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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到 已失去》之断点 [文 / 十色公子]★断点
☆ 1 靓女窈窕正红颜 我必风流醉花间 凡鸟一日同风起 不鸣亦入九重天 这首《自励诗》是03年读初三时写下的处女作,当时只唤做《无题》.而如今从尘封已久的日记中翻出却又给予它重新命名。我将改过名的诗刻写在课桌的右上角。因为在这新的班级二年级三班的教室里,我担心这里的一切回模糊我旧时的记忆。 ☆ 2 最先看到这首诗的是我的同桌Hill。他是我高一时的同学。现在已成为我的好朋友。 Hill.一个酷爱追星和动漫设计的e时代男孩儿。他念完这首诗后.笑道: “ 十四公子啊!你莫非真的要堕落。要知道‘醉卧红尘君莫笑,少年寻花几人回’你可要当心啊!千万不可迷失了本性!” 我听完,乐了。 “没想到啊!e时代的男孩儿原来也可以复古啊!” “过奖过奖。都是近朱者赤,身不由己啊。” “那你就更不能妄言我就此堕落啊!毕竟……” 未待我辩解,身旁的海金和章潮就开了口。 “让我们相信你不会堕落,你也得证明给我们看看啊!” “怎么证明?” “很容易!你敢不敢去牵一个女孩儿的手,并且得让她愿意!”海金不遐思索地嚷道。 “敢问是谁家靓妹?” “你只要敢牵,就是你家的.” 章潮阴笑着。脸也不迈的指了指我身后坐着的梁咏。 我侧脸窥视。果真。信口说到“好!一言为定!” “好!一言为定!”他们三人异口同声。 顿时,我意识到中了他们的圈套。他们是要看我的笑话。但我已是悔之过晚。 天若有情天亦老!我硬着头皮回到宿舍,等待着心情平息后去施展抱负! ☆ 3 在我鼓足十二分勇气浪子回头的那一刻。我告诉自己成功已近在咫尺。做出这个举动也是我饮下二两二锅头换来的。我用迷茫的双眼看着粱咏,随时准备将心中的话一吐为快。 “你发烧了吗?十四.脸怎么这么红?”粱咏疑惑的看着我。 我用力抬起头欲要开口表白,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来不及解释,推开坐在走廊边的章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出教室冲向卫生间。 我对着水龙头大吐特吐。卫生间顿时弥漫起浓浓的酒精味,其中还搀杂着食物的酸腐味。发泄完后,我开始用凉水清洗起来,边清洗边诅咒:这三个熊孩子,害的我好惨。不仅陪了我二两茅台,还折了我一顿饭。这下子可好,连要说的话也一块儿吐了出去! 再次面对粱咏,是在体育课上。我们并列坐在操场一角的杨树下,看青黄相间的叶儿零星飘洒。初秋总是如此,在泛尽萧索寂寥之时又不乏阵阵蓬勃生机。 “那天。你怎么了?”粱咏用好奇的眼光看的我浑身不自在。 我犹豫很久终于说了实话,只是不曾提及牵手的事。粱咏听后不由自主的笑了,四周扬起融融的暖色。 我问粱咏:“有男朋友么?” “没有.问着干什么?” “增进彼此的了解么!” “那你呢?” “也算是有过。只是……”我没再说下去,而粱咏也没再追问。 下课。我们该回教室了。我喊到,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凭什么?”粱咏打趣。 “就凭英雄出少年!”我似乎有些狂妄自大,因为我已经十八岁了! 粱咏思索片刻,临行时回头告诉我说:“或者这是个理由!” 身后的叶子仍在翩跹起舞。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傻了,彻底的傻了! 我春风得意的回到教室,对这见事却只字未提。得到她的答复,我想我真的需要一段时间保持沉默。 ☆ 4 风平浪静的局面被打破,不得不提及以“**之恶”著称的“三黑客”,我的三个同桌,三个好朋友。前边已经提到过,其中左同桌海金脸黑,右同桌章潮心黑,左同桌的同桌Hill心脸皆黑。“三黑客”是我究其特点赠予他们的“荣誉称号”,而别人又赠予我们一个光彩乱射的称号“四人帮”。 说来惭愧,这件事我一直不齿于口。原因很简单他们三人都比我矮。也正因为如此,“三黑客”经常甚至无时无刻的对我身上的某个瑕疵进行无休止的言语攻击。 比如此次。只因一时得意沉默太长时间,招惹起他们的不忿儿。他门又耍起了新花招,所谓“怂恿之道”。 海金说: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Hill说:与其忆想当年事,不如怜取眼前人! 章潮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最终,我向永不言弃的“三黑客”举起了白旗。高呼:黑客真理万岁! 也就在我歇斯底里的呐喊声中,我向粱咏伸出了温柔的的魔爪。