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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我又开始延续我的被称为“**”的生活。
对于余菲,我也像对待那五个只迷恋肉体而没有感情的女人一样——
早上醒来后,我便先努力的瓣开她们抓的我**隐隐作痛的双手,接着坐起来,啪嗒啪嗒连抽三支劣质烟,然后大幅度的把下半身从充满着劣质香水味的被窝里抽出来,为了成功的把还在做梦的女人弄醒,我的动作有时会比刘翔跨栏时要大,接着在另一间屋了里藏好。等待她们像受惊的小兔一样从充满着浓浓烟味让人窒息的房间跑出来,胡乱的穿好衣服,像脱离魔掌似的拔腿就跑。
也许她们对我的做法深恶痛绝,以至于我没有与一个女人上两次床的福气。
等她们离开后,我便连呼三声“万岁”,像当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一样,然后便心满意足的在墙上添上一笔,记下我的光辉历程。
当我昧着良心做完这一切后我也便空虚的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然后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这是我吗,我他妈怎么会变成这样。接着带着问题跳进浴缸,一边清理身上的脏物一边思索。
我还是个正常人吗?这是我思考的最多的问题,也是让我最迷惑的问题。
接下来便把床单和换掉的衣服一股脑的提下去扔给开洗衣店的大姐。然后与她侃上几句,开始我一天的无聊生活。
大姐是一个爽朗的人,就像你和她干完事可以一走了知的那样,不过我一直没试过。
第一次见到她我说就叫你大姐吧,她高兴的不知所措。毕竟像她这种年龄叫她大姐的人很不多。
她说她叫马守珍,我说不错,提醒自己坚守贞操。
她没有结婚,孜身一人,用她话说就是可以随便从大街上拉一个男人回来乱搞的那种。她微微发红的脸告诉我她是个爱乱搞的人。
让我敬佩的是她的性知识特别丰富,就像我知道很多数的加减法一样。我曾说她具备演**的能力。她说我嘴甜,以致于免了我三次洗衣服的费用。
她敬业的精神也令我自叹不如,佩服的五体投地,感动的七荤八素。我也曾断言:如果中国人都像这个样子,美国丫的也不敢像现在这样与中国绞劲;阿扁那厮也不会跑来跑去耍大牌;就连日本混蛋也会说,中国人大大地(牛逼)。
有时闲着她总爱拽着我说传授给我一些知识。我也便知道她正在用心良苦地毒害一个知识青年。
**,这也太损她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了,这是我给她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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