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大练兵(一)
师部会议中,25师的将领们对扩军方案的细节进行讨论,涉及到更换、添置装备,兵员的大量招募,军官的任命等很多方面,扩军方案的主要内容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一、军队的编制。按照这个方案整编后的25师,由原来的两旅四团扩编成三旅六团加团直属炮兵营(1个榴弹炮连、1个战防炮连)。 新甲种步兵师除了根据国内的特点,增加了马匹的配备,减少摩托车的数量,完全和中央军校教导总队一致。这样一来,整编之后的25师总兵力将达到前所未有的三万人,相当于两个多一万二千人的轻装步兵师,另外,为了保证兵员的补充,成立新的北平警备保安司令部,整编当地的一部分保安团,任命张明为保安司令。
关正计划在北平、天津以及周边地区开设十几个征兵处,以每月五元的军饷招收各地的新兵员,集拢长城抗战溃退四散下来的老兵,比如东北军、西北军的部队,自愿加入的按照军衔大小编入部队,当然在25师当兵,每月军饷绝对比在原来的军队中要高。
老关计划每一季就开办五千人以上的大中学生军事训练班,派部队军官作军事讲座的报告,组织清华、北大学生以及各地蜂拥而来的热血青年学生进行严格的军事操练,为即将到来的全面抗日战争进行准备。
二、武器装备的配给。25师的装备和人员都严重不足,原有的装备大部分已经不堪使用,需要全部更换枪支、火炮、车辆、通讯和工兵设备。老关还计划在不久的将来装备德制装甲车。生产青霉素销售成品,资金到位后马上建立军工企业,招收国内外的军工人才,自己生产枪支和弹药。
25师在北平郊区黄寺大楼的兵营改编整训,关正和杜明在整训中提出“操场就是战场”、“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等口号,除了要求每一个士兵都熟悉各类机械操作以外,还要求这支新组建的部队具有“五除”(除骄、除惰、除伪、除欲、除恶)、“三习”(习精、习诚、习勤)的朝气,刻苦练兵。
25师如今的兵员多为新丁,关正自己也是以身作则,几乎日日夜夜身在部队,严格督促。他将训练重点放到步兵团的战术训练上,因为战场上决战的胜负,阵地攻防的得失,完全依靠步兵来完成,机械特种兵,只在火力协同,用火力的优势来压倒敌人,要达到攻必克,守必固,全部歼灭敌人于战场上,是要由步兵师来完成的:所以,他非常重视士兵体格,并注重射击、刺杀、投弹、夜战、近战等实战训练。考虑到近代战争已发展为多兵种的联合作战,格外注意加强部队的步炮协同作战能力。
关正每到各团、营、连看士兵训练时,都一一做示范,同士兵用步枪、轻机枪射击比赛,提出谁打得满分,当场发奖金;发现教育上有发明创造的,当场讲评表扬,并传令各团派军官来观摩。
关正力图在最短的时间内将这支部队训练成为一支抗日劲旅。另外也狠抓部队的爱国思想教育,努力增强官兵对日寇的民族仇恨和抗敌意识,同时大力整顿军风,严肃纲纪。第148团有位东北军中招来的王姓连长,平时行为不甚检点,还在军中吸食鸦片,虽然多次劝诫而不能改正,关正就设法将其调出。对于其他不守纪律、违犯军规的官兵,均按规定视其错误严重程度给予相应的处罚。而对于表现出色的军官和士兵,则及时予以奖励。
经过一个时期的悉心整顿,部队的精神面貌的确有了很大转变。在军事训练方面,在副师长兼参谋长舒适存的协助下,大胆革除旧的形式主义那一套,侧重实战训练,严格要求每一位官兵都切实掌握射击、拚刺、投弹、夜战、近战等项军事技术。考虑到近代战争已发展为多兵种的联合作战,格外注意加强部队的步炮协同作战能力。这样从严训练仅半年时光,25师士气旺盛,战力大大提高。
同时,关悟枝和罗宇两人在英国牛津大学非常顺利的找到了英国细菌学家弗莱明,说明来意,诚邀加盟,双方一拍即合,关悟枝在英国伦敦注册了一家名为“中华”的公司,买下这个青霉素的专利,投资收购了一家小型药厂,成立了一个由费莱明领导的医药小组,日夜攻关,解决了青霉素的提纯和强化问题,随后先在英国量产。
