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艳妃 汉宫艳妃-7
(汉宫艳妃-7)
“她娘的!是谁把事情透露给她的?是喜春那傻妮子?……”陈福一边嘟囔从阿娇那儿回来。立刻找来喜春,劈头盖脸问她:“你个该死的!你都跟娇妃说什么了?”
“我跟她说什么了我?……”喜春又要掉眼泪,很委屈的样子。
“行了!行了……”陈福没法,只好接着推她出门,其它的先不想,开始往云儿身上琢磨,阿娇给他的命令他必须执行。
当晚,云儿一个人闲在屋里,和衣躺下,很快迷糊过去。困意之中,感觉有人在扒她的裤子,猛惊醒过来,果然又是陈福那张狰狞讨厌的面孔,他手里少不了那玉质光滑龟头样的玩意儿……
云儿猛翻身起来,惊叫道:“你想干什么?……”
“小宝贝,你就别死心眼了,别人想要我给她,我还不喜欢呢……”公公又扑过来。
云儿这回真急了,顺手一个擒拿式,一下把陈福制伏在那儿,刚从父亲那儿学来的几招还真用上了……
“哎哟!小姑奶奶!快松手……”陈福龇牙咧嘴。
咣当,房门大开,喜春回来了,一见这情景,不说自明。
云儿松开他:“快滚!……”
陈福狼狈看一眼喜春,回头给云儿留下一句狠话:“小东西,你等着,有你好受!”
云儿冷眼瞪他,喜春斜眼瞅他,目送他灰溜溜滚蛋。
夜已深,姐妹俩躺在一个被窝里,久久难眠,枕边细语。喜春道:“妹妹,我真羡慕你的勇气!哪像我……”
“春姐,你也没做错什么呀……”云儿并不是口是心非,要不是她心里一直装着太子,说不定她也会干出跟喜春同样的事情,因为她们都是女人,都是正常女人。
“妹妹,这回你得罪他,往后恐怕……”喜春替她担心。
云儿坚强道:“反正他也不能要我的命,大不了给我点小鞋穿……”
转天过来,云儿果然被调换了“工种”,去跟一帮老宫女混在一起,净干一些粗活。
边关的战报接连不断,却大多都是汉军战败的消息。平阳府上,公主日夜在替她那驸马将军担心,期盼他早日归来===
冷月秋风霜,
沙沙落叶窗。
丽人枕边泪,
寂夜思君郎。
温凉个半边,
独卧一绣床。
===胡编几句顺口的词句,借以描述公主的思夫之情。
阿娇唤来陈福,问他:“那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陈福结巴道:“……娇妃娘娘……那丫头有点不好对付……”
“废物!连个小女子都收拾不了!”阿娇张口便骂。
“奴才废物!……”陈福点头哈腰,“不过请娘娘您放心,我已经将她弄去垃圾堆里了,恐怕过不了几天,她也就变成了垃圾,不可能再引起谁的注意……”
阿娇瞪眼:“蠢蛋!说不定还正好要她鹤立鸡群了呢!难道你忘了,当年皇上不也是从垃圾堆里弄来一个王美人的!……再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你还没把她弄蔫了,有你好受……”
“是……奴才一定想法子照办……”陈福答应着,脑门冒出冷汗。
皇宫的下人也分三六九等,陈福就算是下人中的上等人。云儿现在是下下人,搬去下下人住的地方,穿上了粗布烂衣,有时还要给那些上等的下人干活儿。
在这儿,云儿不可能再有机会见到太子,也不想让太子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肯定丑极了。
正低头洗一些脏臭的衣服,猛听有脚步声过来,云儿抬头,竟然是臭阿娇,看来她很有兴致来“关心”她的现状。
“卫云儿,你这会儿应该活的挺舒服吧?”阿娇一边嗑着瓜子,一脸的得意。
云儿只顾使劲搓衣服,不搭理她。
阿娇上火,抬小脚踢她一下:“你聋了?我跟你说话呢……”
云儿被踢的生疼,猛回头瞪她,两眼冒火,吼道:“我活的很好!谢谢娇妃娘娘关心!”
阿娇又被气得花容扭曲:“好!你等着!更好受的还在后头……”
在公主的期盼之中,终于有噩耗传来:她那驸马将军已经在边关战死沙场!
