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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折射美的种种 [文 / 华师狼图腾] 君不见电影明星天天上电视卖洗发水广告，君不见超市商店货架日日畅销洗发水。现代人越来越热衷于外表包装，尤其是头发包装。人的外表美很大程度上由头发来支撑，也就是说人的头发可以折射出美。说到头发的美，依我看，不外乎以下种种：
自然之美与造作之美。前者主张朴素，后者制造虚假。人们的头发不求修饰而追求自然，任其自由生长或者衰亡。不刻意去改变头发的颜色、类型，能够给人一种自然、朴素的美感。比如中国人种是黑头发的，没必要染成其他颜色，维系物种本来的面貌就是一种美。反之就是造作美，大抵出于满足某些人审美的虚荣心，或是干巴巴地蒙蔽别人或是掩饰自己。刻意改变头发的质美，譬如黑头发刻意变为或红蓝或金黄，既自欺又欺人。 奇异之美与从众之美。前者张扬个性，后者谋求共性。世界上没有相同的两片树叶。从微观来说，人们的头发固然不相同；从宏观来说，人们的头发可以相似甚至相同。清朝开国之初，之所以将满人的服饰乃至发型推广到全国，恐怕就是力求统一之美。当然现代社会不会强迫人们，但是从众心理引诱或是迫使人们热衷追逐流行的发型，以满足“人有我也有”的心理。然而所谓另类则处处要自我解放、宣扬个性，从不为大多数人买单，人家向东我偏要向西。于是所谓区别似乎成为衡量彼此的美的标准。 气质之美与混沌之美。前者是特质，后者是杂糅。不可否认每个人的头发都有个性之美，但是气质之美则不是人人皆有。老人家大多数是白发苍苍，是特质，若自然就是一种气质美。鹤发颜童是生命轮回的一个宿影，没必要执意追求年轻人的黑发，若刻意追求恐怕惹人笑话说为老不尊。女人倘若头发五颜六色、奇形怪状，杂烩所得的结果是混沌，显得肤浅，没有女人味。正如所有的香水会集一起就会失去香水的意义，甚至发臭。 夸张之美与和谐之美。前者不得不立异，后者不得不中庸。夸张大多情况超前，也有滞后的。追求原始社会生活方式，若说从“头”开始，恐怕代表要数艺术家。现代艺术家似乎大都是喜欢束发、长发，人们不自觉地认为艺术家是长发家。欧元还没有正式发行，欧洲一些年轻人就叫理发师理个“欧元”头，结果成了“630新闻”节目一则有趣的国际新闻。头发与身高、长相协调和谐则是中庸之道，既不落后又不超前，一脚踏两船，独当一面地做“两头蛇”。故此，人们更愿意接受和谐之美。 古典之美与新潮之美。或者说是传统之美与时髦之美。前者带有怀旧情愫成分，或保守，或传统，后者纯粹为了标新，或时髦，或前卫。固然随着时代的变更，统治阶级为了大一统，就需从头到脚对平民百姓进行改革或是干脆革命。最明显的恐怕是处于清朝和民国统治的过渡期，辫子要革命，男人一律短发。结果到了现代社会，人们通常认为“女人长发、男人短发”才是常态。若女人继续留长发就是古典美，否则女人短发就是标新，力求潮流之美。前者是保守者所坚守的，后者是前卫者所执着的。 刚阳之美与阴柔之美。前者是太阳，后者是月亮。通常男人的头发表现刚阳之气，女人则是阴柔之美。至于所谓的平头或是刺猬头，就蕴涵阳刚之气。就鲁迅而言，不但他的文字能给人一种精神力量，他的头发和胡子也会让人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力量。反之，女人所谓长发飘飘，说的就是阴柔美，一种特别的温柔特别的感觉。所以现代女性特别地关爱头发，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就让所有男性折服。 艺术之美与现实之美。头发的艺术之美是少数人的追求，现实美则为大众所接受。人们也心安理得。艺术家之所以是艺术家也恐怕是别于大众，从他们的头发就能折射出所谓艺术之美。尼采，浓密的胡子，卷曲的厚发。达芬奇，花白胡子，卷长的白发。海子，渣子胡子，浓密散乱的黑发。反之，通常人们的头发显得普通、朴实，就是这种现实之美让他们与艺术拉开距离，过着平凡人的生活。 感官之美与形式之美。前者实实在在，给人感官的享受，后者则流于形式，空洞无物耐不住长看。头发无须过多的装饰，朴素、自然就是美的极致。英国人不刻意把头发染黑，非洲黑人不刻意把头发拉直，中国人不刻意模仿西方人的发型，这样就不会剥削头发的感官之美。恶意追求形式的要数所谓的新新人类，他们从头开始但不会从头结束形式美。发型一日一小变，一周一中变，一月一大变。变的只是形式，不变的是他们的肤浅与虚荣！ 一根头发折射整个生命，一片树叶透露整个世界。头发美种种，就是生活美种种。给世界的美多留个心眼，叫自己耐心点。即使信奉悲观主义，生活也因此而变得美好。美就在身边，只是等我们伸手去捕捉。 2006年11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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