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红回到家,难得家里有灯光,赶忙冲进去,只见穿着睡袍的丈夫坐在钢琴旁,正入神地弹着钢琴,她刚才还以为谁家在播放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看到丈夫如此全身心投入的演奏,微闭双眼,手指在琴键上快乐的跳跃,她轻轻靠在门边,震撼、惊奇、喜悦、陶醉,她禁不住慢慢坐了下来,痴痴望着全身都在舞动的丈夫,他的头发随着音乐而有型地飞扬。王红恨不得用手插在他的头发里和它一起飞扬,看着丈夫完全融进音乐里,每个细胞都在跳跃、歌唱,他的整个身躯就是一首绝妙的“命运交响曲”。王红整个人被燃烧起来,只想钻进丈夫的怀抱,她觉得自己完全被音乐抚摸了全身心,她想唱,想跳,想呻吟,想哭泣,一股股冲击和电击直涌她胸口,她瘫在地上,音乐嘎然而止,丈夫向她冲过来:“怎么了?宝贝,你累坏了吗?天啊,脸怎么这么红,你发烧了。”丈夫一把抱起她就往外冲。“唉,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一点劲都没有,头这么烫,可能受凉了。”
“我被强暴了。”
“什么?在哪里?我应该去接你。”
“在家里,是你和你的音乐。”
“哦?吓死我了,没事就好。”他把她放在饭桌前又说,“你这是对我太高的评价,也是绝美的评价。看来,你太懂我了,我就是用音乐来抚慰你,迎接你,热拥你,爱恋你。你进门前,我远远就看到你了。看来,我要经常给你弹弹琴……”
“干嘛你要做饭,就好好休息嘛。”王红看着桌上几个菜,心痛道。
“不是我做的,我让食堂师傅留的,我想把体力留给我的宝贝。”
“你要好好休息,我不允许你进仙人洞。”
“明天我休息,没问题,今晚我要你**十多次,最近太对不起你了,我有很好的礼物给你,刚才只是前奏。”
“什么礼物?不要乱花钱,我不要礼物,只要你就够了。”
“只要我,要我干吗?”
“嗯,你坏。”王红一下子脸上又飞出红晕。
“宝贝,怎么还是这样羞答答的?你不是常来诱奸我吗?”
“哟,丑死了,不要你说。”王经紧紧揽腰贴着丈夫,两只小手贪婪地抚摸丈夫的腰际。
“好,不说,不说,你这样要先上床了。”
“你决定吧,我听你的。”王红全身像过电一样舒舒麻麻的。
“对不起,宝贝,还是先吃饭吧。我怕上了床,会停不下来。还有,放心,我给你的礼物是用钱买不到的,我送的花是长在你心里,今天又该给它锄草、浇水、施肥了,让你心花怒放一辈子,不!亿万年吧,怎么又哭了?”
“老公,你对我太好,我太幸福,太谢谢你,我像在做梦一样,我觉得自己真是乌鸦变凤凰了。”
“有这么漂亮的乌鸦吗?那让这个世界成为乌鸦国吧,男人太幸福了。”
“只有你觉得我美,其实我丑死了。”
“哪有醉鬼说自己醉的,明白,明白。我爱你的丑,你这是丑字吧,我怎么陷进去出不来了,救救我吧。”
王伟抱着王红进了卧室,王红满脸红光地看着丈夫:“你拿剪刀干什么?”“给我的花锄草。这也是我送你礼物的一部分,我要让你好好享受,别害怕。”
“我有剃刀,一般用来剃腋毛,你用剪刀太麻烦吧。”
“不麻烦,若用剃刀,你的阴毛会增粗和加密,而我觉得你这样刚刚好。”
“既然这样,干吗要剪它。”
“因为等一会你就知道,是我要送你的礼物。”
“你小心点,我有点怕。”
“不用怕,你看我的,经常修剪,漂亮吧。”
“是哦,我还在奇怪,你的阴毛和腋毛怎么始终这么短,好像不长一样,显得干净、清爽,都是你自己剪的?”
“是啊!我的毛腺比较发达,我已经修剪好几年了,刚开始,我还剪到肉,现在不会了,我技术好极了,你的阴毛不多,看,怎样?更漂亮了吧。”
“哦,真的,谢谢你。”王红看见王伟埋下头,她想起来,但他紧紧定住她的大腿,她无法动弹,直感到他在吻她的——,她十分羞愧着急地说:“老公,你干嘛?好脏啊!”
“别说话,好好体味,这也是性生活的一种方式,据说非常舒服,我要让宝贝体验到,我才帮你洗的,又剪了毛,很干净,这是口交,就是我要送你的礼物,请笑纳吧。”
“哦!”王红只好放松身体细细体会丈夫带给她的惊奇体验。丈夫轻轻用**不断梳理她每根只剩下二三毫米的阴毛,麻麻暖暖的感觉,**又探到蒂核,不停地挑逗,纠缠,冲击……一股股通电的感觉直往心头涌:“天啊!太舒服了,我要受不了了,呜呜,啊——太妙了,啊——”她忍不住全身颤抖呻吟哭了起来。他的**更用力的触动、冲击蒂核,并在上面打圈挤压,他又吮吸起来,让她一阵阵抽缩扭动,**又来到洞口,进进出出,不断在里面打圈,不断地冲击内壁,他发现一个点让她抽缩的特别厉害,**尖便专门对准这个点不断冲击、挤压、打圈,直感到她抽缩的越来越激烈,呐喊、哭泣、呻吟的声音也越来越高,突然里面喷出一大股热流,王伟急忙抬起头,看见她眼睛紧闭,双手紧握,全身不停的颤抖,他顾不上嘴里的液体,用二只手指继续**的工作,很快他便找到那个点,她又呐喊哭泣起来,身体抽缩颤抖着,“老公,我在飘,在云上飘,我要——快点……再快点,我要啊——我要泄了。”王红哭喊着,只感到几股热流不停往外射。“啊——”她大喊一声,整个人像瘫痪了一样,他这才停止,急忙用纸巾帮她处理一下,才到厕所去——回来时,王红还瘫在那里,洁白的身体裹了一层红晕,不时还在抽缩、颤抖,只有眼睛一闪一闪含着泪光。王伟无限怜爱地上前热拥妻子,直到她完全平息:“怎样?宝贝。”“天啊!我现在还在飘,我好像灵魂出窍一样,太美妙了,老公,我简直不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如果我马上死了,都毫无遗憾了。”
“我的宝贝,不许说死,难道你忍心丢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