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 第一章 风尘仆仆又归来
第一章风尘仆仆又归来
本应是寂静的清晨,雾霭笼罩之下却不时传来富有节奏的‘嘿呦、嘿呦’号子声,由拳镇三家酒楼建筑工程昼夜不停地进行着,仍然是依照原来的样式,仍然是原来的位置。
“王后经常对着镜子问:‘魔镜、魔镜,谁是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就是你,王后。’”
煜儿坐在院子石桌旁边正努力地给杨大小姐和宇儿讲着故事,莫说是听的两个人无精打采,就是这个讲的人也是垂头丧气,那声音越来越小。
“不用讲了,后面是吃毒苹果,连我这么笨的人都记住了,再后面小店子哥哥还没讲,你也不会。”
宇儿适时地抬头打断了还在那嘀咕的煜儿,两个小家伙相对无言,现在才发现,有小店子哥哥的日子是那么的幸福。
杨大小姐在一旁张了张嘴,又把要说的话咽下,心中只能对这两个弟弟说抱歉了,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小店子需要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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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由拳镇的将来,为了三家酒楼今后的发展,这边三家领头人再次聚到一起,迎鸿酒楼和泰来酒楼依旧是两个大掌柜在此,如归这边大小姐也在,后面跟着小狗子,气色差了不少。
“杨大小姐,这几日为何不见店霄珥呢?现在这关键时候大家还指望他给出些主意。”
迎鸿掌柜当先说出心中疑问,小狗子他认识,挺机灵一个人,可他比起店霄珥那就差远了,今天居然是他在跟班,这可有些说不过去。
听这问话,泰来掌柜同样看着杨大小姐,希望能把这疑问解开,三天来,不管是早晚出来溜达,还是某一时段去酒楼工地查看,就见不到那人了,这可太奇怪了,由拳镇中的店霄珥那是谁?那是定心丸啊!只要他在那杵着,不用做什么,大家看到后那干活都觉得有力气,经常见不到事情有些不对。
杨大小姐有些不好开口,用手搓弄着衣角半天才从嘴中挤出两个字“没了。”
“没了?”
那两人当时就懵了。
“大小姐,您把话说明白,谁没了?”
“小店子没了。”
“那么大个人怎么没的啊?前几天还瞧见他在如归酒楼那看着人家盖房子呢,大小姐,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把他藏起来,咱三家在这竞争,那是从头上传下来的,其中有一条规矩写得明白,三家酒楼同时遇到大事情就必须齐心协力,现在这房子都没了,还不算大事情?”
泰来掌柜的脸色有些不好,他认为是如归这大小姐为了让如归走到前面,把店霄珥给藏起来了。
杨大小姐手搓的更使劲了,额头上也渗出汗水,她心中清楚,现在店霄珥不是属于她一个人。
“大小姐,你到是说句话啊?”
迎鸿掌柜的也着急了,在一旁催促着,看着这个还是孩子小姑娘,他也不忍心,可店霄珥没了那还了得?
杨大小姐最终还是挺不住了,只好说道:“小店子走了,去杭州府了,有点事情要他做,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回来,大家不要急,现在也用不到他什么。”
拖,能拖就拖些日子,等小店子过了洲试再跟他们一说,他们也只能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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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头一天天升的早,落的晚,由拳镇曾经布满淤泥的路上,已经被晒得干干的,硬硬的,裂开口子。
大人小孩在这时刻早晚出动,为那些种在地上的菜锄草、捉虫,这一时节尤为重要,有农谚为证:“夏至不锄根边草,如同养下毒蛇咬。”
这日头长了,忙着忙着大家就发现少了些什么?不经意间几个人凑趣在一起闲唠嗑,你一言我一语的就说到了由拳镇各方面事情,就想起来许多问题都是人家如归酒楼那个店霄珥解决的,然后就是发现,店霄珥,那个最厉害的人见不到了?
是了,怪不得这些天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忙着的就没时间理,这时才想起来,平时总见面的店霄珥找不到了,这,这都有十来天了吧?
