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首页 | ![]() |
正文阅读 | ![]() |
本月排行 | | | 精品阅读 | | | 网友投票 | | | 晋级作者 | | | 繁體版 | |||
![]() |
||||||||||||||||
处男情史 [文 / 小强]放寒假已经四天了,我依旧无所事事的混日子过。昨天网通来人给我们家修了修电话,修好后半死不活的网终于可以再上了。阔别网虫生活三月的我终于可以再次冲浪。但不过三小时我就对它逐渐失去兴趣。这就是我要的生活吗,以上网来消费宝贵的日子?倘若上的是文学网、科技网还好说,可我偏偏上的是游戏、娱乐网,乐此不疲.虽然我已怠于黄网和从不玩网游。每当我上网时总会有孤寂、怅然、无助的感觉侵袭我的心。只要我什么时候有了瞎玩的乐趣,它们就会翩然而至,如警钟般敲击我的心。 今年我已二十二,仍旧一事无成,上着颓废、无聊的大学。有了几个中意的女生,却一个也没追到。只是每天晚上与清晨随**的勃起而幻想与她们的缠绵。令我极为痛苦的是几个人中竟无一人对我有意。虽然我并非俊男帅哥,但对自己的整体实力还是略有自信的,因为大学之前的每个阶段都曾有女生对我有意。几个人中有一个与我是高中同校生,我一直想与她交朋友但一学期仅仅见了三次面,而且她都是侧对着我。而且我一见她心中久存的话就是说不出口,仿佛被她的倩影封住了嘴。其中还有一个是我高中同班同学,她叫毛凡。毛凡不算是我们班的美女,但在恐龙盛行的年代里也可算得上是少有的佳人。我不知道美女的具体概念是什么,如果仅指面孔,这两个字绝对不适合她;如果包括身材、面孔她也可以算得上是其中的一位。她身子很瘦,好象麻秆一样,只剩皮包骨。穿什么衣服都看不出肉感;胸部也是平平的。所以我认为她是骨感美女,与胖胖的杨玉环有异曲同工之妙。最初对她产生感觉,是在临毕业前的几天的时间中。暗恋的花心的班花不在自己身边,寂寞的心倏尔难耐,便将目光瞟向其他美女。在经过排出有夫之父、去粗取精的几套程序后,我的目光放在了她身上,但仅仅是心中有意,并为表露出来。我认为高中毕业后两人之间就完了,没想到后来同上了一个大学。惺惺相惜的情感让孤寂的我找上了她。经过两个月的试探、软泡,我终于打电话邀请她一块儿呆会儿,没想到她一口回绝。 我问:“你明天有空吗?” “没有,……”她急切地说。 省略号代替的是她的“理由”。 无非说什么快要考试了,努力复习之类。 靠,不过出来待会儿,又不会把你咋的。人家网上交的朋友甫一发现有同学是网友便搞上了,咋俩好歹也是三年同学,一块呆会儿都不可以? 灰心了,在此之后,我再没打电话给她。我越来越自卑。 这几天我一直在等大年二十九的到来,并非为了由于传统而坚持不怠的除夕,而是由于那个天杀的牛X县非到无时间可挤的时候才肯放假。我的心上人就在远近闻名,去年三个上北大、五个上清华的XX县第一中学复读。我一直在等她回来,想给她打电话,盼望邀她出来,一块呆会儿。 绝对是仅仅呆会儿。 可能由于都是女性,她竟同样的回绝了我:“不行……” 而且也是急切的。 听她说他们才放四天,初四开学,她还有许多事要做。听着听着我暗想;你男朋友找你你就有时间啦。 要求被拒后,我转移话题,问她们上学期放了几次假。她的话着实令我吃了一惊:没放假。 我问:“一学期都在学?” 她说:“十一休息一天……其实不算放假。” 我心中咒骂起那个XX县来:难怪贼穷县高考成绩那么好,全都是黑出来的。非要把学生本应快乐的高中生活摸黑至体无完肤方可。 “那么努力有什么用?”我问了她一句。 她笑着说至少也能上本二啊。 是啊,本二与本三,一个交5、6千,一个交一万。我就是本三生,我也想过复读,所以我对她心同感受。 通话的整个过程中她的语气都是颇为冷淡的,这更让我怀疑她是不是有了新男朋友。即使她不去找,凭他的音容笑貌,也会有男生钻入美丽、姣好、而又时常寂寞的她的心…… 最后,她说她要到她叔叔家去。 我知道这意味什么,她在下逐客令。 我只好推个面子,说:“挂了。” “再见。”每次他都是以这两个字结尾。 这次约不出她,以后恐怕只能在暑假了。更何况她不想与我见面呢? 我更加感到了无奈与凄凉。 一 我今年二十二,是农民的孩子。小时候也受过穷,受过冻,挨过饿,在我五岁那年,父亲弃农经商,家里逐渐富裕起来,我是一年又一年从五岁的穷家小孩上升到小学时的富家“公子”的。 