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回归 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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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学校已是华灯初上了,打电话给几个上午帮助的兄弟,说要请他们吃饭,以作感谢。

我们在一个酒馆前碰了头,他们都兴高采烈地汇报着下午的“工作”,只有我沉默不语。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该怎么说。

这个酒馆是我,阳春,童慧常来的地方,在这里还能感受到他们的气息。

我点了很多菜,一是想感谢这帮兄弟,再就是想记念点什么。我们放肆的喝酒,放肆地谈论着美女,放肆地大骂国家不合理的政策……,有两天没这么痛快过了。后来有些趴下了,有些钻了桌子底,有些到卫生间大吐特吐,酒这玩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也有些头痛,便想趴在桌子上小憩一会,这一睡不打紧,竟把桌子当作床呼呼在睡了起来。

不知道几点钟我们被酒馆里的服务员叫醒,我想我们再不醒他们就要拿棍子来请了。我要去结账,却被这帮兄弟们拦住了,说今晚没我的份,我纳闷,他们说今晚算是给我接风洗尘,是兄弟们的一点小小意思。我也不好怎样,只得说以后再请。我们相互搀扶着走出酒馆,老板也长长的嘘了一口气。是呀,他们也该休息了,早就看到他们在不停的打着哈欠。为了生活我们都不得不折磨着自己。

街上的人已经进入了梦乡,寥落的街灯苦苦的守着大街,感觉冷冷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的昼夜温差太大。

寝室的大门紧锁着,看门的老头看来是已经睡过去了,没法,这寝室也没地方可以翻进去。只有一条路,叫醒老头,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我们把玻璃捶的像打雷似的,可能是因为他的耳朵实在太差,好久才听到屋子里有点动静。我们做好了冲进去的准备,等门一开,我们就会连滚带爬的往里冲,不管前面是万丈深渊,还是刀山火海,我们都会勇往直前,一副大义凛然的样比当年的黄继光还要牛。

老头蹋着猫步,打着哈欠走了过来,口里哈出的臭气让人作呕,像腐烂了的尸体,兄弟们不得不纷纷向后退。他先把我们从头到脚给骂了个遍,然后又直逼我们祖宗八代,十六代,真搞不懂我们祖宗和他结过什么梁子。那气势比我们院长还牛逼。等骂得上气不接下气时,才摸索着开了门,我们也终于看到希望了,大伙像从饿牢里出来抢一碗粥似的一涌而进,差点把老头给绊个狗啃泥,也算是对他一点小小的惩罚吧。

回到寝室,隔壁的都还忙得不亦乐乎,上网的上网,打牌的打牌,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由此见证,中国的消遣事业经久不衰。我的床已经不知被哪一个给铺好了,心里好一阵感激,看来这位兄弟的功底不错,比一些女孩子还强多了。其实现在主内的男人很多了,这都是什么男女平等给惹的祸,以至于很多女人在男人头是作威作福,撒屎撒尿。不禁想起了候保林的一句相声词:时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样,男人织毛衣,女人打麻将。看看这都成何体统。其实我不是反对男女平等,不然又得拉出去槌枪毙了,我认为的是男女要合理分工,就像涮盘子洗碗,洗衣服做饭,不是男人不该做,而是女人在这方面要比男人强一点,因为她们有这种天赋,不然怎么不说男人秀外惠中呢。只有合理分工才能提高工作效率嘛。不说了,真怕那些女性朋友扔出来的筷子,碗,盆子将我砸死。

睡在床上,有些吵,但感觉挺舒服,原来我真正想要的并不是那份安静。他们说玩会儿扑克,便硬要拉我下床玩两把,我说不了,我现在连红桃K和红桃Q都分不清了。那小多竟冒出了醉里乾坤大,天不怕地不怕的话。接着糊涂说难道还怕我们不成,二个一搭一唱,像二人传。我说得了,别忽悠了,我不是怕你们,只我不想和票子过不去,毛爷爷知道了又要怪我不误正业。他们听后狂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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