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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无病呻吟 [文 / 梧桐烟花]下午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窗台，对着落日的余辉，体会渐渐下落的夕阳轻抚我脸庞的温暖，慢慢的啜着热奶，好象很有一种对生活很满足的感激，又好象是一个寂寞难耐痴痴等爱的小男孩。我淡淡一笑：有一些无聊却又不甘寂寞的男孩。刹时觉得自己还不错，很深沉，很有内涵，却想不到自己也会毫不忌讳对面的女孩而冲他们喊：“你们去找鸡吧！要不我去给你们联系！”现在的大学也在慢慢的变化着。 现在恰巧是新生军训的时候，一些高年级的兄弟又在忙活了，谈论着那系那院有个美女还可以，然后身边还没有女朋友的就去泡个大一的小妹妹，所以楼下情侣相拥的身影也就不断涌现。我会观察他们暧昧的眼神和摩娑的双手，恶心，但那才是真实的甜蜜。我会猜测他们正在用怎样的口气调情，辨别他们认识时间的长短。这个游戏正在进行着，很快乐，只有我一个人的游戏。在某一拐角瞬间，一些情侣消失在人流中，又有另一些重新涌现出来，成为我游戏中新的道具。有时我会看见一些退休的老夫妇，他们鬂发花白，互相扶持，悠闲慢步。我猜想他们的故事，想象年轻时他们的激情，心里总是会生起一种敬意，似乎感受到了他们之间那经历无数风雨的感情的透彻和坚韧，树一样的坚固。我一直就这样站着，看着，想着，我听见了时间飞驰而过的声音。当夕阳从另一座公寓楼上慢慢消退的时候，楼下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我却注意到了那安静的路灯，看见它们昏黄的样子，它们从树叶的缝隙间滑落下去，温柔的跌碎在漆黑的夜色里。我感到温暖的痛楚。它们是柔美的，不像日光灯那样灼人和耀眼。我喜欢这种感觉，仰起头看着无星的夜空迷茫依然，身体失去平衡的左右晃着，我感觉到了自由，再不是盲目的游荡，灵魂在指引着我前行。 再开学就大三了，这学期开的课还是不少，刚刚在QQ群里说，我开学大三要紧张了，染指还说我撒谎，呵呵，我确实是要忙了，忙着想想自己的未来，忙着想想是否准备考那个很多人都在想的东西。在电话里，凯问我，你都大三了，你还没有女朋友，丢不丢人呢。这有什么好丢人的，你觉得我像没人要的人吗？我只是不想把自己的感情投入的这么没有意义而已。他说是的。他懂得我说的是什么，从小长大的兄弟总是彼此了解的。我不是认定了要一生一世，我只是想认真。我说大学里的卿卿我我还不如在中学里只单纯地喜欢一个安静的女生。现代的爱情是需要面包为基础的。下午被辅导员喊去接几个新生，看着他们满怀激情，踌躇满志的样子，突然感觉自己好象很老了一样，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趣，再想想自己刚刚进大学时的样子。天真的就像个孩子似的。而现在，我的那些棱角呢？ 转身回到屋里，躺在床上，随手拿起一份刚刚买回来的《南方周末》。这已经是一个习惯了，自己的床头总放上一份《南方周末》或一本随便什么样的书，晚上这个城市的黑夜是寂寥并且冷漠的。我喜欢不停地阅读，让那些未经消化的的语句生硬地挤在头脑里，一句一句的，突然冒出又突然消失。其实思考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就像一道高学题，三、四块黑板演算的结果只是一个零。我常常想我最后思考的一个问题会是什么。也许我会在思考里不知不觉地死去。