我们村不算大只有几百户人家,几千人口。从通向国道的村口到村南不过长江大桥那么长;我们充分保持着纯朴的风气,一幢又一幢的旧房占据了我们村的大多土地。 村南是一排又一排的白杨树和遍地是绿的草地,还有庄稼地。我们小学每年春、夏两季都有人去那里“旅游”(做会儿游戏,吃顿饭而已)。 我七岁上的幼儿班,糊里糊涂的不知怎么的一年生活就过去了。目前存在我心中的记忆只有似乎曾有一个女孩与我同桌。 八岁的夏天,屁股刚坐热一会儿,班主任便急切地把我们班七十多人叫了出去,在两个年轻的阿姨身前排成两列。 我一见七十多人要排成两列,不知如何去做,只得看着表姐许云行动。表姐一动不动我也就安心的呆着了。不时有同学从我们这儿窜到另一列,同时也有另一列的同学不时蹿到我们这列。胆小的我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不敢动。 等分成两列后,班主任对我们说:“你们是A班,归任秀丽。”又指着另一列说:“你们是B班,归贾凤。” 原来那两个老师都是班主任,我当时还认为她们是来把我们带到别的没有爸妈的地方呢。我看了看任秀丽,又瘦又矮,不喜欢;又瞅瞅贾凤,又瘦又高,也不怎么喜欢。我前后张望,发现除了表姐,几乎全是与我不熟的同学。我心里焦急:季冬、刘亮、贾军呢,他们被大灰狼吃掉了么?我担忧的左右摇晃脑袋,不经意间在另一列发现了贾军。他同时也发现了我,向我招手说:“过来呀,许飞。”我正犹豫不决,刘亮也向我招手。 我一个激灵,奔到了刘亮后面,插进了队去……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加塞。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转捩点。 人生最可塑造的有两个阶段:一个在小学童稚初开的一、二年级;一个在初中,人生竞争开始的初一、初二。 我记得当初上一年级时每次都考一百分。老师也经常对接我回家的母亲表扬我。 我那时只是害羞的低头。但心里确实很高兴。 到了二年级,可能是迷上了漫画与游戏的缘故吧,再也没有拿过一百分。 后来在母亲的严逼之下,我不得不放弃两毛一次的街机游戏,专啃家中越来越多的漫画书。 三年级上学期期末,我得了人生中最后的一个一百分。 那次我总分是第三,第一、第二是亘古不变的牛胜与王娴。我现在回忆时总觉得自己那时是有虚荣心的。因为夺得第三名后,我异常兴奋拿成绩与那时的同桌李艳比较。 李艳二年级下学期才跟我同桌,性知识未开的我也没什么想法,同桌而已。可我越来越发现她的不寻常之处,那就是她总是穿着长长的连衣裙。我挺好奇,他怎么可以穿那种衣服呢?我说我要穿时母亲总是笑着说:“你怎么能穿那种衣服呢?那是女孩子穿的。”而且我的内心意识也认为裙子是使叫“女”的人穿的,女老师就常穿,男老师从没穿过。 于是,我经常注意到穿着花裙子的李艳在我眼前飘来飘去,好像跳跃着的花。当时也说不上为什么,看上去很美。 我那时很奇怪,女生为什么要穿裙子呢,穿裙子有什么好呢?裙子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么? 我越想越入迷,人生中头一次想解开疑问。我的小眼睛总是偷偷地向李艳的裙子里边瞄,想看清楚里边究竟是什么东西。无奈李艳端庄贤淑、性格文静,十分不好动,我难以窥测她俩腿之间、裙子里面的东西。加上小时候不像现在这么执着,我对“知识”的渴求也不过是得过且过,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并没有为得不到答案而难受过,更何况不久我就从别人身上得知了呢…… 自从我对裙子产生兴趣后,也不时地向亲人们的裙子里边瞄。过不了多久,不经意间发现了裙子里边的秘密。 那是一个夏天,与妹妹玩十二生肖,妹妹就那样大方的坐着,裙子里的春光一览无余;我才发现裙子了的神秘东西不过是洁白的腿与白白的三角裤而已。 还没有裙子好看呢。 那时候我想,怪不得女人们要穿裙子呢,女人的腿和那三角的东西真难看。 那时我也奇怪,怎么妹妹的大腿间一点也不鼓,而我的小**却老顶出一个尖呢? 当时我挺羡慕大腿间平坦的人的,因为我穿什么裤子**那儿都挺突出的。 裙子里面的东西给我的第一感觉是难看,并不希望再见到它。