坐了多久，只见他时而对着天空发呆，似乎是在回忆着些什么，嘴角有时会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时而看着几张褶皱的纸在放在膝上的笔记本电脑飞快的打着些什么，仔细看来纸上的字可谓是龙飞凤舞，不禁使人惊为天书，不过第一行的几个大字还是勉强能够看的清楚的，那是“为爱流浪—我与小余的故事。” 一张中专毕业证和一本计算机操作工高级证书在如今这个仅凭一纸文凭闯天下的社会中能够起到什么作用？答案是肯定的，那就是如同废纸。浑浑噩噩混了三年中专，换来的也只是校方的一句“回家待业”。终于结束了学习生涯，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兴奋，对于校园生活，我有着太多太多的眷恋与不舍。离校的前一天，正好是元旦，我们举办了最后一次庆祝元旦的狂欢舞会，那一天我们有着太多太多的最后一次，最后一次听着起床号起床、最后一次在校食堂吃饭、最后一次坐在教室里上课……。虽说是狂欢舞会，可是班里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失去了往昔的笑容，因为我们明天就要分离。那一天注定是个伤心的日子，班里的情人们都默契的选择双双离开，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要找一个无人的地方说“分手”，因为我们明天就要分离。伴随着DJ舞曲“walkinginthesun”那充满动感的节奏，所有人都选择了暂时的摒弃忧愁，尽情地扭动着躯体，就连一向喜欢沉默地我也是。令我吃惊地是就连一向以“严肃”著称的班主任，也加入了狂热的舞阵中。我终于知道原来每一个人都拥有着疯狂的一面。回到宿舍我匆匆结束了中篇小说《命运齿轮》，写下了《毕业感言》，我用我自己的笔触留住了记忆……。 “回家待业”鬼才知道校方什么时候才分配，在家养精蓄锐一个多月之后，我和九个好友兼往日的室友弄了个聚会，一见面大家的第一句话都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感慨：“唉！不上学真闷。”我们找了一家餐厅狠狠地搓了一顿，觥筹交错间，菜每没吃多少，倒是酒一瓶接一瓶的空掉。从前我是滴酒不沾的，但是自从我与fly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便慢慢地学会了喝酒，渐渐地学会了自我麻醉。席间，我们七个人一拍即合，决定出去打工，虽然我计算机学的不错，在本地也能弄个电脑技术员做做，可是那工作工资实在太低，我一直都梦想着能有一台属于自己的笔记本，现在看来自己的梦想还要自己去实现啊。剩下的三个，一个要上大专继续自己的学业，另两个家里都富得流油，自然不会傻到和我们一起去受苦，因此这次聚会算是他们为我们践行了。 来到南京之后，才发觉我来这里根本就是一个错，等真正工作了之后我才醒悟，原来我的想法是多么的幼稚可笑，如傀儡般做着单调枯燥的工作，让我觉得现在的自己就是在用时间去换金钱，我生命中的一天也只价值60几块而已，没有丝毫意义，想想都觉得悲哀，这是生活的无奈。工作之后我才发觉能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是多么的享受，那些天里我从没有如此渴望过自由。令我反感的工作给了我一把巨大的枷锁，封杀了我自由的羽翼。工作了三天之后我就下定决心三个月后挣够了笔记本的钱就辞职，开始我的自由漂泊的生活，像吟游诗人那般，一边流浪，一边写小说。 尽管我的决心是那样的坚定，可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在今后的三个月中，我的决心曾不止一次的动摇过。与小余的相遇是个极其平凡的过程，平凡的没有一丝浪漫夹杂，其实我也知道在这个世上本就没有恰巧下雨的天气和只能容下两人避雨的房檐。 我刚进入公司工作的时候，小余并不与我在同一个部门，我们的相遇也只是在她去我所在部门窜门聊天的时候。那时我只是远远的偷看了她一眼就立刻惊为天人，让人不禁有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这倒不是因为小余长的有多么的漂亮，而是她那纯真的笑容、可爱的表情、乐观的心态、柔弱且清新脱俗的气质，深深地感染了我。我是忧郁的，过度的忧伤使我走不出内心的阴霾，而在她身上所充斥的快乐气息是我所欠缺和渴望的，不过我清楚的知道像她这样可爱的女孩一定名花有主了吧，不知道是哪个家伙会如此的幸运，能得到她的垂青，希望他们过得幸福吧，如此清纯的女孩我想任谁也不愿看到她受到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伤害。第一次相遇，我便深深地记住了她，但是我却没有打听她的名字，因为我觉得那没有丝毫的必要，我们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是不可能存在交集的。世事难料，当我再一次看见小余出现制造三部并宣布转到我们部门的时候我才真切的体会到这四个字的含义，缘分这东西有时候真的是令人难以琢磨。 小余的人缘极好，刚到制造三部便和同事们打成了一片，这大概和她的快乐气息有关吧，不像我来这里工作都快有半个多月了，至今连同事的名字都叫不全，自从和fly发生那件事之后，我就刻意的封闭自己，独自忍受孤独，一夜，一夜……。