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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风掠过的爱情 [文 / 冷冽游离]

http://www.ruoyu.net 2007-5-23 12:53:00 授权:驻站作品 阅读 次 字体【
  夜暮
  安静取代了喧哗
  
  本可以静静睡去
  
  这分安静让人思念
  
  思念
  
  去年的这个时候
  
  去年的秋天
  
  离去的爱情
  
  当晚风轻抚而来
  
  樱花轻轻颤动着
  
  我以为
  
  它在悲伤
  
  因为我看见了它的眼泪
  
  樱花颤抖着
  
  终于
  
  花瓣牵着微风的手
  
  用生命演绎了一场精彩的舞蹈
  
  落幕后
  
  花瓣静静地
  
  睡去
  
  此时此刻
  
  亲手将爱封锁
  
  抱着你,紧紧拥着
  
  看着你,静静溜走
  
  就这样
  
  把爱送上了末班车
  
  此时
  
  闭上双眼
  
  锁不住奔流的泪河
  
  留不住磨灭有爱情
  
  此地
  
  埋葬爱情
  
  悠悠岁月像一场梦
  
  心迷惘的跟你离去
  
  如果
  
  如果还有下辈子
  
  下辈子,这个时间
  
  下辈子,这个地点
  
  此时此地
  
  我们约定来生
  
  一
  
  晨風中夾雜着絲絲寒意,迎麵撲來。不禁打了个寒蝉,看来,冬季已经来临了。秋,一个见证了交集,一个见证了别离,短暂--那是爱情只是,同样的一个秋已不能把深爱的她带回来填充我恒久的空虚。
  
  在人生的旅途,从前已经无法更改。我知道是时候该踏上新的旅途了
  
  矿阔的草原,花儿在微风下轻快的跳动,花香扑鼻。车站,依旧人潮涌动,嘈杂声中洋溢着欢快。本应是完美的集册,却被谁无意的插上一株枯树,于是被定上了一种头衔----叫做艺术
  
  没有她在身边,我的存在也成了一种艺术。孤独与寂寞并存的艺术。。。。。。
  
  轻轻拂了拂身上的毛衣,这是席水月留给我唯一的纪念,原来一起养的那条狗,在她离去的半个月后,失踪了.直到后来在水月的墓边找到时,已经逝去多日
  
  席水月是个命苦的女人,我一直这么认为。认识她后,我为她画了一张人生图,十六岁父母离异,过上了飘无定居的生活,十八岁结婚,倾身事业,二十岁当别人享受甜蜜爱情的时候,她生下了一个女儿,二十一岁放下事业,当上了嫌妻良母。二十二岁,好景不长,丈夫带上女儿和唯一的财产去了美国,之后混混恶恶的几年,没人知道她怎么走过的,本来故事就这样结束了,日子也该这样平静的流过,一张离婚书却磨灭了她的所有希望、、、
  
  而我也在2年后闯入了她的生活
  
  原来,面对寒冷.毛衣也抵制不住寒风的入侵,她走了,回忆却不能阻挡思念的痛苦
  
  到哪。年青人?一个委婉的声音把我从寒冷的冬日中叫醒
  
  哦!新疆。谢谢我不禁的打了个寒暂,说到
  
  后天的票?要不
  
  恩,好的。停顿了几秒。拿着票习惯性地补上一句:谢谢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去新疆,刚才只是脱口而出,暂时我还不想回家,因为席水月说过会和我一起去我的家乡,而我不敢去面对,因为她曾说过她死后的归宿会在天山一角、我不敢去想,想太多我会犯傻,不管为什么,我也会离开,如今刚好找了一个借口,离开这个不愿记起的城市
  
  夜,无情的拉下了一天的落幕,它的到来,一切都变的消沉当冷色灯光散落于夜的每个角落,微风伴着落叶出席死灵的舞会。给夜带来一丝凉意,席水月的离开,整个城市出奇的寂静,似乎她的离别,就轻易的带走了城市的一切
  
