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 六
十八岁,我上大学了。
大学果然是充满了雨露和芳香的地方。
虽然它只是个三流的大学,不过麻雀虽小,总归五脏俱全的。
有校长,有教授,有教学楼,有宿舍,也有食堂,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就不该有。什么是不该有?所谓的什么什么家的演讲,所谓的什么什么总统,总理的讲演。
那些什么什么家的,一般只能先演,才会有世人认识他,认可他的存在,接下来才是讲。而那些什么什么总统,总理的,他们是权利的象征,所以他们不需要先演,他们的讲就是最好的演。无论是他们的演还是他们的讲,都能获得噼里啪啦的一大堆掌声。
以我估计,这掌声跟连续煽耳光时发出的声音其实差不多。
或者,在那一刻,在所有人的眼中,那些不管是演讲的还是讲演的,就是神,就是佛吧!
而现在,我就是校长眼中的佛吧,校长对于我选择了这所学校就读而感到受宠若惊。校长小心翼翼的希望我在新生大会上做代表发言。
我笑了笑,说:“为什么是我?”
校长挺了挺胸膛,自豪的说:“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你是所有学生的榜样,你最有这个资格!”
我淡淡的说:“每个学生都是一道独特的风景,所以他们不必去仰望站在讲台上同为风景的我!”
我走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校长百思不得其解:他怎么不珍惜这么好的机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