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真直到现在为止也从未在正文里写过题外话,这次也不想例外,但又有些话语不得不写,只能放在前言了。
两年前爷爷去世,家中父母因为我期末考试,所以并未告知,送坟出殡头七尾七都不能参加,直到暑假返家才知道这丧事,抱憾非常。
爷爷是个很慈祥的老人家,在我记忆里都没见过他发火生气。只是我住在较远的城里,只有每年春节时才会跟父母回乡下省亲,看望他老人家。与爷爷相处的时间不多,很多记忆都已模糊,唯一铭刻于心的,是他脸上慈祥的笑,永远也不会消逝。
这本小说的开头有些纪念的成份,这是我一直以来的心愿。
写到这份上,这本小说已不得不全本,也不可能有任何污秽**的文字,请读者见证。因为不愿看到个别读者辱及先人的评论,所以秦真如非必要也不会点开评论区的超链接,自然也无法进行日常加精,希望想要精华的读者谅解。
秦真不会再于正文中写任何题外话,已没有任何的补充说明比这篇前言更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