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艳妃 汉宫艳妃-2
(大汉艳妃-2)
彩蝶飘飘,粉裳飞舞,又有银玲般的嬉笑之声从御花园那边飞扬开来。太子阿娇他们又在踢绣球玩耍。
天上阴沉沉的,乌云盖顶,闷热。突然有大风吹来,刹时间电闪雷鸣,劈啪劈啪落下大大的雨点。
“表姐快走。”彻拉上阿娇便跑。拣绣球的事儿自有宫女们去做。
大雨来得很快,眨眼哗啦哗啦落下来。“哎呀!……”阿娇一边随他往回跑,一边发出荡魂的叫声。
跑回太子殿时,他们的衣服已经被雨水打透了。
再看时,彻直眼了,那薄薄的纱衣已紧贴在阿娇的身上,那曲线完美的身材,湿淋淋的肉感……
为什么,只要他们单独在一起时,他身上总会有那种异样反应,这次尤为强烈。
她脸蛋又红,“你看什么呢,看我不把你眼珠子扣出来!”做出一副女鬼怪样,一手捏住他鼻子,另一手恶狠狠的,晃着两个指头。
他一把搂住她,第一次跟她有了这样的贴身接触。四目相对,瞬间产生出火花……
“太子殿下……你跟阿娇姐姐没淋着吧……”有人慌张从外面跑进来,是太子宫中的太监总管,叫陈福,很讨厌的一个嘴脸,白胖白胖的,此刻更讨厌。
扫兴!彻放手阿娇,劈头骂道:“你抢死啊你!”
“太子殿下,都是奴才该死!该死……”陈福掌自己左右嘴巴,自知打扰了太子的性致,该打。
彻瞪眼,正要哄他快滚。
“太子殿下,您跟阿娇姐姐总这样湿着可不行,要不奴才可担当不起……”陈福抢话,回头冲外边高喊一声,“快去给太子跟阿娇姐姐拿干衣服来换上……”
“是。”有宫女应声,冒雨跑去。
彻和阿娇交换一下眼神,知心的眼神会说话。然后,起把目光转移到陈福身上,没再骂他,却瞅得他发毛。
“太子殿下……阿娇姐姐……衣裳一会儿就来……”陈福扭曲一张脸,灰溜溜的退出去。
阿娇扑哧笑了,是那么的灿烂,动人。
房门又开,那两个宫女弓腰跑回来,舍己为主,怀抱着衣裳,绝不能让一个雨点落上去。
阿娇首先替彻把衣服拿过来,转手给他,带上秋波:“给,你快换上。”
“表姐先换……”彻君子风度。
“那就先请你回避一下吧。”阿娇心里热乎。
“是!表姐!谁要偷看一眼就是小狗!”彻滑稽听话的样子,转身带门出去,置身廊檐之下,边想象阿娇换衣服的样子,口中还嘟囔着记时,“一……二……三……”
陈福也腆脸在一边,一下一下点头,附和他一块数数。
“好了,现在你可以进来了……”阿娇终于出声。
再回身看时,阿娇已换上一件干爽的衣裳,乌亮的青丝依然湿润,宛如出水芙蓉。
“现在该你了。”她抛下一点妩媚,也去到门外。
“你们俩也一块出去。”彻把两个宫女也哄走,他可不想当阿娇的面要宫女为他换衣裳。
不觉天将黑下来,有人伺候,阿娇和太子一块晚膳。老天果然随了彻的心意,大雨还在下个不停。
“哎呀,这雨怎么还不停啊……”她移步去窗下听雨。
看那窈窕的背影,他按捺不住冲动,拦腰抱住她……
她已闻到他的鼻息……
“表姐……我要你……”他紧紧抱着她,吻上那玉一般的白颈。
她似乎不知所措,双手拿着他的手,却又不想拿开……
一只手摸上她的胸,要她酥酥的,身子开始发软,感觉有团火在融化她。“……我要站不住了……抱我……”她终于受不住了……
床幔放下来,两颗年少的赤裸裸的心紧贴在一起。在那张宽大的雕龙床上,一条肌肤如雪的柔体摆在那儿,透出水一般的光泽。
一颗阳刚的心脏在狂跳,俯身而对水蜜桃般的面孔、樱桃小嘴,以及那两点嫣红的乳头,竟一时慌乱,不知从何开始……
她甜美笑着,慢慢闭上眼睛,双腿曲起来,叉开,引导他进去……
他急促的,像一颗流星刺入银河,突然又被一颗固定的形体拦住去路,相互碰撞,迸发出无数点火花。又好象,这颗固定的形体是带有柔韧性的,碰撞产生出反弹,然后又撞击一次……
她咬住嘴唇,脸上的笑意已消失不见,可能是被坚硬的碰撞感受到几多疼痛,加上身背重负的艰辛,要她难以呼吸,不时哼出几声破碎的呻吟……
此时,在门外,有一只耳朵紧贴在门缝上。是宫女喜春,可以替她想象,一个年近三十的女人,听取到里面那种肉麻的声音生理将是如何反应,是陶醉?还是煎熬?……
