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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还没睁开眼就感到是个好天气,怪不得有人今天要结婚。天气可以提前知晓,那么人生呢,命运是不是也可以预测?我苦苦的笑了,因为不可以。
我一个人坐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啪嗒啪嗒的抽着烟,燃烧吧,生命与爱情。
新娘很妩媚,很漂亮,有着成熟女性的魅力。白色的婚纱长长的拖在地上,那是青春的赘余吗?
她笑着,曾经没有过的笑。一去芳华三十年,她的笑遮的住脸上岁月走过的痕迹吗?
婚礼在司仪的主持下程序化进行着,肆意的笑和热烈的掌声代表着对新人的美好祝福。我轻轻的拍着双手,一直到手掌有些生痛。送给你吧,换得原谅我曾经的无知。
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只要幸福,坟墓不再是忧伤,而是天堂。衷心的祝你们幸福。
我们愿意做掘墓人,因为我们都渴望有婚姻的爱情。
新郎抱着新娘幸福的笑了,新娘闭着眼,脸上出现了阵阵的红晕。宾客们一阵喝采,是呀,别人幸福就是自己的幸福。我笑了,为曾经拥有过的女人。
有人给他们献花,是深红的玫瑰和洁白的百合,象征着爱与情,代表着现在和未来。我愿意是那送花人,可惜不是。予人玫瑰,手留余香,我想起了这句话。
新郎和新娘向来宾们敬酒,手中的酒像新娘的脸带着红色,煞是好看。人们都盯着新娘,她像一枝花,争芳斗艳。
他们牵着手在人群中穿梭,翩翩起舞,是一对快乐的鸳鸯鸟。
人们都看着新娘,因为她美丽。我不敢看,因为我心虚。我只有坐在寂寞的角落里,为自己真心忏悔。
“羽飞,见到你好高兴呀。”小茹走到我面前高兴的说。
“我也很高兴呀,祝你们婚姻美满,百年好合。”我说。
“谢谢。”她和他说。
“非常感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来,我们敬你一杯。”他说。
“谢谢。”
我们一饮而尽。
他们走了,手牵着手,迈着轻盈的脚步。我的目光尾随着他们,一直很远。
宴会一直持续到下午五点钟,我没走,坐在那里静静地抽烟,我在等待最后一个人离去,那个人会是我吗?
我该走了,因为人不再多,只剩下三个人,我,新娘和新郎,我不能等他们走,因为他们不该走,只有我才是个外人。
走出去,天已经开始发暗,人很多,声音也很嘈杂,我的肉体在人群中挣扎,心也是。坐在公交车上不知不觉的又睡着了。朦胧中听到有手机的响声,打开手机看了看,还是那个陌生的号码。是小茹,她说好久不见了,想和我聊一聊,我本不想答应,可是敌不过她再三的请求。我知道,我们之间还有点什么。
我在中途下了车,又坐上了背道而驰的公交,人为什么非要走回头路。
到达我们约好的地点,她已经在那里等我,一个人。我说怎么不和他一起来,她说那样不是太煞风景了,我笑了,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她要了个包厢,我说不必要这么浪费。她说没什么,只要玩的开心就行。是呀,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开心,图个快乐吗。她点了很多菜,像三天没吃饭一样。我说你以为我们是刚从饿牢里拉出来的呀,她笑了,是那样的迷人。吃不完就摆着,也不犯法呀,她笑着说。又要了很名贵的酒,是我从来没喝过的。她为我倒了一杯,也为自己满上。我说不能喝就不要勉强。她说没事,高兴吗。我和她干了一杯,甜甜的,有月亮的味道。
“想听听我的故事吗”她苦笑着说。
“如果你想说,那我就听,你不想说就是我想听也没有办法呀。”我笑着说。
“那你说说我和他配不配呀?”她说。
“他是谁呀?”我佯装着不知道。
“还能有谁呀,就是我现在的老公呀。”她说。
“配,配,简直是绝配。”我说,
“配你个头呀配,我看一点都不配。”
“你觉得不配,那你问我干什么呀?”
