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节 摸过她大腿的手
染落自从红莉对自己冷淡后,颓废得三天没洗澡,很是痛苦。
——突出颓废的事例为:坐在五斤重的凳子上,居然可以不用万能胶都把凳子沾起来。我不由得很是同情地想:别人伤心都是两只眼睛流泪,他确是连毛细血管都会流泪!一定比别人更伤心,更幸苦吧。于是,对他更同情——也对“淫贱”也更痛恨。
某日晚自习后,“淫贱”和红莉在学校的树林里幽会。
借着浅浅的光线,我和染落潜到他们的背后躲了起来。
现在展开一下我们的位置分布图:淫贱和红莉在一堆灌丛的边,我和染落则神不知鬼不觉地在那堆灌丛里卧了下来。
大约三分钟后,淫贱就特温柔地对红莉说:“啊——你是天上月宫里的嫦娥,我是吴刚,我的强壮,只是为了砍去为你带来阴暗的桂花树。啊——我是了山上的野花,就等着你来采摘。。。。。”这里的“啊”,温柔而悠长,用力充沛均匀,像悠悠山谷里远去的风声,又像海浪轻拥沙滩的缠绵。让我不由得对其优越的音质,和深厚的朗诵功底所折服。
“你说淫贱的声音像什么?”
“像猪被狗糟蹋后的声音”
“猪能糟蹋狗吗?”
“不能,那他跟红莉能相配吗?”
————
“你说他是吴刚吗?”
“不是!”
他是野花吗?
“也不是”
“这样看来,他还真就是一禽兽。”
言罢,我们一起用怒眼焚烧着淫贱。
在他们幽会的第十三分零七秒,淫贱的手碰到了红莉的手。
“淫建”
“嗯!”
“以后我们还是少这样在一起吧!”
“为什么呀!”
“这样会给别人误会呀!而且我还想用心读书,我妈说了,要我考上西京大学。。。。。。。”看来红莉也只是对淫建有些好感而也。下午染落听来的风声很有可能是淫建一厢情愿放出。
——接下来是短暂的沉默。
“你约我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事?”
“嗯,那个,那个,来。。。。。。。看。。。。月亮。”看来此人吹牛也不咋的,连圆个谎都圆不了。我不由得为染落高估对手而不值。染落则“吧嗒”下嘴,一幅鄙视你的表情。
此时,淫贱的手臂像一轮弯弯的月亮,弯曲着红莉——没圆的部分站着红莉。也就是说,淫贱此时的手像渤海湾的海岸线,而红莉则是海里一只没有靠岸的船,只是不知道,这只船会不会在这里靠岸。
染落看到这里,几条青色的植物又爬了上额头。
突然,一只蚊子飞到了红莉鼻子上。淫贱见了,急忙用琼瑶剧式的“深情”它扇走了。
也就在这一瞬间里,染落完成了他平生对女人的第一次抚摸——他乘着两人相触的时候,咧着嘴把手摸去了红莉的大腿。我立马就看见红莉的脸红了,并且两眼用力地瞪着淫贱。
淫贱两唇轻轻咧开,像初春刚见阳光的蜗牛。仿佛在说:“不用谢,不就赶走只蚊子吗,应该的。
染落再次粗鲁而节约地在红莉的大腿上又摸一把时。
我看到红莉看淫贱的眼里有了怒火。
淫贱依旧咧开着嘴,角度甚至比刚才还大。显然,他还沉浸在赶蚊子的幸福里,并没有发觉对方眼里的怒意。
时隔十秒,当染落的手再次光顾红莉的大腿时。刚好淫贱靠近红莉说:“我温柔吧?”
(注:我想他指的是赶蚊子一事)
红莉的脸一下子就变成了番茄的颜色了:“我希望你能自重点!”
淫贱一下子就懵了,脸色一下子春天轮回到了冬天。
再隔十秒。当红莉扭头避开淫建多情的目光扭过头去,染落乘机又摸了一把时。
红莉真的发怒了:“淫贱,你怎么这样呀!你太不知道尊重人了!”
“怎么啦?”
“什么怎么啦?你问我怎么啦?你真是个流氓。”红莉说罢,“啪”地给了他一上耳光,呜呜地哭着跑了。
留下发愣的淫贱喃喃自语:怎么啦?怎么啦。
我猜想当晚染落在梦里都还在唱陈小春的老歌:“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