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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感乱章(二） [文 / 第十一维] 所有的所有
看着他们走出了六月的阴霾，许多的日子的前面，我还在黑色的暗流里寂寞的拼搏。风的流速席卷了一切，苍白的过去，还有即将失去的现在。我想起多少的过去模糊的渐离我而去，可并非过去就意味着终结。我还得去面对那些未尽的事情，面对断不了的情缘，扯不断的关联。他们的脸不会轻易的把位移拉大。 妈妈说过，离开枝干的果实永远失去了生存的状态，可不离开的终极也是**的消亡。现实的世界永远是可怕的选择。去年的今天，我在为志愿的事情忙碌，今年的今天，我在为大学的明天忙碌。明年的今天，我还要为弟弟的高考焦虑。日日，月月，年年。夕阳的尾翼一遍又一遍的扫过梧桐宽大的叶子。我们就这样的前行，忘不了过去。 所有的所有，绕不开年华的缠缠绵绵。我还得去孤独的面对。 再见，2004的高考。梦的深处常忆起的一段凸起的山坡。 我看见远处的山峰还有偏偏的白雪在盛夏的日光里融化。落寞的无奈。定数的注定。 端午的无端 今天是端午节，阳光明晃晃的。我看着西边的一片又一片的流云。我做了一件令人郁闷的小事。在学校西饼屋买了粽子。如果说买粽子正常，今天我会痛苦的死去。我买了五个粽子。你认为真没什么呀，可今天我请客。结果会让所有的人吃惊。粽子不能吃。里面都没熟，而且不是糯米的。我呆呆的样子，海星般的苦涩。我只得默默的前行。把今天的事忘却。可气愤总是怕伤我的肩头，撩起我的愁绪。 生活的苦涩总是窒息似的痛苦。我不敢追求的完美总是缺陷。吃着痛苦的粽子，硬硬的。我仿佛看到了往年的父母在田中的劳作。汗水河一样的流淌，浸透了所有的苦和累。我看见年幼的自己疯狂的奔跑，忘记了所得，忘记了付出。 我不是怜惜钱，而是对自己现状的困扰的无奈。曾经的幻想都是时光的一段寄托，只能充盈那分心情，那段岁月。 如果有倒退的选择，我会回到从前。在莺飞的落影了快乐的歌唱，在草长的遮蔽中尽情的飞翔。炭若星火的夜晚，蛐蛐的合鸣，蟋蟀的奏章，点缀所有斑斓的空气。 无端的阳光，长串的夏风，呜呜的走形在五月初五的明媚里。 来自老师 突然醒来，无睡意。 凌晨03：25分，黑暗寂静得没有任何声音，杯中的水凉了，茶叶很安静地躺着。 不知道每一个深爱黑夜的人是不是都有一双清澈的眼睛，在白天安睡。在黑夜蛰伏。在黎明到来的瞬间失去光泽，换上淡漠的表情独自行走于喧嚣的街道，坐在角落里看自己的灵魂日渐冷却。带着洗尽铅华的荒凉，然后安静淡定的微笑，面具无懈可击，在沉沦中等待下一个黑夜掐死白天。有一段时间，午夜一个人在房间倾听指尖敲击键盘的声响，空白的屏幕前我看到一些有趣的单词在跳跃，滑过心际的时候，记忆深刻，夜晚的阴郁让我平静。在失去睡眠的寂静中，能听到花瓣在风中飘落的声音就像血液里沉淀的画面飞掠的尖叫。 点了烟,，关了灯，我问自己----什么是爱、什么是情、什么是永久？爱可不可以无悔？感情可不可以单纯的如水？爱一个人可以多久？走过的路还要走多长？虽然厌倦，结束的故事还要说，哪怕假如，放弃着放弃，回忆着回忆，忘记着忘记，执着着执着。曾经，你来了，我拥抱着你。现在，你走了，我拥抱着自己。我不想追，我没有力气。我不想逃，我没有力气。顾我独自，漠然，无语。 我年纪很大了，有个梦一直在心中，所以我放弃了很多。我为自己的梦想独自守候，有过曾经，有过希望，回首坎坷的路，我无悔，虽然我依然独自一人，虽然我渴望有人陪我到老、陪我夕阳西下、陪我牵手散步，可是我的梦想不会因为我的渴望变质，我守护我的感情，我独自看守，悲伤了这么多，开心了这么多，回首了这么多，看开了这么多，后悔了这么多，经历了这么多，此刻，如果没有，我情愿一个人。 靠在窗边，很轻易的就可以感觉到秋的寒意，凝固在静谧的夜空中.隐约的痕迹在微风中，有无尽的回想，空气有点清冷凝滞，脚趾冰凉，拒绝给它套上外套，它需要呼吸，所以我让它寂寞地裸露在外。喝水看书，走路。睡觉，重复着生活中一些琐碎而温暖的细节，隐藏了所有的想象和激情，没有疼痛。没有眼泪，只有平静。可以一个人走在路上，以自认为的姿势淡定的微笑。可有的时候我仍能感觉到钝重的疼，发不出声音。 此刻，凌晨6：51分，十指冰凉，我把双手放在脖子跳动的血管处，温暖的液体流过，我感受到心的平静。 母亲，在记忆里回应 我一个人在异地，孤独的看着是时光在书页间滑过，空虚的目视着灿烂的华年风一样的吹走。自己的梦被自己撕破。不知道明天的那一页该怎么书写。我再看一本书，叫《我拿什么拯救你，我的女儿》。一根扯不断的情思牢牢的束缚着人间的爱恋。不管路的遥远，不管目光的杀伤，以一种不可击败的信念奔波。高墙的孤寒冰凌般的矗立，冷冷的刺破晴空。 我看着看着，泪水不觉间滑落。我想到我的母亲。此刻地她一个人在家，多少的期待。记忆中母亲喜欢起早。当晨曦微露，大地还睡在梦里，就在厨房中忙碌煎炒。记忆中母亲睡得很晚。当月亮升上云霄，田野安静睡着，不知疲惫在院中清扫。而今，我和弟弟的出去上学，寒清的院子内只有虫鸣和凄凄的月光。父亲的外出打工，寂寞的心没有倾诉的去处。 母亲陪着我，夜不孤独。却不能打开锁在身体里的泪。痛苦的看着这人间弯曲的背影，蒸发着世界上最高大的灵魂。 唯有母亲能拉拢走错路的孩子，她以无声的震撼翻滚着这个世俗与粗糙的世界。 母亲，你真的还好吗。 一个人走在路上， 走过村庄， 走过荒野， 满天的星光， 填满记忆的空间。 我好想偎依在你的身旁， 在月光听你的吟唱， 美妙的声音传越苦瘠的土地， 你的寂寞静静的在心底腐烂， 永远的沉寂，沉寂。 梦的深处总是你轻轻的牵挂， 长满老茧的双手写满岁月的沧桑， 深陷的皱纹挖满时光的角落， 你一个人静静的看着孩子的长大， 忘记了银白的光华早已爬上你的发丝。 落泪的时刻， 是想起你的笑容， 风刮得满目的创伤， 只有你在温柔的抚摸， 我在你的手心安静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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