我以前所未有的温柔的不能再温柔的语气说:“My lover 粱咏!我希望你答应我曾经的请求,如果你同意请握住我的手,哪怕只一秒中……” 我一口气说完,回过头。只将手从背后放在了她的课桌上,等待着回复。 旁边的“三黑客”始终在默默关注并给我刺激以作为勇气。可是最终的结果是,粱咏拿起桌角的一杯水倒入我的袖筒。谢天谢地,幸好是夏日,幸好是凉水。而“三黑客”则笑的人仰马翻口吐白沫。 “你……你……!真让人肝肠寸断。”我看着甚为得意的粱咏恶狠狠的说道:“别得意,我会让你老老实实听我的……” 工夫不负有心人,凡事只争来迟与来晚。 周末晚自习的班会结束,同学们纷纷离开教室。粱咏说:“十四,帮忙将窗台上我的那盆仙人球暂且搬到你们宿舍养着,我得提着一包东西拿不着。”我点了点头用手拎着花盆和粱咏走出了教室。 行至楼梯口,忽然停电了。由于应急灯未安装完毕,眼前一片漆黑。霎时间鬼哭狼嚎,嚷声四起。 我慌忙喊道:“粱咏!粱咏!你在哪?” 粱咏应声说:“十四。我在这。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朝着粱咏所在的方向喊着:“来,小心。我牵着你走!” 黑暗中。我的右手与粱咏的手紧扣在一起。楼道内涌堵不堪,我和粱咏在人群里随波逐流,经过一番努力的挣扎终于冲出了教学楼,看到了满天的繁星。而我们的手并没有分开似乎是粘在了一起。 我问粱咏:“此刻,你有什么样的感觉啊?” “你是一个……流氓!”粱咏说“你呢?” “你的手心很烫!可惜不是永远!” ☆ 5 欢乐总是乍现就凋落/走的最急的/都是最美的时光…… 读到席慕容的这首诗时是零六年五月之末,离考试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老爸打电话问我:“是否愿意高三转回孤城上学。” 孤城。我家所居住的城市。高三是很重要的一年。老爸的意图是想让我拥有一个好的学习环境,我答应了。 我将此事告诉“三黑客”,“三黑客”一致表示同意。然而更多的还是惋惜。他们问是否让粱咏知道。我想了之后拒绝了。 我对粱咏说,让她做我一个月的女朋友,毕业的那天分手。她答应了。可我分明看见她眼中闪烁的泪光。瞬间,触动我内心深处的忧伤。我用食指接着她眼角即将滑落的泪放在嘴唇上。 “你的泪。好咸啊!” 看到这些,梁咏笑了。同样笑出了泪。 ☆ 6 6月30日。考试的最后一天。天空布满阴霾,时而飘过几缕凉风,时而抛洒几滴细雨,闷热也在丝雨微风的轮回更替中悄悄隐去。丝毫显不出夏天的灼热枯燥 我坐在考场却未答题,我在印着墨字的试卷上用红笔写下送给粱咏的诗--《借我一生你的泪》 用我的唇吻去/你眼角的泪 再没有人疑问/你我彼此是对方的谁 曾经一味寻求/眼泪的滋味 不知晶莹之中/渗透着你最初的心碎 一滴注定相知/一滴预示别离 我将永远不能/品味梦中你滑落的苦涩 最终从中惊醒/依旧是蔚蓝的天空 伫立在明日的楼台/是否能远眺你昨天的笑容 轻轻闭上眼睛妄想/拂去心头的阴影 可那一番刻骨铭心/如何能消失于转身的顷刻 挥一挥衣袖吧或者/可以抚平心灵深处的忧伤 还有最终一缕温风/埋藏一千年以后我的牵挂 而在/下一个黎明/喧嚣的尘世 我仍是飘零的雪花/凭借着风在天空洋洋洒洒 想融化在你的手心/又担心你会拒绝我的冰冷 而在消逝之际/希望你能够记起/我 记忆中/一朵不重开的花 我将剩余的一张试卷扔在讲台上径直离开去了粱咏所在的考场。我在考场的窗户边仰天长啸:“粱咏!我要走了。天下雨了,记着打伞!” 我转身迈出步伐。身后有人叫我。是粱咏。我高兴的转过身,她已站在我的面前。 我和粱咏再一次对立在操场的一角。天空飘起绵绵细雨或者是离人的泪。我将折叠的试卷递给粱咏。 “我要走了。以后……” “我知道。他们已经告诉我了!” “我想说,我……喜欢……你!” “我相信。” “让我最后一次感受你手心的温度,好吗?” 我将手伸开抬起掌心对着粱咏。粱咏看了看,伸出手与我的手掌重合在一起。 “有什么不一样吗?” “一如昨日!” 我注视着粱咏忧郁的目光。吐出了我在这个学校最后的一句肺腑之言。 ☆ 7 我转过身,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校园里的广播响起《六月的雨》。 “一场雨/把我困在这里……” 静默中我感受六月细雨的依依留恋,感受离别的似水缠绵。可我深深知道,我已无法在此逗留,也不能在此逗留。因为前方还有一段路等着我走。 我昂首迈出阔步一直不曾回头。 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2007年2月19日 Z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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