  水月喜欢黑夜,她告诉我黑夜能让她找到自己,黑夜包容了一切不美好的事物,从此我也喜欢上了黑夜,喜欢黑夜中的她是如此的耀眼,总会情不自禁的搂起她,在这月夜中,无尽地热吻直到呼吸不能继续。
  
  这条路是我们曾经拥有的,在这里她为我舞蹈。也是在这里,我学会了以前没兴趣的交际舞,在月夜中,她的舞姿很美,像月光下绽放的玫瑰,虽然我没见过午夜的玫瑰花开,但我知道那一定很美
  
  不是这样啦,手平搭在对方肩上,水月拉着我的手一步步教着我
  
  手要轻轻搂住腰表示尊敬~~
  
  我总爱把动作弄错,然后瞧着她认真的样子,好几次我以为我们的生命就这样连在了一起
  
  右脚左脚,右脚,错了啦!手要轻轻的怎么还没、、、唔,嘴唇轻轻地贴在了一起,路旁的灯光好象也害羞的闭上了双眼
  
  每次都这样,不理你啦!
  
  说完便坐上车独自走了
  
  接下来几天还真没理我,由于撰稿没时间找她,几天后给她通了电话,这天她气呼呼地跑来,还没等我开口,便把桌上的稿子撒落一地,随后站在那,对着一旁冷观的我呼到
  
  搞消失啊,怎么还是窝在这里啊
  
  走啊你,还给我打电话干什么,你、
  
  还没说完便扑在我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知道,她怕悲剧重演,害怕有一天,我也会离开她拉着她的手,来到了属于我们的那条路,于生第一次跪下在她的面前,我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去安慰她,或许这样是唯一的办法
  
  对不起,水月,原谅我,耳边只能听到无息的落泪声,
  
  相信我,我爱你,永远,永远不分开
  
  神经病呀?当我抬头却看见一个胖嫂,甩下一句话走时的背景
  
  原来不觉中我又来到了这条路,而且在一次跪在那同一个地点,可是分明我听见了那个无息的落泪声,水月是你吗?一定是
  
  这条路没变,承诺没变,可是水月走了,此刻的我被寒意所拥有,占据了原来属于我的一切,我的心已变冷,沸腾的血液开始冻结,我死了吗?不,我还活着,是活着的吗?不,那只是一具行尸走肉罢.
  
  2
  
  是她教会我深爱一个人的滋味,那是用尽一生的爱,而她却没教会我如何去遗忘,冷冷的夜,失眠了不想入睡,我怕睡着了,回到从前,我不是念旧的人我怕背上思念的包袱,睡着了还是预期的看见了她,我想要么就停留在这一刻,要么醒来后去记忆,如果有这个可能,但我知道这只是幻想,我怎么是那梦的创造者,幻想只是梦的延续,矛盾的整体。
  
  那是一个历史性的段落,如果我们还在那年,不过黎明到了,轻轻弹去几滴泪珠,我答应过她,不再流泪,我没有流泪,我只是思念
  
  回忆的路上真的好累,思念在途中搅碎我已无完整的心,原是那么的完整,像水中的圆月,那样平静,可惜风一吹,月跟着碎了,突然想起水月,你的名字就是如此这般吗?第一次看见你,你的眼神不也像这水月吗?那么澈底,却带着碎碎的忧郁。
  
  写了几份稿子,编导都不满意,在快要接近崩溃下,总算勉强过关,主要还是在悬梁刺骨下连夜赶出来的,编导的要求很高,可是人很好,所以暂时还没有离开的打算,伯乐难寻嘛,在还没领旨前,终于可以享乐一下
  
  很难得同事请客,本以为可以敲上他们一下,谁知道带我来了酒吧,还没坐下,接了个电话,抛下一句:不好意思,大半辈子了,女朋友就等了这么一个,你不会介意吧?正想开口便被打住了,你一定会说没关系是吧?没事的,那我就先走了,下次请。。。跑了几步对着发愣的我道:、这店老板人很好,听说还单身你。。。啊,走了
  