“我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吗。”
“我的看法并不重要,再说你们现在已经结婚了,只要你觉得好就行。”
“你说的倒也是呀,不过我总是觉得他的岁数大了点。”
“多大呀,可以当你爸爸吗?”我笑着问。
“切,他比我大十岁,你见过十岁得子的吗?”
“还没有,可是动物有啊。”
“好你个羽飞,你把我也当成了动物了。”她说着粉拳落在了我的肩上。
“哎,要做好一个为人妻子的形象哟。你说谁把你当成动物了呀,如果你真成了动物我们还能在一块喝酒呀,说不定我正拿着饼干在动物园里逗你玩呢。”我说。
她气的用一对大大的眼睛看着我,那样子想要让我马上从这地球上消失一样。
“不至于这样了吧,你也不怕眼珠掉下来了,挺吓人的?”我笑着说。
“你还笑,看我不打你。”
我差点喊救命。
能惹阎王,也不要惹女人,我说。
“她要是有你一半好就好了。”她略伤感的说。
我不知道她说的好到底是什么。
“怎么他对你不好吗?”
“不是,只是有时觉得他太严肃。”
“那怕什么呀,你平时多逗逗他不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他是一个生意人,有时亏了,赚的少了就会摆着一张苦爪脸。”
“我知道,你原来也没有这么开朗吗。”我说。
“是呀,人总是要变的吗。”她说。我很赞同。
“就是吗,说不定他也会呀。”
“那还不到了天荒地老了,到那时,我成了黄脸婆,我也不会再开朗了。”
“没那么严重吧,对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我说。
“你不知道吧,自从我的前任老公知道我们发生了那种关系后,我们的关系就开始慢慢冷淡,以至闹的要和我离婚。不过也没什么,我们本来共同的语言就不多,能维持那么久就已经很不错了。后来我也想过要找你,可是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一个残花败柳怎么能有那样的奢望呢。后来我就把我们的儿子留给了他,我就到了一个歌舞厅工作,后来也就认识了我现在的老公。他是那个歌舞厅的常客,每次去他都要和我一起跳舞。后来我们也就同居了,一直到现在结婚。他是一个生意人,也很有钱,不过我并不看重这些。如果我是一个钱的奴隶我也就不会离开他(前夫)了。我们能相处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语言,他也很爱我。虽然我现在不是很爱他,不过我想这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祝贺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真爱。”
“谢谢。”
“你现在还在那里工作吗?”我问。
“没有了,他每次都会给我很多钱,让我不要在那里工作了。可是我并不想做一个让男人养活一辈子的人。再说歌舞厅也并不像有些人想像中的那么肮脏,那只是他们偏见罢了。”
“是呀,有些事不一定每个人都能看清楚。”我说。
“不过我现在挺想我的儿子的。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低声的说。
“真是个傻瓜,这事怎么能怨你呢,我和他离婚是迟早的事,你还帮了我们。”她笑着说。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请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代我去看看我的儿子。”她说。
“好吧,我一定不忘重托。”我说。
后来我们没说什么话,一直喝酒。我们都有点醉。
感觉已经不早了,我说小茹你也应该回去了,好好的过你的洞房花烛夜吧,我笑着说。她说该过的都已经过了,我们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关系,我今晚想让你陪陪我,好吗,她的语气近似于哀求。她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像害怕着什么。
我摇摇头,算是拒绝,她的眼泪夺眶而出。
小茹,我真的不想再伤害你。
晚上我们还是相拥着躺在一张床上,她紧紧在抱着我,怕失去什么一样。她微弱的气息抚摸着我的脖子,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的血管不断膨胀,周身不再安宁。我渐渐地失去控制,抱着她狂吻,吻遍了她的全身,吻遍了她每一寸肌肤,平和的气息渐渐变成波澜。她的呼吸开始变的急切而仓促。她抚摸着我,努力的迎合着我的每一个动作。我们疯狂地做着,忘掉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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