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章
昱日早上。
段云飞睁开眼,看见的是一张甜美的睡颜,他有点迷惑了。因为她与之前的有所不同,之前他是因为好友官天鸣,江湖人称的“侠士”。
官天鸣虽是“侠士”,但亦算是**一名,在百花楼常常受白艳艳的气,就跑来找他诉苦。
段云飞那时知道官天鸣喜欢上百花楼的名妓白艳艳,但是白艳艳不领情。就因为她的不领情,官天鸣才喜欢的,无论段云飞怎么说,官天鸣就是不放弃白艳艳。
段云飞虽觉得好笑,又见好友如此落寞,决定去会一会那位白艳艳。
初见白艳艳时,他也被她的美看呆了,穿的衣衫又少又薄的,把她那迷人的身材都显示出来了,是男人的早就流口水了。
经几次的交会,令段云飞好莫名地对白艳艳说要娶她。当时她明显的一僵,他知道他威胁到她了,不由得心一喜,并计划着要令白艳艳难忘的事。
所以就有了这段婚姻,当时他也不理爹娘的劝说,娶了白艳艳入段家的门。而昨天的白艳艳令他觉得她的清纯和生嫩,一点也没有在百花楼里的老练与风骚,让他误以为新娘被掉包了,嫁进来的是另有其人。
为什么她前后的变化会如此之大呢?
段云飞就这样拥着白艳艳、看着她,决定在床上等着她睡醒,顺便思考着脑袋里的那个疑问,他的嘴角好无意识地向上扬起。
晌午过后,段岳山和夫人柳月桂在荷亭里喝茶。
荷亭在段府的西边,在荷阁附近,这荷花池占地大,荷阁与荷亭都是建在荷花池之上。
荷亭和荷阁的建筑与其他楼阁是不同的,都是在水面上的。而且是用竹来搭建的,看似融入荷叶之中,荷阁的两层四周用篱笆围起来,有条通往荷阁的小径,没入了荷叶当中。荷亭的小径亦然。
在这里是夏天消暑的好地方,清清凉凉的,荷亭里还有牵牛花在攀爬呢。艳阳只能零零散散的照入荷亭里。
喝了口清香的茉莉花茶,柳月桂缓缓地开口说:
“老爷啊,你说咱们的云飞,是不是喜欢上那名女子了?”
“唔……”段岳山放下杯子,深思起来。
“丫环说云飞和那女子睡在一块,所以不来吃饭了。”柳月桂有些激云动地说,“你看,这是什么意思?”
“娘子啊!”段岳山叹了口气,才又说,“我看咱们还是别管年轻人的事儿了。”
“嘿,老爷!您这是什么意思呀?您不知道南宫家里的人正往咱这儿来吗?”
“知道,我都知道!”段岳山拍拍妻子的手说,“儿子都这么大了,昨天晚上他们俩也完房了。”
“老爷,您之前不也很反对吗?怎么现在……”
“月桂,其实我们都知道的,南宫兄的原配亦是烟花之地出身,只是正好是某国的落难公主。而且与咱们结亲的亦是那位公主腹中的胎儿,只是她们母女后来又失踪了。”
柳月桂也知道,她也与南宫傲的原配夫人——白媚娘见过一面,那是在白媚娘的女儿六岁时。她好喜欢白媚娘和她的女儿,当时她还说云飞能娶到他们的女儿,真是三生修来的福份。
但后来不知为何,白媚娘在女儿十岁时,突然间母女俩一起消失不见了。而当时的段云飞誓要找回他的未婚妻,除了是他的未婚妻外,他谁也不娶。
后来,南宫傲的妾室坐了正室的位,与他们又攀上了这门亲事。说他们的女儿——南宫颖将代她姐嫁入段府,就这样南宫颖就代替了白媚娘的女儿的段家少爷未婚妻之位。
段云飞却是反对的,就算南宫颖的样子也不差。但性子却不怎么的好,跟她母亲一个样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老爷!这次他们是找上门来了,咱们是帮云飞吗?”