  臭小子,这也叫请客,哎,交友不慎,摇摇头找个位置坐下,我很少来这种地方特别像酒吧这种很乱的地方,四处望望,正待起身离开,一个时髦女性向我走来,不知怎么的,我被惊了一下,拉开了马拉松声音响起,正要起跑
  
  来杯蓝山咖啡怎么样?咦,你这是想导乱吗,小子,眼前的女人原来和善的举动,却眨眼变了味儿。一手拦着我,一手提起电话,像是要报警还是什么,
  
  哦,不好意思,刚长途趴涉,来到这里,脚有点抽筋,做下运动,小姐不可以吗?
  
  顺势我又坐了下来,倒不是因为我怕,我只是不想和这种女人计较
  
  谢谢,习惯性的补上一句
  
  谢谢?为什么,小子,你很有趣哦
  
  谢谢你帮我叫的咖啡
  
  拿赳桌上的杂志,翻了几夜
  
  有几分钟,那个时髦的女人端着咖啡走来,我可不喜欢和这样的女人有什么,总觉得她们很庸俗,没有半点瞧不起的意思,所性继续埋头看着杂志
  
  小子,你的咖啡
  
  放下咖啡走了两步
  
  不介意。我坐下吧,可没经我同意便坐在我的对面,或许是因为她忧伤的举动,我没有反对
  
  礼貌的笑了笑,匆匆喝了几口便结帐了,经过那张桌她站起
  
  我愣了愣,原因她起身时忧伤的动作,有些人把忧伤表现在面部,有些人习惯用情绪去发泄,而她却埋葬在心里可惜动作出卖了她
  
  她说,希望,你下次再来,对了劝告你一句,别把事情埋在心底,不难看出你是个忧郁的人
  
  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眼神,如水中明月般,澈底的眼神,风轻轻掠过,闪碎着几丝忧郁。
  
  哦,你怎么知道,水月小姐
  
  你习惯性的动作告诉我的,说完她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叫水月?
  
  哦,是吗?像预言家对吗?可惜,你的眼神告诉我的感觉你就应该这么叫,至于再来,希望。谢谢你的提意,味道不错,像丢了魂,今天话多了不少,我可不希望这么下去或者像小说情节一样,彼此一见钟情什么的临时收尾恩,再见,
  
  呵呵,你很建谈,再见
  
  匆匆地,我离开了酒吧,记忆却缓缓地刻上了她的影子
  
  老板。。。吧台的阿莉还准备说什么,被我挡了回去
  
  洗刷我呢,还是寒喧我啊?
  
  啊,没,不是那意思
  
  看着阿莉惊慌失措的样子,我解围道:没什么,这里不属于我了,叫我尧哥吧,我比你大不了多少,来杯蓝山咖啡
  
  我在一次回到了这里,水月的酒吧,名字很好听,“零度空间”让多么忧郁的名字,有时候我在想,忧郁的空间里上天怎么会安排两个忧郁的共体在彼此的生命中停顿,是因为两个人都受了伤?需要安慰,还是彼此都累了,在生命的旅途中找个临时的驿站,不然她怎么会走的如此匆忙?
  
  我比水月小4岁。她26我22,可是我们却硬生生的连在了一起,在一起的日子总是那么愉快,不再有忧郁,在一起是那么和契,就如她曾经说过:真正的爱情,并不一定是她或他眼中的完全匹配,而是相爱的人彼此心灵的相互契和,或许,就是这种契和,我和她,注定会连在一起。
  3
  不给他来杯,冰韵咖啡,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搜空脑海的画面,也只得到一个模糊的影子,我应该知道她是谁,只是突然失忆。回过头,模糊的影子被慢慢描绘出来,轻轻一颤,一个可怕的声音在脑中回荡,你根本就想见到她,却故意忘记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小子,我看你越来越有趣了,没病吧,你。这次她可没问我是否介意,便坐了下来
  
  等我回过神,咖啡已经端上来,端起咖啡,顺便调整了姿态
  
  哦,不可能,不可能每次都喝一味道,人生百态嘛,看她没反应,便接着说,你不是今天也换了一套华丽而古典的装束来吗?看起来不错哦,
  
  是吗?漂亮吗?
  