从玉米和薯类的腐烂物中,找到了一种叫做金菌青霉素的霉菌,并发现了一种来源广泛又非常便宜的培养液,利用深罐发酵技术,中华公司成功地实现了大量生产青霉素的目标,于是,在公司的盘尼西林生产车间里竖立着两个两层楼高的容罐,每个容罐里装有三万加仑的培养液,用像飞机的螺旋桨一样大的搅棒在罐中不停地搅拌,使纯净的空气源源不断地通过容器内的培养液,让霉菌快速的生长。
世界媒体开始关注这样一件事情:一家名为中华商贸股份有限公司的公司在英国宣布,该公司生产出一种新药,对当时被列为绝症的败血症,伤寒,结核病,肺炎等有奇效。开始一些医院和医务人员并不相信盘尼西林的药效,用当时应用得最广泛的磺胺类药物和它进行了疗效比较,得出的结论是盘尼西林更胜一筹。尤其是磺胺类药物无能为力的败血症,盘尼西林显出了卓越的疗效。试验对比一出来,立即引起轰动,被称为“神药”。
美,法,英,德等国立即意识到盘尼西林在军事上的重要意义,提出要购买它的配方。中华公司拒绝了各国购买配方的要求,表明只出卖成品,药价高得惊人。但还是被富裕的达官贵人争相购买,成品一经投入国际市场,立即引起巨大的轰动,世界各国纷纷派大使、富商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争相抢购,形成有价无市的空前市场效应。原因简单,除了上述药效外,盘尼西林对梅毒等性病也有很好的抑制作用。
关悟枝在英国管理蒸蒸日上的工厂,罗宇带着首期回笼的资金和几个外国技术人员回到北平,老关看过一份《关于盘尼西林实验及效果的报告》后,心里很满意,问道:“盘尼西林的技术资料,一定要严格保管。关于费莱明教授医药小组成员以及家属来中国定居的事情,你安排得怎么样了?”
他们下个月就动身,费莱明教授帮我们联系到了一批医学人才,有名的是钱里,安德森和麦克拉伦这三个,目前都是欧美一流的外科医生,费莱明教授的朋友。”
“非常好,我们要抓住时机大量生产,对了,小罗,把盘尼西林的情况再说说。”
“根据我们跟在费莱明教授小组的人员报告,现在已经能针对病灶控制盘尼西林剂量的多少了。已经可以开始大批量生产了。”
“技术保密做的怎么样?”
“从费莱明教授的报告分析,我们可以拥有这项技术八到十年。也就是说,我们在盘尼西林研制上可以领先世界十年左右。”
“你的意思是:在十年时间内,世界上除了我们,没有人能制造出盘尼西林。对吗?”
“是的,师长。就是配方流传出去了,只要我们保有工艺流程不外泻,别人也不可能生产的了盘尼西林,因为盘尼西林的秘密不是配方,而是工艺流程。”
“哈哈,十年,够用了,以后与盘尼西林有关的所有事情,包括生产安排,全部归你管理,其他的人员就不要插手了。”
关正立即下令投入资金在北平收购一家医疗机构和制药厂,购置设备和原料,开动生产机器大批量生产,同时徐孝仁医生也调入老关的医疗机构工作,两人的关系日渐加深。
老关还通过训练部队的德**事顾问联系上顾问团团长塞克特,通过他认识了驻华大使维克托和德国政府的两位高级官员,商谈用药品换装备的具体事宜,非常惊喜的是,德国急于武装自己,迫切需要这种特效药品投放军队,但德国又缺乏足够的硬通货进口物资,最好的办法就是展开易货贸易,获取紧俏的战略资源。
德国还与国民政府在江西、湖南等地合作开采钨、钴等稀有矿产,获得这些国内急需的战 略资源。
老关考虑到北平日后将是日本的首要侵略目标,这几年暂时建设一个制药厂只是权宜之计 ,日本发动战争时损失不大,战时还可以拆迁工厂到后方。所以北平不是理想的“创业”基 地,不能继续投资开办其余项目,比如说军工厂、被服厂等相关企业。如果到重庆贵州等地 开办也不妥,一不是自己的底盘,二是山高路远难以运输。老关想到日后也许会调防河南洛 阳,而且现驻洛阳的是自己的同窗兼好友肖乾,日后在那里会是自己的天下。于是命令罗宇 带上一笔资金与一批生物、化学等学科毕业的大学生先期到洛阳选址开办工厂,搭起架子, 后期将会有源源不断地投资。罗宇这小子对自己忠心耿耿,鞍前马后立下功劳,而且看他样 子是个财迷,分配若干股份给他,保管他只认识老关,不会知道老蒋。