柳月桂忧心的是那位现任的南宫夫人——赵燕,柳月桂与她也是见过一面,但她那不可一世的模样已深入柳月桂的心里,虽然柳月桂也很喜欢那位叫南宫颖的女娃儿。
“月桂。别担心,这儿天我也认真的想了想,或许儿子会娶那名百花楼的姑娘,是另有用意的。”
听段岳山这么说,柳月桂也只能叹了口气,不这样还能怎么样?
“老爷,希望如您所言。”
段岳山看妻子勉强接受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他说:
“月桂,别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样子,我们也别去担心什么了,没事的!”
柳月桂拿着杯子喝茶,不开口了,静静地看着碧绿的荷花池。
日渐西移,段云飞已在书房看账本看了两个时辰了。书房已然堆高的账房,在这两个时辰里已经看了一大半了,只剩下了一两本还没看而已。
合上手上刚看完的账本,段云飞伸了伸腰,没想到他自己也这么能睡,睡到晌午后才醒,而怀中的人儿还是睡得那么香甜,看着熟睡的她,心里头只觉得阵阵的甜蜜。
现在不知道她是否还在睡呢?
白艳艳在段云飞离开床没多久就睁开眼,一看外头的天,知道自己睡了一朝加晌午时间了,她还真没想到他的怀抱能令她睡得这么舒服。
下了床梳洗好了之后走出房门,贴身丫环小翠来到她跟前,说:
“少夫人,要吃点东西吗?”
“好!你切壶茶,拿几样点心来吧。”白艳艳摸了一下肚皮,又补充道,“点心要多一点的。”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小翠说完,就退下去张罗准备白艳艳要的点心时,白艳艳又开口说:
“送到‘冷宫’那棵榕树那里!”
小翠愣了一下,想不明白少夫人为何要送到“冷宫”里,白艳艳见小翠呆在原地,没有听懂似的茫茫然地看着她,白艳艳不禁失笑。
“小翠,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但……但……但是……”
“我现在过去‘冷宫’了,你记得送过来哦,我好饿!”
白艳艳不再理会小翠,说完就走出“珞磬楼”往在段府北边的“冷宫”走去,绕了好几条长廊和小桥,白艳艳才回到她的巢——“冷宫”里。
白艳艳坐在她最爱的秋千上,无意识地让秋千带着她摇晃着,直到小翠把点心送过来,白艳艳用内力把她说的话送到小翠耳边。毕竟,白艳艳所在的地方与小翠在的地方是有点距离的。
“小翠,我在榕树那里,你到‘冷宫’后就往那棵树走就对了!”
听在小翠耳里的就像是白艳艳在远处向着她喊话一样,令小翠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主子饿着她可就要挨打了。
走入了杂草丛生的“冷宫”,小翠一见有树的就往那树的方向走去。走近才发现那棵榕树长得很茂盛,树的周围长着青青绿绿的小草,小草里还有着不知名的小白花点缀其中,天仙般的少夫人就坐在晃动的秋千上。
“小翠,把那些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就行了。”白艳艳温和地说。
小翠依言地放下手上的东西。这树下不仅有两个用榕须编织成的秋千,还放有一套精致的桌椅呢。
白艳艳离开秋千,不客气地坐在椅子上吃点心。而小翠在一边看着,心里不由得惊叹和羡慕起白艳艳连狼吞虎咽时都还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美丽。
白艳艳吃饱后才把小翠打发走,然后独自在这里享受炎炎的夏日,打算到晚膳时才回去。
此时,有名仆人匆匆忙忙地跑到“荷阁”里找段岳山夫妇两人。
在“荷阁”里的一间雅致的房门外,仆人敲了敲门。
“叩叩……”
“什么事?”房里传出段岳山的问话。
“老爷、夫人,南宫老爷一家已经到了,正在大厅里等候着。”
听到仆人的回话,段岳山和夫人柳月桂一同来到房门前,段岳山打开房门对仆人吩咐了几句后,才和夫人一起走向大厅。
走入大厅里,段岳山笑容满面地上前与南宫傲热情地说道:
“南宫兄,你们终于来到啦,有失远迎啊!”
