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命运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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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打算起床,确切的说还在和周公调侃的时候手机响了,后悔当初没把它关的死死的,我在心里暗骂了数句后又捂起被子独自打起了呼噜来,可好景不长,在我打第二十三个呼噜时(我打呼噜时规律性极强,通过时间计算大约是打第二十三个)手机不争气的又响了。哪个厮这么有耐心呀,我不禁大怒。

揉了揉惺忪忪的双眼,抄起手机,准备骂他个天翻地覆。真是不知道睡眠的重要性,不知道每年多少事故都是因为睡眠不足引起的。

当我费劲的把号码看清时,傻了,是阳春,我不得不把到口边的脏话活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说明天有个招聘会看我参不参加,我说参加,然后没等他说下一句话我就挂了电话,至少现在我还没找到比睡觉更重要的事。

再次被吵醒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不过这次不是电话而是门外行人的谈话声,我想肯定是洗衣房的大姐又找到了话伴。

我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感觉睡了一个世纪。

屋子里黑乎乎的,像置身于一个黑洞中。我跳下床拉开窗帘,太阳光肆意的泄了进来,很刺眼,但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从窗子里望出去,大姐正与一个中年人打的火热。我笑了笑,今晚准有戏。

下午没事,便打算出去逛逛。想到明天还有个招聘会心里也难免有些高兴,不知道这次是不是为我而来的。

一高兴就想喝酒,和烦心事来时差不多。找了个不太远感觉喝醉后可以爬回去的洒吧,要了几札酒开始喝个不停。

总觉得这样很奢侈,酒吧里的酒比熊猫肉还贵,所以平时我也很少来,除非是有人埋单。

“唉,大哥怎么一个人喝闷酒呀,让小妹来陪陪你吧。”一个打扮的俗里俗气的女人在我对面坐下。

“缺钱卖酒就直说,来,这杯给你就是了。”我把一札酒推过去说。

“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呀。老娘像没钱的主吗?”她开始对我吹鼻子瞪眼睛。

“有钱就不要在这儿混,回去凉快着。”我微醉着说。

“哼,没见过这么没情趣的人。”她拍拍屁股走了人。

我偷偷的笑了,有点后悔。

人家不就是想找找乐子吗,何必这么小气。

大约熬到了十点,精神开始渐渐恍惚,觉得到了走的时候了。

蹒跚的走出去,天黑的让我认不准方向。腿也犟的不听使唤,像和我脱了关系。如果现在谁想卸我的双腿,“想要就拿去吧”我会毫不犹豫的这样说。

走出不远,几个彪须大汉把我围了起来,并好心的说要免费给我上思想道德课,我也便知道了我是一个思想如何欠缺的人。

我想这是刚才和那女人较劲的缘故。

最后是怎么回去的我不知道,反正醒来是躺在自己的床上,这让我有点吃惊。

想到今天要去参加让自己渐渐对自己丧失信心的招聘会,心里不免又有点余悸。

跳下床,在镜子前照了照,好在没有青眼窝。

洗漱完毕,顺路买了几个小笼包,一杯不好意思形容其浓度的牛奶作为早餐。小点的阿姨不知是出于关心还是怎么着,问我怎么买这么少。我说我是属猫的就这饭量。有谁知道我是囊中羞涩。

为了在外有个窝我不得不委屈了我的钱包,在外租房子是件比玩两个女人还难的事。

今年学校要搞评估,究竟是为了什么我不清楚。只是听说在合格之后可以名正言顺把校名改一下,比如说把最后两个字——学院改成大学。为了这事学校没少花工夫,稍有官职的都忙着跑前跑后,像死了丈母娘。老师也被折磨的可以在公交车上打盹,严重的睡眠不足。就连做饭的师傅也忙乎的上厕所可以不擦屁股,以至于做出来的饭都带点屎臭味。

