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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第一定律 [文 / 华师狼图腾] 昨天半夜,我跟小师妹QQ说,现在漫雪诗社穷得揭不开锅了,明天我就跟社长出去拉赞助。小师妹“哦”的一个回应,不知道是为我打气,还是为我消气。这个暂且不管。反正我已经有“壮士一去不复返”的念头。
话又说回来,这个小师妹倒是够“拽”。在文学社社长换届竞选当晚,她跑去竞选副社,豪言壮语地对我们说:如果我当上了,就要恢复社刊。当时的我几乎把这话说出了口:没有当家怎不知道柴盐米油贵? 想当年申请成立漫雪诗社,我跟逍遥还不是到处劳碌奔波,就差点没成了哈巴狗。 即使有书记作顾问,即使有中文系主任做名誉社长,即使有郭某人博士做指导老师,我们不是跑了千百个“马拉松长跑”,才迎来了迟来的冬天、迟来的漫雪。 听闻之前文学社有个叫“榕树下“的社长,糊里糊涂走过了一年,整个蓝点由此几乎瘫痪。小师妹这个小不点居然这么大的口气,扬言要恢复刊物。我坐在下面乖乖地做听众,使劲地抹汗,也想为她抹两把冷汗。其中一把冷汗是为她现在抹的,另外一把冷汗是为她来年社长换届的时候抹的。 不过,在狼图腾英明的指导下,小师妹至少不会走比我更多的弯路,至少不会拽错方向。 五一黄金周压缩成了黑色三天。我也热衷于电脑,开机开到夏天的有蚊子袭击的深夜。小师妹比我更拽,扬言要撑到第二天天亮。 我真怀疑她的生物钟是按北美洲的标准来运行的,白天黑夜颠倒。一个多月前,小师妹做了自由落体运动,就跑回家休养一个月。可能是憋了四十多天没有拽的缘故吧,如今一回来就扬言要以折磨自己来达到拽的目的。 我听了目瞪口呆,审核完网站的文章后就匆匆关机,在睡梦中与周公下棋去。这一点跟小师妹较量,我就甘拜下风。虽说自己玉树临风,倘若死撑撑到天亮,长期以往,国将不国。 论文又搞掂一篇,我以万亿分之一的光速,终于把论文发到老师的邮箱。学校网速问题,恐怕是学生中最热点的焦点问题。学生代表提案提了一年又一年,网速只是有降下来就没有升上去。即使到了炽热化阶段,学校那边依然不会举白旗投降的。 我的地盘我做主,到底谁怕了谁? 蚊子又挑起了战争,上个星期我举手投降了。一连几个半夜,蚊子钻进蚊帐,从四面八方向我发起进攻。当然我睡在梦里,还以为一群美女在挑逗我,即使山崩地裂依然陶醉。 谁知一大早醒来,方知中了美人计。那些蚊子一排排地停靠在蚊帐上,接受我的检阅。它们吃了我的霸王餐,吸了我的血居然不买单。我一时火气冲天,杀得它们片甲不留。片刻之后,两个手心留着鲜红的血迹。 我的地盘我做主,到底谁怕了谁? 后来我真的害怕了,就是这些蚊子这些混球传输了一些感冒病毒给我,先是喉咙痛,接着鼻塞,接着流鼻涕,接着咳嗽,接着头重脚轻,接着想杀死蚊子的全家。 我光荣地得了流感。 流感的全称是“流行感性”。不要以为是流行性感,鄙人自有自知自明,即使感性也不性感。我乖乖跑去商业街二楼的凉茶铺凉茶,一下子觉得受到总统般的服务招待。凉茶妹对我的流感刨根问底,望闻问切。那时候我简直把她当做救星或者天使了。 可是当把感冒凉茶交到我手上的时候,她就微笑地向我伸出另外一只手:谢谢一共八块人民币。我先是把口张得大大的,不说一个字,然后糊里糊涂刷了校园卡。 最后匆匆走人。此地不宜久留。 5月2号。我和逍遥到东软的“阳光在线”拉赞助,口水没有白费,究竟找到一个有意者---某某眼镜店。我们兴高采烈地说了大半天。当我讲到要给点意思的时候,那个穿红衣的男人就打住了,说:等我们老板回来再给你们答复。 说了大半天,我还以为他就是那个老板,原来是个打工的。 我们就这样给某某眼镜店钓了胃口,最后礼貌地说声谢谢,然后走人。