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本站 若雨首页 短篇主页 我的秀堂

| 首页 正文阅读 本月排行 | 精品阅读 | 网友投票 | 晋级作者 | 繁體版
若雨短篇 > 爱情小说 > 酒吧1912的封锁 > 正文

酒吧1912的封锁 [文 / 郭敖]

http://www.ruoyu.net 2006-11-5 7:39:00 授权:本站原创 阅读 次 字体【
  1.七夕
  南京整个街道已经变得冷清,透过落地窗看到对岸的酒吧。北方的铁路橫過南京江宁浓黑的小镇,灯火辉煌。一個诺大的都市,当它完全的孤立寂静的时候,我理解它了。想诉说一段没有开始,没有结局的故事给人听,突然发现所有的人都已经不在身边。在窗子上看到自己诙谐的笑容。突然感觉到无助。一个朋友给我说:如果理解了就不再寂寞。我点燃了第一支MILDSEVEN开始讲述我的故事。我以一个寂寞而习惯的姿态在听自己的故事。是那么的自私。这里没有任何人,只有我和我灯光下的影子。那是一个超越年代的故事。
  
  又是七夕,南京新街口酒吧街她站在暗黄的路灯下開始是安靜,靜得不是靜了。披衣摸钥匙,她的手不自觉的开始扯拉衣角。把后背靠在灯柱上,白色的连衣裙纤瘦的包裹着她的身体。她的头发掩盖了她的半边脸。不是很有光润,却很诱人。那一天晚上她一直在等着他的到来。就像一朵盛开的玫瑰在等待着夕阳后的凋零。
  他们见面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笑,她把半边脸掩盖在头发下。低头在口袋里摸出一支MILDSEVEN的烟。
  他说:很久没有见到过你抽烟了。什么时候又开始抽的?
  她说:佑,很多的东西,我们并不曾忘记,只是一瞬间突然又想起了。
  佑说:林,你还是像小时侯一样的倔强,永远不会勉强自己去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
  她笑,她的笑容依旧无助而寂寞,说:当你学会逃避的时候,你永远不会懂得寂寞,欲望总让人不想被别人理解,因为渴望自由。而我们需要的只是陪伴。对于我这样一个女子,后来我常常对自己说,这样就是幸福了。而我要的你永远都给不了。
  男人低头,微笑。他们有着同样寂寞的笑容。他点了一支烟,抚摩她的脸,他修长的手指划过她尖瘦的下颚。她抬起头看他,只是淡淡的一笑。佑说:你一直都是一个倔强的孩子。他去吻她的唇,听到她微弱的呼吸。
  她说:你一直也都是一个自私的男人。
  佑说:我一直都爱着你。就像童话一样的爱着你。
  她说:但是童话一直都是用来骗小孩子的。而我们即将老去。
  男人低头望着远方。林说:我突然想起了新街口的酒吧。
  男人说:我们都回不去了。
  他们转身离开,没有告别。彼此给予对方的只是微微一笑,一个寂寞而渴望被理解的眼神。
  
  整个夜都在撕裂,那种无声的尖叫。霓红灯下的相遇,短暂而释放出本性的激情。她一直对于相遇的理论一直都是:男人和女人相遇的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这个伪命题直接导致的结果答案是离别。她不需要爱情,只需要陪伴。她一直带着一张发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几年前的百合花,百合花在美丽的盛开,她时常想那年盛开的百合花是否依然还在,是否依旧美丽的像女人的睫毛一样的忧郁。
  
  2.酒吧1912
  这是一个混乱的酒吧,混乱的被人忘记。走过西街的地下室仓库口,可以嗅到整个都市的霓红肉体掺插着腐烂的酒味,红色的液体和酒精中沦殇了情感中本性的交易,肉体,性,以及封闭了思维的放荡,DJ音乐。林坐在酒吧靠近窗子的位置,点燃一只MILDSEVEN香烟,把烟灰弹进whisky里。烟沫沁入红酒了,漫漫的沉落下来。男人在她的对面坐下,仔细而安静的看着她细微的动作,就像一个孩子看着一件新鲜的事物。林并没有抬头去看他,她抽完了整支烟抬头看了一眼,就像熟悉的恋人一样的微笑,然后把身边沁有烟灰的红酒递给男人,他们第一次见面,就仿佛久违的老朋友。男人接过红酒一饮而尽。
  酒店里的床就像一团空心的棉花,蓝色的被单,咖啡色的被套。林的身体被嵌入在蓝色之中。雪白的肌肤就像坠落的樱花。男人发呆的看着她的身体。仿佛看着一个上天的绝作般的艺术品。
  男人说:我开始害怕,也许我错了。
  林说:哦?为什么?
  男人说:也许今天我不该来酒吧,也不该认识你。我害怕我会爱上你。
  林说:但我只需要陪伴,我不相信感情。
  男人说:你就像一把刀子,总让人心痛。
  男人吻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在**的整个过程中她一直都在看天花板,天花板是木质的,淡黄色,男人吻到她脖子的时候去试图吻她的嘴,林反手抽了他一个耳光,男人用无法理解的眼神看着她。她说:我可以和任何男人**,但是绝对不会去吻一个我不喜欢的人。
  男人乖巧的拨开她的双腿,抚摩着她身体。林转过身去。她说:我不允许任何男人分开我的双腿。
  那样太容易被征服。
  幸福的具体含义其实很简单,就像因为一个微笑,一句语言,甚至一个打火机,一包香烟都可能使一个人幸福。有时候最珍贵的东西是因为并不曾拥有过。
  凌晨3点。她离开了江宁,男人睡熟了。她走到男人的身边轻轻的吻他的额头。就像一个母亲抚摩着自己的孩子。她笑着欣赏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仔细的听者他微弱的呼吸。她寂寞的笑容慢慢的僵硬掉。她轻轻呢喃的说:佑,我找了一个很像你的人。
  她终究是要回北京去。临行前,她打电话给佑。电话没有接通。虽然是无声的告别,算是辞行。秋天尚未结束,晚上的空气已经寒冷。干燥的空气卷动着氤氲的冷风。林那天态度郑重,正式地穿了正装。灰色的羽绒服,她收拾了吊带的白色朴素的裙子。拿了一件外套。是她随身带的惟一一条桑蚕丝刺绣的小礼服裙。黑色的,丝面上有大朵暗红和粉白的蟹爪菊,细吊带,裙摆处是鱼尾花边,走动时轻轻荡漾。阳光照在裙子上,用黑色来留住阳光。搭一条深紫色薄羊毛流苏长披肩。赤裸的背,肩头和脖子因为寒冷微微泛青而微红。海藻般凌乱长发倾泻在背上。她的头发一直都很漂亮,她用一条灰色的围巾遮掩着右臂。右臂上是一条深深的伤口,伤口一条乌黑的疤痕,是佑在喝醉酒后给她留下的。她总是小心翼翼的掩藏着自己的伤口。她从来不化妆,只用少量的胭脂。
  她突然想起了佑,那个有着干净笑容的男人。每次都只是穿条粗布裤子邋邋遢遢就走在街上。像极了一个流氓。
  
