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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歌谣 [文 / 灵魂一隅] ——为母亲65岁生日而作
呵，母亲！岁月的天空又老去了您逐渐苍白的头发。逐渐苍老了您门口望儿归的心情。 母亲，今天是农历八月二十七日，是您六十五岁生日，儿子一生中都不会忘记的时间。而我却只能坐在远方的屋子里，蹲在世纪的屋檐下，让密密匝匝的雨索，缠住我的脚步，缠住我孝敬母亲的责任，缠住我一方深沉的思念。让我最终不能孝敬于您的膝下。 母亲啊，孩儿有罪，孩儿罪不可恕！ 母亲啊，家乡的亲人们，我的兄弟侄子们，他们想到了今天这特别的日子了吗？他们的心情还晴朗吗？母亲呵！岁月的苍茫之中，孩儿能做的仅是渴望我的祝福随信风飘向家乡那温暖的怀抱了。国庆节的长假，孩儿都只能坐在教育的天空，讲授子曰诗云了（全国也只有我们学校没有放假了），还在畅想着六月的辉煌，用尽所有的时间去丰富发展那个夏天的故事。坐在高三文科班的教室里，泪腺从指尖喷涌，那“今天是我母亲生日”的沉重符号深深的压着我的心魄。 今天下午啊！我无法停止心灵的哭泣。一种心灵的振颤，漫过我的内心，在灵魂中逐渐汇集成明朗的记忆： 历史的天空中，您永远那么崇高伟大。那时，您的阳光正照着我的头顶，让我在一方天空中感知人类的伟大，感知母爱的崇高。 弟弟还小，在我的背上压着。小学里，朗朗的书声，压出我对生命的渴望。母亲在磨房里转动着时间，我在学校的外面想象着天空下蔚蓝的符号，想像未来也能够像学校老师那样伟大。小学班上的一道算术题，难住了小学生们，在无人能答的情况下，我背着弟弟的小手举在了窗子的外面。从此，改变了我的无知的命运。一句“我要读书”成了我生命中的一句名言（朱煜宝与高玉宝只一字之差），也成了小学老师们鼓励学生的一个故事。 母亲啊！您说，“我们祖辈都是白字大王，你今后读书须用心了。”从此啊，半日制读书的我却成了全校最优秀的学生，成了许多孩子们业余的老师。牛背上，田地边，小树林都有我读书的声音，都有小伙伴们伴读的声音。如今的相邻们每每回忆到小时候的事，都会非常感慨地说“那个朱煜宝了不起，他不仅自己读，还教会了我们读” 母亲呵，那时家里很穷。儿多母苦，几乎揭不开锅。我求学的每一分时间，每一份成绩，都是您一辈子也舍不得吃而攒下的鸡蛋和彻夜劳作的豆腐所换成的钱物，都是您心灵中流淌出的鲜血，都是您日夜切盼儿子**，光宗耀祖的希望。 母亲，我对生命执着的追求源于您对生活朴素的爱与旷达的人生事态。在我那次病重的时候，是你执着的关爱感动了病魔，赶走了缠绕我三年的病痛。母亲呵，您对生活的真诚执着，让孩儿永远都明白一个道理：腐朽的金钱在道德修为良心品行面前永远是软弱无力的躯壳。 穿流于人世，母亲，您的品质感动着四方相邻。担当起大队妇女主任一职，依然是您贫穷的洗礼，是您人格的升华，依然是您儿子心中抒情的色彩。您那为家乡而奔忙的身影，至今还在儿子的心头荡漾。您说，做人就要有个人样。为此，大队主任在山上烧吃了队里的几个洋芋，您与他争执得不可开交，硬逼着主任当着群众的面认个错。我知道，我生命流动的血正是您那高贵的品质的延续。让我在况味的人生中，明亮生活的色彩。 母亲，如今生活好了，生活水平提高了，可您还依然那么朴素，那么节俭，从不浪费一分钱一粒粮食，从来无法习惯城里人的生活。世纪的末年，您的孙女出生了，好不容易留您住了两月。两月中，您总牵挂着家中的土地和孙子孙女们，您挂着家中的牲口怕几个儿媳照料不到而放瘦了。两月中，您不知多少次吃我们不要而丢弃的食物。您总是那样执着的认为现代年轻人不懂得珍惜，不会吃苦，不会耐劳。 岁月之下，母亲，您一直勤俭着艰苦时代的朴素与坚韧。您一直把我们孝敬您的那点铜锈之钱当作孙儿孙女披在身上的外衣，含在口中的食物，自己却甘愿忍受着贫困与艰苦。 母亲啊！遥远的边地，三百公里的天外，岁月的沧桑，让儿子过早的皱褶了亲情。等到儿子要打开这份孝心，这份揪心的思念时，却被沉沉的物质利益填满心灵的空间。每天都生活在教育纷争中，去争夺那份华而不实的光耀，过多地忘记了亲情母爱。在锈迹斑斑的时间内部，好不容易有点缩紧了的空间，让我在尘世的屋檐下，为您的生日写点文字。 母亲，我知道，无论我怎样表达怎样描述也诉不尽您对儿子的养育和关怀。生活在远方，生活在世风日下道德扭曲的世态中。母亲：我敬重您，我赞美您，我为有这样的母亲感到骄傲与自豪。 啊，母亲！您的丝丝白发记录的是您走过的平凡岁月，您的道道皱纹写满的是您不平凡的爱心。您的人格，您的品质，您的行为，是我的精神财富，永远激励我拼搏向上。 希望天下所有的儿女，千万别忘了母亲，别忘了母亲的生日。 母爱是一种神圣而伟大的亲情。在人类世界里，爱是无私的，爱是延续的，爱永远属于有爱心有品德的人。我们的母亲把“爱”看得高于一切，她的仁爱之心和至爱之情必然得到回报，她只有永远沐浴在爱的光辉之中。 匆匆草就于2007年10月7日农历8月2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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