消息传开,整个皇宫一片悲哀。公主洒泪入宫,哭成一个泪人儿。
云儿也闻之落泪,为公主伤心:上天真是不公平,多好的公主,人又漂亮,年纪轻轻就要守寡……
公主在宫中一待几天,还得准备回她的平阳府。
为安慰女儿,皇后吩咐陈福去准备一千两黄金,外加二十个宫女,明天一块随公主回府。
机会又来了。当天深夜,陈福又厚脸皮去面对云儿,威胁道:“卫云儿,现在摆在你眼前有两个选择。你要是从了我,往后你还是我的小宝贝,再也不要干那种粗脏的活儿;要是还一个犟脾气,那明天我就让你滚出皇宫,到平阳府去彻底当下人……”
“滚!你爱怎么着怎么着……”云儿突来更大的勇气,点手赶他出去。
这一夜,云儿几乎没睡:从明天开始,她真的再也没机会见到太子了吗?
不料,第二天公主竟然又点名要她。
云儿表面欣喜,高兴跟公主回去,心里却依依不舍,始终惦记着太子。
喜春一直送她到最后一道宫门,姐妹俩拥抱惜别,彼此泪落肩头。
八丈沟山清水秀,一条清澈如镜的小河,两岸绿柳成荫。公主的府第就坐落在岸边不远的地方。跨进一步,给人那种清净优雅的感觉。
过来当天,公主就安排云儿做她的贴身侍从。
“公主,人死不能复生,您也应该推开心思……”云儿劝公主节哀。
公主拉住她的手,嘴角苦苦一笑:“放心吧,我不是那种钻牛角的人,就让时间慢慢去冲淡一切吧……”
乍换新环境,云儿又是一个不眠之夜,满脑子装着太子:太子还会想起她吗?她恨那天没给太子多几个电眼===想想她自己都觉得可笑!
公主人很好,视云儿为知己,彼此很谈得来。闲话中,云儿听出,公主对阿娇并无太多好感。
有次,公主突然问云儿:“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我身边吗?”
云儿笑而摇头。
公主道:“因为,除了我对你一见有缘之外,我还可以猜得到,你在阿娇身边肯定不会高兴……”
云儿低头默认,仍不好多说什么。
公主接着道:“阿娇自小刁蛮任性,嫉妒心强,你跟她在一起不会有好果子吃……”
“公主您说,这到底为什么?我又没得罪她。”云儿道。
“因为你可以跟她比美!”公主一语道出真髓。
云儿不说话了,有所欣慰,想想又合乎情理:先不要说臭阿娇如何,换了她也肯定这样,嫉妒是她们女人的天性,尤其对有可能对自己产生某种威胁的漂亮同性!
转眼冬去春来,眼看着小麦又是一个大丰收。连续两季的好收成,粮草充盈,兵强马壮,景帝就打算御驾亲征,彻底去给匈奴一次沉重的打击。
有大臣出面劝阻,景帝执意不听,让众臣辅佐太子执政,亲带数十万大军开拔出征。
初次大权在握,刘彻很兴奋。稳稳往金殿上一坐,俯视群臣,他猛有所想,脑间冒出一件事情要他好笑,“哈哈……”大笑不止。
众臣不知何故,一问明了,也跟着一块大笑。
原来,在汉高祖刘邦即位当年,有次跟群臣议事很久,突来尿急,便指示身边一大臣把帽子摘了下来,然后他拿帽子转身过去,很快将一泡热乎乎的尿液撒进了帽子里……于是。后来就有人根据这个造出了“夜壶”!
皇上这一去,整个后宫可以说是各有欢喜各有愁。吕后大权在握,她和阿娇当然都高兴。相反,戚妃跟王美人就好比一下子没了靠山,她们肯定愁眉苦脸。
阿娇俨然已当上了皇后,心情好,人儿更美,每次容妆出门,婀娜挺胸,娇艳照人,就好比花园的牡丹,高贵高傲,惟她独尊,不可一世……
又到夜晚,阿娇又缠住刘彻不放手,粉脸贴近他的耳朵:“皇上,您操劳国事,辛苦一天,妾妃一定伺候您舒服安寝……”
喜春跟另一个宫女还在一边站着呢,刘彻很不习惯,推开她,给她一个眼色,意思让喜春她们出去再亲热。
“不行!您现在就是皇上,要她们床边伺候天经地义!不信你好好问问她们,有谁没见过父皇跟爱妃的床第之欢……”阿娇撒娇,说着动手给他宽衣解带。
刘彻拗不过她的任性。衣服也都脱光了,一块相拥上床,结果,无论阿娇如何柔情似水的缠绵挑逗,却始终无法唤起太子的性致……
无奈,阿娇又只好把喜春她们打发出门。然后使出浑身解数,空前的主动,俯身下去,樱桃小嘴一点一点吻下去……好不容易才把太子的性情激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