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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在疯狂的转了几圈后,元旦节来临了,带着突如其来的热闹。
那天也是伟哥出局的日子,我去接他,他几乎瘦了一圈,看来在局里没少吃苦头。我们请他大吃了一顿,一是给他大补,二是为他“洗尘”。可是他吃的不多,似乎饭量减了不少。眉宇间的愤怒随着心跳时明时暗,一个充满着仇恨的少年。
“伟哥,感觉那妞怎么样?”我一边嚼着牛肉笑着问。“鬼知道,我还在脱裤子还没开始那些条子就冲进去了,可那婊子硬说我们干过了,差点还把裤子扒下来让他们检查,完全一个骚货,**他妈的,他们可能是一窝的,这贱人,老子下次遇见了非剥她的皮。”伟哥咬牙切齿的说。我说“那地方你也不该去呀。”“也是,不是那婊子诱惑我,我还真不会去。”我们不再说话。我们要做的是把握住自己,在这个兵匪一家亲的社会里,我们都面临着“死亡”。
吃过饭,那小多和贱人要陪女朋友先走了,糊涂说元旦“薪水高”也早早的开了溜。我和伟哥不停的抽着烟,置身于学校附近的弄巷里,—条被烟火照亮的小道上。
“寂寞的烟花”我们异口同声,然后都露出惨淡的笑,无尽的苦涩。
伟哥说他回去拿相机,我说我没那雅兴。他说想记住这个寂寞的日子,落寞的夜。一种说不出的感触充斥这我冷冷的心。
趁着伟哥回去拿相机,我给家里打了电话,母亲便辟头盖脑的问了我一大堆问题,什么有没有好好吃一顿呀,武汉现在是不是很冷呀,钱还够不够花呀,身体还好不好呀……我一一作答,像回答老师的提问。最后我们没有再说什么,只觉得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
元旦的热潮持续了几天,体现了人们对他的重视。除了商场又大赚了一把外,全国上下也侈奢的放了三天假,不过到底也没什么可高兴的。
校元旦庆祝晚会我没去看,有点后悔,但后来听说搞的像马戏团在耍杂技,倒也心里安稳,至少对这个世界少了一些遗憾。那些人不就是为了想多拿两个学分吗,但也不至于在那儿丢人现眼呀,找个地方再脱次裤子不什么都有了,需要在那里现丑吗?
再有两天就得期未考试了,平时悠着的也夹起了小尾巴,特别像一些平时没怎么听课,老是翘课的,忙得差点月经不调,上吐下泄,精神恍惚。有的忙着背试题,有的急着复印笔记,还有若干个在**教育工作者。那小多和贱人也一改往日保护女人安全的优育作风忙着背马哲。我想如果他们坚持下去一定会拿个武汉XX院十佳青年回来,这也可以光宗耀祖了。糊涂依旧坚守工作岗位早出晚归,他说生活就是哲学,没什么好学的。倘若糊涂是一个名人,这句话又该被称为名言了,可惜不是,这世上没有多少人认识他,再精典的话也只是像一个响屁。我和伟哥也针对性的翻了翻书,除了印刷出来的铅字外再找不出其它东西。伟哥的书还少了几页,他说是急着上厕所用了。我说这是对中国文字的亵渎,他说,屁,这是对我身心的折磨。
谁说大学不是应试教育我跟他急。大学仍就没有脱离应试教育让我很郁闷,我实在再找不出中国教育的成功之处了,唯一值得骄傲的是给别的国家培养出了几个诺贝尔奖。
大学除了要搞一两次形式上的金工实习外,就是平时自由时间多了一点,其实除去这些真和小学没什么两样。受教育的后遗症就是让人越来越堕落。
我一直都很反感考试,并不是因为我常常挂科,而是觉得没必要。说句心里话,大学忙也就是考试前两天,也是抱佛脚的日子,只要你背的牢,记的好,通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如果有问题,那是一定是老师跟你过不去。
这年头如果你狠一点其实也可以解决考试问题,说不定还可以得个优。记得上次考试政治经济学时,有位老兄作弊被老师当场抓获,学生恼火,唿的从凳子上站起来说“你要是让我挂,我也让你挂(死)。”然后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扬长而去。没想到分数出来后,九十多分呀,全班第一,比一些平时默默无闻的还牛。是呀,这年头不怕死的人很少,几乎绝种。
每次考试,学生们也总想从老师口中掏出点东西,可老师们都摇头晃脑装出一副很牛逼的样子,还说什么考不及格,还不如一头撞死的风凉话。靠,牛个啥,我给你出题你能保证不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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