“呵呵……段老弟你还是那么客气啊!”南宫走向段岳山,兄弟二人亲热地拥抱了一下。
“坐!”拥抱过后,段岳山招乎着众人坐下,自己也与夫人一同坐下。此时仆人们赶紧为各人送上茶来。
“段伯伯、段伯母好!”南宫浩兄妹二人一同向段氏夫妇问好。
“好!好!”段岳山看了他们兄妹二人一眼后,开心地说道,“哈哈,南宫兄啊,您的一双儿女都长得那般好看了!男的俊,女的俏啊!”
听到段岳山的这番话后,南宫颖含羞地低下头,南宫浩却是一副“本来就是”的模样儿,喝着自个儿的茶好不得意。
南宫傲笑呵呵的,有人称赞自己有儿女,做父亲的怎会不高兴呢?不过做人总得谦虚一点!
“哪里,哪里!我说啊,段老弟您的儿子可是才貌双全啊!”
说完,他们俩都笑了起来。笑了一会儿后,段岳山开口说道:
“南宫兄,这次可会在此处停留久一些?”
“是啊!我们可能会在贵府停留久一点,那要打扰段老弟了!”
“哪里,哪里!南宫兄客气了!”
“听说,云飞已经娶妻了,是吗?”南宫夫人赵燕开口打段他们俩的谈话,直截了当地问出她心中的疑惑。
赵燕的话让段氏夫妇对看了一眼后,段岳山笑着回答道:
“大嫂,云飞的确是已经成亲了。由于太过匆忙,所以没能派人通知你们过来喝一杯。”
“是吗?”赵燕冷冷地看了段岳山夫妇一眼后,才说,“难道你们都忘了我家的颖儿吗?”
柳月桂一听,紧张地看着夫君。她就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因为段岳山的脸色都变了一下;她就知道他们应该坚决反对儿子娶那女人进门的!
“夫人!”南宫傲不怎么高兴地叫住了赵燕。
赵燕看着生气的南宫傲,不敢再多些什么。赵燕知道她在南宫府里怎么骂、怎么说都可以,南宫傲都可以不理她甚至任由她胡来,但在外面她自然是不敢发飙了。
因为她不想借着外人之力,让南宫傲有休了她的作法,她这么辛苦才坐上的南宫夫人的宝座,说什么她也要坐稳。
“段老弟,贱内失礼了,还请你见谅啊!”南宫傲一脸抱歉地对段岳山说。
“南宫兄,没关系的。只是我们家那不肖子说什么也要娶那名女子为妻,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啊!”
“哦?是哪位女子有此荣幸,能得到贤侄的采青呢?”南宫傲实在是好奇。
南宫傲知道段云飞认定了艳儿为他的妻子,就不会轻易改变的。他也知道当赵燕跟段家说要颖儿来代替已失去消息的艳儿作为段云飞的未婚妻时,段云飞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的。
如今,段云飞竟然有了一位能让他不惜一切都要娶的姑娘了,他会不好奇吗?
这次他们会来,还不是为了此事。赵燕说什么也不接受段云飞宁娶别人,也不愿娶自己女儿的事实。更何况,段云飞娶的还是名妓女来。所以赵燕说什么也要为女儿把段云飞给抢回来!
“说出来,还怕是让南宫兄见笑了。”段岳山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呢。
“哼!都已经做出来了,还会怕让人笑吗?”赵燕忍不住冷嘲热讽地说道。
“赵燕!”因为赵燕的话,让南宫傲再次出口叫住她。
“老爷,我是为我们家的颖儿抱不平呀!”赵燕委屈地看着南宫傲,说道,“你怎么都不为我们的颖儿着想一下?”
这时,从大厅门口走进一对俊男美女。他们一进来就向坐在主人位上的段氏夫妇行礼,道:
“爹、娘!”
“公公、婆婆!”
