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 四

 十五岁时,我上初三,冰跳过初三、高一直接上高二相对于我而言,冰是如鱼得水,挥洒自如。

  为什么呢?

  因为我的因缘度化的时机还没到,我只能等!而冰,对他来说,每一刻都是一个“注定”,包括他做什么,什么时候做,根本就不存在什么机缘不机缘的,他想怎样就怎样,因为这是安排好了的。好听点的话是率性而为,难听点就是肆无忌惮!

  我依旧是个学生,优秀的学生,除此以外,我默默无为!

  冰,已经吞并了**,顺便连其背后的势力连根拔掉了。人间有两句经典的话很适用这种情景。一是:枪打出头鸟,二是:杀鸡儆猴!

  要立威,总归是需要拿一个自以为是的也有一定实力的家伙当垫脚石的。

  冰说,众生要上位只能通过两种方法,一是踩着同事的肩膀上位,二是踩着上司的肩膀上位!

  而他,是抓紧了众生那患得患失的心而上位的!

  冰说,一切都快了,他的地下王朝马上就会让所有“地上王国”感到如履薄冰,惶惶不可终日,只要他们的思维一乱,他就会趁机攫取那处在风尖浪口的心!

  我笑了笑,继而大笑,大笑不止,笑得前俯后仰。

  冰淡淡的说:笑什么呢?

  我边笑边说:笑一切天下可笑之事,笑天下一切可笑之人,包括你我在内,都是很可笑的。

  冰不说话,因为他知道我没说完。

  我说:我来到人世间,看过一个叫于丹的写过一本书,她说“春秋无义战”,每个人都打着正义的旗号抢夺地盘和资源。其实以我想来,如何只春秋如此,就是现在的你,所有的一切说辞也只是争斗的一个幌子而已。包括你我之间的分歧,甚至善恶的本性,其实都是为了各自目的的一个幌子而已。

  那个曾说不知道是他做梦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梦到了他的庄子,他还说过一个事情,我觉得很有道理:两个国家,一个叫触氏,一个叫蛮氏,为了争夺土地而战。这场战争旷日持久,伤亡惨重,饿殍遍地。最后庄子说,这两个国家争的是多大的土地呢?触氏跟蛮氏,一个住在蜗牛的左犄角之内,一个住在蜗牛的右犄角之内,你说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是否很小的事情呢?就像你要世人膜拜你,而我却要度化世人一般,其实一切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冰嗤笑,说:就算你我之争好似这蜗牛的左右角一般渺小,我也要为这一角而战,因为这是我的夙命,夙命之战无关事情的大小!若我不再有这个梦,我就在人世不能有满意的成功,没有满意的成功,我就不能悟,不能解脱。所以我要解脱,就只得从孕育这个梦开始,哪怕这是个蜗牛犄角般渺小的梦!

  我哑口无言冰笑道:你知道你为什么屡屡在跟我的交锋中因处于下风而只能选择沉默吗?

  我不做声冰看了看天半晌,才说:一个人遇到什么最无奈呢?困难?不,它可以克服;障碍?不,它可以跳过;死亡?不,它可以及时抢救。但只有碰上了规定,哑口无言就是唯一的抉择!

  我要让众人都膜拜我,这就是规定,任何事情,任何人都不能改变,因为这是规定!规定的制定就是让别人去服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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