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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请休妻 [文 / 冰琪淋] 第一章
“你们知道吗?”天井边好几个正在洗衣服的三姑六婆,边洗着衣服边聊天。甲妇人说:“昨晚的段府出了大事了!” “啊?”乙妇人疑惑地问,“不会是段府刚过门的新娘被打入冷宫这事吧?” “对!就是这事!”甲妇人说。 “不会吧!昨晚我家那个死鬼怎么没跟我说。”丙妇人气愤地开口,真想回家揪着他耳朵逼供。 “那个新娘子真是可怜啊!”丁妇人不由得同情新娘的遭遇。 “可不是嘛,哪有人一进门就被夫君冷落的道理?”乙妇人也为那新娘抱不平地说,“皇帝的妃子入了冷宫,就等于入了死路,不知道段府的那个冷宫是否一样的呢?” “喂,喂,喂!”甲妇人不怎么认同她们的话,开口说,“你们可别忘了,那新娘的来头!百花楼的头牌,当红的花魁名妓,上过她的床的男人可是不少的哦!” “是啊!是啊!”丙妇人附和甲妇人的话,“经你这么一说啊,我就觉得有点怪了。那些红尘女子都会是被人收作妾室的,为何段家少爷却让她坐正室呢?” “对嗬!”丁妇有认同她的话,但随即想到了什么,就反驳说,“不过,听说她美得如天仙一般,而且由京城来的呢!” “京城来的又怎么啦?你觉得她在烟花之地混的人,会是什么样的达官贵人来着?若真是有钱人,她还会到这个地步吗?”甲妇人最瞧不起烟花女子的,更何况都在百花楼里卖身了,还能是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吗? “你说得也是啦,但是在新婚夜里就被丈夫给抛弃了,说什么也太令人震惊了,这怎么能这样的嘛?”乙妇人始终都为那位新娘抱不平,大家都是女人嘛! “嗯!对于段家来说,的确不可能。”甲妇人也有点同意乙妇人说的话,那是因为段老爷和段夫人不会同意。 “那……就怪不得了!”丙妇人突然道。其他三人都觉得莫名奇妙,异口同声地问她: “什么?” 丙妇人看了她们一眼,才开口解释众人的疑惑: “怪不得段府在办喜事的前一个月,命人重修府中位于北边的那个大园子。” “你怎么知道的?”三人再次异口同声地问。 “因为我家相公有份参与其中啊!”丙妇人得意地说,“听说是少爷的意思,还改了名儿,叫‘冷宫’!” “哦——!”三人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嗯——!新娘就是去了北边的那个阁楼,好像……好像也说是‘冷宫’来着!”甲妇人的话肯定了丙妇人的说词。 “还有啊!听说段少爷有位未婚妻,是官家小姐来的,他们是指腹为婚的呢!”丙妇人向另外三人说出去这个惊人内幕。 “哗……” 一名穿着一身粉色衣裙,貌若天仙的女子,正闲闲地坐在段府北边的冷宫里的那棵大榕树下。在用榕树垂下的有力须根所做成的秋千上,轻轻地摇晃着。并悠然自得地吃着手中的鲜果,耳朵这会儿却象征性地听着身旁那个像麻雀一般叫个不停的少女说的话。 少女同样坐在用榕树的有力须根做成的秋千上,样貌与那如天仙般的女子比,简直是没法比。但与外面的大家闺秀一比,就算是中上之色。 此刻的她正滔滔不绝地向天仙般的美人,说着她在市井里的听闻。 “姐,你说那些人是不是很无聊!”终于,少女说完了!肯停下来喝口水来补充一下流失的水分。 “哎呀呀!”天仙般的美人伸了伸腰,终于结束苦难了。随手将果核往杂草丛生的地上一丢,才又开口说: “你一来就由响午一直说到太阳下山了,说的全是外头的人说的八卦。你还没到那个年龄阶段啦!” 