虽然没有刻意的去打听她的名字，但相处时间久了总能在不“经意”间听别人叫她的名字。“云在飞”当我第一次听到别人这样叫她的名字的时候，倍感新奇，暗想：“她老爸一定很有才，竟然取了如此赋有诗意的名字。”只是那时我似乎忘记了，南京的方言和普通话还是有着不小的区别的。直至后来，我才从她的工作证上看到了她的名字“余再芬”。当时我或许还不曾明白“余再芬”这三个字将会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里，成为我记忆中的永恒！ 和小余真正的相识也是因为一次偶然，那一次主管分配给我一个加急任务，为了尽快地完成任务，上面决定暂时的安排给我一个助手，就在我不断猜测这个人会是谁的时候，一个令我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马运岭对吗？你好！我是余再芬，你可以叫我小余，现在我是你的助手了，合作愉快！” 上苍真的是很喜欢作弄人，在明知不可能的情况下却还要给予我希望。 我不得不承认小余身上有着太多太多能够吸引我的地方，我们在一起工作的那几天里是我和fly发生那件事之后笑的最多、最开心的一次，她用她的热情与快乐融化了我心灵冰封的一角，连我自己都未曾发觉她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进了我心里、走进了我的梦里。是的我喜欢上了她，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因为我欺骗不了自己的心，不过我知道自己并不爱她，对fly也是。燕子曾问过我：“为什么你写的小说都是那样的伤感，难道你就不能写一些甜蜜的爱情小说吗？”我并没有正面回答她，我只是说：“爱，我不懂，我从来都没体会过爱的滋味，那种感觉是我所不知道的，所以我写不出来，对与fly我也只是喜欢，喜欢和爱不同，我可以喜欢很多人，但爱我却只可以给一个我爱的人。” “为爱流浪，为她而留，为爱而留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吧！”那几天，我第一次有了为了她而留下来的打算。小余挺喜欢聊天的，不论是上班还是下班她总是讲个不停，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像一个快乐的精灵。大概正因如此才使得别人很容易和她亲近。由于她喜欢说话所以同事们给她起了个“小喇叭”的外号，确实挺贴切的。也正因为她喜欢聊天所以在那几天里我们都彼此了解了许多，我们都未曾想到的是，她竟然是3月8号的双鱼座，而我则是3月6号的双鱼，这丫头听到我比她大两天还不服气，成天嚷嚷着要我认她做姐，而我也总是故作老气横生的教训道：“这丫头咋没大没小的呢，饭可以多吃但辈分可不能乱，来叫声哥听听。”气得这丫头嘴翘的老高估计都可以挂两个油壶，我第一发觉原来一个人生气的时候也可以如此可爱。 一个男人如何使一个女人感动？其实这很简单你只要记住她所说的每一句话以及你所许下的每一个承诺就足够了。“那天我在市区的一家精品店里看到了五只小布狗，我把它们从小到大排了一下顺序，组成了一家人，可爱极了，好想将它们买回家哦。不如你帮我买下吧!”这是小余第一次在我面前提及她愿望，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当天下午我就向主管请假，跑遍了整个南京市区买下了那五只小布狗。晚上我发短信试探她：“小余，那五只小狗我帮你拿下了，你打算怎么谢我。”“啊！这不会是真的吧！我是开玩笑的。”从这短短的几个字中我就可以推断出她确实没打算收下这份礼物“毕竟我又不是她的谁，她又怎么会要我的礼物呢！”我自嘲着：“那个我也是开玩笑的，五个加起来要100多块钱呢，你还真以为我是大款啊！”就这样我为她准备的第一份礼物被永远的丢弃在角落里。不过自从那以后几乎每天晚上我们都会发几十条短息聊聊天，以至到了最后我们无话不谈，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我们这算是什么关系，可是我始终都没有向她表明自己的心意，因为我怕由于自己的唐突而破坏了这温馨的环境，导致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这是我最不想见到的。同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fly。有一个男孩，在十七岁的时候用一首藏头诗向初恋地女孩表白，可是被人委婉的拒绝，所以男孩划破手指写下血的誓言，告诫自己二十岁之前不准喜欢上任何人，不停的问自己：“是伤痛还是心痛。”从那以后就男孩就将心彻底封闭从此带上虚伪的面具，快乐被他抛弃。从那以后男孩就喜欢上了流浪，他曾说过：“想是对生活的逃避，流浪是对自己的放逐！”那个男孩就是我，现在想想当时确实是挺懦弱的，懦弱的不堪一击。虽然后来我将那张写着誓言的纸彻底焚烧，但是誓言这东西会因为一张纸的毁灭而磨灭吗？答案当然是“不”，因为誓言是写在心里的。 记得有一天吃过饭之后，小余把我拉进超市非要我给她买“德芙”巧克力，没办法既然她想吃那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不过在买的时候我顺手拿了个“阿尔卑斯高级牛奶棒棒糖”小余见我买了根棒棒糖忍不住的捧腹大笑，她那笑声真的是很有特点有点像传说中已经失传的“魔音传脑”幸好是白天，要是夜晚小孩都要被吓哭了。