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五节 拿什么整死你 文静 一
当上学特别是上课时间成了一件胆颤心惊的事情后,我习惯了一个人独自去学校的角落里数蚂蚁,一个人去厕所的边上数来去匆匆的人群,看着这些弱小到可以用手指捏死的蚂蚁,看着这些如此潇洒而直达目地的同学.,我很伤心,很伤心。心里一遍一遍地在朗读:可恶的文静呀,你要玩我到什么时候。
星期二,天气晴朗,(老师常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这样的天空——秋高气爽)
当我正沉浸在用脚把一大群蚂蚁熏死的乐趣时,一只手拍在了我的肩上。
“哇,你烤猪脚好酷哦,有很浓很浓的芭蕉肉香味咦!”
“芭蕉肉香味?”
“嗯,就是。”
“嘿嘿,谢谢!////////////啊——是你?我要上厕所!!”
“你敢?走试试。看我不把你JJ割下来当铅笔削!”
“可是,我。。。我想去尿尿了嘛!”
“寸雪乖,先不尿尿了哦。等会我们有好玩的,好不好?嗯!。”
“我。。。。。。。。我。。。。。。”
“让你不去就不去。一点儿不乖。过来,让我摸下脸。”
“啪”只听见一声间于敲锣跟敲鼓之间的声音传出——我知道,我的脸又被她呜呜呜呜呜。。。。。。。,现在正火辣辣地痛。
“要听话知道不。不听话,下次就真割你JJ了。”说完用两眼狠狠地看着我。
“不要呀,我。。。。我。。。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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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那棵大树上有个鸟窝呀!”文静突然欣喜地指着一棵有二十多米高的古树说。敢情她一定没见过这么高鸟窝。
“它可真漂亮。”我急忙拍马屁。
“你说里面会有几只蛋。嗯嗯,。。。”
“应该没有吧,说不定就是只公鸟呢,它可不会生蛋的。”
“你怎么知道是只公鸟?”
“我。。。。。。。。”
“对了,现在秋天都来了,它们都飞去南方了吧!确切点说应该没有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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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流汗,。。。。。”
“没有。”
“你在紧张?”
“没有”
“你认识国家主席?”
“没有”
“你在流汗,。。。。。”
“没有。”
“你在紧张?”
“没有”
“你认识国家主席?”
“没有”
“你怕我让你让你上去把它拿下来?”
“没有”
“啪”只听见一声清脆的掌音。“那就这么定了。你既然不怕,你就上去把它拿下来吧!”
我当场就晕了,心里对自己那个恨呀!!
“可是,我真真真真的不会爬树!!”
“我在下面教你”
“可是,你会吗?”
“我不会!”
“那。。。。。。。。”
“少那么多废话。小心我。。。。。”说着就取出寒光闪闪的小刀。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呀。身上还带着小刀?
“寸雪乖,我可见过很多人爬树哟,连猴子我都见过,你放心吧,教你,我绰绰有余。”
当我迎着一柄长十厘米,宽三厘米的凶器的强迫,无数次从树上跌落下来,并且第一百零一次再爬上去时,我终于刷新了历史记录——现在,我身在两米的高空,离鸟窝还有约七米左右的距离。下面的小妞不停地叫喊着:“你他妈的把手往上伸长点不行吗,老是只挪动几厘米,小心我看不惯了用木棒捅你下来。”
我心里那个怕呀,急忙使出吃奶加上喝矿泉水的劲。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到树杈口了。
——从状态上说,此时的我,像被人暴晒的尸体。
——从心理上说,已经没有一点知觉了,只是顺着下面“妈的爬不爬,不爬我一石头掷死你。”“你他妈的阳萎了还是被腌了,再不往上爬,有你好看。妈的,不把你整得体无完肤,我不是女人”还有阵阵跺脚的声,一点点地往上挪。
——从感觉上说,我的手和脚真的很痛。每一次和树皮的接触都让我像被火烧一样。真他妈的想唱一首歌:
喔喔喔!!!!
我的手没有力了,喔
我的泪光承载不了喔
喔喔喔!!!!
。。。。。。。。。。。。”
“你他妈的在奸尸呢,还不爬。”
“这是个树杈,我上不去。”
“为什么上不去。”
“我手抱着树,脚无法抬上去。”
“奶奶的,你真傻,不会把手放了,脚往上用力一抬不行了吗?”
于是,我把手放了脚往上一抬。只听见“啪”地一声巨响——我摔下来了。
在落地的瞬间,只听见好像有人说了一句:“没想到你还真这样做了。”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