原来那位天仙似的美女,正是外面那些八卦的主角,段府昨天娶进门又被打入冷宫的段夫人——白艳艳;花楼的头牌王牌姑娘——白艳艳。 “姐,我今晚睡在哪个房间?” 白艳艳看着那个姑娘,仿佛在说“你终于说到重点了”。那名女子是白艳艳的母亲——白媚娘和她一起捡回来的,并帮她改了名字叫——白珍儿。 “哟!姐,别这样嘛!好歹我也是客嘛”白珍儿讨好地说。 她知道她很三八,而且不说出来心里不舒服。但她也不想这样“毒”害她姐的耳朵的嘛,她已经已经很努力地在刻制自己了。 “姐,你不是要我来帮忙的吗?”白珍儿可怜兮兮地看着白艳艳。 白艳艳挑了挑眉,看着白珍儿,微笑着说: “你来这儿,不就是向我汇报城里的八卦的咩?还记得是要来帮忙的啊?” 白珍儿听出白艳艳话里的调沛,她笑嘻嘻地来个死不认账。 “呵呵!我哪能有!姐,我们开始吧,有什么要吩咐小的去做?” 白艳艳笑了,她轻点了一下白珍儿的鼻头,才从袖里拿出一张纸给白珍儿,说: “图已经画好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越快越好!” “哗!”白珍儿翻开白艳艳给的那张纸,不由得佩服起白艳艳来。不仅在段府内外都布了五行八卦阵,连“冷宫”里也要装一些机关的暗门通道。 白珍儿对机关通道之类的是十分在行,而白艳艳不但精通机关通道和五行八卦,武功亦是深不可测呢!不然,她怎么做得上江湖上闻名的“鬼见愁”?! 几天来,白珍儿在“冷宫”里东搞搞,西转转地忙着。白艳艳如往常一般地过着,只少了晚上不用应付那些客人而已。 白珍儿就调皮地叫白艳艳带她逛一逛段府,也顺便让她见识一下五行八卦的利害。所以几个晚上她们都在段府里转,也不知道她们吓倒了段府里的下人们。 这几天,段府里的下人们都提心吊胆的,怕遇见了“鬼”。因为段府在夜深人静时,就有两个穿着白衣的东西,在府里“飘来飘去”。 有好几个仆人看见了,虽然看不清她们的面目,但也吓得加油添醋地在传说着府里有那些不干净的东西之类之类的,搞得大家人心惶惶,都惊动到了段老爷和段夫人那儿去了。 “云飞啊,你看要不要到冷宫看看,或者接她出来吧,万一……万一……”段夫人柳月桂担心地对儿子说,她担心下人的话是真的。 说白艳艳有通灵之力,因为不满段家如此对她,所以才一气之下叫她那些“朋友”出来,因为那两个白影都是向北边的“冷宫”消失的。 “你娘说得没错!当初我们都反对那名烟花之地的女人进门,你就是不听!”段老爷段岳山激动地对儿子说,“现在好啦,你说怎么办。” “爹,娘!这事孩儿会处理的。”段云飞才不相信有鬼怪呢,他倒想看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儿啊!我们与南宫家有亲事在先,你却硬要与那名妓女做妻,你叫我怎么跟南宫家交待?!”段岳山再次激动地说,“现在他们已经在路上了,你看……你看这……” 段岳山说不下去了。他叹了一声,苦恼地甩了下衣袖,转身背对儿子。 “爹,您就别担心了,这事我会处理。”段云说。 段云飞心里自有打算。没错,南宫家与他们段家的确有婚约。但与他指腹的人已经与她娘失踪已久,至今音迅全无,而要求那个讨厌的刁蛮女——南宫二小姐南宫颖补上,他才不要呢! “儿啊,”柳月桂走向儿子,意味深长地说,“南宫家是名将之家,我们得罪不起的。” “娘,您想要一个刁蛮任性的媳妇吗?”段云飞不答反问。 “总比一名烟花女子好!”段岳山大吼。 “我宁可要烟花女子,也不要南宫家的二小姐!”段云飞认真地说,“何况,她并不是真的与我指腹为婚的人!” 段云飞坚决的态度,不难让人知道,他讨厌他那个现任的未婚妻。 “哼!”