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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宫艳妃 汉宫艳妃-6
(汉宫艳妃-6)
喜春经常行动诡秘,引起云儿的注意。
这晚,陈福又来她们的房里转了一圈。云儿懒得理会他,只见他一个眼神,又把喜春叫走了。
云儿好奇,随后悄悄跟了去。
眼看喜春进了陈福的屋里,云儿耳朵贴在窗户上,听觉猛然反应,里面怪怪的声音。
“不会吧?”云儿心里嘟囔,隔门缝瞅进去,顿时呆住了===喜春赤身裸裸躺在陈福的床上,陈福正手拿那玉质光滑的东西往喜春大腿缝里塞……喜春那神情!……
云儿赶紧抽身溜回去,心儿砰砰狂跳……
边关的快报一道接着一道:匈奴屡屡犯境,骚扰那边的百姓不得安生!
景帝决定再增派军队去镇守边关。大军即刻开拔,其中带队的将领就有平阳府那位将军驸马。
宁静的夜晚,公主给驸马送上临别前的温情===发髻松开,黑瀑般的亮发垂下来,遮住公主那雪肤丰润的臀,两条藕白的胳膊,藤条般缠上将军的脖子……就那样拥立在床前,将军一手提起公主一条腿,一手搂着公主的细腰,肉身紧贴在一起,像一对姿态优美的舞者……绝对是高难度的性爱动作……
一夜柔情之后,次日将军驸马便带兵出征了,留下公主一颗孤单期盼的心。
对于那个该死的戚妃,吕后心里的仇疙瘩已无法解开。那天,借巡视后宫之际,皇后去了常宁宫。
“皇后娘娘来了……”戚妃施礼相迎,表情却掩盖不住的冷淡。
吕后冷眼满屋扫了一眼,给她警告:“听说最近有人在异想天开……如果真是这样,我想,最好还是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你看这万里晴空,阴沟里是翻不了船的!”
戚妃竟然还她一句:“这也很难说,天有不测风云。”
“那咱们就走着瞧!”吕后怒容留下一句,甩气带一帮宫女走了。
正如平阳公主所言,正因为云儿漂亮,阿娇一直看她不顺眼。而且,阿娇还敏感发现:云儿看太子时的眼神里有火!
这天,喜春跟云儿一块,一个端着盆温水,一个拿条毛巾,伺候阿娇洗脚。
阿娇坐在床边上。喜春端盆子放到她跟前,屈身蹲下去,刚要动手……
“你先歇着去!”阿娇喝令一声,用小脚把喜春推到一边,“要她来洗。”故意刁难云儿。
云儿心里恼火,可也毫无没办法,还得乖乖把毛巾拿给喜春,她再蹲下去,双手撩水起来给这位妃娘娘洗脚,揉搓动作多少带了点气。
“想死啊你!”阿娇暴叫一声,抬一只带水的脚把云儿踢翻在地,“我看你是存心想把我这皮肤弄坏了!”
太子就在一边,看不过去:“阿娇……”
娇妃横眉转向太子:“我怎么了我?你还要她把我这脚皮搓破呀!”
云儿屁股蹲地,一脸的委屈,泪珠刷拉滚下来。
“还是我来吧。”喜春赶紧再把活儿接过去,“娇妃娘娘,这样可以吗?”
“你看看,她要像你这样,我能骂她吗!”阿娇一语,同时褒贬了喜春跟云儿两个。
云儿抹把眼泪站起来。
阿娇又吼:“你还哭什么呀!我还冤枉你了……”
太子头一次用生气的眼光瞅阿娇,咣当一声,出门走了。
那天,太子从那边迎面走过来,那个臭阿娇竟然没跟他形影不离。云儿心头欢喜。
太子和颜悦色,看着她:“卫云儿。”
太子叫了她的名字,这还是第一次。云儿低头不敢正视,脸儿发热,赶紧屈身施礼:“太子殿下!”
太子到她跟前,停了一会儿:“啊……那天的事你别太往心里去,阿娇就那脾气……”
“没事的!太子……”云儿感动得又想哭:多善良的太子!
太子拍一下她的肩膀,微笑点头给她鼓励,然后迈步走了,留下一个魅力的背影。这一夜,云儿失眠了,满脑子太子的笑容……
突然一天,陈福一声安排,云儿跟喜春就不再同时“当班”了。
当天晚上,云儿正独自在房里闷着无聊。房门响动,陈福那张嘴脸出现了。
“陈公公。”云儿慌忙站起来。
“卫云儿……”陈福龇牙一笑,表情给人难受,“你跟我来一下……”
云儿还得战战兢兢跟他去,一路心里发毛:他会不会也要对她那样?要真那样,她坚决不能答应!