可后来突在电视上看录像看到一个男人扒女人的内裤后心神恍似着了迷般,对那个每个女人都有、男人最后才扒、女人最后还推推拒拒的内裤产生了强烈的迷惑感,它深深的刺激了我。 那一刻,我的本能,觉醒了。 直到现在,每想起8岁时看到的那个黄色镜头,**都会有兴奋的感觉。 这样,本来放弃偷看裙子里面的我,再次迷上了偷窥。但不是看腿,百分百是为了看那勾人心魄的白色内裤。 在我的“努力”下,小小年纪的我已经看了至少十个女生的内裤。 我还经常在家里的日本漫画上找寻画有内裤的某页。就连《机器猫》这种正经八百的儿童漫画也不能幸免,我总是按着某页,对上面大泄春光、不过小学年纪的女主角激动不已。 内裤比花还好看。 我懈怠了生活。 但直到小学毕业,我还是没见到李艳的内裤。 就是这样,从裙子到内裤,再从内裤到整体,我由“点”到面得喜欢上了李艳。 和李艳在一桌的日子里,我没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老实的我只是与她普通交流而已。 我本以为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没想到三年级上学期一过,我们就分开了,她和刘亮在一桌去了。 当时我并不觉得特别哀伤,只是有一丝淡淡的难过。小小年纪的我头一次为失去什么而难过。 小孩子最容易喜新忘旧,很快我就把她给忘了——我前后都是女生。我也就再没在意过她。那时的我的心中除了玩就是漫画,上课时总想着放学后回家看哪本漫画书,《龙珠》、《乱马1/2》…… 到了四年级,我才开始重新重视她。 说实话,李艳并不是全班最漂亮的女生,比她漂亮的少说也要四、五个。她长得一点都不标致,粗嘴、细眼…… 可我就是喜欢看她。 我只看她身子,很少看她脸。 她走起路来直挺、稳健,很好看。 我的眼光没有错的。 因为刘亮后来也喜欢上了她。 我把我的小学划分为三个阶段。 一至三年级:老实、温和、好玩。 四至五年级:好动、不安份、狂妄。 六年级:成长。 至于我是如何由老实人转到痞子,我认为绝对离不开日本漫画和动画。 托经常出差的父亲的福,9岁时我们家就攒了几百本漫画,它们就如海洛因,不仅吸走了我的大部分假期时间,更把我上课的注意力也夺去了,而且经常每天下午5、6点看动画片。我的心几乎全扑在动漫上。每天都在想,做梦也在想,我经常幻想自己变成一个漫画里的人物,跑到另一部漫画去,与其主角共同作战。例如我变成《龙珠》里的超级赛亚人到《圣斗士星矢》的世界里去守护女神雅典娜;例如我变成星矢去魔神坛斗士的世界里与魔神坛斗士们共同战胜魔神卡西欧…… 就是这些东西,充斥了我幼时的梦境。 这样通过不断地意淫,我开始变得自高自大,认为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但不屑去做,这全都拜动漫的帮助,我常把自己幻想成无所不能、备受人类崇拜的英雄。英雄自然与凡人不同,我就不屑于与大家一块儿学的知识了。四五年级的课我现在一点印象也没有,只略微记得数学老师曾扇过我几个耳刮子。那两年的记忆好像被硬生生掐掉一般,成真空状态。现在经过考虑我才明白,当初生活太乏味,一天到晚都在浮夸、幻想中度过,千篇一律,自然也就没有什么突出的印象了。 可能是受动漫里英雄主义的影响,我常爱显摆自己,处处要显得自己与别人不同,从而造成了我与他们的隔阂。从小玩到三年级的邻居我不再找他去了;从小一起玩的丢沙包再也没玩过了——我变成了孤身一人。 那时我把自己当成了独一无二、英姿飒爽惹人注目的俊男。虽然那时我并没有帅的概念。由于我感觉动漫里的主角很帅,我就把自己想象成他们那个样。 开始,我显摆是让大多数人看;后来变成包括李艳在内的部分女生。 毕竟人太多照顾不到。 可能是从小被夸奖过多,一旦有人对我冷漠我便难免有所行动。当时班里的十几名女生大多与我要好,都谈得上话,唯独李艳很少与我说话。我由于心内有鬼,也羞于与她谈话。 只有李艳,在我心中与众不同。 但是,如同所有纯真无瑕的人的童年回忆一般,我只是见到她才特别惦记她。一旦放学我的心思就全在家里了。 我心里是渴望与她要好的,只是行动很少也没有意识到应该行动,内心里认为远远观望才是最好的相处方法。 五年级,13岁时,一天班主任让我们换桌。可能是巧合,可能是上天安排,可能是我的希冀飞上天空感动了上帝,我们一桌竟挨着李艳! 我矛盾了,想要挨着她。可季东生病没来,没经过他允许怎能做这种事?