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喳喳”叫声中,一只大鸟从树上振翅飞起,那些四处寻踪觅迹的侍卫见状笑骂道:“原来是只扁毛畜生,倒叫我们虚惊一场了!”随即便三三两两返回祠堂门口去了。
她松了口气,暗道声“侥幸”,赶紧照原路返回。
一路上,仔细回忆刚才的情形,她越想越觉得那只大鸟似乎飞起得太巧了一些,不由得疑心顿起。
可要说是有什么人暗中所为,一来没人有理由帮她,二来如果真是人干的,那这人的轻功简直已到了神出鬼没的地步,以至于凭她尚属不弱的身手都捕捉不到对方的一丝踪迹,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
她甩了甩头,制止自己继续胡思乱想下去。她下意识地觉得,要是真的暴露了身份被抓去砍头,倒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她可以从此解脱了。
带着一种听天由命的心情,她回到了东宫,换下夜行衣后便一头钻进了那床被她揉得乱糟糟的鸳鸯锦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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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武圣祠!”
志远斋内,载淳张口结舌地站在书桌前,霍然张大的双眸中满溢着震惊和忧急。
“太子殿下,您先别急。她虽然看了东西,可什么都没有做,事情是这样的,您听我慢慢说。”
清脆悦耳的话语声中,一个小丫头缓缓靠近载淳身边。看那张乖巧伶俐的脸庞,正是玄冰的贴身丫环玉燕!
“好,你说吧!”载淳坐下来揉了揉酸痛的眼眶。
昨晚与李冠英研究了一夜案情,大清早的刚回来,就见到玉燕在志远斋门口翘首等待,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于是顾不上休息,立刻让玉燕入内禀报。
谁也想不到,玉燕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宫女,竟是载淳安排在玄冰身边的眼线,而且是个身怀绝技的轻功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