  在离去的那天晚上她隔着玻璃的窗口看见酒吧里的那个男人。男人一如既往的坐在那个位置,身边放着红酒,喝醉了到在吧台上睡着了。酒吧里DJ手给她说那个男人每天晚上都会来这里,坐在固定的位置,等待一个叫林的女孩。然后喝掉大量的红酒。
  林只是微笑。她说:时间过了,相遇只是为了离别。仅此而已。
  
  林坐在男人的对面,男人已经没有知觉。
  林在新街口的宾馆里住下,她走出酒吧的时候听见那个男人叫着自己的名字。那个很久前被人遗忘的代号。男人喊累了,终于停了下来。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来过。
  那天晚上,天气沉闷,感觉一场暴雨即将倾泻而下。
  凌晨3点,佑打电话给她。
  在哪?
  我想离开了。她说。
  佑说:但是你根本无法逃脱出自己的宿命。
  她没有说:至少我会努力。我又没有很痛苦。
  他们在1912的酒吧里见面,见面的时候只是微微一笑,佑把手伸给林,约他跳舞。是落伍而温柔的华尔兹。寂寥的蓝光轻漫地洒在小包厢的中央。照在他修长而落寞的手指上。她白色的裙子随着舞步移动的时候,像花朵一样盛放,拍打赤裸出来的腿。她修长的腿在蓝色的霓虹灯下因为寒冷而有些僵硬。林脱了高跟鞋,光脚踩在木质的地板上,非常自然地用手环住佑的脖子,把脸靠在了他的胸口上,闭上眼睛。她抱紧了佑,手指扎进了他的肩膀里。后来她一直在哽咽。她瘦小的身体在发抖,她说:佑,我一直都很痛。而你一直都知道,而对你来说,你明白只有一刻,因为你知道所以肆意放纵。
  我常常给自己说:这样就是幸福了。
  她脸色憔悴,支起身来,给自己点了一根MILDSEVEN烟,然后拿了一罐可乐给他喝。佑喝完可乐。突然紧紧拥抱住了林,浑身颤抖。脸上却嘻嘻地笑起来。他说,也许很久以后大家就会忘记了。
  
  3.北京,离殇
  她终究是要回去。她飞往北京的过程中,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饮鸩止渴的人。很可耻。她又笑,她记不起了佑的样子。她明白人世的现实和安稳,需要舍得才有。但她总是觉得自己有所留恋,如此贪婪,所以迟迟不愿意放手。
  在飞机上她给佑打电话,说:佑,我已经学会了一个人生活。相遇只是为了离别。
  她又说,我与你说话,就如同对自己说话一般。不知不觉,便会觉得心酸。痛的无法呼吸。而你永远都不会明白。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空间。任何人都无法介入。
  一年后,林在安定门医院生下了一个小女孩。那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孩子。也许那个男人还坐在酒吧里,每天都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等待着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叫林。
  很多年以后一个小女孩在酒吧的门口看见一个男人坐在靠近窗子的位置喝红酒,那个女孩很像林,母亲疯掉了,在一天早晨由于神智不清跳进了黄浦江,来南京找一个莫名的父亲。后来那个男人不见了。很多年后,原来时间早已经过了。
  深夜醒来,如果能够看到身边爱人沉睡之中的脸,轻轻抚摸着爱人的额头,这样的日子过一天便少一天。一生也就是这样的长度,即使不用来做这些,也只是做些其他的事。也许这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就仿佛死亡和幸福,都像手中的细傻,漫漫的流失,而谣不可及。
  林看着自己身边的小女孩,在这个寂静的夜里,每个人都睡熟了。从來常常会对自己说,这样就是幸福了。
  她在北京住了一年。在第二年七夕的时候离开。那一年她去了上海。
    


百度搜索“酒吧1912的封锁”相关作品
  若雨编辑 狼图腾 关于本文的看法:
  乱世的爱与被爱,充满浓郁的传奇色彩,推荐了!
本文已有评论
| 打印 | 关闭
网友评论  以下评论为网友发表,并不代表若雨立场。
短篇栏目列表
精美散文 倾城诗歌
短篇小说 校园文学
歌词吾爱 杂文评论
编辑最新推荐
网友最喜爱的
本周热门阅读


© 2008 RuoYu.Net 版权声明  意见反馈  网站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