走出某某眼镜店,我们继续挨家挨户去拉客。首先要郑重声明,此“拉客”非彼“拉客”,读者不要想歪了。为了漫雪诗社的前途发展,我们两个即使去拉客也理所当然。最后结果一个样,那些老板都说:我们不用做广告的,你们来错地方了。简直就是同一个鼻子出气的。 后来去溜冰场拉客,谁知那里的负责人对我们说:我们不用做广告的,你们要不要溜冰?疯狂的音乐从四面八方袭击过来,我有点蠢蠢欲动。因为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没有溜冰了。此刻碰巧遇上了F座宿管全叔,全叔一下子认出了我们,就拉着我们说:心动不如行动。 全叔、逍遥和我,三条大汉,掏钱买票,溜冰溜去了。 也许也是巧合,两个在味之缘餐厅工作的客家妹一下子认出了逍遥,然后是我。因为逍遥比我经常到那里吃饭。吃饭这个东西真的吃出感情来。 之前有人说,爱情就是吃饭吃出来的。我听了以后就作吐,但是后来不得不相信。每每跟朋友、同学去味之缘或者紫晶石,总是看到一对对情侣撑台脚吃饭。情侣倒是餐厅的常客。 溜冰倒是好,除了摔跤,还是摔跤。溜冰也不坏,除了手牵手,还是手牵手。客家妹的手蛮光滑的,暂且不多说,说多错多,还是不说好。多写几个省略号让读者去想象。 9点36分,我们拖着一身疲累从溜冰场中走出来。逍遥倒是嚣张,打赤脚走回来。如果他是读医学的,我肯定叫他做“赤脚医生”。 在此之前,我们坐车去大沥拉了整个白天,才拉到两三间商铺跟我们有意向合作。我们傻乎乎地留个联系方式给他们,让他们钓我们胃口。如沉海底,杳无音信?不过总比吃闭门羹好。最多的是中途一连十几个店铺叫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我们真的厚着脸皮兜着走了。兜着走了。 首先从“为什么会拉了整个白天”说起。由于昨天开了夜车,起床时间8点36分。根据自然定律可知,昨夜睡眠还没有达到标准值:7小时。实际误差4小时。刷牙洗脸用了3分钟,穿衣用了3分钟,照镜子自我陶醉不敢用3分钟。从四楼跳到一楼用了3分钟,倒垃圾用了3分钟。再从一楼爬上二楼用了3分钟。 为什么要爬上二楼?社长逍遥的宿舍就在二楼。 准备合作意向书用了3分钟,收集各类证件资料用了3分钟,填好漫雪诗社工作证用了3分钟,张贴个人照片用了3分钟。再从二楼跳到一楼用了3分钟。 去超市买早餐用了3分钟,吃早餐用了3分钟,等公交车用了3分钟,挤上公交车用了3分钟。从校门到大沥公交车用了十个3分钟。 在电脑城拉客用了二十个3分钟。在巴黎春天逛了二十个3分钟。找吃中午饭的地方找了十个3分钟。吃中午饭用了3分钟,的确太饿了,狼吞虎咽实在是没办法中的办法。 找出版商找了十个3分钟。呆在广告公司用了十个3分钟。的确太口渴,中途买西瓜用了3分钟,买可口可乐用了3分钟。在大众眼镜店吹水吹了十个3分钟。结果赞助吹不吹得成还要等店长电话。吃了几个闭门羹用了二十个3分钟。中途理发用了十个3分钟。 头发长了见识就短,所以我坚持当天理发。最后找候车亭找了3分钟。跳上公交车不敢用3分钟。从大沥到校门公交车不得不用十个3分钟。 路上,逍遥跟我谈他的生意经,我听得津津有味:原来我们也可以这样赚钱。正在计划中,暂时不能告诉读者,免得抢了我们的饭碗。因为我们准备赚了这笔钱后合作出书。 后来终于到了校门。我们下车用了3分钟。但是从校门回到宿舍用不上十个3分钟。 一整个白天就是3分钟地3分钟地过去的。 2007年5月2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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