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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谦这个人和那些事 [文 / admin]![]() ![]() 文 / 郭敬明 敬告:若雨中文网获独家授权网络首发, 未经许可,任何媒体不得转载,本站保留一切权利。 NO.1杂念丛生 一个人不开心的时候总会想到遗忘,让那些泛着黄色泡沫的伤感事实彻底地消融在脑海里。 静静地呆在家中,以为不去想就可以遗忘,其实越在单纯的环境下越容易使一个人的记忆变得清晰。所以我通常喜欢把自己放在城市的喧哗里,让陌生的噪音干扰着每一根感觉神经,使自己在纵然中变得麻木。或许,这是唯——条可以忘却烦恼的途径。 一个人奔驰在疲惫的灯光下,绚丽的霓虹像一片缤纷的流星雨,接连不断地从眼前划过,渐渐地淋湿了我的视线。那流溢着恣情与喧闹的色彩不经意染乱了苍白的心际,缭乱的线条中错杂着兴奋与无奈的孤独,在灯红酒绿的车水马龙里,看着辽远而深邃的天空,似乎在它心里也蕴藏着一些令人类都自愧不如的忧郁与孤独。 我的心也跟着这种情绪律动着,浮浮沉沉,难以自控。也许这样的世界并不适合我,在繁华的背景中我只是一个过客。 穿过一公里的喧尘,是一个僻静的校园。这里的植物很茂盛,一到夏天,鸟语花香,郁郁葱葱,很多人都喜欢清晨来这里散步,而我却选择晚上,因为这里的夜晚没有市井间的嘈杂,也没有镶着彩色花边的,令人抑郁的夜空。走在斑驳的树影里,一边听着树林里的蝉鸣虫叫,一边看着身边的风吹草动,有时会从隐约其间的小楼里飘出几声柔美的哀怨,所有灯火便接二连三的熄灭了一片寂静!有时,就连昏暗的路灯也会莫名的闪动一下,像配合这漆黑的夜幕一般,将寂静渲染到极点。每次经过,总想把回忆永远留在这片灵静的世界里,以为软弱的自己只要伪装在一个同样黑暗的地方就可以彻底地把自己隐藏,其实这样反而更能唤起一个灵魂最深处的记忆,那些令人烦恼的过去,最初都是甜蜜的,“遗忘”有时也并不能使人快乐。关键看一个人是否能勇敢地将那些零落的碎片重新捡起,才算战胜了自己,学会了遗忘。有些东西是我在黑暗中所必须面对的。于是我开始试着在林影深处拾起那些不愿想起又无法忘记的回忆。当它们频繁地出现在我脑海里的时候,我耸耸肩,笑着走出了校园。一切无聊至极! 离开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有些东西根本就不需忘记,也无法忘记,夜的旨意本不是遗忘,他只希望我们在遗忘中变得坚强。 NO.2殷谦+Internet+杂记 我和殷谦大多数时间是通过QQ、MSN、EMAIL等网络工具交流的,2001年我们成了虚拟世界中的好朋友,在Internet里,我把他尊敬地称为老师。北野是个笔名,他的真实姓名是殷谦,年长我六岁,这还是后来知道的。 我读初二时,在功课以外我喜欢读一些书籍,特别对诗歌情有独钟。那个年龄,自己也试着写一些文章,那时我写的小诗《孤独》在《人生十六七》发表了。偶然的机会,我在一些诸如《人生十六七》、《少年文艺》等杂志上看到殷谦写的诗歌,于是很感兴趣。殷谦的诗歌是我喜欢的一种,逐字逐行都迷漫着浓厚的忧伤、哀怨、消沉、凄美。这种诗句几乎迎合了我在那时的性格。表面上我给人的感觉蛮开朗或者时尚,其实内心的我是多愁善感的。 2001年初,那时正当我参加新概念作文大赛的那个一月,没想到我会获奖,而且是一等奖。这对我的写作中算是一块里程碑,我开始迷上文学和写作。接触网络后,也是很偶然地在一些网站上流览到了殷谦的诗作。很快我就找到了他的EMAIL,给他发送电子邮件。殷谦人好,回信及时,语气和蔼,谦恭、客气。