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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沦 [文 / 冬虫夏草] “妈妈的,我也该有个女人了."二哥躺在床上大呼.
我们开始是大笑,笑他阿Q.然后我们就不笑了,坐了下来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我们都大一的人了,的确应该找个女友了,我们想.大概就在这时候,大哥回来了,满身的酒味.酒味一下子就弥漫在寝室里,大哥也在寝室里一歪一斜晃动,然后扯着嗓子唱起了自编的曲子.一曲唱罢,大哥露出了邪淫的目光,然后大叫一声扑向五弟.我们说大哥疯了,大哥说他没有醉.后来大哥睡着了,我们却睡不着.走廊里总有一些歌神歌霸整夜鬼哭狼嚎. 第二天天气不错，太阳早早就出来了。大明湖绿波荡漾，在太阳的照射下，波光粼粼。湖畔杨柳依依，在微风的吹拂下，柳条轻拂着水面，荡出阵阵涟漪。二哥伏在桥栏上，静静的注视着大明湖。大哥背靠桥栏立在二哥旁边，眼神飘忽不定，偷看从前边走过的每一个女生。大哥忽然拍了二哥一下，说：“老大，快看，美女。”二哥转过身，瞟了一眼，点头道：“还不错”。然后又转过了身。大哥看他没太重视，也就不理他了。因为二哥想心事的时候，没有谁动得了他。大哥仍旧盯着眼前走过的每一个女生。过了很久，二哥才回过头，说走吧。由于上午没课，他们都出去玩了。天气很好，晒太阳不错！三哥提议。我是老四。对三哥的提议表示赞同。寝室里还有四个人。五弟还赖在床上，六弟在看书。于是我便和三哥出去。太阳暖烘烘的晒着我们的每一根神经，很久没遇到过这样的天气了！ 因为下午有课。我们都回来的很早，我们听了世界上最难听的方言版普通话后，耳朵颇受刺激。还好时间过得还算快。时间很快就到了晚上，我们不上晚自习。无聊之季，打牌和打电话消遣，大哥爱好打牌，还改了人家的一首诗：生命诚可贵，抽烟价更高。若为打牌故，二者借可抛。 其实大哥最厉害的是打电话，换句话说就是骚扰女生。我们弄来了许多女生宿舍的电话号码，因为当时三哥是班上的负责人，所以电话号码很容易弄到，可以说整个班都掌握在三哥手中。我们晚上是很无聊的，所以就要找一些事情做，于是大哥一到晚上就早早洗了脚，到床上作好准备。首先，我们讨论要“骚扰”谁，确定目标后就开始行动，拨通号码后，大哥就发挥他的长处了：“喂，你好。” 通常对方会问请问你找谁？ “就找你啊！”大哥说。 “找我，有什么事吗？你是？” “没什么事，就是坐着无聊，想找你聊天。” 一般情况下对方还不会挂电话，因为她想知道是谁打的电话。于是问到：“你是谁？” 这时大哥就会说五弟的名字，因为五弟长得比较帅。当然也有不认识五弟的，不过大哥自有他的招数。他之所以能和人家天那那南地北的聊，他有绝招，因为大哥总在关键时刻发挥他的流氓气质。说起大哥的流氓气质，我就有一段记忆：当时我们刚认识大哥，大哥长得黑黑的，头发虽短但是有个性，那天他穿了一件复古但又有点流行的衣服，站在风里，一双小眼睛有神的看着远方，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就是觉得大哥的样子象流氓，我们说：“大哥，你真象流氓。”大哥仍旧很严肃，仍旧望着远方，说：“象吗？其实``````我就是流氓”。我们大笑，但是大哥没笑，而且还是那么严肃，我们笑檬了的时候，大哥也没笑。怎么看怎么象流氓。但是大哥好象也没有什么流氓行径，我们很是纳闷。 五弟通常这时候很生气，他不同意用他的名字，他说是侵犯姓名权。大哥全然不顾，说：“用你的名字是看得起你，这么多兄弟我怎么就不用他们的？”五弟无语，但心中仍旧很不乐意。于是，大家都知道了五弟，五弟为此名声大震。