我可是与众不同的人啊;不挨着她我就只能看季东与她在一块儿了…… 小小年纪的我就有了些许的吃醋心,加上自己特别想挨着她,篡季东的位的欲望填滿了胸口。正要行动,忽然想到万一杨三讥笑我故意挨着李艳怎么办。 “就说我早跟季东商量好了。”那时我自认聪明,想到了这个“万无一失”的妙着。 我小心翼翼的怀揣我们俩的稚嫩感情,不敢盲目行动。我出现了人生中少有的少话阶段,不敢与李艳说话。 或许是李艳对任何人都如此,或许是李艳知道我故意接近她,竟主动向我示起好来:刚换桌不一会儿,李艳就从书包中掏出一本漫画书问我:“你看吗?” 当时我心里是欣喜万分的,虽然我竭力保持淡然表情,并自以为掩饰过去了,但我现在想来总觉得那时是惊慌失措、满脸通红的。 当时我猜疑她对我有好感。 小学时的我倍儿纯真,用现在资本主义经济体制下的词来说就是有点“傻”。我相信任何人,从没怀疑过人。认为借别人的钱别人一定会还;借了别人的钱一定不能忘;一定要听老师的话,老师的话就是准绳。我孩提时是不懂得风花雪月情爱缠绵这类的知识的,半点也不了解,以至于班中六年级时风火的同学搞对象之事毕业时都未看出来。 换了两天后,同桌季东来了。他见我在他的位置上,意想不到的什么也没说。 我彻底的松开了气。 我相信他不会难为我,只是对他感到内疚。 之后我就主动借给他我的好东西了。 又过了一天,乌鸦嘴杨三和我们几个玩伴一块儿时说起了我:“许飞你是故意挨李艳的吧?” “不是……我跟季东商量好的……”他的突然发问让我措手不及,我急切地说。 “切……”他的这句细碎的声音让我心里冒寒。很显然,他是不以为然。 五年级结束后,我们又换桌了。 我再次离开了李艳。 不同于二年级的短暂、刻骨铭心的难忘,今次的离别好像人生中必须的经历,我坦然以对,没什么太大想法。可能是世间诱惑太多,许多事情来不及回味,容不得回味,过去就过去吧。 我想。 六年级的生活极其紊乱,同学们不仅因为邻近小学的结束而兴奋,还有性意识的觉醒而终日有了话题,有了精神。每天都有几个同学围在一个小角落里谈论性方面的话题。由于传播途径短浅加之农村观念落后,同学们总是事先商量好似的将话题说得点到即止:例如谈论**勃起有多长;多长时间才打完手枪;用何种方法打手枪最过瘾……因为没看过**,同学们对于**的真正用处是不得而知的。 也是到了六年级,我才听到了两个惊世骇俗的字:肏、屄。 首先说肏。六年级开学不久也不知怎么过来的,班里越来越多的人说话时总忘不了说句“肏他妈”“肏你奶”。起初我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以为是新近兴起的日常用语;后来才明白那是骂人的话,却仅仅知道是骂人的话,具体含义如何无法参透。直到十八岁第一次看**我才彻底明白了一切。 可能是生性纯正,耳濡目染之下我并没有加入“肏”字阵营,依旧坚持我的君子骂人风格,顶多骂个“混蛋”——这一时成为同学们赞扬我的资本。当然,也有人说我“傻”。 “这样做很吃亏。” 但我心里还是骂过“肏”的,毕竟世上小人居多,看不惯正人君子,屡屡欺负、侮辱我,势单力薄、忿恨无所派遣,我心中以骂“肏”泄愤。直到初二下学期与同学打架才亲口骂出生平第一个“肏”字。 挺顺口的。 其次是屄。 六年级时,同学们爱起了“拆字”。杨三经常在我草稿上写出一个“屄”字,问我念什么、什么意思。纯正的我不知是陷阱,好心地说:“查字典呀,字典上应该有。” “我没有字典,你帮我查查。”杨三装作失望地说。 我查了查随包携带的字典,操作了十几分钟,查不到。 “查大字典。”杨三为我着急。 “没拿来。”我失望的说。 “那就算了。”杨三这次是真的失望了。 一次刘亮问贾军:“上边‘入’下边‘肉’,怎么念?” 贾军狡黠的笑着说:“你这人……” 看见我正往他们那边瞅,佳军说:“问许飞,许飞肯定知道。” 刘亮向我转过头来。 我笑了笑说:“我也不知道。” 那是我心灵深处隐隐觉得肏与屄是两个很不好的字,自矜正直不屑污浊的我愣是没有查过字典以解其意,一直到了初二才查了字典。以前我都是如瞅臭粪一样一翻而过的。 六年级就是放荡于轻松的结合,淫秽与成长的双簧。同学们在懈怠学习的同时和着青春的成长。除了杨三,还有好几个男同学整天在纸上写大大小小的“肏”“屄”字,难看的扔掉,好看的揣摩一会儿也扔掉,所以现在回忆起小学六年级,遍地是“屄”的情景过目不忘。 真的,那时我是很纯真的,浑不知屄与肏的意义。做了一年连女生都不如的笨蛋。