我当时觉得这个诗人蛮平易近人的。一个月后,我们挂在了QQ上。我告诉殷谦,我获得了新概念一等奖的事,殷谦说,你很了不起,那个奖不好拿。虽然短短的一句话,但对我的激励非常深远。我给他发去我发表的诗《孤独》,他看了以后说,“你写的比我都好”。我以为他开玩笑,不想他很认真的说,真的很好。此后我不断给他看我的信手涂鸦,殷谦很热心,大多数都是帮我修改几句,还附上简短的点评,总是让我内心有不断的欣喜。殷谦说,如果我写散文或者小说会更好,因为我的语感很好,华丽中又不失质朴。于是我就开始写起来散文和小说,没想到殷谦看了以后会给我那么高的评价,这是我后来的写作主要的动力。 那时候我对殷谦不是很了解,我偶尔能看到他的散文和小说作品,我一直以为殷谦是个老女人。因为他的好多作品都是以女人的角度或者口吻去写的,故事人物里,“我”一般情况下都是以女人的身份出现的,作品笔触细腻、温和、庄重,这使我后来一直都很喜欢他的文字。 因为不知情,在网上我总是称他为“大姐”,这种滑稽的称呼持续了半年才结束。殷谦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更正过我对他的称呼,还是后来在一次QQ对话中我才发现了我的失误,我更喜欢和殷谦交流,因为他的说话显现出的诙谐和幽默,很自然贴切。 我问他:“殷谦,看你的作品给我的感觉你好像蛮忧郁的,你是不是在感情方面有过挫伤?” 殷谦回复说:“哪有,我的感情没出现过什么故障。” 我又问他:“你的老公看过你的作品吗?如果看过,他一定会有些想法的。” 殷谦打出一个笑脸表情符号:“我老公到是没看过,但我老婆一定看过。”(我顿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不过,我还以为那是他幽默的回答。) 于是我又追问:“在你的眼里,男人都是那种在感情上不负责任的吗?” 殷谦回复:“不全是,比如我就对感情总是很负责的。”感觉不妙啊,这个殷谦。 我问他:“你是不是蛮恨男人的?你被男人抛弃过?” 殷谦回复:“我不恨男人。因为男人不会要我。” 我惊讶道:“为什么?他们认为你不好吗?” 殷谦回复:“不是我不好,是因为我也是男人。” 我记得我当时的表情,喊了半年的大姐,大姐突然变成了大哥,这不得不让我感到羞愧。我的手指停泊在键盘上,望着殷谦的QQ头像半天说不出话来。后来谈起这事,殷谦总是笑我。他解释给我听:“半年没有拆穿你是不想伤害你,如果我一开始就说我是个大老爷们,或许你不会和我说的那么投机,也不会给我看你的那么多作品。”我晕死~。 殷谦出生在新疆伊犁,读小学的时候从课本上知道中国的版图上还有新疆这么一个地方,感觉蛮远,也不关注那里的事。因为殷谦,我渐渐地从朋友的口中打听到一些关于新疆的事。在我的想象中,那里应该是大沙漠戈壁滩,后来听说了羊肉串和葡萄干还有哈蜜瓜。尤其是羊肉串基本成了我对新疆的代称。听殷谦说新疆的烤羊肉串是特产,全国各地无处不在,蛮好吃。因此有一回,我和朋友去成都的时候就满大街寻找新疆羊肉串,果然不费事就找到了,烤肉串的人头戴花纹的圆顶帽,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看起来精神抖擞,嘴里吆喝着:“来来来,羊肉串,羊肉串,新疆的羊肉串。”虽然话音像洋人,但蛮好懂的。花了10块钱买了10串,试探性地放到口中嚼着,还好。原来殷谦爱吃这个,我心里想,这个小吃蛮不错的。再一次QQ上遇到殷谦,那一次对话至今记忆犹新。 “殷谦,‘羊肉串’是不是都是戈壁沙漠?” “嘿!你怎么这么说啊,什么叫羊肉串,没学过地理吗?那叫新疆。” “嗯嗯,你在戈壁沙漠里长大的?” “怎么说话呢,我又不是骆驼。”