  怎么说呢,很难评价,放下咖啡,夸张地打量了下
  
  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你说哪方面
  
  有什么关系吗?我们只是评论今天和那天,哪个漂亮
  
  你照过镜子吗?
  
  恩感觉没什么两样,喂小子,应该说说你的观点吧
  
  哦,不好意思,好象一直是你在说,我没机会、、
  
  喂,
  
  哦,好吧,用蔡智恒说过的一句话,就象天上同时有几百颗星星在闪亮,你能一眼看出哪颗星星最亮吗?
  
  不明白,他是你偶像?
  
  意思,穿什么都漂亮的你,无法看出哪天更漂亮,偶像?不算,他是我的前辈,我只是欣赏
  
  她点点头,一副很笃定的样子,
  
  你做什么的,
  
  安检局的?放下咖啡,望着她,我补道,有义务要说吗?
  
  不,没必要,不过,小子,不要在用这种方式说话,
  
  哦,好的,不过有一点我想告诉你,
  
  什么
  
  看来我该走了,看看时间抬起头,在一次和她目光接,整个人就像被她带进了冰窖,虽然在秋季凉爽的夜晚,却不觉颤抖
  
  带着一点失望的眼神,她起身来,结了账,经过她身旁时,忍不住停下来,这种装束比较合适你,再见
  
  谢谢,你还来吗
  
  你希望呢?
  
  再见吧,小子
  
  好吧,希望下次你不要再叫我小子,
  
  这么说,你还会来了小子,
  
  会吧,在你不叫我小子以后,呵呵
  
  我叫水月,席水月
  
  哦,还真叫水月啊,预言家,哈哈
  
  小子
  
  哦,左尧
  
  我们的情绪都属于深黑色,在一起,我们的脚步就不再寂寞,记得,你说过,时间在永无尽止的流动,日子,跟着去了,望着短暂生命流逝的岁月,让我懂得珍惜,教我把握生命中的一寸角落,而我,只想留住有你的岁月,无论年华的蹉跎,只要有你,我就很快乐,你说这是幻想吗?我那时对你说,会的,这份爱是永恒的,相信我,时间会是唯一的观众
  
  水月,我的以前如果是一场梦,那只是一个不完整的梦,当遇上你,梦在也没有缺口,可是如今寻觅了很久,在思念的世界里找不到落角,你走了,我在心的狭谷中找到了,却迷失了出口,迷茫地乱窜,越窜越深,心就会被钻的很痛很痛
  
  老..尧哥,蓝山咖啡没了,你看..阿莉把我从沉醉中唤醒
  
  哦,还有什么
  
  冰韵咖啡比较不错
  
  哦好吧,待会拿到那个位置,指了指一位女士刚离开靠窗的地方,走了过去,
  
  尧哥,咖啡,对了后天,酒吧,要转让了,你来吗?没几分钟,阿利端上了咖啡
  
  不了,明天,我就走了,到时候律师会来打点好一切的
  
  尧哥,那.....
  
  好了,阿利,我想一个静静,库房里有我给大家准备的礼物,待会一起领了
  
  恩,尧哥,保重,我会想你的
  
  看着阿利阴表的神情,我的心更加沉重,免费挤出一点笑容
  
  看你、、又不是赴战场,好了,去忙吧
  
  总是回到这里,梦才会有种真实感,这里的每寸都是一张发黄的照片可清晰看到我们曾走过的,伸出手想抓住一张,哪怕一角也好,只得到五指间的寂寞,难道真的留不下一点模糊的温情,难道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至少让我不再思念,这只是我唯一的要求,
  
