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第28章 英雄救美,鸟兽奇观
在泸沽湖这块肥沃的土地上,人们的饮食文化也浓浓地染上了自然、古朴的特点。时至今日,摩梭人的饮食无论主食还是副食,仍是以山间泉水、芳草、果仁、五谷杂粮作佐料,人工自酿、自腌、自烤、自煮后置于坛里,放于火上、锅里而后数日、数月直至数年才开启供已食用,供远方来客品尝。
阴天风看着桌上摆着泸沽湖有名的猪膘肉、酥油茶、酸鱼、烤鱼干、牛头饭、猪肠血米等等,颇感新奇,夹起一块烤鱼干,尝了尝,顿觉香脆可口,风味独特,连声称赞。
高枫给阴天风斟上一碗酥油茶,微笑道:“这些吃食广东人可能吃不惯,但尝尝这些摩梭特产,也能领略一番泸沽的风味,别有情趣。”
胡壮壮抓起一块猪膘肉,大口咬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你不用这么客气,天风(阴天风赏脸不叫他的外号,他也不好太过分)他不挑食。”囫囵吞枣地啃下一块拳头大的猪膘肉。
高枫拿出手帕,拭擦胡壮壮嘴上的肥油,轻嗔道:“看你着吃相,都十八岁了,还这样子。”
胡壮壮一脸幸福地傻笑。
阴天风看着温馨的两人,心中也觉欣慰,问道:“壮壮,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胡壮壮竟霎时害羞起来,脸颊浮上红晕,仿如红苹果模样,赧赧地不说话。
高枫一脸怀缅,微笑道:“十二年前,我才九岁,独自一人到格姆山上采草药,哪知道大白天的竟突然下起了暴雨,我便找了个小山洞躲雨,可这山洞竟是一头花豹的窝。在我慌忙跑出山洞的时候,花豹惊醒了,在后面追着我。我在暴雨中慌不择路地才跑了四五十米,被花豹咬中大腿,倒在地上。就在那时候,壮壮出现了(高枫清丽的脸上也浮起一抹红霞,握住胡壮壮的手)。当时只有六岁的他,搬起块大石头砸中花豹,将它惊走,而他的手也给石头磨破了,鲜血淋漓,他不顾自己的手,撕下衣服帮我包扎住腿上的伤口,急着送我去救治,便就地背起我,冒着倾盆大雨,踩着雨水泥石,从格姆山中,走到泸沽湖畔,才遇到前来寻找我的族人。当我母亲要感谢他的时候,他已经撑不住累倒在地,由于双手一直在流血,伤口感染,发起了高烧,三天三夜之后才醒过来。”高枫说到后面,眼里隐隐有了泪光,越发显出明眸秀美。
胡壮壮一连傻笑,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当日凑巧被父亲带到泸沽湖游玩,我自己追着一只小熊猫,跑到了格姆山深处,见到这么经典场面,当然要英雄救美了,你说对吧,天风。”
阴天风笑道:“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真想看看格姆山的风情,又是花豹,又是熊猫的。”
泸沽湖水美,泸沽湖畔的山也秀,群山之中尤以格姆山(狮子山)最为摩梭人所喜爱。这座山雄伟高大,状如雄狮在湖边蹲伏静息,狮头面湖,倾斜的横岭似脚,要是细心观察,还指得出口耳鼻眼,使人越看越觉得维妙维肖。人们常呼它为狮子山。山后茂密的原始森林里,豹、獐、鹿、岩羊、小熊猫、短尾猴、斑羚羊等珍稀动物时常出没,给人几分畏惧,几分野趣。
传说山上有一位名叫“格姆”的女神,她保护着山下各族人民的平安幸福,让百姓多子多孙,让姑娘美丽,男人健壮,让庄稼茂盛,牛羊兴旺。狮子山在环湖的摩梭人心中,是座美丽的山,也是座神圣的山。他们在山脚为它建立神龛,将格姆女神视为众神之首,每年农历七月二十五日,都要举行一次盛大的祭祀活动。届时,附近村寨的男女老少,特别是青年们,穿上节日的盛装,带着食品,有的还骑着骏马,到狮子山朝拜。除了祭祖格姆女神外,年中还有不少盛大的野餐、赛马、对歌等节庆活动。
这天下午,阴胡高三人登上格姆山,山岭望下,只见湖畔阡陌纵横,田园万顷,木摞房舍,炊烟袅袅,牧歌陈陈,阿哥阿妹,结伴相随,好一派景象万千的农家田园,令阴天风流连忘返。
三人沿着狮脚也似的横岭而下,步入密林之中,寻着当年的山洞而去。
待走到密林深处,三人同时一皱眉头,不约而同地停下步伐。
阴天风轻声问道:“你们也听到了?”
胡壮壮盯着前方的林荫,一眨不眨,说道:“听到了,就在密林深处,声量很细,只在这儿附近传播,属于超声波的频率,已经超出了人类的听觉范围,只能依靠灵力感应,而且要求也不低。”
高枫疑惑地说道:“那声音好像在呼唤些什么,但却很晦涩。”
阴天风说道:“走。”说罢,当先迈步而去。胡高两人紧随其后。
三人走了一公里后,逐渐听到四面八方的密林上下响起或远或近,或重或轻的脚步声,枝叶摩擦声和轻啼的鸟鸣声。
胡壮壮望着左侧的树丛,沉声说道:“獐、鹿、羊、猴等数百头野兽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跑。”
高枫昂首望天,不安地说道:“天上也有不少大鸟飞来,也是朝着这个方向。”
阴天风喃喃自语道:“虫蚁没有动静,蛇鼠之类也没有动静,连飞来的鸟儿也都是体形较大的类型,看来那声音的波频有针对性,但它究竟是什么东西?”
三人再跑了五公里,渐渐望到林木掩映的前方,有一处由四周环状丘陵所围起来的谷地。三人走近谷地一瞧无不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只见四周的丘陵上站立着上千头苍鹰之类的大鸟,无不敛起双翅,一动不动,一声不响,围成一圈,紧紧地盯着山谷中央。深不过三十米左右的谷地之内,近万头各式走兽同样一动不动,一声不响,整整齐齐地围住谷地正中央,死死地盯着——
一条七米长的地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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