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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是一路跟随的倒影（下） [文 / ぃ小开哥ぉ] 15
最原始的记忆，是雪地里我和你面对面的空白。我望着天，你看着地，那些莫名的忧伤却深深地躲藏在我们的心里。 16 窗外。 雪下个不停。 艾洛洛有个决定，她决定今晚表演钢琴弹奏。 三个月的练习时间实在太短，有的人练了三年甚至更长都没有练好，更何况三个月。 这场表演能不能成功，艾洛洛没有什么把握，毕竟是第一次当众弹奏。但是她一定要试试。 下决心去练钢琴是因为听了林晨的弹奏，听了一次之后便是着了魔，艾洛洛知道自己喜欢钢琴，仿佛今生注定了要与钢琴结缘，有时候半夜睡不着起来弹上一会儿便能安然入睡。 这些日子以来，林晨一直都在教自己，要不然，恐怕连简简单单的和弦都弹不来。艾洛洛发现，其实林晨的音乐天赋并不比那些专业的音乐生差，单是乐器方面就懂得十几种，除了钢琴，还有吉他，架子鼓，萨克风，小提琴，甚至是比较传统的笛子二胡他都会，让人摸不着头脑。 艾洛洛拿出手机拨了林晨的号码。 “喂，林晨，过来吧，我决定好了，就今晚。” “嗯，那好吧，我一定到。” 17 一大堆的钢琴乐谱复印稿铺在床上，艾洛洛左挑右捡，该弹哪一首呢，始终没有主意。 有人敲门，开门。陈少刚。 “你来干什么？”艾洛洛一看见他就不高兴，想把门关上，可是陈少刚已经先行一步把脚伸了进来。 “哎，你……” “我来帮你把琴搬出去，没其他意思，放心吧。” 陈少刚边说边把琴往外推，艾洛洛执拗不过只好跟了出去。 18 演出前十分钟。 艾洛洛倒了杯水，喝了两口后电话突然响起来，本来以为是林晨一看号码才知道是家里打来的，有种不祥的预感。她小心翼翼地接了电话。 “喂……” “洛洛，我是妈妈。” “妈，什么事啊，怎么会突然打电话给我？”记忆中妈妈是不会轻易就打电话给自己的，除非是家里有什么事了，想到这里，艾洛洛莫名地紧张起来。 “你爸……他被公安抓起来了。” “……又去赌了，我……妈，没事的放心吧，过两天我再把他赎出来。” 很难过很难过，难过得要哭出来，可是不能让妈妈知道，于是忍住了，语气听起来很轻松，很无所谓的样子。 “不，再也赎不出来了，他……杀人了。” “嘭”！水杯掉在地上四分五裂，稀稀拉拉地折射出一道道耀眼的光。 “喂，洛洛……” “没事，不小心杯子掉了。” “……洛洛，你回来吧，陪着妈妈身边，妈妈不治病了。好么？” “妈，有病不治哪行……妈，我有事先这样子吧。” 艾洛洛不敢再说话了，怕泄露出自己悲伤的情绪。 蹲下身去，一恍惚，破碎的玻璃刺入右手中指，钻心的的痛。 19 林晨接到电话，换好衣服，准备往“蓝桥”赶。 20 蓝桥酒吧。舞台。 艾洛洛面无表情地坐在钢琴前，手指往下一按，留下一朵鲜红的桃花，再一按，留下第二朵桃花，想继续弹下去却怎么也弹不动了，站起来朝酒客的方向鞠下一躬，慌慌张张地跑下了舞台。 21 林晨匆匆忙忙地跑出学校，马路上车来人往。 22 艾洛洛哭了，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掉，坚持不住了就不需要再坚持了。 ——林晨，一切都会好起来来的，是不是？你说是不是？ 23 光线很淡，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人，等他走近了才知道是陈少刚。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 “你少管，走……走开！” “是不是林晨那小子惹你不快了，我早就知道你们长不了……”胡乱地杜撰了几句，想想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 “走开……” “洛洛，你别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来，我陪你喝。” 陈少刚似乎没有把艾洛洛的逐客令当回事，还是厚着脸皮坐下来，又自己开了一瓶啤酒，咕噜咕噜地灌下去，喝了一半，再看看艾洛洛，她已经睡着了。 24 林晨匆匆忙忙地跑出学校，天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道路两旁的灯光因为雾气的笼罩而变得氤氲不清。 转过街角，一股凛冽的寒风袭面而来，林晨不禁打了个寒战，伸手去拉了下衣领，继续前行，厚厚的积雪被鞋底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到了“蓝桥”，林晨没有立即进去，而是转身拐进了旁边的一家花店。 店主正在修剪花枝，看到有客人进来，满面春风地迎了过去。 “小伙子，买花么？” “嗯。” “要哪种呀？我这有红玫瑰，白玫瑰，蓝玫瑰——幸福相随，有恋恋百合，暖暖百合——百年好合，有荷兰的郁金香，繁星下的天空——勿忘我……” 林晨听得头有点晕，随手拿起一束玫瑰花。 店主微微一笑：“送给女孩子的吧，拿束橙红色的吧，新品种，初恋般的心情，我想她一定会喜欢的。” 林晨的脸一下子变红，也不多说什么了，拿起来付了钱就走。 25 人来人往，密密麻麻，林晨趄趄趔趔地挤了过去，还好手中的花没有挤坏。 他在舞台旁边的一个吧椅上坐下，一个漂亮的女生正在唱着张韶涵的《隐形的翅膀》，林晨若有所思地皱了一下眉。 奇怪，艾洛洛不是说今晚要弹钢琴的么，都八点了，怎么还不见人？他打电话过去，只听见嘟嘟的回应，接着又等了半个小时，终于还是耐不住了，他决定到艾洛洛的房间去看看。 26 一部手机落在KTV包厢的沙发上，亮起的屏幕显示：五个未接电话——林晨。 27 艾洛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脑海里模糊一片，仿佛失足掉进了无止境的黑暗中，沉不下去也浮不上来。无光，无影，没有温度。 这个世界上任何的物种都消失了刻度般不能精确，时间扎入冰冷的地里化成了黑漆漆的尸骸。 而世界的另一头，思想早已腐朽不堪，又像是有无数的桑蚕贪婪地嚼食着自己的心脏。陈少刚再也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他像一匹饿狼一样朝沉睡当中的艾洛洛猛扑过去，眼里瞬间燃起熊熊的烈火。 是一股罪恶的力量包围了全身。坑脏？丑陋？令人鄙夷？艾洛洛确信刚才张了下眼睛，可是什么都没能看清楚。 ——林晨，是你么？不，不，你不是林晨，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谁…… 明明已经绝望了，彻底的绝望了，可是就在这时候，一道闪电横劈过来，所有的不轨与图谋霎时毙命。 艾洛洛努力地睁开眼睛，正好看到一个拳头砸在陈少刚的脸上，她知道自己得到了救赎，随即一股闷气涌上心头，又再次昏倒。 28 雪停了，今天是个好天气。 艾洛洛从病床上爬起来，一旁的林晨拿着热水壶正在冲着泡面。 她张了张嘴，确认自己还能说出话来，然后轻轻地喊了一声：“林晨——” 林晨回过头去：“嗯？” “谢谢你。” “说什么傻话呐，头还疼么？” “不疼了，只是有点晕。” 抱着被子，绻起双腿，很认真地看着林晨。 她的目光里满是幸福的倒影，虽然黑白没有色彩，却比任何颜色都要来得真实。 那样的幸福就在身边，不是么？ 面泡好了，林晨放好调料端过来。 “真不好意思，时间太早买不到什么好吃的，只能吃这个了。” “嗯……你喂我我就吃。”艾洛洛撒娇式的一句话，令林晨感动得一塌糊涂。 艾洛洛看着林晨笨拙地夹起几根面条，然后视线凝结在他的手上。胶布之下包裹着的一道伤，仿佛会发亮一样刺痛她的双眼。 “一定很疼的吧？” “一点都不疼啊。” 其实当时陈少刚拿酒瓶子砸过来的时候，明明是已经躲开了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闪了回去，好在破碎的瓶口也只是伤到了手背，裂了道痕，流了滩血，后来看到艾洛洛安然无恙地躺在自己身后，忽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都是我不好。” “都过去了。”林晨奴了一下泡面，“快吃呀，要凉了。” 艾洛洛摇摇头，把泡面拿过来搁在一边，再看看林晨，拉近来一把搂住…… “林晨，如果我突然间消失了，你会想我么？” “哎，又怎么了？”林晨内心不安。 “我是说真的，我过两天得回家去了，以后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我现在只想知道，到那时，你会时时刻刻地想念着我么？” 病房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似乎专门为融化掉一些什么东西而设，于是艾洛洛的话语就一个字一个字地融入到林晨的心里，然后化作眼泪流出来蒸发掉。 你，会，时，时，刻，刻，地，想，念，着，我，么？ 林晨无力地应答：“嗯……” 29 命运闯入齐眉的芦苇丛中，路途变得迷茫而且遥远，我寻找你，在爱情贫瘠的世界里，缘与份纠缠了上千年。 30 早上八点，在路边的一家小店吃过早饭，林晨帮艾洛洛把行李带到火车站，离开车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还记得么？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记得，你就站在这里，我从那边过来，那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天使？” “就像你这样的，天使。” ——天使应该是像你那样的吧，保护着我的天使。 ——林晨。 艾洛洛没有说话，抬起头看着火车站出站口上面的大钟。时间差不多了。 “……路上小心，保重啊。” “……嗯。保重。行李给我，我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她的行李简单明了，只有几件装入旅行包的衣服和一把吉他。 走了几步，又折回来。 “嗯？”她不走了么？ “林晨，我期待你的歌声。” …… 艾洛洛最后还是走了，留下一把吉他，林晨失望地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一阵阵地发呆，过了好久才想起来彼此都没有道别说再见，然后眼泪倏地坠落下去，“咚”的一声就像是陨石坠地时发出的一声闷响，也许除了林晨，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听得见了。 31 流星划过漆黑的夜空留下无数光年，我和你的距离从此梦境般遥远。看得到么？我正在哭泣。听得到么？我正在为你唱歌。 32 三年后。 南宁。 暖风吹过街头，一排排的芒果树叶翻转过去露出结实的脉络，阳光晒过的每一寸肌肤，渐渐地变得发亮，变得温暖。 33 艾洛洛从手提包里摸出钥匙打开咿呀奶茶店的门，店里干净整洁，因为每天下班回家之前她都会亲自打理一番，店是自己的，当然要多加费心一点。 门外传来自行车的响铃声，然后一个背着书包穿着校服的小女生跑进来。 “洛洛姐早上好。” “早上好，小娜。今天喝什么？” “柠檬吧。看来今天的天气不错耶。”她斜着脑袋望了望天。 “嗯，不错。快要考试咯，复习了没有？” “当然有啊，昨晚还复到了两点，你看，我的黑眼圈都快要冒出来啦！” “唉呦，真是，给，我有多加牛奶哦。” “好啦好啦，知道洛洛姐你最疼我了，中午见啊。” “嗯。中午见。” “噢，对了，记得快点去帮我订林晨演唱会的门票哦。” “知道了，罗嗦……” 艾洛洛目送着于小娜离开，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视线过了好久都没有收回来。 远远的，几辆豪华的轿车匆匆闪过，也不知道自己看见了没有，只是心头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偷偷地拴了一下。 34 阳光明媚。 似乎有些哗众取宠。 走在大街上，只要稍微地抬一下头就能看到那一张脸。 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如果在心里装下你的微笑就可以挽留一个季节，那么我愿意把一整个的你装进心里，因为我想留住的是永远…… 奇怪的念头。 再看那海报，上面的文案变成—— 有一种声音——即使是紧紧地捂住了耳朵——依然慑人心魄——你无法抗拒的灵魂召唤——引领你寻回生命中最绚烂华丽的乐章—— ——华语乐坛超人气偶像巨星——林晨——挚爱——演唱会—— …… 35 世界是无声的，而所有的事物都好像是背着光一样只能看到一个黑压压的轮廓。接着，镜头慢慢地调转角度，几点微弱的光在潮湿的空气里涣散开来形成一个个色彩斑斓的光晕。 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及近，由小及大，所有的视线齐唰唰地望过去，然后是满世界的尖叫和奔跑。 ——你知道么 ——当熄灭已久的光芒重新被点燃的时候 ——我的心都跟着亮起来了 下车。 在警卫的护送下迅速穿越人群进入会场。 话筒和摄像机聚拢过来，闪光灯不停地闪烁。 这一次的通告开了两个多小时，主要是发布新专辑信息和一些即将举行的演唱会的筹备情况。 离开的时候，外面的歌迷大声呼喊着“林晨”。 司机打开车门,林晨一躬身正要进去的时候,眼睛不经意地扫了一下后视镜。 “艾……”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出口，扭头往后寻找答案，却只看到了满街都是疯狂尖叫的歌迷。 “走吧。”他对司机说。 司机犹疑地望了他几秒钟，发动引擎。 林晨把头靠在椅背上，然后紧紧地闭上双眼。 一个异常浩大的车队渐渐远去。 头好痛，伸手去摸的时候才知道起了个疱，于是开始不停地搓揉。 “洛洛姐，你怎么啦？”于小娜过来搀住她，“呀，额头起疱了。” “刚才被前面的人撞了一下……” 于小娜挽着艾洛洛的胳膊：“姐，我们回去吧，到家我帮你敷一下。” 两人挤出人群，离开的时候艾洛洛顺着街道望了望，已经看不到林晨他们了。 36 回到家里，于小娜去厨房找鸡蛋，艾洛洛走过来说：“这能行么？怎么弄啊？” “这你就别管了，先到床上躺会儿吧，弄好了我叫你。” 艾洛洛感觉头皮紧紧的，又晕又痛，只好乖乖地躺床上去了。 