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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在她租住的小屋前停了下来。我们很争气,没有吐的一塌糊涂。不然真怀疑的哥敢问我们要双倍的钱。
帮着她把钥匙从包里拿出来,打开门,屋子里一片漆黑,像一片墓地。打开灯,用还没有完全麻醉的眼睛打量了一番。里边收拾的很干净,东西也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像一个小家庭。
女人都会像这样吗?我有点怀疑。
爱一个人真的会这样吗,为他哭的死去活来,哭的肝肠寸断,哭的伤心欲绝。想到多少被金钱,被名利糟蹋着的爱情,不禁有些义愤填膺。
照顾她睡下,说了很多安慰的话,我也该走了。
刚站起来却被她一把拉住,拉的是那么的紧。我有些心痛。不禁的暗自责怪起阳春来。阳春,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羽飞,你能不能再陪陪我?”
“好吧,你睡吧。”我又重新的坐了下来。看着她干净的脸,干净的双眼,我想哭,可是没有泪水。
爱的失去破坏了人们美好的生活。
是不是每个人活着的同时都在伤害着别人,我想?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我,泪水又慢慢地淌上了她的脸颊。我用双手为她擦干带着着温度的眼泪。可怜的人,我的心再次开始作痛。
“不要再想了,好好睡吧,明天一切都会好的。”我说。
是吗,明天都会好吗?我不知道,我在骗别人,也在骗自己。
她抓着我的双手紧紧的贴在脸上。她的脸有一些冰凉。
“你有爱着的女孩后来又离你而去的吗?”她问。
“我,怎么又说到我了呀?”我知道,我们在慢慢的从酒精中清醒。
“回答我呀。”
“有。”我回答的有些伤感。
我知道有一种爱叫作生死离别。
她忽然坐起来紧紧地抱着我开始痛哭起来。我想起了点什么,接着也哭了,哭的是那么的心酸。我们都应该哭泣,因为我们都是苦命人。走在爱与被爱的路上,用眼泪来祭奠曾经的痛彻心菲。
“好了,不哭。弄得我马上也要哭了。”我说。
“你已经哭了,不要骗自己。”她说。
从何时起,我也变得那么小气起来。
我又把她轻轻的放在了床上,为她盖好了被子。三月的夜还有点冷。
“你今夜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这怎么行呀,这样多不好。”
她笑了,笑的很勉强。
“你是不是怕他误会,他都已经成了别人的人了。”
他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不知道女人怎么都这么爱哭。
“好吧。”我不忍再看到她难过。
她又笑了,是如此的恬静。
“好吧,那你先睡吧。”我说。
“我想抱着你睡,行吗。”她用几近哀求的眼光注视着我。
我很难再做出决定,我怕会伤害到她。原来这种情行我很少犹豫过,可是今天……
“好吧。”我答应了她。
只要你开心就好。这是我答应的理由吗?
我合衣躺在床上,她紧紧地抱着我,让我有些窒息。
我的心慢慢地开始燥热,越来越强烈,她的全身也开始搔动,有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
短暂的清晰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再伤害每一个女人。
可是最终,理智的失去,让我做了一件我一辈子不能原谅自己的事。
原来,我的生命里掩藏着太多的可是。
早上醒来,我们同时看着床单上罂粟花的颜色。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们竟一口同声。
有些事是可以用这简单的三个字原谅的吗?
我带着很复杂的心情起来买了些早点,她的身子有些虚弱,苍白的脸色让我有些心痛。
后来也许某种原因,我们走的很近,可能我们都想用某种方式来补偿对方,竟管大多是一种多余。
看着她的心情慢慢的有些好转,我感到很欣慰。
这几天我们都很忙,她忙着找工作,我忙着做毕业设计和写毕业论文。我们都有着自己的事,就像我们都有各自的活法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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