思考的状态常常像死亡，把我与周围的人隔开。 记的以前看日本作家的文字，他们会把寂寞融会在夜色里，月光仿佛是他们的笔。而今天，这样一个不算炎热甚至有些冷的黄昏，我用键盘敲着脑子里不断闪现的文字，描述着自己眼中的寂寞。那些令我侧目的爱情总是在我生活的圈子里出现，分了又合，合了又分。我们总是因合适而在一起，又因不适合而分离，在这种循环中慢慢成长，那些伤痕正是我们经历的成熟的见证。 我们一路在寻找，直到找到更好的。 我相信别人的爱情，我喜欢看着别人幸福的样子。虽然我总是一个人，虽然我一直没有幸福。酒精和烟是使一个人沉沦的最好物质。我需要他们。 我偶尔的会喝酒，但不会喝醉。我害怕醉后，所有的伤痛会将我淹灭，而伤痕会热烈的开放，然后所有的人都能够看到我心底的脆弱，每个人都可以轻易地伤害我。我不想那样，所以每次有点醉的时候，我都会决然放下杯子。 我不是很信任这个世界。更多的时候我是冷漠的。我始终相信这是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最好方法。 在这个我没回家的暑假，我开始不停地吸烟，只是因为寂寞。酒精和烟的混合反应，使我的皮肤迅速地老化，我成了未老先衰的孩子。哈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已找不到年轻的印记，那是一副苍老的面容。我也总是说自己老了，然后同学就笑我，说是你的心老了。 由于相信别人会幸福，因而就会对所有的人祝福，包括陌生的和不陌生的，了解的和不了解的。然后偶尔就会有人问我，“你是耶稣还是上帝？” “不是。” “那你凭什么来祝福每一个人？” 我开始沉默。是的，我凭什么呢？ “我只是这样想，这样说而已，而且我也仅能这样想，这样说。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都会幸福，我只是告诉他们应该幸福，因为有太多的人已经忘记了幸福。” 我是个不怎么会说话的人，当身边的朋友幸福的时候，我会高兴，会微笑；当身边的朋友痛苦的时候，我也只能沉默。我找不到更好的语言来安慰他们还有自己。 我可以陪你整夜整夜的流落街头，可以陪你在烟和酒精中沉沦，可以陪你流完最后一滴眼泪，可以陪你看这个城市灯光下的灰暗。但是我不能说一句安慰的话。 我从来就不懂得好好发泄，所有开心的和不开心的，我都会一个人藏在很深的心底，不能轻易地放手，也不会轻易的流露出来。我想这或许是一种危险，每一种事物都有它的极限，如果到了极限却不能放手的话，是会面临崩溃的危险的。我不知道自己的极限是什么时候，我只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地学会放手或者发泄，我不想自己会有崩溃的那一刻，或许我并不想这么早就崩溃，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去完成。 我发觉自己到大学后是越来越懒惰，很多的事情摆在一边，即便很闲，也不想去处理。一直的说要给君写回信，一直的都在说。还答应寄给她钟楼和大雁塔的照片，照片早就洗好了，就是没去邮局，其实邮局并不远，下楼右转，几步路就到了，但是到现在我依然没走过去。我想她和华一定是很幸福的样子，这是我所希望的。 我总是找不到自己的方向，我总是在迷路，我总是在这个城市的街头来回彷徨，经常的抬头仰望天空，刺痛眼睛，然后寂寞行走。我想我是很难融入到这里的。 郭敬明说，当你在街头看见一个仰望天空的孩子时，那绝对不是我，因为我寂寞仰望天空的时候，没人看见。可是当你在这个城市，在这个街头看见一个孩子仰望天空的时候，那一定是我绚烂的花朵，人们只看到它开时的美丽，但当初的芽，浸透辛酸。 