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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你老母 [文 / stephen2046] 理论上说，人一生要放十万个屁，拉三十吨屎！
换句话说，当你放出第十万个屁、拉完三十吨屎的时候，你就死了。所以放屁拉屎这种事还是不要干得太勤快，细水长流才可以延年益寿。如果你的人生恰恰以此为乐趣，那可不是什么好习惯，要改！ 死肥猪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对阮玲玉进行深切的人文关怀。 干吗偏挑这节骨眼儿来投胎？不如去死——后来琢磨，我这种想法好像不合逻辑，他来投胎，说明已经死了，怎么能死上加死？但我当时历尽千辛万苦刚冲上珠峰顶，叫我怎么下来给你开门？手里还捏着阮玲玉门铃一样硬的乳头，门铃就响了，你说他是不是该死？ 其实死肥猪不姓死，他姓赵，别人叫他“赵总”“赵制片”，新人喜欢叫他“赵监”。至于我，有三种情况：当面，我属于“别人”之列；背地，只对亲信说“总片监”——总骗奸；心里，你个死肥猪！ 死肥猪当面对我也很客气，称我“向导”。我得声明一下：“项羽”的“项”，“导演”的“导”。我心里很不喜欢，却得装作乐意接受，因为大家都跟他叫得那么开心，越是拍外景、游客多的时候，就叫得越殷勤、越淫荡，结果真有好多白痴来问路。 所以死肥猪就应该叫“死肥猪”，这才对得起他那张“印度飞饼包起来的台湾屁股”脸，外面又肥又圆，里面全是屎。叫什么“赵书庭”，一点也不符合他本人的品位，他老爸真是没先见，要改。 阮玲玉像消防队员一样训练有素地穿衣服，我还来不及和她分开，就被一起套在里面。她穿着我，这感觉很怪。我从里面钻出来，不慌不忙，想等死肥猪站久了以为没人，就会滚蛋，可他就是不走，门铃还在响。 老公，为什么每次**你都要把旧杂志盖在我脸上？ 阮玲玉居然问出这种问题？她真是没脑子，她不配做阮玲玉。 那不是旧杂志，那是我的阮玲玉！多么艺术、多么有内涵的沧桑美，哪像你这原生质。 原生质的乳头已经软了，门铃还那么硬，叮叮咚咚吵个没完，我只好穿得工工整整放死肥猪进来，他还有脸问我怎么满头大汗，我说刚吃了碗热汤面，话音未落他就问我讨吃。我说，你怎么不早一分钟，我撑得要吐了。他就瞪起两个死猪眼，一分钟？我在外面站了五分钟，你就不开门。这嘴太快真不是好习惯，以后一定改。那我只能埋怨厨房隔音太好了。 把原生质打发出去，我就和死肥猪坐下来谈龌龊事——我知道肯定没好事。 他掏出两根又黑又粗的棒棒来，挤眉弄眼，满脸肥肉堆成一个硕大的屁股，咯咯地冲我笑。上面的屁股夹着一根棒，那是雪茄，下面的屁股就把我的沙发坐成弹坑，让我反胃。我温柔地谢绝了跟他一起吞云吐雾，谦卑而恭敬地请他有屁快放。 死肥猪说我跟老朋友太客气，这样不真诚，要改。我万分乐意听他的劝告，马上就改，集我一生真诚于一秒，坦率地把他踢出去，从右角背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直奔死角，射出门楣。但我不能那么做，没他就没钱，我的艺术就要流产。 死肥猪带着弹坑向我挪过来，凑到耳边问我，女一号拍板了没。 拍了！ 简短明了、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印度飞饼包台湾屁股立马就黄了，阴沉得像头顶飞满黑压压的一群屎壳郎，遮天蔽日。我猜要打雷，或者屎就要喷出来了。没想到鱼尾纹往上一翘，变得像妓女一样妩媚柔情，娇滴滴地问，那定的谁呀？能不能改改？ 改什么改，我是导演我说了算！但这话一出口却变成“请赐教！”我真想扇自己两耳光。 我一说软话，死猪倒变硬。弹坑挪了回去，上面的屁股陶醉地吸一口雪茄，慢悠悠地吐烟雾。如果只看局部，倒真像一个雪白的大屁股放了一个充满固体小颗粒，密度略大于空气的屁，四处飘散。 