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我们都照样的吃饭,工作,生活,岁月波波澜不惊。
“懒虫,该起床了,太阳都快晒到大腿了。”
我慢慢的睁开眼,余菲正拉开窗帘。一缕温柔的阳光从窗口直射进来,像她柔软的双手。
“你不回去睡你叔叔也不管你呀?”
“怎么会呢,他不是告诉过你你来这是他意料之中的吗。”她诡异的笑了笑。
我想起了和余青龙谈过的话,他说我来这里是他早意料到的事。我当时还想问他不是在招聘,而是在选婿。
晚上和余菲几乎缠绵了一整个,这女孩特爱玩了,像个还没成熟的孩子。
到了双休日,她硬拉扯这让我陪她去逛街。虽说有些不情愿,但也没好拒绝,不能扫了她的兴。
我和她一起乘电梯下楼,手挽着手,煞坏了路人。
“羽飞。”
我扭过头,差点吓飞了魂。雪彤正微笑地看着我。
我连忙松开了余菲的手,她见我如此反应,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我有些不知所措,脸色我想也变成了猪肝色。
这是倒了什么霉呀,她们怎么撞到一起了呀!我的心也像十五个竹篮打水七上八下的。
“雪彤,你这是到哪儿呀?”我战战兢兢的问。甚怕闻到什么火药味。
“我呀,当然是找你陪我逛街呢,你有没有时间呀?哦,这位美女是谁呀?”她一直带着笑,真难以让人捉摸。
女人怎么都这一个“德行”,街有什么好逛的,还不如在家躺着睡觉。
“哦,她,她是我的一个朋友。”我一边说一边瞄着余菲,甚怕她有什么“不良反应”。
“哦,你好。”她转向余菲抱以动人的微笑。
“你好。”
上天保护,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
“好了,你们聊吧,我先走了。”她们竟异口同声。
雪彤已经走远了几步,余菲没动。
我想再说些什么,但是始终没有张开口。
“她是谁?”
“我们BOSS的女儿。”
“你们什么关系?”
“纯洁的男女关系。”
“鬼信。”
“信不信由你。”我做出无奈的样子。
她开始用双眼瞪我,我心里怕怕的。
“怎么还不走呀,不想去逛街了吗?”
“不去了,没兴致。”
她说完后便转身往回走。
“你不想听听我的解释吗?”
她停了下来。
我叹了口气,不知该怎么说好。我已经做了连我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
还在我思考的时候她已经走了。
我没有追上去,怕看见她的眼泪。
我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抽闷烟。
我真是一个贱人。
我伤了两个女孩的心。
这几天余菲没有来再来我这儿,也没看到她上班。我找过她,也问过她叔叔,可是没有消息。我有些害怕,她在这里没有亲戚,她能去哪儿,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
也遇到过雪彤几次,每次都是笑笑的,但总感觉怪怪的。
几天后,我终于又见到了余菲。
说真的我很想她,就像想雪彤一样让人心疼。她来找我,并说要在我这儿过夜,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像一场醒后的梦。
我们做完事后她就背对着我睡着了,我没有打扰她。
好好睡吧,因为我而伤心的人。
我有些恨自己,恨自己是一个小人。
第二天,她早上醒的很早,我也醒了。我问她怎么起来这么早。她说她要走。我一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为什么要走,你要到哪里去?我问。
我也不知道,总之被炒了鱿鱼,也不能老呆在这儿。
那你还可以到其它公司工作呀。我对这个结局似乎很吃惊。
不了,我想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说完后她抱着我大哭起来。
伤心的城市,伤心的城市……,我的心里隐隐作痛。
我没有挽留住她,我送她到天河飞机场。她叔叔已经在那里等她。
“你好。”
“你好。”
“能给我一个离开的理由吗?”
“有很多事都是不需要理由的。”
他说完后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伙子,好好干,我不会看错人的,祝你好运。”
他头也不回的走向候机室。
我没有看见他的抱怨。
她也跟了上去,但走出几步又向我跑了过来,我们紧紧的抱在一起,她已经泪流满面。我的泪也将要不争气的流出来。
“我会等你的,永远。”她又一次吻了我的额头。
她径直走进候机室。
我看着她的背影,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会等你的。”
让我的心在开始破碎。
我坐在回程的车上,伤心的睡着了。
车窗外的风卷着残黄的叶子飘个不停,像纷飞的冥纸。
现在是她离开的第二十四小时三十六分,秒针在不停的打着旋。
我试着拨她的电话。
“此号码已注销。”电信清脆的报话声让我心灰意冷。
我扔掉手机,一头栽在了床上。
雪彤也许看我整天无精打采,说请我喝酒,为我排忧解愁。
我爽快的答应了,因为我只有她了。
清晰的意识告诉我,她真的走了,我不能再失去她,不然我……,我不敢再想。
在一个充满情调的酒吧里,我不停的喝酒,不说话。她一直为我倒酒,直到我举不起酒杯为至。然后她扶我回家,我开始吐个不停,我想把属于她的记忆全部吐出来,让她随风而去。
只有在失去时,才会懂得珍惜,我懂了。
倚在床上,她躺在我的怀里,用迷离的眼睛看着我,我轻轻地撩起她垂在额前的乱发。
“我会一直爱你的。”我说。
然后,我吻干了她流出来的泪水。
好是在懊悔吗?
我没有怨她,因为我爱她,胜过余菲。
爱让我原谅了这个女人。
她的离去也许才是一种完美的结局,我对自己说。
两天后我调到了财务科,每天做着数据统计和一些客户资料的事。
她每天都会在门口等我下班,然后再一起吃饭,一起来往于她的和我的住处之间。
在她离开的整整九十六小时时,我坐在她曾经坐过的座位上无心工作,桌子上还感觉的到她留下来的余温。
我又拨了她和她叔叔的电话,答案如出一辙。
“走了,在想什么呀,已经下班了。”她拍了拍我的肩膀,她的声音还是那样的温柔。
我跟着她一起乘电梯下楼,再一起回家。
平静的生活让我慢慢谈化着对她的思念,是呀,该忘了,不然这样对雪彤不公平。
我苦笑。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公平的?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我只是一株幻化着希望的檞寄生。
|
||||
Copyright 2003-2008 www.ruoyu.net All Rights Reserved 版权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