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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境>系列随笔之体味清静 [文 / 三家村学究]安排好两个秘书和其他工作人员照顾领导,我便踱出大厅,悄悄地来到离大厅不远的水池旁边的小山坡上。 这是一处刚建好不久的园林,游人不多,池子上的九曲回廊,还散发着淡淡的漆香,小坡上的古榕树裁掉了枝叶,还未长出新叶,池边的金花茶,叶子一半脱落,一半淡黄,倒是地面上的地毯草,虽已枯黄,却柔软舒适。虽已深冬,然阳光明媚,微风徐来,暖洋洋的,令人惬意非常。 我走到一棵金花茶树旁,脱掉鞋子,盘腿而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股带着青草黄土的气息渗入肺腑,内心顿时放松下来――这种感觉似乎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远处高速公路偶尔飘来的汽车马达声,由模糊而清晰,由清晰而模糊。耳朵里似乎有两种超声波,一种是“嗡……”,一种是高八度的“滋……”,不会变化,不会间断。草丛或在树上有一只小鸟,偶尔“吱吱”几声。不远的大厅里不时传来一阵笑声,接着便是耳朵里的“嗡”和“滋”了。 水池是新挖的。池边是用麻石沏成。池子的水半清不浊,水面上只浮着几棵绿色的水菠萝。有一只如蜘蛛大小的不知名的小虫,一跳一跳的在水面上漾出一串圆圈,像冰糖葫芦,微风吹来,又有在冰糖葫芦上面画上一道道波纹。不远处的一座长着稀疏灌木的石山,在池面上映出的倒影,缥缥缈缈,和天上的蓝天白云一起,在池子上交汇成一幅水墨画。 我动了一下,身下地毯草已有了一个印子,恰如鸡窝。而旁边的草,大部分已经枯黄,但根部却是淡绿,看上去,摸上去的感觉舒服极了。几只大黑蚂蚁,在草叶上爬上爬下,抖动着触角,不知道要干什么。我拿了一根草叶,撩动了一只蚂蚁的屁股,它立即惊慌失措,躲进草丛。我心有怆然。 二十多分钟,我身怡然,心亦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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