“在校园里不能勾肩搭背(意思说出了校园就可以),不准穿拖鞋(也许赤脚可以考虑),不准在外租房子(是让夫妻不能过正常生活嘛)……,这是校长一番深刻的训话,让我心里打起小鼓,也算记住了。不过好像效果不是很好,每天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都能听到“啵,啵……”的亲嘴声,联合起来比美国的波音747声音还要大;穿拖鞋的也一个没少,好像还有所增加,正是因为有校长的提醒;过夫妻生活的照旧,在外做鸭做鸡的还是照样的按时上班,干着双盈(自己享受了,还有经济收入)的事。

“学校说过的话,你不能把它当回事,可也不能不把它当回事,没准哪一天搞急了,也不会确保它不咬你。上小学时说回去把你家长找来,现在则是打包回去见你家长。所以学校的事还是防着点,多一个心眼还是好的。现在当官的都在忙着托关系,忙着打点,等那一天回过神来,有你丫好看的。”这也是一位有经验的师姐给我的话。

其实学校做这一切也许(只是猜测)只是在走走套路,说不定批文早就搞好了,就差一个名正言顺了,就像二奶,没注册,没登记你永远是个二奶,做不了正室,别人可以说你是妓,骂你是狐狸精,你咋了,就是一个贱货,这样的生活就少不了闲言碎语。

我说花如此代价不值得,可有些人硬说我是傻逼,我说怎么又成了傻逼了。他们说改了名字多好呀,大学呀,大学呀,听起来多么有震撼力,让我多么有自信,出去找工作也不用那么愁了。我说就是再改不也还是一个二类大学吗,难不成改个名就可以和清华,北大媲美,这纯属于面子工程,要想搞好就好好的抓教学质量,不要搞表面现象。以为冠上个大学就能改变命运,这样认为的人才是傻逼,既然这样还不如花点钱从道上搞个清华大学的毕业证,哈佛的也好。

为了得到老师的批示,封住一些傻逼学生会的臭口我没少请客。花的都是我的钱呀,心痛了,也穷了。为了自由我豁出去了,这也不禁让我想起了一首诗“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着皆可抛。”也许我已经达到了那一种意境了吧。

你说在外面租房住是一种浪费我没意见,可你说在外面租房子没有必要那我意见就大了。虽然说住在外面,但学校照旧每年收你一千多块的住宿费。每年收这么多钱干啥,有人说是吃喝嫖赌了,我不知道,如果有人有意见就当我姓羽的没说。寝室脏一点,差一点我没话说,就当我们是懒汉,不勤劳。可是臭一点我就忍无可忍了,有谁能保证自己的大便不臭。如果你能保证,有种的你把它当面的给我吃下去,我立马从三楼跳下去,如果你觉得我摔不死,我可以再上一层。寝室的设计完全是“独具匠心,别出心裁”,以至于你不管在哪个位置都可以观察到小便者的阴茎,这也是导致恶臭的直接原因。咋看咋不像寝室,倒是像猪圈。有一次有位老兄趁着厕所里没人正聚精会神的吃饭,可另一位老兄连招呼都没打直接去大便,结果使吃饭的老兄遭了殃,大吐不停,当场昏厥,不醒人世。打了两天点滴才见好转。见如此现象我怕极了,为了我的健康,为了国家多一个生力军,我像邓稼先那样毅然放弃了这里的“优越”条件去外面过艰苦的生活(我的思想品德没白学吧,我自豪的说,这是教育的成功呀,好多教育学家听后高兴的笑了)。

吃完后,我用餐巾纸在嘴上擦了十几个来回,直到小店老板向我投来异常的目光,好像在抱怨说“我赚你的一点钱还不够买这些纸”。

活该,买卖讲究公平,谁让你赚我钱的。有时候我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因为师兄师姐们的遭遇让我害怕。曾有位师兄,不小心在牙齿上留了一个白菜叶,在与老外交谈时不幸被发现,也许老外还在记与中国抗战之仇,当时就没给好脸色。其实我为那兄弟叫屈,他的成绩可是数一数二的,是学校的重点培养对象,国家未来的栋梁。由于这件事,学校也羞了好一阵子。这位仁兄也差点自尽,好在学校早有准备,没玩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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