你看林霖霖怎么样？ 那怎么行，我早相中魏兮了。30岁，科班出身，演过5部电视剧，16部电影，跟第五、第六代几个名导都有过合作，得到过2003年百花奖最佳女配角提名。成熟稳重、阅历丰富、演技扎实，她演女一号，最能衬托出男主角的英雄形象。而且她尊重导演，工作态度又好，我有信心放手让她去尽情演绎激烈的内心戏。最最重要的是，她至今还没有演过主角，如果我给她这次机会，她一定会好好珍惜，全心全意地演好这个角色。哪点不好？ 纵使我有一千个用她的理由，最后也会在屁股的故事里慢慢陈旧。 魏兮不够漂亮。19岁的林霖霖年轻美丽，身材一级棒，这样的形象才有票房号召力，现在的观众都喜欢胸大的。但胸大没头脑。我要的是烈女而不是辣妹，我的英雄不能那么没品位。况且女主角内心复杂，具有多层次、多重性，000那个花痴她演得了吗？ 死肥猪说我观念过时，该改改了，竟然要改我的人物性格，给他的小骚货量身定做一个女主角。我看他吃错药了，要是脱光衣服要我给她量身定做一套情趣内衣我倒是乐意效劳。 印度飞饼包台湾屁股又阴沉下来，屎壳郎们又开始盘旋。他粗着嗓子强调道，这是商业片，投资方砸钱是要看回报的。我已经够商业了，有大制作的投资、有离奇的故事、有帅哥明星、有恢弘的动作场面、有炫目的视听特效、有取悦观众的笑料、有煽情的大喜大悲、有圆满的结局……这些东西已经挤掉了我惯有的深刻社会反思、边缘人性探讨、意识流哲理思辩，还不够商业吗？这王八蛋摆明吃了人家豆腐要捧她。 但王八蛋掌握着生杀大权，还是少损两句，毕竟人家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一亿意味着什么？ 多少著名导演一辈子也没摸过这么多票子。有了这笔钱，我可以找最好的演员、做最好的特效，再也不用担心胶片不够，想NG几次就NG几次，直到拍出最完美的艺术佳作。一个毕业不到十年的新人，从副导演到导演爬了7年，作品仅有两部，总投资不过五百万，运气好拿了个金熊奖，刚出点小名就碰上天降馅饼，实在百年不遇，羡煞旁人，熬到今天我容易吗？ 好吧，还是照赵总的意思办，但至少先让我见见那三个0，要不没法改。 待三个0站到我家门口的时候，我发现她并不是椭圆的，她不像0，到像3。不过3的屁股长在了前面，那么畸形的女人死肥猪是不会要的，所以应该说她像字母S。 S穿了一件低胸吊带露背小礼服，一开门就把我君子好逑的目光死死地粘住，不是我领她进门，而是她拽着我进门。趁她不注意，我迅速找了把剪刀剪断那两束目光，没了反作用力，她失去平衡扑倒在地，可胸前两个肉球像汽车的安全气囊又把她弹了起来，站得稳当。我失望地坐到沙发上，请她坐对面。她借故给我倒茶，然后就贴着我的屁股坐下来，一股温暖的热流就像触电一样传遍全身，酥酥麻麻的。 我也给她倒茶，想起来挪个位置却发现屁股也给她粘住了，强！不过我项某人可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怕你？ 我知道你很想要这个角色，但我胸前有丘壑……哦不，是胸中有丘壑，早定了人选，你不合适。我两眼尽量直视前方黑漆抹乌的电视机，心中还念念不忘那对弹性十足的大奶子——这对大奶子将要毁了我的艺术。 怎么不合适？ 我要一个有主见、有魄力，还有点侠义味道、性情刚烈的女主角，要有那种深沉的沧桑美，就像阮玲玉，你演不了。 我有主见，有内涵！项导和我接触太少，当然看不出来，我相信的我魅力可以打动观众。 现在接触了，我还是没看出来。 那就要多接触接触，一回浅，二回深，由浅入深你才能发现我的闪光点。 S斜着肩膀靠过来，近到我已经看不清她长什么样，两片热烈的红唇微微翕动，在我鼻子上吐气。我搞不明白这些本事是她教死肥猪还是死肥猪教她的，但我明白如果再不坐正，把肩带往上提提，她的闪光点就要露出来了。 好吧你演！ 她总算坐了回去。我突然感到屁股一滑，跟了过去，这才想起她还粘着我的屁股。我脸一红，她抛个媚眼，把屁股还给了我。我重新坐正，将柳下惠进行到底。 