段岳山气得甩袖离开书房,他烦的事还不够让他头痛吗? “老爷!”柳月桂对着离开的人的背影叫道,也准备跟着段岳山离开。但又想到些什么转身对儿子说道: “云飞啊!别恼你爹他,他也是为你好。这些事你就赶快处理好,你的事在城里已传得沸沸扬扬了,南宫家应该是冲着这事来的。” 说完,才步出书房找段岳山去了。 看来,他也是要到“冷宫”里找她的时候了!段云飞想。 昱日。烈日当空照,万里无云,真是个好天气啊!那些叮叮咚咚的声音基本上已经完全听不到了,因为她白艳艳那个厉害的妹妹白珍儿,正在地底下忙着呢。 昨晚,“鬼见愁”又解决了一个帮派——赤帮,一个专门拐卖少女,强抢老百姓的钱财的帮派。不把它除去,那里的那些老百姓的日子可不好过。 所以,今天江湖上已知道,“鬼见愁”一夜间血洗赤帮的消息。赤帮附近一带的老百姓见到自己家的女儿回来了,还有一笔不少的钱财,都十分高兴。而且都非常感谢那位叫“鬼见愁”的人,都当他是大恩人,大侠来尊重来敬仰。 而此刻的“鬼见愁”——白艳艳,正在段府里的“冷宫”里睡大觉。由于“冷宫”里只有她和妹妹白珍儿,所以她懒懒地睡在舒适的大床上,狠狠地,用力地补眠! 突地,白艳艳耳尖地听到脚步声,正向她所在的“冷宫”走来。白艳艳眼皮都懒得睁开一下,就不知道那些人胆敢来干嘛?! 段云飞和几名丫环走入“冷宫”,看到的是一遍杂草丛生的地方,只有那靠近围墙的那棵大榕树,看上去还是绿意盎然,充满生气。北边就只有冷宫这一苑落,而这苑落是最大的一个。 段云飞他们来到白艳艳房门前,轻轻地敲了几下,久久都无人应他。他又敲了几下,结果还是一样。他吩咐那几名丫环在房门前等他,没他的命令不准进来后,才轻轻地推开房门走了进去,顺手关上房门。 房里的摆设变了样,似乎房子变大了,分小厅与寝室。这是与之前的不一样。小厅正中放到一张桃木圆桌,圆桌旁放有与圆桌同款的四张小圆凳,桌上放有一组茶具。 两边靠窗旁都放有一套也是用红木做的椅子和桌子。椅背都雕有龙凤的图案,手工精细。与寝室之间用一张大的四叶屏风隔开,屏风上分别画有梅、兰、竹、菊。 画得栩栩如生,看着那画就仿佛置身其中一般。 段云飞走入白艳艳的寝室。寝室里也是靠窗边放有一套椅子和桌子,其中在一张小桌子上放着一瓶花。瓶子是通体雪白,而花与瓶色一样是一朵待放的白莲,有荷叶在旁相衬更显得白莲的出尘和纯洁。 段云飞想起了自家的荷花池里并没有种植白莲,一时好奇这株白莲是从何而来。 此时,床上的人儿嘤咛一声,接着优雅地伸伸腰,才缓缓地坐起来,再揉揉眼睛。段云飞一听到她的声音,立刻由看着白莲的目光移向床上的人的身上。 透过那半透明的床帐,段云飞看见床上那美丽的女子的那一连串的优雅动作,心湖里像是被人投了颗石头似的,引起阵阵的涟漪。 白艳艳是故意的,因为她好好奇段云飞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不再睡觉了,反正都醒了。 白艳艳拨开床帐走下床,给段云飞一个妩媚的笑容,娇柔地说: “不知道相公今日到此,妾身未能出来相迎,还请相公见谅啊!” 看见白艳艳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艳艳的肚兜,下身只穿着一条贴身的长裤,长发飘飘的模样令段云飞全身不由得一僵,下面的某个部位瞬间窜起来。 “你快快梳洗,我在外面等你!” 急急地说完后,段云飞立刻转身走出寝室,到外面的小厅里等白艳艳穿好衣服出来,顺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来定定神。 