不少人跑到如归这边开始向那些店小二打听,最后终于得出一个结论,店霄珥走了,至于为什么?不知道。
一时间这个事情成为大家关心的话题,总人有在闲暇,或是晚上与人吃酒时谈论着,几乎所有的人都想知道为什么走,至于去质问杨大小姐他们还没有这个胆子,如是,关于店霄珥离开的各种版本说法陆续出现。
对于这种事情,除了由拳镇的百姓,其他地方的百姓并不关心,可那些才子佳人就不同了,店霄珥这个名字在一些圈子中还是被人所知晓的。
当先来到之人是马公子和童公子几个,曾经与店霄珥有过合作赚到不少钱的临安大少们,他们就是想来求证一下事实,问问有没有什么事情能帮上忙?这样的人都是归属到合作朋友一个范畴。
可别的人未必就都是这样,由拳镇东南方向同样有一个县,距离和临安到由拳差不了多少,名为富阳。
由拳镇由拳山脚下有一条小河蜿蜒曲折最后流到人家那边的,发大水的时候也是一样,把由拳淹了,滚滚而过的大水同样把这个县一部分地方给淹,没办法,谁让你旁边就是富春江呢。
忧愁和思念这些东西都能跟着春水向东流呢,更别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结果由拳镇被冲走的东西停留到人家地方上,气味难闻,这下就有了矛盾,县令找过来说这事情,其实就是想要些钱,如归给了,整整五百两银子,白花花齐刷刷交到富阳县县令手中,他都给谁是他的事情。
可谁知这县令他还有一个儿子,和那童公子差不多,也是成天无事可做,和一群狐朋狗友到出闲逛,可惜他那些朋友中没有象马公子这样的人,有些事情办得并不如意,听说如归给了银子,几个人围在他身边一合计,觉得这招不错,结果搭帮结伙再次前来索要,不想,被店霄珥一顿棒子就给打了回来。
几个人出不去心中闷气,又没有胆子再前去闹事,就这样暂时忍了下来,这店霄珥离开如归消息后,几人那心又活泛上了,再次把主意打到如归头上,花钱请了些人弄出不少诗词对联迷题之类的东西,想要挑场子。
其人名叫朱宝田,这一日早早就带着弟兄们过来。
由拳镇上这三家酒楼如等盖好,还要有段时间,秋后要是赶赶,差不多能勉强经营,不少人来吃饭都是在临时搭建的地方,因地方差了,价格自然也下来不少,再不比当年那般景象,唯一能要上价的东西,就是如归那些河豚粉,三家现在都用,如归卖给他们成品,至于配方,想都不要想。
如归这边是个大院子,上面搭起一个个相互挨着的小棚子,天热用来遮阳,天阴可以挡雨,从午时起陆续有人进来,这些都是吃惯了口,从外面乘车而来的,早上出门,不到两个时辰到地方,住一晚再回去。
人不是很多,小狗子几个老人偷懒跑到一边去跟着二楼三楼那些店小二学东西,从店霄珥来后就教给他们不少,店霄珥若是忙他们就找一等店小二去学,这种事情换以前是没有过的。
剩下这六个人羡慕的看了一眼那些老辈人,只得压下心中的向往,忙着侍侯吃饭之人,来回奔走在桌子之间,嘴上不停喊着腔,凭添一份热闹。
“来人啊,过来几个侍侯少爷我,看今天这风景不错,来陪着少爷我论诗填词开心一下。”
听这声音小狗子那边先反应过来,转头一望,有印象,前些时候被撵出去的富阳县令公子。
四个一等店小二知道,这时候自己该上去了,面对这么个纨绔子弟,四人到是不惧,落落大方走到跟前,行礼问好:“几位公子,需要点什么,小的马上就给您安排。”
“随便上些东西就成,公子今天来主要是来考较一番如归酒楼的,外人很多都把如归吹上天了,公子我若是不知道便罢了,可他真听到耳朵中,却不得不过来看看,这样,听说你这猜谜厉害,那公子我就出几道猜迷题,答出来有赏,答不出来,以后就不要有三楼这个地方了。”
这话有些不讲理,人家开酒楼是为了提供吃饭地方,却不是为了争胜的地方,可他这明显来捣乱的,若是不治住,他赢了后到外面瞎传那可是影响酒楼生意,无奈之下,几个人只得硬着头皮守在旁边,并叫人把大小姐也找过来。
待菜上来时,大小姐也跟了过来,只见几个店小二满头大汗,旁边有人告诉,刚才已经答了一个,问心无二用,答,一心一意,被赏了十个铜钱,这等着下一问呢。
“不错,不错,这简单的还真弄上来一个,听好了桃花潭水深千尺,打一成语。”
朱宝田带着一脸阴森的笑等着,那几个店小二不停的想,杨大小姐也直皱眉头,正在这时候就听到门外一熟悉声音传来。
“不是告诉你们了么!遇到这种弱智之人直接撵出去,这是酒楼,乃吃饭之地,要治病的去找大夫,谁要问迷啊,如归今日定下规矩,谁来问这没用的东西,如归答错了,免费提供佳肴,如归答对了,赏提问人一棍子。”
随着话音一落,从外进来一人,正是风尘仆仆的店霄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