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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玉水寨 [文 / 吴越] 为了真切地了解纳西民族，我来到了玉水寨。
村内芳草青青，遍地无名小花。百年老村不失自然，更溶入了自然。 清池泛春意，青鱼戏碧波，几十公分长的青鱼，是玉水寨的特产和特有的佳肴。 山边有一水塘，塘边立着祭台，香烟袅袅，显示着纳西人对神灵的崇拜和虔诚。 一泓清流从山脚下的暗洞涌出，滋润了这片土地。洞的上方是一个神像，这是纳西人心中神圣的玉龙神。世世代代繁衍在这块土地上的人们离不开神的庇护。纳西人坚信，乱砍滥伐，污染水源，过度猎杀生灵，就会受到上天的惩罚。 一条石块铺就的小路，引我来到一个院落。院落不大，里面生长着几棵不大的树，树上开着粉色的小花，院墙上绘有色彩艳丽的纳西壁画。 壁画采用纳西人传统的绘画手法，下笔细腻，色彩鲜艳，画中讲述着纳西人的一个个民间传说。壁画描绘天下，也言谈人间，以自己的视角诠释着因果报应。但纳西人对罪过的理解有自己的标准。别处不引人注意的放山火，乱砍伐，过度捕猎，搬弄是非在这里都是不赦之罪。 恋爱自由，结婚不自由是纳西的传统，也是众多青年人殉情的起因。这在壁画中也直观地表现了出来，成了纳西民俗文化最神密、也是最悲烈的构成。 院的后面是两间民房，展出着纳西的各种生活用品、工艺品和妇女首饰，供游人选购。 一名东巴在一张张小纸条上书写着东巴文字。“替我写几个字，好吗？”看了一会，我终于开口了， 东巴热情地答应了，几个图案出来，很有特色，我小心翼翼地收好，夹在书中，也算带走了文字的活化石。 院内有一座两米多高、直径近一米的石柱，不少人围着对其用途猜测纷纷。最后主人解开谜团：这是一个石香炉，我所见过的最大香炉。在露天烧高香，烟就可以直上天空，取悦于神。 不远处有一个由数间木屋组成的建筑群，有着２００多年历史。屋前有一排排的木架，有原始的水车，让人一目了然这里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屋椽下仍不时横出一根根木条，游人不得不低头而过，复演数百年流传至今的见“木”低头之古训。 我进了纳西人生活的小屋，小屋内陈设杂乱，墙上挂着简陋的生活用品。尽管在白天，屋内光线仍很暗，两个纳西老人架着低矮的灶在做饭。我们的到来，并没有给老人带来什么反应，也许是司空见惯了。 尽管深入纳西人家，但近在咫尺，仍让有感到有难以逾越的距离，是这里的人不能溶于现代生活，难舍自己的民俗习惯，还是“代表”本身不具有代表性，沦为一种商业摆设?我不得而知。一个民族能历经岁月沧桑保持自己的固有习惯，体现了一种韧性和顽强的生命力，然而，这就得以远离现代文明为代价吗？是逐步溶入现代社会，化为现代文明的组成，让纳西人享受现代的成果，而任凭传统文化的消亡，还是为保留传统文化的价值，保留传统文化的纯正而拒绝现代文明？不知有谁能给出圆满的答案。 村外不远处是一处原始的祭台，空旷的地上斜插着几支竹竿，上面系着各色布幡，让人感到了几分神密，几分凄凉。 有人告诉我，这里是祭风台，是用来祭风的，同时也是用来为非正常死亡的青年男女超度亡灵的。两个青年男女曾在这里殉情，每年农历二月初和八月十五前后村里人都要举行祭风仪式。 顺着古老的小道，我离开了玉水寨。玉水寨的短暂之行，留给了我颇为强烈的感受。 万物有灵，纳西人对自然的热爱和敬畏，是另一类文化思维。 东巴诸神是纳西人对生活和自然最为深刻和透彻的理解，决定了东巴特有的生活习俗。东巴神的出现，是纳西人对生活的尊敬，对自然的热爱，更是对东巴文化朴实而切肤的感受。 告别了玉水寨，来自天籁的声音，直入我心： 你可曾用心倾听自然的呼吸？…… 你可曾用一腔真情亲吻大地母亲？…… 你可曾好好感受宇宙脉搏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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