大哥聊天特别厉害，有的时候，对方换了几个人了大哥还聊得津津有味。也有不如意的时候，大哥正聊到**的时候，忽然电话没电了，挪开电话，大哥骂了一声，“妈的。”然后找出充电器，插上继续。也会有把话费吹干的时候，我们幸灾乐祸。大哥满脸茫然，然后嫣然一笑，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弄出一张充值卡，马上充值，继续通话。我们彻底服了大哥了。我们说大哥的吹牛功夫炉火纯青~登峰造极了。其实大哥在说话的时候在语调上压倒对方，他说：“喂，喂```喂`````````喂``````喂```````喂``````”，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直到对方有所回应，还有大哥会满脸严肃的告诉人家：“严肃点，这个话题很严肃，不要笑``````。”`我们被逗得大笑，电话那头也大笑，但大哥就是不笑。大哥厉害就是厉害。 （二） 我们一直相信二哥最初的女朋友就是大哥从电话中弄到的，因为大哥约人家出去见面的时候带上了我们。不料那个女孩子看上了二哥的强壮，就这样就成了，但是大哥也并没有生气，而且还很高兴，说自己成就了一桩美事，我们这时也为二哥感到高兴。 我们一直以为二哥的幸福会很长久，因为一见钟情的爱情很少，但我们认为只要出现，就会长久。但是我们错了，不到一个月，他们分了。手是二哥提出来分的，我们后来知道了为什么，在此之前我们进行过许多揣测，比如：是那个女孩子觉得二哥不好？还是二哥脑袋有了什么问题？难道是他们在一起没有感觉？还是``````种种疑问在心里绕着，不得其解。我们认为那个女孩子虽然长相很安全，但人还是不错的。二哥的说法是：我当时太空虚，找一个来缓解空虚。但是现在我有了新的想法，所以我认为一个人的世界更精彩，还是分了的好。我们无话可说。之后二哥过着一个人的生活，我们又以为他一个人的生活会长久。但是又出我们所料。 就在不久的将来,也就是还没有过一个月的时候,二哥又领了一个二嫂来,我们很惊奇,也很纳闷,还很想不通.二嫂高大威猛,和二哥差不多高大,但至少比二哥重20斤,但是脸蛋还比较好看.二哥说这是他高中时的同学,我们当然相信,因为我们没理由不相信.二嫂说话甜甜的,嘴角常带笑容,我们很高兴,大家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了一顿饭.而后二嫂回她所读的学校. 我们问二哥:“你什么时候弄了这么强壮的一个马子?” “他妈的,不是偷的也不是抢的,我是合法得到的,是自由恋爱的结果.”二哥酒后狂言. “你他妈的还真有福气,弄这么漂亮一个,老子嫉妒”.三哥说.三哥这么说不要以为他有马子但马子不漂亮,主要是因为三哥到现在还孤身一人.其实三哥也有一段恋爱史:刚开学的时候,三哥看上了一个其他班的女孩，女孩文文静静。三哥开始套近乎，向人家借支笔呀，借借笔记啊什么的，慢慢熟悉。然后和人家坐到一起，高谈阔论。当我们都觉得时机成熟的时候，三哥想人家表白了。但结果出我们所料，人家女孩子一口回绝。三哥差点跳楼，但最终选择了喝酒，当然由我们陪。三哥喝得很醉，烂醉如泥。他是被我们拖回去的。从此三哥产生了一种仇视女人的思想，但这种思想最终形成是在三哥在该校的第二次恋爱失败后，可能是由于三哥的第一次恋爱失败的原因，他对恋爱仍心有余悸，但是那个女孩子实在是太吸引人了，所以连仇视女人的三哥也有些把持不住。在一个很意外的情况下，三哥开始了他在该校的第二次恋爱。在这里追那个女孩子的人很多，当然起初三哥一点也不在乎，也应该是他被伤了心的缘故。那个意外是那个女孩子被太多的人追从而失去了方向也失去了恋爱的勇气但三哥正处于崩溃边缘所以两个人达成了共识就这样他们在一次上课的时候不小心坐到了一起高高兴兴的谈了两节课勾起了三哥的另外一种想法，当然有好多人嫉妒三哥的。 