而且初一别人以此骂了我一年,我只以“混蛋”之类还嘴,现在想来,当初实在吃了大亏。 由于小学一直都在自由、快乐中度过,对于毕业这个词我从没抱过任何不好的想法。仅认为不过离开旧同学,迎接新同学而已。我是极为期盼认识新的女生的。 所以六年级基本是在一点点分别的哀伤和十分兴奋的期盼中度过的,后者决定性的压倒前者。 对于李艳,我只是如往常般的多看她几眼而已,并没有其他动作。六年级最令我难忘、最记忆深刻的是男生中流传的刘亮暗恋李艳的事。杨三一次调侃的话令我头一次因男生而生酸意、醋意。 现在想来,真有趣呢。 李艳,我小学的暗恋对象,毕业后再无联系。 虽然很关心她的去向。 二 盛夏九月,炽盛大地,我来到了镇私立中学。 细小的双眼私下里游离,常停驻于美好女生身上。 我的初中生活,开始了。 安排好宿舍的床铺后,我们全班男生一行人在班主任的带领下进入了初一A班。 临时挑选座位坐好后,便开始听台上老师的长篇宏论。 那时我还是个贪玩却羞涩的孩子,顽皮的观察同学但不敢向后扭头。 我发现前边没一个美女,而后边又都是男生,失望已极。 终于讲完了,同学们蜂拥而出,奔向宿舍。我赫然间发现一个美丽女子——刚才竟没发现!只怪她头发疏散,从背影看却很一般…… 此女名叫刘宜,乃县城人士。 甫上初中、世面未开的我对县城的人们是很敬仰的,他们如高一等的贵胄在我心中存在。 我对班中县里的同学们是极为敬畏的。 刘宜长的高,人也漂亮,虽不及李艳文静,但的确可视之为一个好女子。 第一次单独见面是在一个平凡的日子里。从宿舍走向教室的我发现迎面走来的她。 当时我心头一喜。 但面孔仍是平静端详。 她同样不动声色,漠无表情地从我身旁走过。 如果是现在这青春躁动的年代,我肯定会痛苦的懊悔,没有向她打招呼。但那时憧憬于淡然甜蜜的暗恋,与女生心有灵犀即可,是以即便她冷对我我仍心情畅快——更何况她心里可能和我一样暗笑呢? 我有这个感觉。 我这个人那时属欠抽型的白痴,毫不珍惜眼前的好女子。我对刘宜的感觉毫无疑问是对李艳那样的喜欢。但同时又犯了同样的错误:见到了就会将她们紧记;没看到时鲜于想起。 似乎佼佼者总是与我有缘,我的灵犀果然与刘宜的牵在一起。刘宜有时竟然好像我偷看她那样般看我。有史实为证。一次忙于抄作业,课间亦在紧急操练,不顾周围任何一遭。写着写着双眼开始发酸,不得不抬头远眺松松脑。这一抬可不要紧,正好与站在前边面对后面黑板报的刘宜对上了眼。大概过了一秒罢,刘宜才扭过了头,费劲地咽了口唾沫,口中发出“哦”“嗯”的声音。她居然与我对视了一秒才能移开视线,可见她在我身上停留了很久。 我心中暗喜。 现在想来,她似乎确实对我有那么点意思。我感觉得到。尽管有人说和她倍儿铁,有人说她小学时的糗事,有人说她小学时搞过对象等等……听了后我没太大反应,不似现在时不时就来的吃醋和对女方的幽怨。 刘宜是个很复杂的人物,不似李艳在我心中的始终如一。 以下讲几个她的趣事。 第一个,一天下课后,慵懒的我坐在原座不动趴在桌上休息。一个女生的惊呼打破了我的沉黙。我一听,那不是刘宜的同桌孙华么。 只听她边用手在鼻摆动,边退出座位,向门口走去:“哎呀,你……真是……” 我心中一惊:“难……难道…刘…刘宜她…” 我的目光瞟向刘宜。 果然,她的右手捂在鼻了上,暗笑。 她竟放了屁。 尤似白纸着了浓墨,我的心一下子全凉了。那时我还做着完美女友的梦,想象着她的无限美好,一时间承受不了喜欢的人的如此尴尬。 好像怕继续被人揭穿,刘宜欲离开教室,不得以之下任她的屁继续肆虐。 临行前快速的瞟了我一眼。 幸好我早已低下了头去。 否则她非糗大了不可。 第二个,一天上晚自习,由于班主任多日来的竭力**,平日里喧嚣的战场倍感安静。我于此良好环境中冥想天外飞仙。倏然“啪啦”声响起,一男同学叫道:“就说你。” “哗,打架啦。”我心里一惊,心脏狂跳,惊惧中备感期待。仰头望去——赫然是一男一女在发彪。 而那女的,竟是刘宜…… 我何其吃惊…… 原来刘宜刚用书拍了男生一槌。并问了一句:“你说谁?” 刘宜站了起来,右手戟指怒骂:“你奶奶X的别长脸不要脸!” 男生说:“你才不要脸!” 且不说二人谁丢的人更大,我在二人安静后内心仍如汹涌波涛,久久难以平静。 刘宜的淑女形象就此破碎…… 第三个,话说我们有个历史老师,此君乃青年才子,刚从中专毕业,深蒙荣幸我们听其讲课,果然讲得不伦不类,半天不得要领;为人果然无胆怕事,没有半点威严。我们平安、快乐地度过半月岁月。