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少爷回来了。」苒儿冲进玳绫的房间,欢喜的说着。
「真的吗?」玳绫愁苦数日的脸总算开朗了,她笑着奔往大厅,果然看见青雷就站在那里,被人团团围着。「青雷,青雷。」她拨开人群抱住历劫归来的弟弟。
「姊姊。」青雷也反抱住她。
「吓坏我了,还好你没事。让姊姊看看,你有没有吃苦?」玳绫上下打量青雷,发现他身上没有一丝伤痕时,她放心的吁了口气。
「他们只是绑着我,当我喊饿时骂我而已,没事的。」青雷一想起那些粗俗的强盗仍会害怕;当他遭绑时还以为自己肯定没命,没想到今天他还能见到姊姊。
「怎么会放你回来的?我们连赎金都还没付呢!」持平的声音是佟升的,他铁青着脸站在不远处,虽然强装出微笑,不过还是有一丝的震怒泄漏。
他迟迟不肯付赎金也不愿让玳绫去山寨换人,就是希望那些强盗一个脑怒之下杀了他,那么他便可以理直气壮的占着佟家族长之位。佟家其它有能力的人都年事已高,谁管得着他?这小丫头吗?
哼!等他真正取得实权后,他就要把她嫁出去,管她是嫁肺痨鬼远是白痴,只要能增进佟家的利益就成了。
「我也不知道,他们只说我遇上贵人,就放我回来了。」青雷小心翼翼地回笞。他一向怕叔叔,因为爹娘去世后,叔叔就成了管教他的人,打骂少不了,其它无形的白眼和冷嘲热讽更是常常让他躲在被窝里偷哭。
他真的很怕叔叔。
「哦?」佟升脸上带着笑,但他的眼杀气腾腾地扫向那两个小丫头。一定是她们俩搞的鬼!可是那时没想到要防备她们,也就错失了制住她们的先机。
错过这次的机会,太可惜了啊!
「好吧!通通回去做事,青雷你也回房去。」他装出一副和蔼的可亲模样对大家下令。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马上作鸟兽散,而正想趁乱溜走的玳绫却被留下。
「我说玳绫,开封有笔生意是要我亲自走一趟的,来回十天上下,这期间里,妳可得多多担待家里的事了。」佟升微笑对她说。
好吧!既然无法藉他人之手杀了那小鬼,他只好亲自下手了,只是时机很重要,他可别落了把柄,让人发现了,所以他先告知众人自己要去开封,到时再找机会下毒手就成了。
「玳绫知道了。」她嘴里应着,心中却有着不安。怎么会突然说要去开封呢?难道是想乘机试探她与谁交往?
她猜想自己肯定是被监视了,那她要如何赴约呢?去了怕被叔叔抓到、不去又怕邵征以为自己毁约。不知他一怒之下会做出什么举动……
她奔回房间,苒儿已经焦急地在等着她了。
「小姐,如何?」
「叔叔说要到开封去,怕是他故意要引我上勾才这么说的。该怎么办?我和邵征已径有约,我若不去,他会以为我是故意的。」玳绫为自己的处境烦透了。她相信青雷是被邵征救回来的,但是却得赔上她的清白。
这……到底值不值得?
「那么……就写封信,我比较不起眼,就算到邵府去人家也不会记得我。小姐在信里说明情况,如果他是明理人,他会体谅的。」
「只怕他不会善罢甘休。」玳绫轻叹。
「现在也只得这样了。」苒儿推她坐下,「小姐现在就写信吧!」
苒儿悄悄离去后,玳绫便捧着心口坐在窗边等待。
不知是期待他放过他、或是相反?总之她只要一个答案。
她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对邵征,她有着异样难解的情愫,但那应该是他们曾经如此亲密、暧昧,才会让她有遐想的吧?
想起那时,她的脸红透了。
她真不敢相信男女之间可以那么的……亲密,然而他却还没将事情做尽,那么……他期待的到底是什么?