殷谦说,“我出生的地方很美,伊犁,塞外江南啊。” “江南?不是说都是沙漠和戈壁吗?” “胡说,谁告诉你的?恐怕那个人要去新疆,没到新疆却进了沙漠,去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嗯?是不是很大?” “来中国不到新疆不知中国之大;到新疆不去伊犁,不知新疆之美。” “什么意思啊,殷谦家乡做广告啦。” “说新疆只有戈壁荒漠,那是从没有去过新疆的人想象的景象。新疆地大物博,有沙漠也有绿洲。” “我吃了新疆的羊肉串,蛮好吃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烤肉的人头上的圆帽子有花纹图案,蛮好看呵,难怪能烤出好吃的羊肉串。” “呵呵,那是维吾尔族人的帽子,肉串味美与帽子无关,那是新疆的羊肉肉质好,羊肉是全国最好的。” “为什么是最好?” “因为羊儿的生活好。” “嗯嗯?搞笑吧你。” “新疆的羊儿吃的是中草药,喝的是矿泉水,走的是黄金道,你说好不好?” “晕,有那么炫吗?” “有。那里的草场没有污染,里面就能找到诸如‘党参’之类的。” “那叫什么帽子啊?” “就叫帽子。” “晕。没名字吗?” “当地人俗称‘瓜皮帽子’” “呵呵~蛮形象的。” 殷谦是做过新闻记者的,他告诉我,他以前在新疆某地方党报做记者,文学写作是他以后才开始专心致志的事。殷谦以前写诗,后来主要从事散文和小说创作,他写的《红月亮》、《阿艺》、《思念晚晴》、《只想握握你的手》、《泊在我生命的蝴蝶风筝》等散文都是我印象深刻的佳作,他的长篇《因为隆冬》我也很喜欢。在《读者》、《散文》等杂志上常可以看到他的作品。殷谦是1998年被吸收为中国作家协会的,那时他21岁,我很敬佩他的才华,毕竟,这么小就成为中国作协会员的人并不多,也许殷谦21岁时是中国作家协会会中员年龄最小的一位。 童年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巨大的,尤其对于一个作家更是如此,几乎没有一个作家将他最后最上文学之路的起点不放在童年的,而童年或苦难或幸福的经历也直接影响到他们的创作。如果非要找出一个作家在童年就表现出的与其他人不同的特质,那么一定包括敏感这个特点,唯其敏感,世间万事投到他们心灵中的影子就格外浓重,这就恰恰成了他们创作的动力。殷谦告诉我,他的童年是苦涩的,但他很快乐。那些岁月在艰难困苦的生活中度过,他目睹了父母怎样辛苦地劳作,只为了能裹腹能取暖,能遮风挡雨而已。小时候,殷谦放过牛,割过草,打过麦子。这些新鲜的词语到我这里后就变得无比新奇了,我想象着那是怎样一个浪漫的童年啊。 能看出来殷谦吸烟很多,我们在一次视频的时候,我看到他不停地吸,也有过一次难忘的对话。 “殷谦,你别再吸烟了,这样对身体不好,瞧你蛮瘦的。” “是吗?何以见得?我哪里有你那么瘦啊。” “晕,我瘦是天生的,你瘦我估计是抽烟抽的吧。” “我不吸烟就写不出来文字。” “那也不至于为了写作就放弃生命吧?” “你在写‘幻城’吧?那么夸张!” “我说认真的,烟里有尼古丁,可以减短人的寿命。” “知道。我见过一个98岁的老人,他12岁就开始吸烟了。” “晕。你这个人蛮犟的。我为你好啊。” “知道啊。写作习惯了,我戒不掉,你别抽烟啊。” “我不吸烟,你也别吸了,实在不行的话就别写了,就算闲坐着也好。” “不行啊。怎么能不写?宁愿三分种燃烧,也不愿一辈子冒烟。” “晕!吸烟影响到你的健康,你的身体会坏的。” “谢谢。你等等啊,我点一支烟。” …… NO.3殷谦的爱情和诗 与殷谦谈写作之外,我们会谈一些爱情的话题,网络中关于殷谦的爱情有很多传说,在BBS里发那些穿着打扮性感十足的MM的照片的人大有人在,都自称是殷谦的老婆,殷谦的情人,殷谦的女友,可殷谦说他一个都不认识,他说:“没看那些都是从网络里搜出来在贴上去的吗?