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沉沦 2

  

认识余菲是我把墙角的一个“正”字添完整后,也是我丢掉一份家教不久。我们认识也是在网上,她说她现在单身,我说我也是。然后我又说“同是天涯单身人,为何不进一家门,世间人情不用愁,唯有红颜揪心头”。后来在我的强烈诱惑下我们便在中山公园见了面。她说我就知道你不是只青蛙,是我的王子,我说我还以为你应该是从侏罗纪公园里逃出来的呢,看来是进化好了的。然后便遭受到她一阵粉拳。接着顺其自然的接吻,心甘情愿的被摸遍全身,最后躺在我的硬木板床上疯狂的乱搞。

在那之前我是一个伪工薪阶级,我有着一份不错的工作——家教。

在家教毅然成为中国在校大学生的十大高薪职业之一时,我便觉得家教是一份比较牛逼的工作。加之有人说“**叫失身,教书育人叫献身”,便更加坚定了我做家教的决心。以致于阳春打来电话时我骄傲的说在为教育事业献身,引起他的不屑与不满。否则我准会说谁让共产党的钱那么好骗的。

每当我偶然的想到我的家教生涯只历时短短的一个星期时,我便痛彻心扉的感到我的青春是如此的短暂而忧伤,最后又充满了自责与无奈。

当我慌慌张张的从女主人身上爬起来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再度急剧沉沦,并一发不可收势。让我不得不暗问自己,这他妈就是生活吗?

当初我像一只被淘过千遍的贝壳,混入了兼职的浪潮中,怀里揣着一张牌子,写着加起来有屁股大的两个方块字“家教”,感觉像贴着商标的商品,又像插着桅草等待买主的小丫头片子。

庆幸的是在我等待了三天后被一个中年男人相中,三十来岁,他说他有一个六岁大的小孩。

我们谈好了价,我跟在他后边到了他的家,感觉像妓女跟着嫖客到了**的地方。

在进门的一刹那,我看到了一个漂亮的女人——我的女主人,他的妻子,一个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女人。我也便断定了他们没有迎合国家政策——晚婚晚育。

她叫小茹,是男人告诉我的。

她管我叫她小茹姐,应该是她喜欢的称呼,我想还不至于让我叫她大妈,大婶或者奶奶什么的。

男人说出去办点事,然后便放心的把我留在了家里。我和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是韩国的爱情剧,偶尔插播的一些卫生巾和治疗痔疮的广告让人抱怨不已,这毕竟是一个媒体正走向庸俗化的时代。

她起身给我倒水。

我起身接过暖暖的水杯。

我们的手不经意的碰在了一起,荡起了我心里的一阵阵涟漪。

“你很像那个男主角耶。”她指着电视画面看着我说。

我看了看电视,男女主角正在深情的接吻。

我笑了笑,没有说她像剧中的女主角。

因为她比她(女主角)漂亮。

我也难保我说出那句话后,我们也会那样。

小男孩从屋子里跑出来,她告诉我他叫小云,他也将是我的学生。

“叫你叔叔还是叫哥哥?”她笑着问我。

“你看我像当叔叔的人吗?”我也笑着说。

她笑了,恍惚间我明白了什么叫一笑倾城。

我负责教数学,除了他问我他妈妈爱不爱他爸爸或他爸爸爱不爱他妈妈这类问题我回答不出来外,其它的我还能应付自如。

凭良心说他不是很聪明,但是聪明有个屁用,除了搞一些偷机倒把,揽一些不义之财外,别无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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