她看见苒儿鬼鬼祟祟的朝这里跑来,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起身开门。
「如何?」她抓着气喘嘘嘘的苒儿,明知道她跑得快断气了却忍不住要逼问她。
「这个……是邵家小厮塞给我的。」苒儿递出一路上都紧紧揣在怀中的信。
玳绫抢过去,咬着下唇却不敢打开,「没人跟踪妳吧?」
「原本有,被我甩掉了。」苒儿看出她的迟疑,「小姐看信吧!我先出去了,有需要再唤我。」
当房里只剩她一人时,玳绫飞快的拆开信封详读;她的眼缓缓睁大,等读完信后,她将信紧贴在狂跳的胸口。
「十五月圆时等他?难道他要来?」她低喃,更不明白他的用意了。
他应该明白她的身边总有人监视着,却仍执意要她?她不知该笑还是该哭。她真有如此魅力让他不惜涉险?
十五月圆时……不就是过三天而已吗?这么快!
难道她就是逃不了?
她注定是他的人了?
☆ ★ 天 长 地 久 的 踪 迹 ★ ☆
月圆之夜,带着微微青色的闇空上挂着一抹皎洁明月,初夏的夜里已有微微昆虫叽吱声点缀平静的夜。
佟府大多数的人都各自用完膳回房休息了,只有那对紧张的主仆一直窝在房里等待着。
她们从黄昏后便正襟危坐地等人,至今却仍不见邵征人影。
「他该不会爽约了吧?」苒儿撑着直想睡觉的眼问。
「我真希望如此,但他恐怕不是那样的人,他或许马上就会出现了。」玳绫脸上难掩紧张,她用手压着发疼的胃,脸上却依旧带着笑,怕苒儿发现她的异状而慌乱。
「小姐,我再帮您梳头吧!」苒儿耐不住等待,又起身替她整理早就已经很美丽的头发。
「今天妳已经梳了好几次了。」玳绫发窘的说。让别人知道今晚便是她破身之日真的很难堪,就算那是她的贴身丫鬟亦然。
「既然逃不过,就将自己打扮得更美丽,起码别像是弃妇……」想到自己可能会让小姐伤心,她连忙住嘴。
「苒儿,妳会不会看不起我?」玳绫眼瞅她,渴望有人能支持她。
「不,怎么会呢?若不是为了少爷,您又怎么会做出此等牺牲?」苒儿大胆的伸手抱住她,替她感到心疼。
玳绫红了眼眶。多亏有这贴心的丫鬟,否则她很多事都做不来呢!
门板轻微咿呀作响,主仆俩一抬眼便看见一身黑衣的男人朝她们而来。
「你是谁?别再靠近,不然我要叫了。」苒儿正要唤人时,被玳绫阻止了。
「邵爷。」玳绫起身对他福了身,却激动得连脚步都站不稳,若非邵征强稳的手,恐怕她早扑倒在他怀中了。
「邵征。」他纠正她,然后不顾身旁有人,捧着她的脸狂吻。
苒儿看傻了眼。她实在无法接受清纯的小姐被个男人这样……残暴的强吻。
玳绫完全没有思考能力,她虚脱地靠在他怀中,任他需索,直到他满意的放开她的唇,她才躲在他怀中羞于见人,因为她记得苒儿还在一旁。
「我……我出去好了。」苒儿如梦初醒,正要将房间留给他们,却被邵征拦住。
「我要带她回我那里,妳留在房里假扮她,别让人发现了。」他抱紧玳绫准备离开。
「可是外头的人会发现你们的啊!」苒儿望着小鸟依人的小姐,突然觉得眼前这男人或许可以保护小姐……
邵征微微一笑,「他们会小睡片刻。天明前我会送妳家小姐回来。」说完他便带玳绫离开了。
苒儿无言坐下,只希望那男人能善待小姐。温柔聪慧的小姐绝对值得男人的疼爱。
☆ ★ 天 长 地 久 的 踪 迹 ★ ☆
被裹在披风里,她根本不知道邵征带她走哪条路。她只听见耳边有着呼呼风声,猜想邵征应该奔得极快。
他居然不是骑马也不驾马车,而是抱着她奔走。佟邵两家的距离可不近,他抱着她却气息平稳;她靠在他的胸口,只听见他的心跳稳定,渐渐也平静了她慌张的心。
或许是明白今夜逃不过吧!她温顺的栖在他胸前,像只猫咪般用脸颊在他胸前轻轻搓弄。
奇异的,她听见他的心加快了。