副师长杜明对老关的所作所为有些不满,认为他违背了黄埔精神,堂堂的中央军师长竟然 开办公司做资本家大发横财,老关对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解释这一切都是为抗日为壮大25 师而做,而且还举例说:长城抗战中,二十九军宋哲元部不愧为铮铮汉子,但是,他们的装 备却也是很差。全军约有三分之一的枪支是“汉阳造”和沈阳产的仿“三八式”,另有三分 之一是二十世纪初出厂的老式毛瑟,剩下的都是从孙殿英那里买来的土造枪。枪械的陈旧与 杂乱,造成了弹药补充的困难;像老式毛瑟的子弹,各兵工厂早就不造了。军械所只有多造 手榴弹作为替代。全军只有山炮、野炮十几门,重机枪不过百挺。有一些步枪上没有刺刀, 自己的军械所又制造不了,只好给士兵发一把大刀。南京发饷不通过北平军分会,直接寄到 二十九军军部,当然是缺斤少两,落到每一个官兵手里只六、七成。我25师的情况基本上跟 他们相同。
如果没有工业化实力基础,怎么对抗已经是军事强国、装备精良的日本人呢?我师还打算 建立军队机械化专科学校,培训一批掌握这方面技术知识的干部,组建中国第一个装甲兵团 。届时由你担任主管。
杜明说徐军长已经下达调令,调他到南京交辎学校任学员队队长。老关没有任何意见,表 示日后学有所成,大家还可以互相取长补短交流一下,共同为部队建设努力。这样,杜明调 离25师。
老关
在与德国人谈判之前,关正就拟订好一份详细的清单,到时候就作为谈判的依据,尽量 争取最大的利益。
清单包括:1、帮助25师在洛阳建立比较完备的军工生产体系,生产的弹药和装备能够满 足五个步兵师的作战需要。2、在洛阳市洛北修建一个年产量在二万吨左右的钢铁厂,并且 能够生产制造大炮必须的特种合金钢材。3、为25师再提供十名具有实战经验的军事教官。4 、免费提供两个师、一个装甲团的装备。
而25师方面开出的交换条件非常简单:每年按照一定的数额为德国免费提供青霉素,一直 提供10年。
看着这些条款,老关自己都觉得自己在敲竹杠,有点吃不准的向张明问道:“张旅长,你 认为德国人会接受这么苛刻的条件吗?”张明回答道:“德国人会不会接受的关键在于他们 的人民和宝贵的士兵免疫力是不是够强,能不能抵抗败血症,伤寒,结核病,肺炎等等疾病 ,俗话说漫天要价,就地还钱嘛!”
老关点点头,略有所思的说:“那……要不要再加两条?”
“师长,想不到你比我还要狠,算了,暂时就这些了,要知道,德国的这些战略物资也是 很紧俏的!”
几天之后,塞克特带着驻华大使维克托和德国政府的两位高级官员来到北平25师师部,一 番寒暄,分宾主坐下,维克托开门见山地说道:“关先生,我们德国政府希望得到青霉素的 配方,不知您是否同意?”关正通过一位德国留学回来的翻译道:“这个不行,不过我可以按照一定数额免费供应你们10年的青霉素!”
维克托有些惊奇地回答道:“免费供应十年。噢,关先生,你真慷慨!不知道你开出了什么条件?”老关把自己拟定的条款递了过去。
维克托刚刚看了一半,就惊叫一声,然后轻声叫过其他两个官员,交头接耳悄悄说了句话。维克托点点头,对老关说:“我们需要先商量一下,请你暂时回避,好不好?”
关正非常有风度地微笑着表示同意,与翻译走出房间,随手把门轻轻带上,然后在院子里踱起步来。十几分钟后,几个德国人终于拿定了注意,把他再叫进去继续谈判。
维克托拿着写着条款的纸条,笑着说:“关先生,你的条件有些苛刻了,而且关将军身为国民政府一员,这样收购战略物资的事情一旦被国民政府发现,严重的要没收全部的财产,还很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老关笑着说:“这些就不劳几位操心了,鄙人自有办法,再说,鄙人所作所为都是为了国家的富强、军队的建设,为了迎接抗战的到来,大丈夫光明磊落,只要自己问心无愧,何惧牢狱之灾!”
维克托郑重的点点头:“那好,我们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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