这反应太奇怪了,段云飞记得之前在百花楼里见到她也没这种反应啊!当时,他只是为了他的好友去会一会她,也败在她的灵牙利齿上,所以他只有生气与不服。虽然她的衣着不像刚才一样,但也相差不大了。当初见她也只是惊讶她的美,但也是惊艳而已没有心动啊!莫非是因为她没有着妆的原因? 浓妆的她很美,美得不可思议,美得不可方物;而没着妆的她,也同样的很美,美得出尘,美得像是下凡仙子一样式。 另一边的白艳艳在看到段云飞那个被吓倒的模样就想笑。哈!天下的男人一个样!之前还以为他是哪里有问题,才没出现方才那样。原来是时候未到啊! 幸好她决定起床,不然还真的会错过方才的片段呢!白艳艳愉悦地打扮起来。 良久,白艳艳才步出寝室,来到段云飞身旁坐下。开口叫唤不知神游到哪里的段云飞: “相公!” 娇娇柔柔地嗓音把失神的段云飞叫了回到现实,看见白艳艳正坐在他身旁,正向他发着电等着他。 “呃……!” 一时之间,段云飞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想了想后才收起纷乱的思绪,冷淡地开口,说: “今天我来找你,是要你收拾一下搬到我的寝阁‘珞磬楼’里去。” “为什么?”白艳艳很本能反应地问。 “因为我的未婚妻要来了,所以我要你搬过去!” “你不喜欢你未婚妻吗?”白艳艳好奇地问他。 “这你就不用管!”段云飞不耐烦地看了白艳艳一眼,说,“你照我的话去做就对了!” “你是想要我像嫁给你一样,不问你原由照你意思去做就是了吗?”白艳艳为自己倒了杯茶。 “没错!”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听话地嫁给你?”白艳艳举起茶杯,慢慢地喝了口茶,才解答段云飞眼里的问句“为什么”。 “如果不是疼我的林嬷嬷以死相逼,你真的以为我会听话地嫁给你吗?” 白艳艳冷冷地瞪了段云飞一眼,一想到这事她就来气,因为是娘来警告她,要她乖乖地嫁人地。好!她嫁!不过她会叫他休了她的! 段云飞呆了一下。嘻!原来白艳艳是不愿嫁给他的!这事他是怎么也没料想到的!因为有哪个青楼女子不想嫁给好人家的呢?他之前是相信白艳艳也不例外的。 “哪个女人不想嫁个好人家的?” “但我就是不想嫁!”白艳艳不屑地说,“若你是要与我谈这个的话,那就请回吧!” 段云飞不禁失笑了。由百花楼到现在,白艳艳对他的态度始终如一。对别人就是笑脸迎人,哄得别人服服贴贴的,对他却总给脸色看。或许,是因为白艳艳这样对他他才想到娶她,然后再冷落她来以示惩罚她对他的不同吧? “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段云飞露出他迷人的笑容,说,“我是来叫你跟我睡在一起的!” 轰!白艳艳的脸微红了一下。没办法,脸皮厚只是红了一下而已,她可没真的跟男人一起睡过。虽然传言她是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女,但事实却是那些男人都被她下药迷了,给那些寂寞的姐妹们搞定的,那些男人可是连她的豆腐也吃不到的呢!所以啊,传言她是如何的风骚、如何的床上功夫了得,都只是他们作出来的,传言不可信啊! “你未婚妻又是何事啊?”白艳艳压下自己心中的一团乱,问道。 “告诉你也无防,”段云飞说,“那其实并不是我的未婚妻,只是我那未婚妻不见了,找她的妹妹来代替。” 哦——!就是想利用她吧?但没必要睡在一起吧!? “那我们也没必要睡在一起吧!”白艳艳反对睡在一起。 “你不敢吗?”段云飞挑拨地说道,“青楼出身的,竟然不敢跟男人睡在一起?真不知道你这花魁是怎么当上的?” 