“好!坐吧!”段岳山与夫人柳月桂笑着点点头。
段云飞和白艳艳坐在段岳山的右手边,正好与南宫傲夫妇对坐。南宫傲夫妇一见到白艳艳脸上有着不同的神情:一个是惊喜,一个是惊讶;一个是激动,一个是不可置信……
白艳艳早就知道他们的反应会是如何了,她优雅地喝了口仆人刚拿上来的上等好茶。段云飞也留意到南宫一家人看见他们时所表露出来的神色,只是不解南宫夫妇的脸色为何都是针对着白艳艳而来的,一个似乎很高兴,而另一个确是很震惊,就像是没想到白艳艳还活着似的。
“媳妇儿,坐在你对面的就是我结拜大哥——南宫傲一家人。”段岳山开口介绍说,“你跟云飞一样喊他们南宫伯伯和南宫伯母就对了。”
“是,公公,艳艳知道了。”白艳艳温婉地回答说。
“南宫伯伯、南宫伯母,好久不见了。”段云飞微笑着向南宫夫妇打招乎。
“好,好!”南宫傲只是看着白艳艳,失神地点头说好,赵燕却是狠狠地盯着白艳艳看。
在场人都发现南宫夫妇的失态。南宫傲痴痴地看着白艳艳,似乎白艳艳是他最钟爱的女子一样;赵燕的脸就更是精彩了,惊讶、愤怒、恐惧、不甘心等等,什么都有眼睛狠狠地瞪着白艳艳看。
南宫颖本想唤醒走神的爹娘,但是迟了别人一步开口说话。
“南宫伯伯、南宫伯母,是艳艳的脸上有什么东西,非让你们这般专注地看着不可的呢?”
白艳艳带着微笑的脸上有着一丝让人不易觉察的恨意,动人的桑音里同样是加了些不易让人觉察到的冷意。
南宫傲与赵燕一听,发觉到自己的失态,都感到懊恼不已,都怪自己不该在众人面前出丑,慌忙地用笑来掩饰着自己的失态。他们的表情还真能让人错觉是白艳艳脸上真的有什么,而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似的。
白艳艳在心里冷笑,她转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夫君,很无辜地问道:
“相公,我的脸上是不是长了些什么?”
段云飞看着一脸无辜的美丽容颜,笑着说道:
“娘子的脸蛋好像比昨天更美了。”
悄悄地,那美丽的脸上飘来了两朵粉色的云彩过来。白艳艳羞涩地瞪了段云飞一眼,这人怎么会这个样子的?轻轻地开口骂道:
“口甜舌滑!”
“呵呵!娘子是否在今早已经尝过了?”段云飞忍不住调戏白艳艳道。
白艳艳的脸不能自已地更红了些,转过头带点孩子气地说道:
“不理你了!”
“哈哈……”白艳艳的举动,让段云飞不由自主地大笑起来。
段云飞没想到白艳艳还会有害羞的这号表情出现,听到甜言蜜语还会脸红。他想:南宫一家子过来,也来得正是时候啊!他觉得自己虽然冲动,但似乎没做错这个决定哦!
南宫颖看着段云飞他们俩在打情骂俏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恨不得自己就是白艳艳,与心爱的段大哥在一起。不过,就先让那女人多快活几天吧,她会把她的段大哥抢回来的!
用过晚膳,闲聊了几句之后,大家就各自回房里去了。南宫一家人住在段府东边的苑阁——“湘楼”里。“湘楼”是给远道而来的客人住的,段岳山夫妇的寝室在南边,在儿子的“珞磬楼”旁的“桂花楼”,这名是段岳山用妻子的名字来命名的。
白艳艳回到房里,命人准备好热水,她要沐浴更衣。段云飞则要与几位有要事商讨的布庄管事人,在书房里商讨生意上的问题,没有与白艳艳一起回房里。
所以此刻出现在白艳艳脸上那冷冽的模样,段云飞是看不到了。她讨厌南宫傲,憎恨那个赵燕。她会让他们知道当年他们的所作所为,多令她和母亲伤心。她要让赵燕知道,现在她并不是当年的母亲,是能让她耍得团团转的母亲。
泡在大木桶里,白艳艳的脑子飞快地计划着,她要如何让赵燕受到应有的报应才好……
在“湘楼”里,南宫傲负手立在房前的走廊上,仰望着天上的星星,仿佛看到了心爱之人的一颦一笑。他没能忘记她,还时时想着她,想得他心都痛了。
当年为什么她会一声不吭地走了,当时的他们明明是那么的恩爱。就在他那一次出征归来之前,她竟然带着他们十岁的女儿走了。自此,他心爱的那两个女子走出了他的视线,走出了他的范围。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而在“湘楼”的另一间房里,南宫颖在与母亲商讨着对策。但南宫颖发现母亲经常性地走神,忍不住她又叫了:
“娘,您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啊?!”被女儿用力地摇了几下,赵燕想不回神都难了。
“娘,您走神了!”南宫颖生气地指责说。
“傻颖儿,还不是为你的事。”赵燕撒着谎道。
“才怪!”南宫颖生气地看着母亲,说,“爹和您都是在看到了那个女人之后,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您还好意思说是为了我的事而走神的?!”