猛然,有人在背后拍她一下,吓她一哆嗦,回头一看,赶紧闪身一边。
非是别人===大太监陈福。陈福瞅她一眼,掐她一把,他再贴上耳朵听。似乎有重大发现,又拉喜春回来,示意她在此好好伺候,同时比划出一个只有她能够看得懂的手势,然后,他一路小跑去了,轻悄悄的……
流星还在银河里撞击,一波接着一波,很快,那柔韧的星体被流星撞破了,产生出一团鲜红的火焰,接着粉碎,弥散到整个天河当中,一片混红……
“啊……”她大叫了一声。
就这同时,他感到她体内有热流涌出,充斥到银河里,要他体内的血液急剧膨胀,催动他运动的加剧。流星在银河里横冲直撞,一心要贯穿到银河的最底部,每一次有力的穿刺运动,都会给她制造出一次痛苦……
他整个身体在燃烧,有汗珠滴落下来,下面有香腮接着,撩动她的心魂,同时把热量传递给她,要她也有香汗渗透出来……
终于,他身体猛有抽搐,那股巨大的热流再也无法被意识所控,疾射出去,一道乳白的亮光充斥到银河,跟那一片混红混合到一起,一下,两下……
她终于大叫出声,在最后时刻产生出莫大的快感,她的欲河大堤也决口了……
流星疲惫的,在银河里静止下来,软化下来,可仍不肯接着上岸,他压附在她身上,享受余波之后的快感……
许久,流星从银河里退了出来,他瘫软在她身边,搂着她……
她一动不动,就那样平静的躺着,也不说话,是在遐想?还是在体会?只有她自己清楚……
陈福屁颠屁颠跑去给皇后报喜,人未进门,声音先至:“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吕后正靠在软床上享受宫女的按摩,见他进来,嘴角懒懒动几下:“你慌里慌张跑什么呢?”
“皇后娘娘,阿娇姐姐留在太子殿下那边同床了……”
吕后闻声,一下坐了起来:“这是真的!小福子。”
“皇后娘娘,奴才哪敢拿这种事跟您开玩笑!”陈福道。
吕后喜上眉梢:“这两个小冤家倒是蛮叫我省心的……”
此时,天上的雨也停止了。彻侧身看她,她仍闭着双眼,一动一动躺着。“表姐,今晚就留在这儿吧。”他耳语给她。
她仍一动不动躺在那儿,一声不吭。
陈福恰巧又跑回来,送上耳朵,已听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及时道上一声殷勤:“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彻刚好给他一道吩咐:“你赶紧去跟我母后禀报一声,就说今晚表姐就留在我这边不回去了……”
“太子殿下,您就放心吧,奴才一切都替您安排好了……”陈福得意回声,给太子一个满意。
喜春就在一边站着。陈福又道:“太子殿下,您还要不要什么伺候?比如,端几盆热水,换换床单什么的……”
“不用了。等明天再说吧。”太子话毕,里面的灯灭了。
“奴才知道了。”陈福留话一句,转身又去,很快唤来另外两名宫女,还有一个小太监,要他们好好守在外面,等待随时伺候。
然后,陈福一个眼神,喜春乖乖随他走了。
喜春十五岁进宫,从那第一天开始,她也就等于开始了守活寡的日子。之前,她曾在当今皇上寝宫侍奉过,也曾亲眼见过皇帝跟众多女人的床戏,可想而知,当一个正常女人目睹那一幕时,那感受滋味,简直就是在欲火中煎熬,直至多年,她也没赶上幸运被皇上宠幸一回。后来,她就来了太子这边。可以说,她至今仍没跟任何男人有过实实在在的肉体接触,可是,她又敢肯定,她已经不是处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跟去陈福的寝室里,喜春随手关门,似乎这已经成为习惯。
在这个屋子里的床幔之内,陈福跟喜春赤裸裸的两个身子,也开始做一些亲昵的动作……
有人也许会问,陈福不是太监吗?没错,陈福确实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阉割过的太监,下身已几乎一无所有,可是,他手上却有一个===玉质精心雕磨而成,玲珑剔透的,晶莹光滑,酷似男人的阳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