那让我听听你的想法吧，不了解你的性格不好改剧本。说说你有什么梦想、爱好之类的，你觉得自己的内涵表现在哪里？ 她兴奋地说，平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做一个娼妇！ 我把茶喷到了三米开外的电视机上，激动不已，心像到点的闹钟，震得厉害！ 这可是我有生以来听到的最伟大的志向，有胆识，果然不同凡响！如此宏图大志实在惊世骇俗，项某为之深深折服。不难看出这个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已经在向她的终极人生目标迈进，辛勤奋斗。关键是敢于鄙视礼教、直面封建、破除旧观念，义正词严大胆地说出口实乃古今壮举也！简直不输花木兰、刘胡兰，我不得不对这个林霖霖刮目相看，还真有主见、有魄力、有深度。心说，倘若不嫌弃，鄙人还真愿意做你的奸夫。 然后她罗里巴嗦、引经据典、东拉西扯讲了一堆道理，我终于弄明白，她说的是“唱妇”。 俗话说“夫唱妇随”，这是传统封建礼教下男尊女卑的现实写照，而三个0要做有主见的女人，要自己出来唱，所以叫“唱妇”。 我的妈呀！ 她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我不想再喷茶，就此打住。我说我明白了，我会给她量身定做一个“唱妇”的。但她还不想走，屁股贴得更紧了，拼命扭动蛇腰想露出更多闪光点。 她想要我把在男女主角在监狱告白那场戏改成不要反打，而给她一个两分钟的长镜头让她独白，甚至还可以加一场床戏，多一个看点说不定还能多弄点投资，多赚点票房。 你这个娼妇！连你都要改我的剧本，骑在我头上拉屎吗？可惜这话我说不出口，我只能在自己脑海里抓狂，肆虐地想象骑在背上鞭笞她的快感，以解我心头之恨：呸！你是女人我才不**你，不要以为我怕了你！ 既然林小姐这么有信心又这么上镜，多给点镜头也算锦上添花，我了解了。回去替我问候赵制片。嘴上说着这样的话，心里已在想象把这对狗男女拖到大街上演床戏，让她们演个够，然后再千刀万剐。 这事让我三天没消气，对阮玲玉也没了兴趣，在这种时候那死肥猪竟然还敢来撞枪眼儿。他要我把女主角冲进警署大门那场戏的大俯改成平移，我说这样就一点震撼力都没有了，他提议平移以后再上升，又变成大俯了。 他坚持要平移是因为他有个侄女在那场戏里当临时演员，演个小**，要在女主角身旁进到警车里，他想让她露个脸。但那样画面就很不雅：她侄女下台阶进警车，女主角上台阶进大厅，为了拍她侄女的脸我就只能拍女主角的屁股，再升高机位拉大俯。这么严肃紧张的戏，从屁股往上拍，观众会怎么想啊？这次我说什么也不答应。 姓项的，别不识抬举，别忘了是谁捧的你？谁给你一亿？不改你就甭想拍！ 终于翻脸了，我又看到了屎壳郎，比上次大十倍、多十倍，个个都猛烈地喷着屎。 死肥猪，你不是个东西，把我好好的剧本改成一个娼妇，任你糟践得面目全非！老子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想咋改咋改！ 死肥猪头顶冒着烟，龇牙咧嘴，气喘吁吁，举起两只大象腿张牙舞爪，但他动作太慢，我就抓住大象腿把它们反扭到他背后，再给他肚子来一拳，里面咕咚咕咚直响，腰就弯了下来，整头死猪被我按到地上揉成一个圆滚滚的球。 我终于能实现我的理想了，对着圆球的屁股飞起一脚，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冲出大门，滚向世界。我脱下上衣，尽情挥舞，像格罗索一样兴奋，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真应该举国欢庆，最好还有个黄健翔为我激情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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