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有时就是这么疲倦,以24小时为单位一次又一次将自己推上麻烦事的浪尖儿,如果聪明些,本可以逃的远远的,但是我既没有那么聪明,也没有那么狠毒。我就是舍不得小雯,也舍不得内心对于张文静命运的同情。选择一个就必须抛弃另一个,两个都抛弃我也做不到,于是两个都接受或许是现在唯一的道路。前天上网时,看到一条“沙特四名女教师为方便上下班嫁给同一汽车司机”的新闻,我很受启发,如果我把她们两个都娶了,也就没有这些麻烦了。还是沙特男人幸福啊,出生在中东产油国,非常富贵,而且还能同时娶四个老婆。
时间,当自己需要它的时候才发现它是这么的宝贵和稀少。当我坐在自己办公室里打瞌睡时,却还不能放下今天的工作。张文静偏偏这个时候又打来了电话,要我和她中午一起吃饭。我恼怒的想骂她,可是一想起昨天小雯哭泣的样子,我可不想再把张文静也伤哭了。值得硬着头皮去和她见面。
张文静今天又换了一套昂贵的套装。气质很好,妆也非常优雅,但是看到她满面春风的样子想想小雯昨天哭泣的邋遢样,我就对张文静感到恼怒。虽然她们之差一岁,但是我承认我内心还是同情弱者的,小雯现在更需要我的保护,而张文静今天嚣张的神情无论如何也不能想我把她和她的故事联想到一起。
这样的午餐气氛平和而舒缓,我并没有昨天疲倦而完全糟蹋了与她谈话闲聊的心情。其实大多也就是问问雇来的人服务周到不周到,北京的生活适应不适应什么的。还问了问她那家新开张的公司为什么这么清闲,张文静告诉我,只是先注册着而已,随后她会把她过去熟悉的朋友一个一个的挖到北京来。关于事业,她让我放心,因为她确实很适合做事业。但是现在为什么却对小雯的幸福如此不能容忍呢?大概她对于小雯以及父母的怨恨太深了吧。
“你现在最恨谁?”
“我吗?我现在很好啊,只知道爱你,希望你不要拒绝它。”
“你是说,如果我抛弃你,你就把最恨的标签贴在我身上吗?”
“聪明,我就是这个意思。希望你好好珍惜我对你的感觉。”
“为什么要这样?”
“没什么啊,觉得好啊,就这么拿过来了。你不愿意吗?”
“小雯并不恨你,你能不能和她和解?”
“不可能!不要说这个了,我的心情全让你糟蹋了。”
我再不敢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吃着午餐,今天的牛排吃起来有点硬,我把怒火就这么转移到服务生身上,但是我刚刚发完怒,让服务生再去处理,张文静就挑逗我说:“自己牙疼,拿人家牛排撒什么气啊”“心烦啊,麻烦。”
就这样,在这种的微妙的气氛中,我和张文静再一次相处了一个小时。当一个女人缺少和自己从不爱到相爱的经过而直接在一起相处时,那将很难发现与她有什么牢靠的感情基础。比如像我对面这个美女,或许她的一个不合时宜的屁就能葬送我对于她的全部好感。所以,容易得到的往往也很容易放弃或者失去,张文静不知道懂不懂我们根本没有感情基础的这个事实,但是从她得体的装束来看,她还是挺在乎我们之间每一次见面的印象的。
下午,回到公司后,还没把椅子坐热乎,老爸的秘书就打来电话说,我老爸和几个叔叔下午要到我有股份的俱乐部打网球,让我也一起过去。我比较郁闷,因为今天的确很累,而老爸竟然用命令的方式让秘书同志我一定到场。我看了看表,稍微整理了一下办公桌,就去楼下车库开车,然后直接杀奔CEO俱乐部。这个俱乐部的我有两股,所以也算是半个小老板了。我到了以后去办公室跟我的合作伙伴见了面,然后让他秘书小姐准备了一会儿给老头子们特别准备的茶水饮料糕点水果什么的。而且还专门清了一个场地,
其实平时老爸和同事来玩网球也没这么复杂,但是既然今天说要带客人来,那就一定要有特别周全的准备。三点钟,老爸准时出现,带着两位叔叔。看看他们的肚子和气派就知道最小也是一方大员。老爸把我介绍给他们,原来他们都是纪检战线上的人物,难怪这么陌生。难道老爸有麻烦?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说啊,而且我爸爸在其同僚里绝对算是个清官,而且做事小心,最关键的还是我们三代忠良,他能有事,我才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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