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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躲在另一间房屋等待未果的情况下,有些着急。肚子也开始无休止的咕咕作响。
我暗骂那女人不要脸,乐够了还不走。也怪自己脸太厚,随便找个女人就上床,这是对祖国的百年大计不负责任。
我打开门,踱到另一扇门前。顿了顿,从兜里掏出钥匙,轻轻地插进孔去,像插进了女人充满诱惑的身体。
金属摩擦的声音却像人临死前的一口鸟气。
余菲坐在床边抹着眼泪,像死了亲爹娘般悲怆。睡衣上的黑色条纹像煞人的黑纱,多情而顽皮。
床单看上去已经乱乱的,可是很干浄,除了横躺着几根不知从我们头上还是下身脱落的毛发外没有其它污渍,更没有任何可以标志女人贞节的东西。
我对于女人,偶尔之于叫化子对于食物,不敢有太高的要求。
屋子里浓烈的烟味混着**留下的气息有点让人窒息。可是成长已经让我渐渐开始习惯。
其实最让人头痛的莫过于早上一睁开眼便看见一个陌生的女人带着浓烈的口臭在你身上肆无忌惮的吻来吻去,像一只还末进化好苍蝇,你也瞬时成了一堆散发着迷蝇清香的牛屎。
我故作轻松的走进去,像踏着田纳西华尔兹。
她用特异的目光瞟了我一眼,感觉很复杂。
我捍卫着保持沉默的权利,坐在她旁边,继续为烟草事业献身。
“你得为我负责任”。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我靠,这都什么话呀,都什么年代了”。这是我想说没说的话。
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是在一个月前,和一个脸上长满青春痘的女孩玩罢后她闹着要以身相许,我说我现在很穷,连生活都差点不能自理,她便气汹汹的说没钱还摆什么阔,老娘可不是什么贱货,然后不屑的看着我,接着又不忘把我奚落一番后扬长而去。
“我把初夜都给你了,我不管,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以后得好好的照顾我,痛我,爱我。”她一边擦拭着眼泪一边含糊不清的说,有点石破天惊。
“如果你是处女,我应该也算处男了。”我强咬着嘴唇没有说出这句话来。
我背过身撇撇嘴,那是我一脸无辜的样子。
男人有时就是这么贱,贱的让人好笑。
经过一阵激烈的讨价还价后,我们达成协议,签署臭名昭著的“《马关条约》”:
(1)羽飞答应暂时做余菲男朋友;
(2)余菲不能经常赖在这里,不准再找别的男人;
(3)羽飞想做那事只能找余菲,不准找其她女孩;
(4)余菲要勤换内衣内裤;
(5)羽飞要随时欢迎余菲的到来;
(6)羽飞提供钥匙一把;
……
总共十一项之多,让人不禁有些心寒。
附加条款:
(1)羽飞现在没有女朋友,先用着。
(2)余菲现在没有男朋友,先将就着。
等她依依不舍的离开后,我没有写下第二个“正”字的第一笔,因为她让我感觉到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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