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德械甲种师

  这天,罗宇和刘海荣来向关正汇报“拉人”加入25师的战果,老关发现刘海荣受伤的左手有些肿大,就问他是什么回事?刘海荣说伤口感染,化脓肿胀,伤势反复总不见好,医院也没有什么特效药。
  老关奇怪地说:“怎么不叫医院给你打消炎药盘尼西林青霉素呢?”刘海荣摸不着头脑:“还没听说过医院有这种消炎药啊?”老关想起1933年这个时候青霉素还没发明出来。
  老关的脑子开动起来: 如果我们能够拥有工厂生产一种特效药有消炎奇效的话,就能挽救许多士兵的性命!炎症对于战场受伤的士兵来说,完全就是魔鬼,它能够让一个只刮破一点点皮的战士失去生命,让伤亡等于死亡。但若是能很好的除去炎症,那么,受伤的士兵将能很快恢复,重新走向战场。而一名老兵的战斗力,不知胜出新兵多少倍。如今不止中国,世界上战事不停,不知道有多少受伤士兵需要这种消炎药。
  申请专利后,除了大批量生产以外,还可以积累大量的财富,用来购买精致优良军火武器、后勤物资,发展壮大我们25师!何况现在兵荒马乱,战事连年,药品的利润只会升高不会降低,如果我们生产一种特效药来,尤其对炎症有着特别的疗效,你们说该多么赚钱?
  青霉素是抗菌素的一种,是从青霉菌培养液中提制的药物,是第一种能够治疗人类疾病的抗生素。
  青霉素的发现者是英国细菌学家弗莱明。由于青霉素的发现和大量生产,拯救了千百万肺炎、脑膜炎、脓肿、败血症患者的生命,及时抢救了许多的伤病员。青霉素的出现,当时曾轰动世界。但是在1929年,弗莱明发表了学术论文,报告了他的发现,但却未能引起重视,由于当时的医学界不相信青霉素的治疗效果,而且弗莱明所在的研究所的所长也不支持对青霉进行深入研究,弗莱明只好孤军奋战。由于缺乏必要的实验条件、实验经费及合作者,他终究没有成功地将青霉素分离提纯出来,以进行临床试验。
  1935年,英国牛津大学生物化学家钱恩和物理学家弗罗里对弗莱明的发现大感兴趣。钱恩负责青霉菌的培养和青霉素的分离、提纯和强化,使其抗菌力提高了几千倍,至此,青霉素的功效得到了证明。
  “只是这种药如此神奇的话,我们如何制造?”罗宇不解的问道。
  “所以需要派人去欧洲一趟了。”
  “欧洲?”罗宇两人又傻了眼。
  老关眉飞色舞地说:“不错,1928年,一个叫弗莱明的英国人发明了青霉素,不过他没有解决青霉素的提纯和强化问题,不过这没关系,我们找人帮他一把。因此,我打算让人带钱前往欧洲,买下这个青霉素的专利。然后找专家得到这个提纯和强化的办法,随后先在欧洲量产,然后考虑在中国开工厂建产。”
  “啊,这行不行?”罗宇两人神色不安。
  “罗宇,我决定让你和我妹妹关梧枝一起去一趟英国,我妹妹是学生物化学的,再找两个医学方面学科的人一起去,最好是老师,实在没有学生也行!”老关把张明、关梧枝叫进来详细说了一遍,关梧枝也非常感兴趣。
  几个人商议制定好去欧洲的计划,老关发言:“这次长城抗战,北平全国各界人士不是给我们25师捐献了折合银圆为400多万的钱财吗,罗宇你和关梧枝带上100万,选两个自愿去英国的医学人才,带上四个头脑灵活身手不错的警卫员,到了英国先去注册一家新公司,现在欧洲等地经济萧条,不会在意你们,然后在英国牛津大学找到细菌学家亚历山大·弗莱明,最好是把他收罗到公司,让他在公司占一定的股份,还可以帮助他获得诺贝尔医学奖。这样他就能尽心尽力地为我们做事,这件事情一定要争取以最快的速度生产出成品来!”