谁知半月后几个多事的不讲义气的同学向班主任反映此位老师讲得不知所云,听不懂他的课。 那是在一节班会上。 老班(班主任)问:“真的?” “真的——”不料同学们居然异口同声,连从不学习的XX、XXX也掺热闹。 接着便是同学们唧唧喳喳地诉说青年馨竹难书的罪恶。 经历了2节课历史课的缺席后,新老师驾到。 一个女的。 挺彪悍的。 正当我们没准备好如何应付时,她新官上任三把火,来了个下马威:“上课提问,提上节课的知识,看你们记住没有,提问三个,首先是XX……” 一时班中翻书声迭起。 第一个同学果然遭了殃,支支吾吾半天没有回答好。 我为她担心。 那时我们自尊心很强,对出丑这事看得很重。 我都为下不了台的XX难堪。 没想到新来的还有更绝的: 她让同学一直站着。 不要坐下。 我的心更如十五只吊桶,七上八下,如等待死刑令般的信焦躁不安。对第二个幸运儿是我的可能性备感恐惧。 “XXX。” 我舒了一口气,同时为XXX担心:“她行吗?应该没问题吧,前三名嘛。” 果然,不出我所料,此女回答得干净利落,很圆满,既干脆又利落。 我暗生佩服,心中又有丝毫羞惭。觉得自己与她相比实在渺小。新来的大加赞赏:“好,不错,你叫什么?” “XXX。” “好,记住你了,请坐。 “还有最后一个。”我的心几乎要飞出嗓子眼,我发现全班同学大部分都低着头,只有个别不屈服地勇敢抬着。 我望向刘宜,她仍以挺拔的坐姿看书。 “她挺牛的。”我心生不快,觉得自己比不过心上人乃莫大耻辱。但也想不了太多,因为我全身发颤,脸面发烧,心脏擂鼓似地响。 “刘宜。” 新来的平淡的两个字解放了我,解放了我的同学们,解放了我们班。我感谢这两个字,感谢这两个字的主人,刘宜。 刘宜? 刘宜…… 看着刘宜迟疑的站起,我想,她行么?又为她担起心来。 结果,如秋风扫落叶,如寒风夜凛冽,何其悲惨、凄凉…… 刘宜半个句都吐不出来,答的也词不及义。 她也站了一节课。我心里那个痛呦,亲眼见心上人糗了一节课而无所施助。 下课后庆幸刘宜的苦日子过去,为她高兴。 没想到她蓦地趴在桌子上,抽泣起来。 她上课肯定经历了心灵的战斗——尊严与羞耻的战斗。 新来的这招真绝,不仅使刘宜紧记回答不好问题的后果,下次要努力,更震慑了全班。 不过,同样站了一节课的女生XX却仍谈笑自若。 第四个,一天晚上,老师来“视察”,搞突然袭击,幸好我们吃够了苦,有了经验,早就安分的各行其是。看到刘宜桌没人,老班语气略微激动地问旁边人道:“刘宜和XX呢?干什么去了?” 由于班中贼静,苍蝇声都难以遁形,这句话如天上闷雷,响彻全班;老师的声音又有些激动,好似生气,更具威严。 这句话便在每个人耳际清晰响起——我在屋中最北角,距刘宜甚远,连伏桌看漫画的我都听得清清楚楚,莫说别人了。 刘宜附近的人走到老师身前,小声嘀咕。 我那时虽还幼稚,却从舍友们的彻夜夜谈中了解了些隐而不现的东西,条件反射地明白了刘宜干什么去了。 而同学们也不比我傻,都知道了—— 现在看来,我不知同学们怎么想,不过这件事的确挺丢人的——居然被老师当庭挑起女性隐私。 本来刘宜是低调行动的,我们都不知道。她恐怕也来不及向老师请假吧,老班若低身问其邻桌应可问出,何必动气声讨呢? 其实,老班对刘宜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就像动情的感觉。 谁叫刘宜是B班中女子的NO.1呢? 现在,印象中最深的就是这几件糗事。 刘宜与我已四年不再见面,初中的我没与她说过话。 初二夏天刚过完,我就在老爸授意下留级了。 与刘宜的故事,也就完了。 三 留级后,我一时适应不了新的生活,虽然表面上装的和蔼可亲,心里却有时睨视:我可是你们师兄啊!于是往往表现出一副傲睨的神态。 经过长时间的有意无意的观察,我发现班中几乎没有美女,有一个还可以,就是屁股太大,一点都不苗条。 虽说是老爸逼俺留级,其实我也颇有意愿的。留级前初三马上就要到了,从老师口中得到了中考的可怕,悔悟自己成绩考不上高中,不禁担扰考不上高中怎么办?想起来父亲可能逼我去干活,我就心里害怕,不得从学习与打工中取其轻,在留级生活中安然学习。 平凡、安定的度过三个月后,生活的激情如熔炎般炽烈的向我狂卷过来。 也不知何时,前边多了两个女生。她们是换桌换到我前面的,一个叫把红瑛。 我这人有一股犟劲,坚持只有女生理我,我从不理女生的原则,从未答理过前桌两位同胞。 而同桌苍蝇亦不好色,并未对前边两位女生攻击。 