床边书桌上摆放着爸爸妈妈结婚时拍下来的合照，如今他们都已不在人世。艾洛洛不想过多去回忆他们，搬了几次家，舍弃了所有的物品，唯一留在身边的就只有这一张照片了，她告诉自己，就算是把自己弄丢了也决不可以再把它弄丢掉，因为这是父母唯一的一张合照，也是自己一直以来都希求着的—— 爸爸妈妈—— 下辈子—— 做一对幸福快乐的夫妻吧。 于小娜弄好鸡蛋进来的时候艾洛洛已经睡过去了，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艾洛洛身上然后开始帮她敷蛋消肿。很多时候于小娜看到艾洛洛如此沉睡的样子都会感到非常的心疼。像她这么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孩子，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的风雨，要容忍多少的伤痛，那是很多人都无法承受得了的吧。 替艾洛洛敷过鸡蛋之后于小娜也躺下来睡在她的旁边。窗外，太阳收敛起最后一缕光线，她闭上眼，心静如晚钟。 雨水重回大地 黑暗隐没归途 彼岸生二梦 一梦繁华 一梦荒芜 ——洛洛姐，加油！ ——林晨哥哥，你也要加油啊！ 没有人注意得到，茫茫的夜空有流星划过。 37 迷幻之夜。 区体育馆。 林晨“挚爱”演唱会。 38 艾洛洛拉着于小娜往前走。０５６１。０５６２。在中间的位置。 两人刚坐好，会场上空“啪啪啪”地炸开满天焰火。 伟大的魔法是在焰火表演的最后，所有的光点奇迹般地聚集在一起，在一双双异常惊讶的眼睛里拼凑出一个看起来极度温暖的词——挚爱。 挚爱挚爱挚爱挚爱挚爱挚爱挚爱挚爱挚爱挚爱挚爱挚爱挚爱挚爱…… 全场刹时沸腾。 “姐，好漂亮，你快看啊。” “姐，开始了呀。” “姐，林晨……林晨呐。” “姐，你怎么了？” …… 39 “长风破空 我用无踪 追寻你的影踪 雷声轰隆 什么武功 我说爱你你听不懂 不懂不懂 繁花落尽梦已成空 雨后天空为何要留下彩虹 背靠青松手拉弯弓 谁是你日夜等待的英雄 无限苍穹 天地动容 你闭上双眼装作无动于衷 意正浓 你的侧脸如夕阳般绯红 爱朦胧 你抱紧寂寞不肯与我相拥 意轻松 你转身离去我十里相送 爱太重 你石化成我永无止境的伤痛 ……” 伴随着巨大的光芒，狂潮再次掀起。 音乐王国的王子。 “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我不知所措地看你离去 你的千丝万缕的不舍 带着你的言不由衷远远地离开了我的世界 心事雨水般潮湿 爱情埋入不见来路的时光里 化作冰雕燃成灰烬 ……” 听不见尖叫也听不到掌声，眼前一片黑暗，只有自己的内心在低低地哀鸣。 这样的寂静，应该没有谁能够理解得到吧。 台上一个世界。 台下一个世界。 “没有了你 世界变得凄然荒凉 如此贫瘠的未来 耕种下我死心塌地的信仰 ……” 40 传说，有一种希望，只要赋予它虔诚的信仰，那么无论它存在着多么巨大的困难也会发出璀璨的光芒。当艾洛洛奇迹般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林晨不得不相信这个传说，并且深信不疑。 像是平坦的大地突然间发生了断层，林晨的歌声伴随着艾洛洛的神秘出现，嘎然而止。 发生了什么事？ 镜头从林晨的身上渐渐地转移到舞台的另一边，四张大屏幕同时出现艾洛洛的脸——微笑。蹙眉。满脸委屈。用手捂住了嘴巴。泪水潺潺而下。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画面默剧般的平静。 又像是多年前抛出去的话语突然间有了回音。 在所有人的面前，她牵着他的左手，他牵着她的右手，沿着掌心无数纠缠交错的命脉，他们准备好了要一起奔向幸福的征途。 后记： 有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我把自己置放在一种无法言说的境地之中，我不知道那是因为感情的空缺还是灵魂的麻木，我像个哑巴一样，撕心裂肺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写作，是如此平静的一件事情，无论笔端多么的汹涌滂湃，我的心脏始终钢铁般的厚重沉稳，脸上没有表情，偶尔有些刺痛也只是皱一下眉头而已。 温暖与寒冷，繁华与荒芜，故事的构思形态便是如此。 我从来都不是完美主义的缔造者，但这一次，我是真的动了恻隐之心，至少是在离别了多年以后，艾洛洛又奇迹般地出现在了林晨的眼前，我相信这一次的重逢，他们将是幸福的，并且永远地幸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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