烟花也是绚烂而多彩的，然而烟花也是寂寞的，就像我给自己起的这个网络上的笔名一样----“梧桐烟花”。烟花的寂寞就在于它的不甘于寂寞，越是绽放无与伦比的美丽，越是陷入——无力挣脱的寂寞。烟花是完美的，在它绽开的那一瞬，它便选择了向更高处的飞跃，也展示出了它无与伦比的美丽，然而像如此美好的事物，又有什么人有资格去选择喜欢与否呢？于是，这注定了烟花的寂寞。 我只是为了写字而写字，在黑暗的夜或是寂静的黎明。希望模糊阴暗的字迹能点燃我焚香静坐关于生活安闲而丰腴的幻想。但常常会失败。喜欢在一片空旷的屏幕上写字，看着对面一张花白的虚幻的纸，如荒凉过后的草原，心灵也是平静的。在一阵慌乱过后重新面对颓废的自己，总是听到灵魂深处的声音。我习惯了在音乐中沉溺，在文字中寻找解脱。 文字是我的玩具，在文字的世界里，我像长不大的孩子，乐此不疲。 用文字诉说是一种欲望。有时我找不到倾听的耳朵，自己就成了唯一的听众，未免有点寂寞，但却会自己享受。 喜欢在音乐中寻找灵感，再诉之于文字。 喜欢极至的东西，喜欢极度悲伤的音乐和文字，崇拜悲剧的魅力永远胜过喜剧。 想写一个长篇，划破现实糖的外衣，流出浓黑的悲凉与绝望。但文字却往往看不到绝望，因为没有犀利的小刀。在网上和别人聊天，发现自己是一个极度无聊的人。有时又很幽默。 我的性格有点复杂。我总是在黑夜里想很多事，想到就要流泪，可是早晨醒来在明媚或者阴霾的天气里我依然可以无所顾及地微笑，仿佛对于伤痛没有了记忆，眼神纯粹表情欢快，一切灰暗情绪在曙光乍现的一瞬消退得了无痕迹。表面上我是个温顺老实的孩子，不前卫不张扬不叛逆，有着单纯的眼睛安稳的微笑，穿很大众休闲的衣服，正统的稍微有些长的头发。不说太伤人的话，不做令人意外的事。但是却没人能够看见那表面物质掩盖下的东西，那个绮丽得近乎诡异的世界，那里有璀璨然而易逝的烟火，有破空的凛冽的歌声，有灵魂宁静前一刻发出的嘶竭呐喊与惆怅叹息。星辰在闪烁，荒芜大地开满大团的白色花朵。就如同往事爱驻留在记忆的边缘，既不远离，亦不永系。总在有些愁伤的日子里，如风袭怀。如此刻，一直就这样默默地行走着，说不清心中到底是在寻找，还是在等待。而时光就象清澈的泉水一样在指间流淌而过，仿佛有点冷清，又仿佛有点寂寞。当我走过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路后，偶然停留，才发觉，原来，虽然我在人海中，却一直在想着怎样逃离。多年了，我走过了很多很多的路，我变的喜欢低着头默默而又孤独地行走着，因为我总是担心会踩着陷阱又或者因为美丽而迷失了道路。我再没有勇气不顾一切地只是望着远方的远方，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脚就走。 从小到大，从幼稚到成熟，一路奔波下来，我的双手依然空空，我已经失去了很多东西。在烟火的照耀下，我似乎感觉到了生活深处的一丝苦涩。其实我不愿意放手的还有很多，儿时的记忆，天空的蔚蓝，小鸟的歌唱，还有一次和爱情有关的微笑。我记得，他们都曾经离我很近，而现在，都漂散的很远。我至今依然还会在梦里梦见那时的烟花，它们快乐地燃放着，照耀着我长长的童年时光。燃了，再放，放了，再燃。好象永远也放不完，好象永远也放不尽。那长长的美丽都是雕刻在心里的，永远都抹杀不去。我决定不再为片刻的美丽而惋惜，而是尽可能的去欣赏，这才是生命的本意。每一朵烟花的背后也许不都是寂寞，每一朵烟花的背后也许都有一个故事。再经过长长的奔走之后，我开始怀疑我的很多选择。漫长的人生，也不过是烟花的一瞬吧，生活的点滴，在时空的浩渺中，又该是怎样的微不足道？