好多是演员,还有日本女孩!那么漂亮的女孩如果都跟了我,我愿意放弃写作。”殷谦不喜欢调侃,对爱情的问题往往回答的非常谨慎。 殷谦说他是多情的,他的爱情来的比较晚,当他的爱情来临的时候已经不再是用一两首诗就能骗到女孩的那个时代了。殷谦说自己的诗都是为情人写的,可看他的诗歌的人都不是情人,而是和他一样的男人。我问起过殷谦的初恋,殷谦诡异的笑笑说:“记不清哪个是初恋了,都是第一天恋爱,第二天分手的。自己长得跟个烂茄子似的,女孩见我以后都不说话,第二天就消失了。” 殷谦对我说,没有爱情的日子就没有了诗。我当时对这句话不是很理解,后来我从他的诗歌中找到了答案,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吟唱,是一个血性男儿内心深处的呐喊,对爱的渴望和执着追求。 殷谦早期的几句诗,现在我还记得清楚: …… 亲爱的人啊 假如我死去 埋入你窗外的土地 (殷谦《恋人》) …… 我没有太多的欲望 一片叶子 便可做成终身的床 …… (殷谦《爱与吻》) …… 红红的高梁酿成美酒了 麦子磨成的面做成馍馍了 最漂亮的姑娘也嫁人了 …… (殷谦《吟唱四季》) 又近九月 黄尘埃埃 落日的余辉 让我思念那些失魂落魄的女子 除去殷谦谁又能立于红枫之上 唱一首死亡挽歌 如此悼念 …… (殷谦《秋天的歌声》) …… 一生的流浪泊在月亮河 终不能拥达彼岸 如雪的友谊 朴素而浪漫的爱情 连同雨后黄昏的散步 一起走进忆的世界 所谓美丽人生这童话般的传说 在现实里一闪而过 窗外的世界很广袤展示无穷的诱惑 而我的诗在其中起落 仿佛忧郁的眼神 (殷谦《凝望窗外的夜晚》) “树还是那么粗吗/可否再一次拥我入怀/花仍旧这么艳吗/能否再一回跳进我的鬓边/父老们还噙着烟锅吧/同龄小友还光着脚丫悠悠地吹牧笛吗/……想知道想看见/可牵不住你的手/睁不开我的眼/掬一口异乡的水/流过一江挚情的泪/北望关山重叠/魂绕梦牵/梦中的人来了又走了/我的思念老了又生了。” (殷谦《乡情》) 殷谦的诗歌更多体现出的是浓厚的乡土气息,还有对爱情哀怨哀愁的吟唱,读他的诗句能让人感到揪心的疼痛。这使后来我疑惑殷谦为什么不继续他的诗歌而在写散文和小说,我怀疑是不是他个人感情自我封闭的预示还是真的不想再涉足与爱情中间。 NO.4殷谦的女友+诗词 对古体诗,我是不懂的。可我看到它是怎么玩弄于殷谦的手股掌之间的,他写了很多诗词歌赋但都不愿意示人,他说:“我那是游戏文字,很难登堂入室,自己写着玩玩,留给自己看看也就罢了。”我觉得蛮可惜的,诸如他写的“一灯如豆,暗夜人消瘦。鼠偷走,尾探洞口,邻院笛声悠。”、“巢檐渐空风惊雀,秋暮苍残阳如雪。”、“晓枫残月远红楼,为何儿女私情泣千秋。”这么好的文字在殷谦看来尽然是自己随便写着玩玩。 今年春天,殷谦在温哥华暂住,有一次在网上我问他关于他女友的事,他回答的很婉转,而且简直让我吃惊。 “殷谦,你女朋友是谁啊?” “别总是打听别人的女人,说了你也不认识。” “叫什么名字,说不定我会认识。” “她名不见经传,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子,你怎么会认识。” “你是不是怕我透露出去?” “怕?为什么要怕?没人关注我,更不会关注我的女人。” “那你怎么不敢对我讲啊?” “你好象对我的女人很感兴趣。” “我倒~我只是问问,你不说算了,别吓我。” “给你我写的一首诗。” “你给我看你的诗做什么?” “诗中自有‘颜如玉’。” “你真是个怪人,殷谦。”我说。