再次平定的度过半月,平静中心情愈来愈起波澜。 恐怕早已种下,那微弱的情感种子,不知不觉接着风雨的感觉,偶尔会注意她几下;后来绵伸到时常去偷看了。 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又开始有了惦记的人了! “切。”我颇为不屑,因为我的心思全在学习,不想受她愚扰。所幸生活并无波澜,我对她也没什么大的突破。 我有一大步,别人一小步。同桌苍蝇也开始对把红瑛有了好感。开始我不在意,慢慢地就心里不爽起来了。 苍蝇经常问把红瑛老师留的作业是什么,却不问前边的屈平;苍蝇经常与把红瑛讨论问题,而且屡次热火朝天;把红瑛先前还主动跟我说话,自从被苍蝇粘上后很少与我接触了:他们完全把我晾在一边! 若把红瑛是一个长相一般的女子,那还好说,我会黙黙地祝福他俩,因为他俩可能会为国家的光棍节作出贡献;但转而一想,倘若把红瑛长相一般,苍蝇还不会与她搭话呢! 前边的屈平就够苍蝇招架不住了。 我很奇怪像把红瑛这种温和靓丽的女子,我怎么就没注意过呢? 把红瑛不是让人一见钟情的女子,她仿如世间所有姣好的女子,惟有细细品酿方可有所察觉美好。稍细的一双丹凤眼,细长光洁的瓜子脸,瘦而柔润的躯体……旁人看来可能一般,不过,我那时确是被迷住了。 我也明白了她的为什么不引人注目。 韬光养晦。班里的几个有姿色的女生总是故意回答老师提的问题或与男生聊天,所以能得到全班大多数人肯定,惟有把红瑛这个真正趋向完美的人耽于平淡,不奢望为人知。 我被几个浮夸虚涎的“美女”小丑骗了,除了把红瑛,其他皆是造作、假象。 我暗恋上了把红瑛,不是一蹴而就的,它经历了日夜的洗炼,岁月的磨合,不似小学时的暗中滋长而不觉;不似初一时的一见钟情。对于把红瑛,她是唯一一个让我从头熟悉到尾,逐渐惦记,慢慢喜欢上的女子。 所以,她尤其使我刻骨铭心。 我这个人食古不化。 倘若承认她勾走了我的魂魄,坦然接受,热爱她,两年的初中我定会十分快乐,可我偏偏十分自私,时常吃她与苍蝇的醋,致使原来平淡还可处得来的友情不时波涛汹涌。导致我时常兀自呕气。 为了她,我也逐渐心绪不宁,我多次向她浮夸自己如何伟大,向她出示自己成绩,一向沉默、不事张扬的自己竟罕见的多次回答老师的问题…… 一次,苍蝇嘻皮笑脸地撩拨把红瑛的短发,红瑛娇嗔的拿书拍他…… 呦,我的心,彻底给了她了。 我心里火的要命,恨不得痛扁苍蝇,狠掴把红瑛。但我这样做,难免被人知道我对把红瑛的感情,只得忍气吞声。 从前的暗恋与现在有很在的不同:小学时是全无心机,并无醋意感觉;初一时我与刘宜一见钟情,刘宜距我较远。然而现在的这位,却是我真正逐渐喜欢上的,而且就在我前边,与我相近咫尺,日日接触想不了解也不成。 也就是说,唯有对把红瑛,我是真正逐渐喜欢上的。 这种喜欢,严重强于以往对李艳和刘宜的感受。 我愈来愈难受于把红瑛与苍蝇的接触,而且把红瑛明显地与我接触少了。这使我尤其的不安。 我的心情开始变得焦躁起来,我的行动也开始走向极端。 我数次故意掐断把红瑛与苍蝇的谈话,尽管她俩只是在讨论问题:小声点!两位恍似未闻、照旧你你我我。然后才满意的各自入座。我不明白他俩是否聋了。 很糟糕,我喜欢得塌一糊涂,她的对我的冷漠更让我深刻爱恋她,我实在难以静下心来学习,难以忍受她与苍蝇的亲密。我的心在无限绞痛。 我不甘心让此事影响我的学习,我的生活。 我只好换桌了。 换了后备感舒坦。 然而我还是十分喜欢她。 她学习成绩不俗,与我大概相抵。 怕她超过我,我与她展开了单方面的竞赛。 她超过我时,仿佛天也塌下来了,周围都是黑暗;我超过她时,天也明了,我很快乐。继而为她难过。 我是头一次百分百暗恋一个女孩。 说不清是痛苦、快乐、哀伤、难过,在我和把红瑛互无亲密的结局下,我们一块儿毕业了。 三年后的现在,我偶尔想起她。 四 9月的夏天,我来到了城市中的高中。一直惦记着多交的两万,发誓定要好好学习报答父母。 观察了几天,庆幸班中没有美女。 我大概可以好好享受高中生活了。 不再受感情的羁绊。 然而,我又错了。 我硬是对邻班的一个女生有了感情。 此女是我初中校友。平时偶尔见过几次面。我们都曾互相对视过。由于我心中有把红瑛,也没把她放在心边。但没想到高中会在同一所学校。这次不期然相遇的我们不知说是高兴还是尴尬。 倘若与她坦然相对,双方互相搭话,兴许可以成为好朋友,偏偏犟强,自傲的不与她答话。以至于我对她逐渐有了爱意。 