三哥回去后就开始给那个女孩子发短信，一直发到了凌晨，其实我们早就睡了，我们认为三哥发到凌晨是我们发现第二天早上三哥还在床上傻笑，我们醒后他就向我们显耀他的战绩，短信发了200条，而且条条精彩，我们非常羡慕甚至有点嫉妒。三哥红着眼睛去找那个女孩子，他们又坐到了一起，谈得好开心。物极必反，三哥最终找不到话说了，就在这个时候，女孩子说：“我们在一起很不合适，还是走远点好”。三哥又准备去喝酒了。但喝酒之前三哥还想挽回，于是又是一夜的短信，只是这一次是三哥一个人的游戏，那个女孩子根本就没有回短信，他睡不着了。我们睡得很熟，我们甚至猜想三哥可能晚上一个人偷头的流过眼泪。那个女孩子第二天仍旧高高兴兴的去上课，而三哥，独坐在一个角落里，情绪全无，伤心欲决。不知道什么时候三哥悄悄的走了。 我们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是他打电话叫我们去找的。他趴在饭店的桌子上，睡眼朦胧，地上吐满了他吃下去喝下去经过胃消化但不彻底的东西，我们把他抬回去，三哥还在不断叫那个女孩子的名字。但是第二天他醒的时候，第一句话就是：“我恨你们。”我们不明所以，后来才知道三哥针对的是女人。他很痛苦，我们明白。之后三哥算成了没什么追求的人了，整天过了就算，常常夜不归宿，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一整夜，一大清早回去就开睡，一睡就是一整天，除了我们，其他的人有时候一个星期也见不到三哥一回，三哥算是彻底的颓废了。 （三） 又是一年春好处。春光明媚。学校里有了一些生机，同学们又开始活跃起来，我们哥儿六个又聚到了一起，说说笑笑。我问三哥，你又有所追求了吧！三哥白了我一眼，说：别和我谈女人。看来他还仍然比较敏感，对女人。我不说话了，其他兄弟还和他挑侃，笑的很开心。大哥的女友远在他方，通信不断，二哥也一样，比大哥还勤，大力支持国家通信事业。我和三哥笑笑，不置可否。只有五弟的女朋友在本校，而且严格意义上说还不是女朋友，还在追求中，五弟很卖力，大有扑汤捣火，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的气概，我们很为他高兴，大力帮助他，他说她是个好女孩，我们也这样认为。 其实女孩是一个好女孩，我们这样认为的，虽然女孩刁蛮了一点。女孩好像是学校什么部的部长。很厉害，能力很强。为此，我们的五弟也混进可那个部，可见五弟的能力还是满强的，可谓实力相当。我们想如果不出以外的话过不了一学期五弟一定升副部。 同事了，他们近了一点。女孩桀骜不羁。说话多了，靠得近了，还常常走在一起。 就在一个学期快要结束的时候，五弟独自回来了，没说话，少了笑容。看来他们快要散了，我想。不过我好像想错了，他们已经散了。 我们说五弟你想开一点，女人嘛！ 五弟说她只把我当弟弟看。 我们说这样也好啊！工作之便和这成关系还是可以常常在一起的。 五弟说要么做情人，要么什么都没得做。 我们说你想开一点。 五弟说我现在发现她很泼辣。 以前用的好像是刁蛮，现在却用了泼辣。看来五弟是彻底的想开了。 这样也好。 然后五弟单身，常常和我们讨论哪个女孩漂亮，哪个有个性，哪个象超级女声。 还有就是五弟在那个部可以给我们带来很多方便，翘课和不上早操什么的。 大哥很久没耍流氓了，这好象不符合他的性格。我们很是想不通。这段时间他连兄弟们的老婆也懒得调戏，我们都说老大变了。他说他要开始变了，要好好做人，从头做起。 就在他说过这话的第二天，他就去把头发理得好短好短，有点象刚劳教回来的。我们取笑他，他默默不作声。还说要以德服人。我们说他又不是雷老虎。 其实老大他老婆来过一次。那小妞长得还算白嫩，也还有几分姿色。好象很害羞的样子，很少说话。