见女儿竟一语道破,赵燕立刻安抚道:
“好!好!好!是娘不好,是娘不对,颖儿就别生娘的气了,好不好?”
“娘,您叫我怎能不生气!”南宫颖不甘心地说,“那个女人那么美,我怎么才能抢回我的段大哥啊?!”
“别急,别急!我们来这里不就是要看看对手是怎么样,才可以对症下药的吗!”
听到娘的这句话,南宫颖知道娘是想到法子了,于是开心地问道:
“娘,您是有办法了?!”
赵燕阴狠地笑了一下,看着女儿才说:
“用娘以前赶那女人的方法,把她给赶走!”
“娘,您是说,用赶走大娘的方法吗?”
“没错!不过颖儿,你大娘已不在人世了,而且你没有大娘,南宫夫人也只能是我!”
“娘,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南宫颖才不管母亲那一代的事呢,她只想要把段大哥抢回来就好,坐上段少夫人的宝座才是她想要的,其他的她可不管这么多。
“你现在要怎么做?”赵燕想了一下才说,“先让段云飞发觉你的好就行了。”
“让段大哥发觉我的好?”南宫颖这就不懂了。
赵燕看了女儿一眼,再为自己倒了杯茶,见南宫颖还是一脸疑惑。亏她还是她生的女儿呢,怎么连这个都不懂啊?
“就是要你跟着他,让他看到你的好!”
“哦——!”南宫颖恍然大悟,这个就简单嘛,难不到她的!
见女儿明白要怎么做了,她也正打算休息。起身与南宫颖说了声,也叫她早点休息才离开这个房间回自己的房里。
“湘楼”里有十多间客房,南宫一家四人各占一间,带来的仆人丫环亦是在“湘楼”的下人房里住着。
赵燕虽是坐上了南宫夫人的位置,但南宫傲并没有与她同床过一次。赵燕知道,自从白媚娘失踪以后,南宫傲天天都在想着白媚娘,就连她自称是他的夫人时,他也没说什么,任由她在府里作威作福。
赵燕不甘心,不甘心自己会输给一个现在已经是死了的人,不甘心自己负出了这么多之后,还是换不来心上人的心,不甘心上天为什么对她如此的不公平!
她与南宫傲是青梅竹马,他们早已是两家眼中的一对儿,将来他们会是夫妻。哪知道在半路杀出一个白媚娘,把南宫傲的心也抢走了。
结果,她做不成南宫傲的妻,他的妾还是她自己死都要做的,他才在她父母的劝说下勉强娶她为妾。不然,他是不会再娶的!因为他眼中只有白媚娘,而她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她能不恨白媚娘吗?如果不是白媚娘,她会这么惨吗?现在居然还要来抢走她的女婿!她怎么也不会允许的!
不过那名女子真的是白媚娘吗?她好像比白媚娘更美了一点。没理由会是白媚娘的,早在十年前,她是亲眼看见白媚娘母女俩跳下那个深不见底的山谷的,她们早已经死了,不在这个世上的了!
这应该只是一个巧合而已,人长得相像不足为奇,而且那女的是出身青楼,能有多高贵啊?那种女人是最易打发掉的,她就不相信段云飞不会把那女人给休了。赵燕同时对自己的女儿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