  大家兴致勃勃地商议了一阵,决定这两日准备好就搭乘油轮,动身前往英国。
  一个多月后,关正伤愈出院,临走时他单独和美女医生谈话,老关搓着双手,有些扭扭捏捏的说:“徐医生,感谢你这些天来无微不至的照顾,又让我能重返战场打鬼子,现在我要出院了,以后我们能不能交个朋友常常……见面?”老关对这个美丽温柔善感人意的徐医生很有意思,鼓起勇气来表白。
  徐医生爽朗的笑道:“堂堂的关师长,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呢?好吧,我答应,有时间的话你就常常来,实在没空,写信来也可以。”老关乐得满口答应,与她交换了通邮地址,办理出院手术,出院。
  二十五师在北平北郊集中休整,特务连连长罗宇跟着老关回到军营,杜明和张明等全师官兵为他举行了一个简单而隆重的欢迎仪式。
  关正回到部队后与杜明参加了军部的一个会议,十七军下辖两个师,第四师师长由汤恩伯继任。
  军长徐庭瑶根据中**队装备落后的现状,曾经上书蒋介石,建议组建机械化部队,建立专科学校,提高军队装备水平和军事素质。蒋介石采纳了徐庭瑶的建议,并有意让徐来组建机械化兵种。首先,由军事委员会和交通部联合组成了“军事交通考察团”,以徐为团长、交通部次长俞飞鹏为副团长,赴欧美各国考察军队现代化装备,特别是机械化水平。徐庭瑶率团遍历英、法、德、意、比、美诸国,于1934年初回到上海。回国后,徐庭瑶除了向蒋介石呈送60万言的书面报告外,还在黄埔路中央军校公开作了考察报告。他认为,中国现阶段的军事建设,必须吸收世界军事强国的经验,加强速度和火力,这术才能打败在装备上拥有优势的日军。而要创建新的机械化部队,必须首先建立军队机械化专科学校,培训一批掌握这方面技术知识的干部。
  徐庭瑶被任命为军事委员会训练总监部交通兵监兼通信兵监。根据徐的建议,先后成立了通信兵学校筹备处、交通兵学校筹备处,徐都兼任主任。新的南京交辎学校在效区丁家桥正式成立,蒋介石挂名校长,徐庭瑶兼任教育长。同时他还兼为通信兵学校的筹备事宜。
  ……
  25师的将领们参加师部的军事会议,讨论扩编军队的具体方案,六个团的正副团长、再加上师部的高级军官,总共17个人,把整个会议室坐的满满当当。这些人当中,都是熟悉的老弟兄,所以,见面之后,立刻寒暄起来,气氛非常活跃。
  关正看着面前济济一堂的军官,心情非常愉快,等众人打完招呼之后才示意开始会议。他首先说道:“弟兄们,在古北口战斗中,我师装备尚未全部配齐,官兵军政训练很差,即仓促上阵。全师官兵虽有抗日爱国的热忱,但是缺乏对日作战的经验与技术,但是,我们仍然能够坚守阵地至友军换防,激战三昼夜,我师打得敌人闻风丧胆,打出了25师的威风!‘大好男儿光争日月’,‘精忠魂魄气壮山河’,这是军委会北平分会为纪念古北口长城抗战中牺牲的抗日将士题出的对联,我建议,为牺牲的王波团长以及那些英魂不远的兄弟默哀三分钟!”