我们和他调侃，她笑而不答。于是我们感觉很无聊。 吃饭的时候，我们一一给老大婆敬酒，都希望把她灌醉。当然不会是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想报复她的不说话。老大护着老婆，把所有的酒都顶下了。我们可以相信老大以后是个好老公。结果老大婆没醉，老大到醉得不省人事。我们摇摇晃晃的回去，老大被老婆带走了，说要给他醒酒。 我们当然没有胡思乱想，因为我们好象都醉了。 送走老大婆后，我们开始调侃老大。我们叫老大的老婆叫老大婆是因为我们不习惯叫嫂子，叫老大婆又是因为比叫老大的老婆少了两个字，省略叫法。其实还可以再省略一点叫老婆，可是这样可能会影响到以后，叫自己老婆时会混淆。 我们说老大，你老婆其实很不错。 老大说其实也没什么好。 我们说老大其实你应该在这儿再包一个二奶。 老大说这不，没看到我家里有老婆吗？ 我们说远水解不了近渴。 老大说做人要厚道。 我们说你那流氓样居然还说得出这种话。 老大说我已经重新做人了。 我们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老大说不信你们等着瞧。 老大好象确实改了，而现在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睡觉。一个人一生有三分之一时间是在床上度过的，而老大这样下去的话将会有三分之二点五的时间在床上度过。 老大不以为然。 说人生就是睡觉二字。 我们说好象不是吧！好象应该是吃喝二字。 雍人观点。老大说。不睡觉就不可能干事，睡不好觉还能吃下喝下吗？ 我们反问，不吃不喝你能睡着吗？ 老大说没见我天天都能睡着吗？、 我们说你不是一般人，成神了，也许睡神都要被你羞死了。 老大说反正我就是喜欢睡觉。 我们说大多数人都是死在床上的。 老大说我就不相信你们将来会死在路上。 我们无言以对。只得羞愧的睡觉了。 老大的老婆回去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来过，我们颇为想念。特别是老六。 我们说老大，你老婆好久都没来过了。 老大说我也好象好久都没去过了。 我们好象很喜欢用好象，而且常常用，百用不厌倦。好象这好象就是非常好的一个形容词，而且也好象含糊不清。 我们说你这么长时间也不去看她，不怕被别人拐跑吗？ 老大说她都不怕我被其他女孩子拐走，我还害怕什么？ 我们说其实我们挺想她的。 老大说我到不怎么想。 我们说要不让她来一次？ 老大说难道你们图茫不轨？ 我们说怎么敢？她可是我们的嫂子啊！ 老大说你还知道那是你嫂子？ 我们说怎么敢忘记呢？ 老大说其实她这段时间好象在准备高考了，忙得很。 我们说那你更不应该打扰人家了。 于是老大照例没去，老大婆也照例没来。我们怀疑老大是否会淡化了这份感情，又好象不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五》 二哥还是照例支持国家通信事业的发展。而二嫂不方便叫老二婆，所以我们也按常规叫她二嫂。二嫂好象也很久没来过。我们说二哥的感情可能会闹危机。因为在电话里我们认为是很不保险的，同样害怕二哥的老婆跟别人私奔，或者说是在学校里成为别人的老婆，也就是因为他们天各一方。 同样是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但我们认为二哥很不保险。相对大哥来说，二哥是比较邪乎的，他毕竟抛弃过一个深爱他的女人。人家老大虽然说流氓，但也很专一。 天天晚上的电话有时候会让人很烦，也会说着说着就没什么话可以说了。 那天晚上二哥照样通电话，还不到以前的三分之一时间他就把电话砸了，我们明显感觉到危机。 他妈的，给她点面子他就以为她很拽了。二哥生气地说。 