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第27章 泸沽湖光映绝色,猪槽渔歌忆古巫
泸沽湖位于宁蒗县北部永宁乡和四川省盐源县左侧的万山丛中,距宁蒗县城73公里。它犹如一块明珠镶嵌在群山怀抱之中,碧波荡漾,风光迷人,有“高原明珠”、“滇西北的一片净土”、“东方第一奇景”等美称。这里古朴的民风,秀丽的山光水色与浓郁的传奇风情,充满了神秘的色彩。
泸沽湖湖面海拔2680米,面积为50多万平方公里,平均湖深45米,最深处达93米,湖水清澈蔚蓝,最大能见度为12米,是中国最深的淡水湖之一,也是世所罕见的至今未被污染的处女湖。
泸沽湖自然造型十分优美,周围山峦环绕,神姿仙态,洲湾堤岛,或隐或现。湖岸曲折婀娜,逶迤伸展。无数大大小小冲积而成的扇状开阔沙滩,提供了游客休息游玩的天然处所。
泸沽湖的水很美,这里地处偏僻,自然环境破坏较小,水质纯净,清澈透明。一天四时,水光色彩均不一样:早晨,朝阳初露,湖水被染成一片金黄;太阳徐徐上升,湖水又变为翠绿;等到夕阳西下,又变成一片墨绿色。
这一天刚好是晴天,阴天风和胡壮壮来到泸沽湖,只见蓝天白云,倒映湖中,水天一色,景象奇丽。
话说昨日阴天风为胡怜怜定下疗程,断言药到病除,胡奶奶对他十分信赖,依足了吩咐作事。只是胡壮壮在旁边问长问短地忒刮躁了些,丢了她的脸面,让“老人家”不喜,将他赶下山去。胡壮壮不甘寂寞,要连阴天风也拉下山。胡奶奶见阴天风在山上也无事可作,便同意了。
第二天大清早,胡壮壮兴冲冲地把阴天风拉到泸沽湖,说是要让他见见自己的女朋友,说她也是个学巫术的,不怕见鬼,而且昨晚上网已经谈过阴天风的事。阴天风好奇不已,端详着胡壮壮的身形,不禁浮想联翩,但一到永宁乡郊外,看见那位摩梭姑娘,他真想找副眼睛摔到地上。
这位名为“高枫”的摩梭姑娘,非但名字起得英姿飒爽,连身量也是高挑修长,容貌清秀,举止大方,衣装秀丽,谈吐不俗,现就读于复旦大学生命科学系大四年级,刚从学生会主席的位子上退下来,已被保送北大,再过四个月就要上京了,正是那种放在任何场合都能聚集众人目光的人物。
除了学历之外,高枫和胡壮壮仿似两个世界的人,但这两人一见面就自然而然地拉起手,眉来眼去,神情亲昵,言语暧昧,直看得旁边的阴天风猛的飚起一身鸡皮疙瘩,傻愣愣地说不出话来。
高枫租来一艘猪槽船,带上牛干巴、酥油茶、稀饭、馒头、咸菜、饵丝等早点,三人便从湖西启航,前往西南岸的三家村。
在高枫熟练的操作下,独木舟贴着清波轻快地行驶,仿佛把胡阴两人载入一个童话般的世界。舟划至湖心,高枫放开歌喉唱起古朴动听的渔歌,歌声委婉,在平静的湖面上久久萦绕,令阴天风心醉神迷,胡壮壮更是情难自禁,傻笑着发起花痴。
待高枫一曲唱完,阴天风拍掌赞叹道:“世人皆道,摩梭少女的风姿,独木轻舟的典雅,此起彼伏的渔歌,堪称‘泸沽三绝’,今日一见,果真不凡。”
高枫笑道:“阿风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曾经拜读过你十四岁时刊登在美国《科学》杂志上的《论基因食物的工艺和前景》,以及英国《自然》杂志上的《论核酸分子结构的多元改造》,堪称大师手笔,真正是一时无两的少年天才,岂是我一个普通大学生比得上的。”
胡壮壮嫉妒地转过脸去,低声说道:“所以说他是天字第一号怪物嘛!”声音虽小,但旁边两人不过隔着一两米,自然都听得真切,不禁宛尔。
阴天风说道:“我听壮壮(在人家女朋友面前,断不可称呼其绰号)说,你学过巫术,能告诉我是哪个流派的吗?”
高枫一边撑船,一边娓娓道来:“我学的巫术要从很久以前讲起。
相传在洪荒年代,泸沽湖曾是一片陆地。有一天,洪水从格姆山中以铺天盖地之势喷涌而来,顷刻之间把这片陆地变成一片汪洋。此时,有一位母亲正在喂猪,身旁的两个孩子正尽兴玩耍,眼看洪水扑面而至,母亲急中生智,忙将两个孩子抱进猪食槽中,后来母亲却被洪水吞没,葬身水底。两个孩子乘着猪食槽,漂浮水面,得以幸存。洪水过后,陆地变成了湖泊,两个孩子也就成为这里的人类先祖。人们为纪念这位伟大的母亲,把这个湖称为“母亲湖”,湖上行驶的船只也仍仿照猪食槽的模样制作,叫‘猪槽船’。
那两位先祖便是我们泸沽一族巫术的创始人。千百年来,我们泸沽巫术吸收藏传佛教、东巴教和苗巫等等流派的法术,逐渐发展出现在的规模,但比起中原的一干大派仍只是边陲小户,跟阿风你师承的魔道分支赤身教相比,也是相去甚远,倒让你见笑了。”
阴天风望着泸沽湖中的秀美风光,喃喃自语道:“这世上还有赤身教吗……”
泸沽湖东南三家村后山上,有一幽谷蜿蜒而下,这里清泉淙淙。小巧玲珑的“菩萨洞”就幽藏在这条溪谷之中,乃是游客怡情养性,避荫纳凉,领略幽谷风光的绝妙境地,而高枫的家就在三家村里。
摩梭民居建筑为方木垛成的井千式木楞子房,以木板当瓦,每块长约0.8米,宽0.2~0.4米不等。内部以火塘为全家的中心,旁有老人及未成年孩子住的地方;另一幢二层楼房为客房,上为青壮年妇女与她们的阿注(朋友)的居室。
高枫领着胡阴二人走上客房,摆上吃食,兴致勃勃地聊起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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