  全体将领庄严肃穆的起立,为死难的烈士默哀。
  沉痛过后,关正接着说:“这次,把弟兄们召集起来,就是要商议扩编军队的事情,下面请杜师长把扩军的情况先给大家介绍一下!”关正的话音刚落,与会的军官们就用热烈的掌声对杜明表示欢迎。
  杜明示意众人安静,然后说道:“这次扩军不是简单地补充兵员,增加装备,而是对我们25师进行全面的整编,进行一次脱胎换骨的改造,以适应未来战争的需要,所以诸位一定要高度重视这件事,千万不可等闲视之!”众人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杜明接着说道:“由于我们的新装备大部分是从德国进口的,编制也参照德国陆军,而大多数教官也是德**官,所以整编方案也同样以德国陆军为蓝本。师部的初步计划是把四个团扩充为六个团,六个团都按照德国陆军的规模装备武器。”说到这里,杜明取出一幅详细标明甲种步兵师编制的图表挂在墙上,指着图标一一解说。
  老关在医院就吩咐副师长杜明向军事委员会打报告提出了一个扩编为甲种整理师的整军计划,并获得了批准,25师要求全部实现德械化,并接受德国顾问的系统训练。
  这次长城抗战中25师严重减员,但部队的架子算是搭起来了,德式师的编制主要有两大类,老关按照中央军校教导总队那一类,要求扩编为3旅6团的甲种师,总兵力要达到三万余人,原146团团长梁恺调为七十三旅旅长,原145团团长戴澜升为七十四旅长,七十五旅旅长还是张明。原来的4个团145团、146团、149团、150团为全德式装备,另两个团147团、148团多为新兵(旅参谋上校处长覃异之暂任147团长,原145团一营长梁伟智调为148团团长),则在整训之中。
  基本编制如下:师直属炮兵营、骑兵营、工兵营、通信营、军士营、摩步营、特务营、输送营各1个以及后勤部门。
  全师下辖3个旅,每旅下辖2个团。
  以全德式装备的第145团为例:
  团直属榴弹炮连、战防炮连、通信连、输送连各1个。
  每团下辖3个步兵营。
  步兵营下辖3个步兵连(配9挺轻机枪)、1个重机枪连(配6挺重机枪)、1个迫击炮排(配2门82毫米迫击炮)
  全师武器装备包括:手枪4181支,步枪18609支,冲锋枪321支,反坦克枪90支,轻机枪425挺,重机枪110挺,50毫米迫击炮84门,81毫米迫击炮54门,75毫米炮20门,105毫米轻型榴弹炮36门,150毫米重型榴弹炮12门,火焰喷射器9具,摩托车530辆,马车536辆,自行车500辆。
  各团应以中央军校教导总队的编制和装备为标准,如果暂时没有条件组建工兵营和通讯营的,可以先组建工兵连和通讯连;加强炮兵建设,应尽量配属一个辖3个炮兵营的炮兵团(山炮营、野炮营和105毫米榴弹炮营各1个);轻武器方面应统一武器制式,并在师建制里组建一个修械所负责武器的保养维护和修理。
  杜明详细地解说了一遍,又总结道:“部队的编制当中我们可以看出甲种师的特点:团级的编制只有三个步兵团,而师部的直属部队占兵力的一半以上,配置的火炮和摩托数量相当多,强调火力的强大和部队的机动性。这次整编对部队今后建设很重要,大家可以详细讨论,一定要慎重考虑,踊跃发言!”
  张汉初是个黑塔似的大汉,立刻说道:“我完全同意师部的意见,照搬德国人就可以了!”
  戴澜想了想,说道:“冲锋枪消耗弹药太快,恐怕后勤难以持续供应,压力太大了。”
  新任148团团长梁伟智并不同意他的说法,说道:“我觉得冲锋枪这新玩意还是不错的!在古北口跟鬼子干的时候,每次反击,突击队的武器都是短枪加手榴弹,如果有冲锋枪的话,肯定能多杀不少鬼子。”
  老关发言了,说道:“冲锋枪的火力密度和强度是短枪无法比拟的,短兵相接的时候作用比较明显,但是在阵地战当中用处不是很大。我们25师的从现在开始基本上针对日本军队,在以往的对日作战,由于实力上的差距,大多数时候要采取阵地防御,冲锋枪的使用不是很频繁,消耗的弹药应该是可以接受的。在攻势作战的时候集中使用,来突破敌军的防线。打仗打仗,简单来说就是拼消耗,拼后勤,拼钱财嘛,从今天开始,师部决定开始军工企业的建设,首先就要开办一个制药厂,生产一种有消炎奇效的特效药青霉素,又称盘尼西林。”
  老关接着话题一转,具体说出这种在二战价比黄金的消炎药,眉飞色舞地接着说:“青霉素要申请专利大批量生产,这可是全世界的抢手货,我们可以牟取金钱利润,或者对外贸易以物换物,换回来我们想要的各种战略物资,到时候别说是冲锋枪,就算是飞机坦克大炮原子弹我们也可以换来……”老关一时嘴快,泄露了天机。
  一众部下被老关描绘的美好蓝图惊得目瞪口呆,众人好半响才回过神来,梁伟智好奇的问老关:“师长,原子弹是个啥玩意儿?厉不厉害?”老关心中暗道:“当然厉害,等咱有钱了,买一颗扔一颗,仍旧扔在小鬼子的头上,就炸东京吧!”嘴上尴尬地答:“ 原子弹是一种威力极大的炸弹,早晚得让小鬼子尝尝,好了,从明日开始,全师正训,开始大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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