那么，在这样短暂的生命里，何不灿烂一些，再灿烂一些？ 那是一个依然冰冷的夜晚，我立在人海中仰望着，看着一朵朵烟花，在我的眼前如繁星般绽放着，又消逝。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我在想念，而是因为我在寻找。所以，寂寞的时候，我会选择音乐，文字。我知道，将世界上所有的人的快乐都收集起来，所有的人都会更加快乐。但我却不知道，如果将世界上所有孤单寂寞之人的寂寞孤单联合起来，他们是不是就可以不寂寞，还是会更加孤单。至少，我喜欢在寂寞的时候和自己说话，以任何形式。我是一个爱静的人，我爱读书，以前是小说，现在是散文，之后就不得而知了。以前的我一直很喜欢捧一本厚厚的书坐在午后的阳光里，似懂非懂地咀嚼着书里的情节，雾里看花般地想象虚构着剧中人物的舞台，稀里糊涂地读完了许许多多的书，看着读完的书，总有一种成就感。但是我仍然不明事理，仍然不够懂事，仍然学不会欣赏。终于，我发现小说是我消耗不起的，我开始喜欢向往清淡的口味。因为我已经没有足够的时间与精力再去为我自己精心准备一道色香味俱佳的佳肴，我的手边只有简单的果蔬，仅此而已。 闲时喜欢独坐，长久的端出一个令自己舒适的姿态，发呆或者冥想。这个时候不喜欢有人找更害怕电话刺耳的声响，因为讨厌一段心情被无端的打扰。 而且一个人的时候，会由着性子任心情大起大伏。心情好，也许只因为一束灿烂的阳光；心情差，也许只因为突然阴翳的天空。偶尔听到一首让自己感动的老歌，情绪会突然饱涨。关上门，拉上窗帘，阻挡一切光线窜进来的路径，在黑暗里敲打一些突如其来的蹦进脑袋里的字。情到真处，边听边写边掉泪，掂着纷乱的头绪，恨不得一次成文。 周末喜欢坐那辆从我们学校始发的公交车，沿着那条路线，从起点坐到终点，再从终点坐到起点。坐在靠窗的位子，隔着窗不厌其烦的看这个城市那一处又一处早已熟悉了的风景。然后心口会涌上一些自己也说不明白的东西，很空又很满的感觉。 处在涌动的人群，往往习惯将自己凝固在自己的情绪里。喜欢用陌生人无法发觉的方式观察他们，猜测关于他们的东东西西。情绪低落的时候，会问自己这种被隔离了的感觉是否就叫寂寞呢？我纵然喜欢安静，也并非是那种不能溶于热闹的人，朋友家人聚起来，疯闹的时候也未必就少得了我。只是不似旁人，那般迷恋于这种嘈乱的气氛，那般畏惧曲终人散的冷清。过后，再重新回到自己那个安静的环境里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边，残留的热闹的气息就会很快消散。偶有悲秋悯月的伤感，也只愿意在文字里边发泄，总觉得这样比较安全和妥帖。面对探询的目光，反射性的露出一张轻松的笑脸。这笑容很容易就衬托出一个开心的人。其实…….. 总会有人问我，是不是为情所伤，所以才会这样？肯定不全是为情，更多是来自生活的本身。在我看来，生活是苦多乐少的，人活着，其实是苦中寻乐而已，人生不外乎是一场伤感的行旅。生老病死，柴米油盐。我不是个强者，也没有太高的对于人生的理想，生活在我，更多是无奈和逃避。但往往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只是自欺欺人，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心就变成一张破网。人生不外乎这样，快乐也好，悲观也罢，不过是数十载的春秋。但是我们都是好好活的，谁说寂寞不是一种美丽呢。 常常有人问我，你的朋友多么。我只是笑笑。很小的时候，曾经奇怪，为什么幼稚园里的小朋友都不喜欢和我玩，于是很习惯把想法藏起来。深秋的夜里，我对着镜子，看坐在里面的陌生人，忽然无师自通起来。