白艳艳瞪着段云飞,真不懂为何看见他,自己的真性情全都出来了。她的虚情假意呢?都跑到哪能里去了?现在他竟然用激将法!天杀的这个大坏蛋! “谁说我不敢啊?”白艳艳最受不了别人小看她的,当然中计了! “好!你赶紧收拾一下,今天之内就搬过去。”段云飞满意地站起来,说,“只要让那人死心,你想要什么就尽管开口。” 噫!白艳艳双眼一亮,笑开了!她问: “真的是我说什么都可以?” “大丈夫一言九鼎,说话算话!” “好!”白艳艳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道,“我要你休了我也可以吗?” 段云飞垂眸看着娇美的白艳艳,面色一变冷冷地开口,“我考虑考虑。” “我的要求已经说出来了,你可别忘了!”白艳艳才不管呢。 “你做到了, 我自然就不会忘。”段云飞说,“你现在可以收拾收拾,过几天他们就会到了。” “你要求我暂做你的妻子?”白艳艳不确定地问。 “对!”段云飞肯定地说,“我妻子!” 说完就走出白艳艳的房,向站在门口的丫环交待了几句才离开“冷宫”。而白艳艳心里乱七八糟的,耳边里回响着“我妻子”三个字。 “姐,你怎么下来啦?”专心在忙的白珍儿,一看见白艳艳走向她,觉得好奇怪。 “唉!”白艳艳叹了口气,无精打彩地依靠在凹凸不平的墙上。 白珍儿好奇地走到她身边,她实在没看见过她姐这个样子。 “姐,你到底是怎么啦?问你就只叹气。” “唉!我搬了个窝,所以我们的这个暗房没多大用了。” “原来这样啊!”白珍儿恍然大悟道。 “真是白费心机,那个死段云飞!打我入这个鬼地方,又要放我出去,还要与他粘在一起。真是受不了了!”白艳艳出气似的用力踢了踢石墙。 看着白艳艳孩子气的行为,白珍儿就想笑。姐都多大了,还这么小孩子气?!平日精明得很的老姐,生起气来还真的是与众不同啊! “姐,你搬到哪里去了?”白珍儿坐在白艳艳的身边问。 “‘珞磬楼’那人的房间里!”白艳艳生气地说。 咦?!那就是说姐要跟姐夫睡在一起了,那可是件好事啊,她等一下就去告诉娘,娘一定会很高兴的! “那,姐你就画一下那图给我不就得了!我把这暗房挖到那个‘珞磬楼’里,这也未尝不是个好事啊。”白珍儿提议道。 “对哦!”白艳艳听白珍儿这么一说,收起了气愤的火焰看着白珍儿,开心地说,“还是你知我心!” 白珍儿听到她这句话,不由得失笑出声。她姐怎么变得这么快啊! “珍儿,我想我有好一阵子是不能出来了!” 白珍儿知道白艳艳什么。的确,“鬼见愁”是要休息一阵子了。前些日子可忙坏她了,到处走的没时停。为民着想之余也是要为自己想想的啦! “我明白,”白珍儿说,“赤帮的财产可还多着呢,没想到他们一个大帮派,养活一大群人之后,还剩下那么多钱,真是不可思议!” “不然,怎么救济老百姓呢?”白艳艳感叹地说。 “姐!我准备挖一条地道,通往这里的地道。” “想把这用来当作运装银子的地方?!” “姐,你真了解我!” 白珍儿兴奋得忍不住用力地抱着白艳艳,白艳艳无力地翻了个大白眼。 天渐渐地暗下来,白艳艳在白珍儿正在兴建的地下室里坐了整整一个下午,让上面的丫环们找也找不着她的人。 白艳艳怕今晚,怕今晚与段去飞睡在一起。唉!一想到要跟他睡同一张床,她就觉得紧张不已。今晚想办法把段云飞给迷昏了。 虽然决定迷昏段云飞,但是还是要与他同床啊,呜……!她可以不要吗? “姐,上面的人找你啦,快点上去吧!”白珍儿对着发着呆的白艳艳叫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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