我们好象已经知道，但还是忙问，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对我冷冷的。 我们想难道二哥完了？ 二哥说，分就分嘛，反正也见不到。 二哥又说，我早就想在这里找一个了。 这时我们很想提起二哥的往事，二哥开学时速战速结的那一段。但是谁也没有提，二哥好象很生气。 走，谁和我去喝酒？二哥问。 我们谁也没有回答。 已经很晚了。 二哥最终也没有去，郁闷了一晚上。第二天照常起来去打篮球，但是他不象在打球，象是在发泄。等二哥发泄完，已经中午了。 然而二哥好象很不愿意提起他的这一小段故事，因为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有女朋友，现在没有了，真的没有了，说出来也好象没人会同情。 二哥又在寻找下一个目标了，似乎凭二哥的体魄在续一个是很容易的。而且二哥还特别能侃，或者说是忽悠，好的他可以忽悠成坏的，别人的可以忽悠成他的。因此很多人充满了危机感。后来二哥忽然改变想法不打猎了。我们很纳闷。很多人也放了心。 不打猎是因为二哥对另一样东西发生了兴趣，那就是网络游戏。没多久二哥就成了实际意义上的战神，升级特快，有事还昼伏夜出。 我们说网络游戏没什么意思的。意思是提醒二哥别浪费时间很青春了。 二哥执迷不悟，说，你们没玩过怎么知道。 我们说你把时间都浪费在那上面了，最重要的是还浪费了大量金钱。 二哥说这是我个人的事。你们不也整天闲着无聊吗？不如你们也来练一个小号。我可以带你们。 二哥中毒很深，我们哭笑不得。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无所事事。于是老大提议我们都该找一个女朋友了。 我们说这事不可强求。 大哥说不求怎么能得到？ 要靠缘分。 你以为你是神啊！还讲求可遇不可求。 反正我们不想。 颓废，大哥说。 关于女友的事就这样被搁置起来了，大家都好象没有了女友。我们认为这样很好很公平，大哥的女友半年见不上一面，可以算没有，而除了他之外我们都没有。是很公平了。对于大哥，我们还有点幸灾乐祸。这样好象我们的素质很低，但我们不在乎。 好多人会说我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这种想法会扰乱社会治安，阻碍时代进步。但是很不幸，我们都有这种思想。看到人家两个人在一起就想去把人家拆开，看到谁带个女朋友就想把人家暴打一顿。自己常常会喜欢很多女孩子，而这些女孩子后来都进入了另外一个人的世界，所以这种想法非常的强烈。 还好只是想法而已，我们最后什么也没有做。只能看着人家幸福。因为我们知道不管我们有什么行为都是犯罪的，所以我们什么也不能做。 很郁闷。 而郁闷的时候除了静静发呆外就是去喝酒。酒桌上我们好象都是英雄。 我就不明白女人有什么好。这是二哥说的话。 大哥说亏你还有过几个女人，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怎么不懂了？ 你自己清楚。 然而二哥好象真的什么都不清楚，很迷糊。就算想暴脑袋他也想不出自己不懂的到底是什么道理，二哥不说话了，只好低头想。 好几杯酒下肚后，浑身躁热。 妈妈的，女人也该有个我了。五弟说。五弟这么优秀的一个人，至今还找不到女朋友，于是无赖的说。我们大笑。不知道是笑他，还是笑我们自己。 喝``````我们高叫。 喝``````我们狂喝。 最后结果当然是烂醉如泥，不省人事。 我们一起沉沦。 《六》 世间哪有恋爱，压根是生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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