他发来一首诗,我看了许久也没看明白是什么意思: 深冬踏月下晋中, 爱恨相济逾三春。 刘汉雄风今何在, 燕山巅顶叹悲空。 霞光万射相映红, 至吾心恸冥忆宫。 永把乾坤扭转时, 远自天廷近似穷。 “殷谦,‘冥忆宫’是什么意思啊?” “你都能写出《幻城》这么好的书,怎么不懂这个,‘冥忆宫’就是地府阎王爷的寝宫啊。” “我倒~你是怎么知道的?处自哪里?” “出自我殷谦,我知道许多你不知道的事。” “晕。你真会杜撰。” “呵呵,你才知道吧?你写的《幻城》里有好多称谓都不好,如果你当时让我起名的话,一定很完美。” “早知道就让你起了。” “你说的‘颜如玉’在哪里?” “在诗里啊,你没看吗?” “看了啊,我怎么找不到?” “你眼浊。你再仔细找找,找不到是你的事,我已经告诉你了。” “你哄我吧,这是什么诗啊,看不懂。” “没几个能读懂,能读懂此诗的人一定是我的知己。” “还神秘兮兮的啊,告诉我啊,在哪里?” “你近视啊?竖着看第一行是什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才知道了殷谦的用意,这是一首“藏头贯顶”诗,把每一句的头一个字连起来,便是“深爱刘燕霞至永远”一句话。其实多读几遍就能明白整首诗的意思,我很敬佩殷谦的才情,竟然能细腻到这样的程度,这首诗里面有许多寓意,不但表达了他“怀才不遇”的心情,而且还通过“藏头”抒发了自己的爱情。 “殷谦,你女朋友叫刘燕霞对吧?” “知道了还问。” “看来你很爱她呀,呵呵,还将她藏在了诗里。” “再给你看一首,你就知道我爱不爱她了。” 殷谦又给我发来他写的古诗: 燕雀之行万里志, 霞彩冷笑众人痴。 吾欲乘风随意去, 妻散花香福满世。 白雾漫凌钦天祠, 头转韶华向今日。 偕童仙子伴莲居, 老来菩提兴此时。 这次,我一下就看到了其中的贯顶之意: “殷谦,我看出来了,是‘燕霞吾妻白头偕老’一句话。” “嘿嘿,你真聪明。” “诗里写的‘钦天祠’又是什么意思?” “神仙从事占卜的机构,也可以理解为神仙居住的地方。” “蛮难懂的。真不知道你怎么能想出来这么怪的地方。” “天机不可泄露。” “殷谦,这两首诗叫什么名字?” “第一首名曰‘镜花姻’,第二首名曰‘镜花缘’” “蛮对称的哦!什么意思啊?” “你知道镜花仙子吗?” “不知道。哪里有,封神榜,西游记我都看过,没听过有这样的神仙。” “就是女娲娘娘的前身,女娲是由镜花仙子演变来的。” “晕死了!这是你自撰的吧?那和你女友有什么关系?” “我觉得她很美,她就是女娲娘娘下凡,镜花仙子转世。” “哦!多么完美的赞歌!不过很难看懂。” “能看懂它的人非仙即佛。” “呵呵,殷谦,什么是仙什么佛?” “脱俗既成仙,有情便是佛。” “嗯嗯。殷谦,你真是个神秘的人。” 我不是很了解殷谦的生活,但每次和他交流都能感觉到他很辛苦。 我从一些媒体的文章中得知,殷谦是一个很有文采的作家。9岁时他就开始在家乡的文学刊物上发表文章,在他的家乡还是小有名气的。殷谦对我说,他11岁的时候发表过一篇文章叫《大肚皮的爸爸》,那是1989年,他说当时他可以说是中国唯一一个11岁就创作并发表反**题材作品的人。16岁时,殷谦就出版了著作《花开花落》,此后,他的文章就不计其数地出现在全国一些报刊上。 目前的殷谦专心于写作,真的希望有一天能捧着他的书,感受他那种别有一番滋味的心绪,能用心灵去触摸他的文字,感悟他灵魂深处不为人知的那份神秘。 这就是殷谦,一个作家,一个诗人,一个在生活中或忧伤或快乐的,全身都充满着神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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