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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痕 [文 / 丹青]爱情是很微妙的东西，有时因为一个细节、一句话、一个举动，而导致不同的结局。 一 小依颤抖的双手打开一封信，娟秀的字迹，映出一个女孩儿依稀的笑容，他的心，仿佛一下被揪紧了。 小依： 我要走了！我要去远方了，尽管眼前是漫天的朝霞，是辉煌的日出，可是，我的心里，依然下着蒙蒙细雨，还是觉得茫然。远方，也许还有风，还有雨，还有划不开的雾，可是，这一切，都无法阻挡住我前进的脚步。再见了！ 说真的，我也是一个很要强、很任性的女孩子，我也期盼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空间。与你的擦肩，与你的相识与相知，都不是我的本意，我也曾经茫然过，曾经失落过，人生的取舍，有时真的太难以把握，可是，也许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为什么又说是命运呢？可是，除了这样考虑，我又会怎样面对往后的生活呢？生活会带走一些什么，留下一些什么，甚至留下的，会根深蒂固地存在于我们的生命里，就像一个顽疾，存在于我们的肌体，总有那么一天，它要显露自己的征兆！再不就是缘分吧！其实，我也说不清缘分和命运哪个更能决定一个人的一生。如果这一切都不是，那就是怪我们当初的幼稚与草率。 其实离开你，不是我的本意，多年以前，我在信中对你说，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了，其实我应该说，我很想见你！这才是实话！！！那一份浓浓的牵挂之情，已经让我欲罢而不能！真的，也许，有时候，爱就是这样简单，简单到我们不知该如何处理，才是完满的结局，结果，你也尊重了我的意见，因为在你心里，你就是这样认为的：爱一个女孩子，就应尊重她，呵护她，一切如她所愿的生活，你认为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所以，你放手了，心底在默默地祝福！ 这也是我多年以后才明白的，我当时错怪了你！ 可是多少年以后，从凄惶迷惑的眼神中，我们读懂了彼此。我们发现也许我们已经越走越远了，可是彼此在心中还保留着彼此的位置，我们都在背负着什么前进，我们累了，于是，我们在心血尚未干涸之时，在遗憾中匆匆见面，又匆匆别离，从此天隔一方，我们之间是永恒的时光，是彼此今生难以抵达州域，我们只能这样，也许时光是永恒的，正如爱是永恒的一样，也许今生永不能再见！只留下永久的的思念和牵挂！ 爱了，疼了，累了，眼泪，快要流干了 难道说，这不是命运在捉弄吗？ ……… 未读完可儿的信，小依已是泪眼朦胧了，“可儿，祝福你，可儿，只要你幸福……”小依的眼前又浮现出可儿清秀飘逸的面孔。 “在这个洒满阳光的清晨，我要走了，这是北国最寒冷的冬季，呼呼的寒风从车窗前掠过，整齐的麦田里，残雪尚未消融，春天的脚步似乎还姗姗在远方。可是，小依，请你原谅我，我走了，我们明明知道，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可是，我们为什么，还让彼此再痛苦下去呢？我们已经没有希望了，就等到来世了！再见，小依，祝你幸福！” 二 “不，可儿，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不是——”可是，自己又能给可儿什么呢？他知道，是可儿故意隐瞒真情，确切地说，她是在说谎，善意的谎言，这个他懂，但是不能说穿，他深深地低下头去，眼泪在面颊上滑落，就这样，痴痴地坐着，一动不动，直到深夜.心里在吟唱着那首小诗<<那朵叫做康乃馨的小花>>. 夜色朦胧，街灯闪烁着迷离的光芒。可儿坐在一辆出租车上，迷人的夜晚，仿佛与她毫不相干，她拨通了他的手机。 “喂，不回家吃饭了？” “啊，正要给你打电话呢！” “啊！知道！” “我吃完饭，很快就会回家！” “那好！再见！” 电话挂断了，丈夫忙碌的身影，依旧在脑海中闪现。他们刚刚旅游回来，这两天，接风洗尘的接连不断，可儿能推的都推掉了，她不喜欢很多人的场合，不喜欢泛泛的应酬，这一切，他也已经习惯了。 匆匆吃罢点东西，可儿觉得真的有些疲劳了，便陪着妈妈看电视。他还没有回，哎！让他玩会儿吧！难得休息几天！ 将近十点了，可儿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表。 …… 十点一刻了，可儿将关掉的手机又重新打开。她想打个电话，好让他找个借口回家，她也不明白自己这是不是女人的小聪明。 “喂！在哪儿呢？” “啊，我很快就回去啊！” …… 将近十一点了，可儿耐着性子又等了一会儿！ 十一点半了，她又将关掉的手机打开。 关机。 母亲已经休息了，电视也没有什么自己感兴趣的节目，可儿决定先休息。 接近午夜三十分，楼梯上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电话的铃声，他竟然没带钥匙。 可儿披上睡衣，匆匆开门，他一脸倦容的出现在面前，仿佛兴致很高似的，微笑着，没等开口。 “你讨厌！”可儿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三个字！ “对不起！”他上来欲抱住她，被推开了！ “离我远点儿！”她没好气地说。 她匆匆躺在热被窝里，洗手间传来哗哗的流水声。 三 她有些茫然，脑子乱糟糟的，确切地说，她生气了，恨不得揍他几拳，再踢他几脚，咬他几口。可是，母亲在啊！她只好忍着。 睡意全无，一些杂七杂八的情景一起涌来，茫然，还是茫然！她的眼角湿润了，泪水无声地流下来！ 可儿心里一片惶惑，一片茫然。丈夫的歉疚是很明显的，可是为什么啊？难道这就是生活，这就是男人所谓的应酬吗？无聊。可儿在心底重复着这两个字。 他又紧紧地将她抱住，不停地亲吻…… 她无言了。 泪水依然流下来，润湿了脸颊和枕头，她伤心了：“风啊，来吹干我的泪吧！” 她的鼻音告诉他，他流泪了，一只温柔的手在抚去她脸上的泪痕，可儿的心里掀起了一阵温情的涟漪，就像春风轻轻掠过水面： “现在，你、孩子还有妈妈！就是我的世界，就是我生活的全部。”顿了顿，她说，“如果你、你不知道珍惜我，那么，有一天，我可能选择放弃我的生命。”她的语气缓缓的，但透着坚定与果敢，他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她闪着泪光的深邃的双眸，紧紧地将她拥得更紧： “宝贝，从我开始选择你的那一天，我就没有后悔过，无论何时何地，请你记住：“‘我就在你的身边！就在你的左右保护你，呵护你，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她紧紧将他搂在怀里，轻柔的呼吸声，那么清晰。他们的心贴得更紧了，仿佛来了狂风巨浪都无法将他们分开！ “亲爱的，你的快乐，就是我最大的幸福！睡吧！时候不早了！啊！”他说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睡去了。 不知什么时候，可儿睡了，甜甜的睡了。 早晨醒来时，可儿告诉他，她昨晚作了一个梦！ 2008-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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