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节 她割断了我的裤腰带
当老师站在讲台上润了润嗓子问我们:“我讲完了,大家还有明白的吗?”我们整齐而认真地说:“没有了。”然后就剩下老师一脸心痛地看着我们。
“报告。”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哦,文静呀,快进来。同学们,我跟大家介绍下,这位就是刚从初中部直接跳到高中部的文静同学。也是全年级的各课第一名,以后大家要多多向她学习。呵呵!”老师脸上刚才的心痛一扫而光,换之则是犹如夜行之人见到点点星光的欣喜。
“她就是那位今年高三上学期,期未考全市第一名的初三学生呀!”
“真看不出,听说她去年参加全国油画大赛还得了第一名。”
“好像她老爸是一位教育局的高官,有好的遗传基因嘛!”
“真是令人羡慕呀!!”
。。。。。。。。
————教室里像一只老虎误进了的猫群——叽叽喳喳地讨论了起来。。。。
“同学们大家好,我叫文静。希望大家以后多多关照。”
“文静同学,现在教室里也只有一个空位了,你先到那里坐吧!我们以后再调”
“嗯!”很乖巧的声音。
就这样,她屁癫屁癫地走到我身后的位子。两只眼睛发出的光在我身上转来转去,好不快活。
“酷哥,原来是你哦,好高兴哦。嘻嘻,我们还是同学呢!”
我的一听到,头立马剧烈膨胀开了——这让我想起染落在很久以前作过一个比喻:就像一个年方正茂的男子,在被一群人绑架后遗弃在路旁,一个老太婆看到后作势要**他一样。听到文静的声音,我就好像看到了老太婆奋力撕扯裤子和嘿嘿的淫笑声。
“喂,青蛙,叫你同桌。”她居然又换了对染落的称呼。我心想,难道癞蛤蟆这个外号这么难记,她叫一次就忘了?
“青蛙,听到没?”她又叫了一次。
“痢蛤蟆!!!”
原以为染落会因为这个难听的称呼会不理她,没想到他居然用肘碰了碰我,小声地提醒我:“寸雪。”
看得出,染落比较容易适应痢蛤蟆而不是青蛙这个称呼。
没办法,我只有用一张要多灿烂就有多灿烂的脸转了过去。但是,还是听到了“啪”地一声,然后,听见染落“嘿嘿”地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的脸上实实在在地被打了巴掌。我再也无法容忍自己的懦弱了,居然一个大男人任小女子欺凌,我把所有的愤恨都用眼光向她迸射过去。但又听见“啪”的一声,这次比刚才那声还响,染落的“嘿嘿”声也响亮。我的愤恨被打落了,我的男人主义也被击碎了,心里隐隐对历史上的女权主义有了容忍和体会。
“你敢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小心我把你JJ割掉。真是不知死活,本来是要跟你好好高兴的,小子居然不领情。哇哇哇(十分生气时的叫声)下次要再这样的话,小心本小姐把你JJ割下来当老鼠的标本处理。”
我真的怀疑这个女孩子就是传说里面学习成绩优异到天才。老天呀,你为什么,要让这种怪物出现,而且还要让她出现在我的身边。
“酷哥”
“嗯”
“借你的腰带用用。”
“嗯嗯嗯,不要好不好。”
“不好”
于是,下课后,在我的桌下面看到无数塑料碎片,我敢肯定,就算有《寸雪》作者那么丰富想像力的人,也难把它们和一条皮带联想到一起。
“酷哥”
“我在你衣服后面弄几个碗那么大的小洞呀?”
“嗯嗯嗯,不要好不好。”
“不好。”
“那可不可以稍稍弄小一点点。”
“不行”
“酷哥,我可不可以用火机把你的头发弄卷一点。”
“嗯嗯嗯,不要好不好。”
“不好!”
于是,我留了一年的头发就像“离离原上草,”被火机烧得火光一片,“爆竹”声一片。那些直的变弯了,没弹性了,那些长的短的,都化成了灰——肥沃在我生痛的头皮上。
直到下午下课,星目惜月一步也没让我离开座位。(补充:上厕所也不行)
到下午最后一节课时,我身上感觉不到什么拉扯的力了,也感觉不到头顶切肤的痛了。心想:那小妞玩累了,应该在休息了吧!
可是,当我迫不及待地想乘着放学的钟声跑路的时候,才发觉以往腰际充实的感觉不在了,换之,则是唆唆的凉意。我一惊,望之,但见裤子也成了条条碎布,那原本封闭的裤子变成了条条飘荡的红旗。
我伤心地望向文静。但见她手里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小刀,正向我微笑。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揉着脖子。敢情这一节课她全用来无声无息地划破我裤子了。
于是,我用力地开始了心伤。
于是,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就会看见一个穿着用无数塑料袋和绳子接起来的裤子。此人,一边用手拉着裤头,一边闪躲着无数路人的目光和一位女孩子对裤子的偷袭。
那狼狈的样子,像极了偷了别人东西而遭追赶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