开学不到半年,我就开始发癔了,故意躲着她。 然而,我对她说不上什么爱恋,只不过自己有点在意她罢了,虽然我常梦见她。而且我与她没可能,毕竟她比我矮许多。 高一下学期,一次凑巧,于二楼望见了朱萍,当时我对她的印象就是完美,挑不出毛病的完美!我懒得再形容她的美貌,反正,就是完美,多一个字多余,少一个字缺魂。 后来经过调查发现她竟是我小学时的校友! 但我与她直到毕业也没什么联系,占据我高中生活的女生,是高二时一同班同学——杜影。 高二分班,来了不少生面孔,我没有去观察有无美女,因为我怕对某名女生有好感,会像初中那样伤彻心肺。 果然,没有感情的折磨,我快乐地度过了两个月。 直到杜影的回眸一笑。 可能我这个人的确有趣,平时木讷的我在一次课上不小心惹了大家发笑,很多女生一齐向我这里看。都使我很害羞,惟有一个不知名的丫头的笑,使我温暖如春。她就是杜影了。 毫无疑问,不得不承受的说,是她的面孔,使我对她有了深刻的印象。 十具面孔中,惟有她的姣好。 此刻,命运再次捉弄了我。 我开始注意起她来。 纵然我竭力遏制自己。 越是装作不经意,越是表露的忐忑不安。无论我再怎么装作若无其事的从她身旁而过,我对她的感觉日益炽烈。 我又再度暗恋上一个女孩。 我并没有换到前桌去。因为她与我并没有冲突。她的位子离我较远。我可以放心的观望她。 她对我是怎么样呢?应该是有所关切吧,经常看见她望我。 我瞞高兴的,好像她也……对我有意。 贯彻不早恋的原则,我一直在冷漠着她。 有一天,她开始冷淡于我。 男人敏感的第六感觉察到,她,杜影,不再关注我。 她常常毫无感觉的与我擦肩而过。 我开始局促不安起来。 我逐渐故意的向她望,厚脸皮的毫无顾忌的。 我不得不产生一个想法:她心里有了男人! 早听过她初中谈过恋爱,没想到还挺淫荡的,平时挺乖巧的样子,心里其实恶毒着呢。 她看上了李虎。 我们班一个泼皮。 痛苦N天后,我只好默默接受。 那时不过高二下学期刚开学。 但李虎已有了女朋友,而且虽对杜影在意,却不有所行动,也不知他怎么想。而且杜影看上去很在意他,却并没有刻意接近他。 但我还是受不了杜影对李虎的含情脉脉。 高三下学期,诸君可能不理解,在下也说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在我全面接受杜影的汵漠与彻底放弃她后,她居然撇却了李虎,看上了班中另一个男生。 这下子我可受不了了,我仿似被三番愚弄的狮子,发誓要报仇,报复她对我的薄幸。 五月的一天,我从背后紧紧搂住了她。 换来的是我终生难忘的,失声的尖叫,狰狞的面孔…… 本来的关系是白纸,现在是杂色交缠,暗色居多……女方讨厌我了…… 出奇地,我竟狠起心来:都和你有过身体接触了,其他的算什么?写情书、打电话等一系列以前我极度鄙夷,斥之为玩物丧志的东西被我连续运用。 结果是,还是圈不住她的心,她却与初中男友和好并且更亲密了。 其实我心里深处早已料到了结果,已使自己接受结果,并不十分沮丧,心中忖度着毕业后永别吧。 经过与杜影的“战斗”,我最在的收获是有了“追女”的经验并且体会到了“追女”的快乐;女生娇嗔的模样可求不可多得,纵被她骂也心甘情愿…… 暑假中,闲来无事,总想起她…… 开学前,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我们都很坦荡,她出奇地与我交谈,好像朋友般对我坦荡心迹。 这使我难过。 她对我愈好,愈使我惦念她,而双方彼此的环境又不允许我俩结合。 満以为上大学可找到好的女朋友,而忘记她,然而到了大学即使发现美女并施以追求,我还是刻意给杜影有所保留。好像我在随时等待她投入我的怀抱。 亲爱的,好想你啊! 原来,一直在想着她。 可她没有想过我。 她竟十分冷淡的对我。 合该如此么? 除了她,我心中还惦记着另一个女生——朱萍。 朱萍,我俩只远远的望见了三次,谁也没答理谁。我遍寻整层楼也难觅其踪,有熟人到处打听电话,也没打听出来…… 杜影,朱萍,我都得不到…… 刚过春节,二十二岁。我依旧独自一人。 每早做着拥美人入怀的美梦。 何时可酬我志? 期不远矣……………
|
| 网友评论 | 以下评论为网友发表,并不代表若雨立场。 |
© 2008 RuoYu.Net 版权声明 意见反馈 网站帮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