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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艺之射(二) [文 / 苦狼] 哀公四年，赵、魏、韩共杀智伯尽并其地。
伯宾客四散，行馆冷清。无伤负弓而出见一人独坐堂间，横剑席右，玉壶铜爵，自斟自饮。无伤近而对坐，取爵同饮。 伤曰：“汝欲何往？” 答曰：“报智伯之仇。” 伤曰：“吾与汝同谋。何如？” 答曰：“善。” 共尽其爵。 壮士执剑起身，拔剑、光闪，目不暇尔剑已复回鞘内。观其爵，二分矣。 曰：“豫让已死，吾乃刑人。” 无伤掷爵，则月牙分之。 曰：“无伤亦死矣，吾乃干绳。” 遂分道行之。 明年，秋。无伤行于魏都，闻魏王巡狩。故先行之，伏于途，以土掩身，三日未食。更日，魏王至京台，无伤阴起，暗观其距，约三百步，飞凫难至。乃擎弓搭箭，凝神聚气。但见“流霜”色变，微显晶霜，雪色通透、寒气促升。弹指间，杀意昂然，流霜一箭，必断生死。 此王上将，金冠劲铠，有淡定从容之色，审四处，目注伤处，睛色煞然。无伤骇而乱神，流霜尽退，翠矣。复凝神。 一雁过隙，将拜王曰：“更羸请射此雁。”王允之，赐箭，更羸拒之而单取其佩弓。弓身似雪，上设精弦。通体行文若隐。更羸挽弓满月，弓不搭箭，凝神，其行文渐显，略有血色。中有二字明了，曰：“月影”字如活物，阴晴有时。 “嘭……” 弦音至，雁落。 君臣皆叹，如观神明。无伤收其发，暗叹：“空弦射雁，吾所不敌。虽放矢亦不能中的。” 勇者无畏生死，智者能知进退。无伤善射，亦知进退之理。 遂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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