我原来生来长就这一副过于迷茫的面孔，平直的眉峰和上挑眼角，冷冷的双唇，冷冷的鼻沟，连眸子里流泻出来的光波也是冷冷的。我这样看着，想着他们为什么不喜欢和我玩，仅仅是这异样的表情。没有人跟我玩，我并不感到孤独或可耻。寂寞是一种需要倾听的声音。能够保持沉默或者不说话的状态，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自由。 有时候，夜色很浓，风在空旷的街上穿梭，我散步在路灯下还晚。没有人，昏黄的光隐瞒了一些真相。偶尔有影单行只的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不喜欢的，暧昧的，麻木的。就这样我回到了童年时代。就是这么几种眼神。不知道该怎样逃避。从小攒下的习惯是，在密密麻麻的楼间，找一块平静的天台，赤着脚，绾着高高的裤脚，在阳光下放肆的伸展，一个人。但这样的地方在城市里毕竟不多了，于是我带着暧昧而无法平复的伤口慢慢长大。 很早就欣赏的一句话：生活在别处。这句话有很多人喜欢，被长时间地传诵。我觉得它很有味道。它被漆在巴黎大学的围墙上，直到今天还清晰可见。我不懂法语，印象中那是一种好听的语言，有着变幻的音节起伏的韵律。我想“生活在别处”这句话在法语中被念出来一定也有着好听的发音，可以让人联想起阳光明媚的法国清晨街道上梧桐叶子里发散的温暖香气。 与此异曲同工的有一句诗：我的心在高原，我的心不在这里。相信不用我说也一定有人知道这是艾青老人的名句。听说它比“生活在别处”要早得多，是十三岁？十二岁？我知道自己是个有点特别但不太显眼的孩子，很平淡的样子，所有心情在暗地里风起云涌。我想这种性格在很早就形成了，也许就是从这一句诗开始，记得那天偶然读到了它，蓦地就怔在了那里，也许是被这简单一句话轻轻柔柔地触到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很多时候我更羡慕三毛。她的人生。她的自由。她的爱情。三毛是一个特别的流浪者，我觉得。曾经梦想成为像她一样的人，但又清醒地知道这不可能。因为无法挣脱的束缚以及不自由，知道不可能也就放弃了梦想。但是三毛还是死去了，她的爱人荷西也离开她了，她的流浪结束了，于是她的人生也就失去了意义。那天偶然翻到《三毛全集》才发现原来已经过了三毛逝去的很多个个年头，想来她的灵魂大约也可以在另一个世界自由地飞翔了。 还记的很多年前看过一部不知名的电影，有着淡黄的画面，讲的是台湾的一座小村庄，四下弥漫的是朴实的布衣的颜色，人们靠打鱼为生，生着黝黑的皮肤，他们讲台南的方言，吃咸咸淡淡的海味，继续平常的爱情……生活是注定恬适的，哪怕有女人生产时，一架直升机呼啸而来，把她载去大医院这样的事，也象海风一样，过了也就走了。人们依旧很挂念。象是在品一盏稳妥而甜美的清，用最放松的姿势。在玻璃窗后阳光却永远也摸不着真实，一种临近的幻想 ，只是美丽的寂然坠落 。 最近一段时间，所有的感想.都被我贴在了网上，然而网络上的男男女女由于并不了解那些淡淡思绪的游丝是从一个怎样的20岁的男生心里飞出来的，所有的评论如一只总也抓不住痒处的美人手——美丽却不着边际且毫无用处。于是回过头来翻看自己的东西。毕竟只有自己才看的见自己，虽然也不过是个模糊的影子而已。 编辑：江岸边的邂逅 文字很低调，字里行间流露着一种悲伤的感情，相对于作者的大学生活，实在是很难得的一种思想。文字虽然凄凉，但不失为一篇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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