我见她笑的快抽过去了着实不忍干脆剥开一块德芙硬塞到到她的嘴里，这才止住了她的狂笑，但是我却因此受到了她的残酷报复，“我说丫头，你到底是笑个什么劲啊！抽风了。”“哈哈，也不看自己多大人了竟然还吃棒棒糖，来把棒棒糖递给姐姐，姐姐帮你剥开。”出乎她意料的是我并没有继续和她斗嘴，抬头望天，双眼露出一丝迷惘。其实我本来是不喜欢吃棒棒糖这种东西的，可是在上中专的时候和我同班一个叫“燕子”的小女生，经常缠着我要我给她买“阿尔卑斯高级牛奶棒棒糖”久而久之我竟然也喜欢上了那浓浓的牛奶味，润滑甜蜜，燕子说这就是幸福的味道。我和燕子的关系挺复杂的，暧昧却彼此保持距离，她是唯一一个了解我全部的人。 今天是3月8号，夜晚我并未睡去，来到网吧上网，闲着无聊我去了小余的博客，看到她在博客中这样写到：“祝我生日一个人快乐。”可是她不曾知道的是有一个人故意将生日遗忘了两天，对着满天繁星许下愿望：“祝我们生日快乐。” 那天公司加班下班晚了些，差点就没赶上班车，一路飞奔好不容易才坐进车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气喘吁吁的我还是在第一时间发现了坐在车里的小余，只不过我看到了她，她却遗忘了我，看着她和身旁的男生谈笑风声，我心里竟然有了酸酸的感觉。扭过头看向窗外，汽车发动我打开车窗清凉的冷风吹拂着我长长的刘海，忧郁再一次爬上我的眉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不禁有些迷茫了。小余说她喜欢坐车然后打开车窗尽情的让风吹拂她的头发，而我有何尝不是呢。车厢内人们彼此喧哗嬉闹着，而我沉默在被人遗忘的角落，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下车之后，我与小余一后一前，我跟在她的身后，她只顾着摆弄手机仍旧遗忘了我，看着暗黄的街灯将我们的影子缩短又拉长，我的心也随影子飘来飘去，斜风吹散了凌乱的长发，眼神再一次迷离。我与你只有几步的距离但是心去相隔万里，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咫尺天涯吗？小余曾问过我天有多高？我不假思索地回答到：“大约是2000至3000公里。”之后你一会看天一会看我，我发现你看天时很进，看我时很远。 和我一起工作的小胡是小余的好姐妹，她们俩来自同一个地方，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不论是上班还是吃饭她们俩总是形影不离，小胡真的是挺不简单的一个人竟然可以仅从我看小余的眼神中就读出了我内心的想法，当她一点点地讲出我内心所想的时候，虽然我脸上仍旧是淡淡地微笑并巧妙的回避着她的质问，但是我内心的惊骇程度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或许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个能够看穿我心思的人。她当时说的一句话对我触动很大，她说：人要学着去珍惜，去把握，错过了就是一生的痛，当真的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的时候，那为时已晚，感情是没有办法挽救的，失去了就注定一辈子失去了。但是她接下来的话却又将我打入黑暗的深渊：我知道你喜欢小余，喜欢就说出来嘛，别憋在心里，虽然她已经有男朋友了，但这并不代表你没有机会。尽管小余有男朋友的这件事我早已料到，可是听人亲口说出我的内心还是一阵剧烈的绞痛。 三个月后，我和小余终究还是没有结果。我悄悄地辞去了工作，离开了南京。开始了我的流浪生活，我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小余，因为我怕，我怕自己会因为听到她的一句挽留而从此失去了离开的勇气，即使她的挽留仅是出自友情。 爱有多深，痛就有多浓，离开她成为了我心中永远的痛。我知道她带给我的不只是记忆，还有那些烙进心灵深处的感觉，或心酸或甜蜜，也许在她的心中我只是过客，但是她在我心中像是一颗种子曾经试着遗忘，深埋心底，可它却在我的心底生根发芽，成为了不可磨灭的永恒。 既然来南京是一个错，那就让它再错误中结束，爱上她我错了吗？不！在爱的路上没有谁对谁错，只有错过，也许是缘分未到，但我们却是真的就这样擦肩而过了。如果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想来已经很幸福了，其实，擦肩而过，也是一种很深的缘分。上天给了我们缘分,让我们相遇,但是却忘了给我们交点，我给你的爱只能变成远远的守望，这是我给予你的“柏拉图式爱情”。 轻轻地来，又轻轻地走，带着有你的记忆从你的世界中离开，我会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对着天空为你祈祷：“祝你幸福。” 在离开南京的前一天夜晚，我写下了这篇文章，告诉你： 小余我是多么想说我爱你，可是有些话我终究无法说出口，你要的我不是不能给而是我无法给，爱你我不配。 ——忧伤的梦君 2008年5月2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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