先后进屋,陈福回身关门。一步步朝云儿靠过去。云儿感觉不秒,一步步后退:“陈公公……”
陈福把她逼退到墙角,摸上云儿的脸蛋:“小宝贝,你慌什么?……你看看,这细皮嫩肉的,白白荒废掉有多可惜……”
“陈公公……别这样……”云儿试图推开他。
陈福哪肯再罢手,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滑下来,摸上她的胸:“你就别装了小宝贝!难道你也愿意跟其她宫女一样,一直关在这天堂地狱里,眼看自己一天天的年老色衰,白白把青春浪费掉!难道你就从来没想过男人?我现在虽然已不算一个真正的男人,但是我一样能给你男人般的快乐……”
意识很不情愿,身子却不争气,云儿竟然被他那只女人般白净细腻的手摸得乳胸紧绷……
陈福面露得意,抱她放去床上,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布包,布片打开,正是之前云儿看到的那东西===玉质光滑……
真是受不了!不是男人的男人竟拿那龟头去蹭她的乳沟……
猛得,云儿就好比触电似的,一把将他推开,夺门冲了出去===她这好身子是留给太子的,坚决不能让这东西给毁了!
望着云儿逃脱的背影,陈福狞笑一声:“小丫头片子,你等着!……确实有味!……”
这天,云儿去太子房里收拾房间。太子不在,只有一个臭阿娇坐那儿,一脸的冰霜,好象又有谁招惹她了。
见云儿进来,随手把几块血淋淋的布片往云儿眼前一扔,嗷嗷叫唤:“拿去找个地方扔了!扔远点!……不行!最好找个地方埋了……”
云儿暗自欢喜,弯腰拣起布片,并没按她说的去做,而是带回她们哪儿,拿给喜春看。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还没有啊!也不嫌恶心……”喜春不以为然。
云儿兴奋道:“因为这就足以证明,别看臭阿娇跟太子同房这么久了,连个龙种都还没怀上!”
“怀没怀上关咱们什么事?咱们只管伺候好主子们就行了……”喜春道。
云儿眉飞色舞:“反正……只要臭阿娇不顺心的事我都高兴……”
喜春赶紧手捂她的嘴:“你不想活了!……妹妹,往后千万别再这么说话……”
云儿心头热乎:喜春姐心眼真好!
阿娇确实很敏感,她已从云儿的眼神中捕捉到了幸灾乐祸。
云儿骨子里带了二十一世纪女孩的傲气,所以压根也不打算跟她友好。
那天,云儿她们几个随阿娇一块去御花园游玩。见云儿嬉笑穿梭在花草树木之间,就好比一只灿烂的蝴蝶,翩翩起舞,要阿娇又生嫉妒,又冰冷多看云儿几眼。
云儿也感觉到了,却装作视而不见,还放开歌喉唱上了,有感而发,二十一世纪的流行歌曲:“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的脸不是红苹果……”
把阿娇气得不行,却又找不出发作的理由,只能在心里咬牙切齿:这丫头留着早晚是个祸害!
陈福在皇宫混过多年,所以他比谁都清楚,只有接近阿娇才是最大的利多,理由很简单,因为阿娇是是当朝的太子妃,是未来的皇后娘娘,是未来整个后宫的主宰。
“娇妃娘娘!您唤小的来,有何吩咐尽管说……”每次见面,陈福总是这样点头哈腰,毕恭毕敬。
房间里就只有他们两个,阿娇说话了:“小李子,我一直对你怎么样啊?”
“娇妃娘娘对小的恩重如山……就好比再生父母……”陈福也不知该放什么屁好,反正说这种讨好的话也习惯了,也不会有人笑话他。
“那我说话你听吗?”阿娇又道。
“当然听!就算上刀山下油锅……”
“那我现在要你去把卫云儿毁了!”阿娇盯着他说话。
“把卫云儿毁了!……”陈福愣神,后悔方才把话说满了,只好装二百五,“怎么个毁法?娇妃娘娘……”
阿娇杏眼一瞪:“陈福,你少跟我装糊涂!你别以为你干的那些破事我一点不知道……”
“娇妃娘娘……”陈福傻眼。
“干脆说,你到底干还是不干?要是肯跟我合作,往后有些事情我还会替你兜着。要是说不,今天我就把事情给你捅出去,要皇上和太子知道你在摧残他们的花儿,你可能就活不到明儿……”阿娇给他威胁。
陈福毫无办法,只能答应她,此时他眼中的娇妃已是一个妖妃,随时都可以取下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