  一轮明月,透过窗户,散落一地的凌碎,那似乎在诉说,在歌唱:同样的地点,同样一个人,依旧喝着同样的咖啡,然而此时的你,,不在、、、
  
  第一次在陌生的城市呆了很久,我以为我可以安定在这里,这个城市很美,人也不错,当然还有水月,又是一个丰收的秋天,我甚至念上了秋这个喜庆的字眼,因为秋,我遇见了水月,也是一个秋的今天,我决定向水月求婚,虽然婚姻会为我们画上终点,也会开始一个新的起点,
  
  荣升上副编后工作量加多了,好不容易赶完了几份稿子,当墙上的钟指向六点,第一个冲下了楼,十五分钟后,我到了酒吧门口,有点兴奋,有点迷惘,总觉得少了什么,转身向东跑去,五分钟后,我又出现在酒吧门口。不过手里多了一束红蔷薇我可不懂花语,因为水月喜欢这种花,不过临走时,老板好像说,蔷薇的花语表示求爱
  
  走进酒吧,四处望了望,水月没在,阿利却过来了,一脸的奸笑
  
  鸣,太阳打西边出来啦
  
  去,还笑..水月呢?
  
  噢,老板啊?不知道,不过她叫你到第一次见面的坐位等她,说完一个标准的礼仪动作
  
  请
  
  把花插在桌上的花瓶里,习惯地翻起杂志
  
  没过多久,水月端着咖啡上来
  
  今天又是什么咖啡呀?每一次水月都会换个味儿。
  
  嗯,我刚调制的咖啡秋恋尝尝、、、
  
  水月神秘的靠在我的肩上
  
  恩,味道不错,为什么叫秋恋?
  
  因为我们在秋天相识人,在秋天恋爱,叫秋恋不可以吗?
  
  哦,可以,水月,我们,我们
  
  什么?
  
  我们分手吧
  
  开玩笑
  
  真的
  
  一滴泪水滑落在我的手上,我拉住想要离开的她
  
  对不起,
  
  水月甩开我的手的同时,我于生在一次的跪下了在她身后
  
  水月,我想说,我们不能在这样下去,我想,在今天有个句号,
  
  别说了
  
  水月停在那,时间也停在那,周围似乎安静了许多
  
  我爱你,水月。我们结婚吧,开始新的起点
  
  时间好象没有动过,安静在次侵袭,几秒后在一阵喊声中被赶跑,水月扶起我,我抱住她时,眼眶水雾迷蒙。我知道,我哭了,那是幸福的泪水
  
  4
  
  几天后,当我们还沉静在婚礼筹备的喜悦上,水月住进了医院,那天,天气很糟,阴沉沉的,我正在计划度蜜月.阿莉,打电话通知我,说水月不行了。
  
  十分钟后我赶到医院
  
  左尧,对不起
  
  别说了,不会有事的
  
  水月苍白的脸夹滑过几滴泪水
  
  我女儿死了,我听到消息时,失去了理智。我以为我什么也没有了,当时,我选择了死亡,当死神一步步靠近我时,我后悔了,我、、、、、
  
  别说了,真的,你还有我,你、、、
  
  左尧,我爱你,我想和你走到最后,可是、、、
  
  别说了,好吗?等你好了,我带你回家好吗?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我们一辈子也在一起
  
  不要哭,答应我,别拿一生用忧伤相对,
  
  命运就这样让我们走到了尽头
  
  我静静地躺在水月旁边,黎明来到,在牧师的歌颂下,我为水月戴上了戒子
  
  昨天的一切,画上了句点,变成了今天的省略号,只是省咯号的记忆,我们是否能忘记
  
  分别后,我还可以勇敢的走下去,我知道,水月会回来看我的,她那么的爱我,
  
  踏上列车
  
  我不会在寂寞,因为梦里有她伴我走过黑夜,点了一杯咖啡,小心翼翼的回味,思念象疯狂的病菌窜进我的骨骨髓。那将延续一生的忧伤于悲痛。
  
  便悄悄地寄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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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永远都充胀着许多不公平,老天赐予幸福的时候总习惯附带点悲伤... 水月她是幸福的,至少曾真正的幸福过。 她笑着闭目,因为她遇上了一个——深爱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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