邵征起初还怀疑是否是自己的错觉,他停下脚步,却实实在在感觉到她在他的胸前做的勾当。
「如果妳再这么勾引我,我可等不到回去了。」他闷声说着,这才阻止了她的蠢动。只可惜看不见躲在披风里的她此时的神情,不过他有一整晚可以细细欣赏她。
他加快了脚步,净拣人烟较少的胡同走,然后悄悄回到邵府,在未惊动任何人之中回到他的房间。
一进房他便迫不及待地放下她,灼热的眼盯着她不放。「刚才妳是怎么在我胸前磨蹭的?再来一次。」
没想到自己无心的举动会被他发觉,她羞红了脸。「你别开我玩笑了。」她转身避开他的视线。她看见桌上有着菜肴和酒,这肯定是他准备的。
「别害羞。」他扳正她的身子,见她垂着视线,明白她困窘的心情。他含笑牵着她来到桌边,他先坐下,在她想要在一旁坐下时,他伸臂环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带,她便跌入他的怀中。
「坐我腿上。」他将轻盈的她抱上大腿,顺手扫开一缕沾在唇边的发丝,忍不住地,他又想吻她。
「邵爷……」她缩着身子避开他,她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了。她怎么可以坐在他腿上呢?可是他又不愿意放开她……
「叫我的名字。」他执意坚持。
「邵征。」她抬眼偷偷看他,又急忙垂眸。她知道他长得俊,但几日不见,他似乎比记忆中还好看。
「来,吃菜。」邵征挟了菜至她唇边,她却摇摇头拒绝。
她怎么还吃得下?她又摸了摸抽痛的胃。
如果她醉了,会不会让事情轻松些?她望着斟满的酒杯想着。
邵征发现她的视线,便将酒杯举至她的唇边。「喝。」
她想自己举杯却被他摇头拒绝,她只得就着他的手喝下浓辣的酒。她被呛得猛咳,眼泪直冒。
「我还以为妳会喝酒。」他笑着放下酒杯,替她轻拍着背顺气。
「我……咳,会啊!再来一坏。」她**着舌,明明被呛辣得眼冒金星,却想把自己灌醉。
「好。」邵征依言再斟了杯给她,同样,她呛咳不已。
「好了,已经太多了,我可不想与一个醉死的女人上床,那样一点乐趣都没有。」他伸出舌尖**掉她唇边香醇的佳酿,醇酒伴美人,他才真的要醉了。
没想到她的企图被他看穿,她失望的咬着下唇,手又不自觉地往抽痛的胃搁去
「妳怎么了?」他发现了她的举动,关心的问道。
「胃疼。」她抬头,正巧望着他充满男人味的薄唇,两眼居然看得忘神了。
邵征微微一低吟,「妳再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妳在引诱我了。」
「我不是……」她话没说完,就被他抱起走向床边。「这么急吗?你肚子不会饿?酒喝够了吗?」
他轻笑,「多谢妳的关心,我不饿,唯一有兴趣的是妳。」他等待了好久,虽然不过是短短数日,却让他度日如年。
「可是……」她又抚了抚胃。
邵征对她的动作皱眉,他将她抱她上床,拍开她的手,「让我看看。」
「不用了。」她可不想什么事都由他来,这种痛过了就好了。
「别说话。」邵征不容置喙的阻止她起身。他坐在她身旁,手灵巧的解开她的外衫,然后贴着薄薄的亵衣,轻轻替她按摩。
奇异的,他的碰触平缓了疼痛,她嘘了口气,嘴角也放松的微笑。或许是酒意渐升,她竟然不害怕了。
邵征凝望着她,手指仍旧轻轻抚着她的胃,知道她的疼痛平息,他的欲火却狂烧了。隔着衣物抚摸她已经无法满足他,他解开她的亵衣,悄悄推开衣襟,望着她微带粉红的肌肤,他忍不住轻叹。
他扯掉自己的衣物,赤着身与她躺在床上。
他伸手握住她紧绷的双乳,忽紧忽柔的抓弄,他的眼紧盯着她微醺的脸,看见她因此而轻喃,他的眼底燃起了一簇簇欲望的火花。
「妳好美。」他忍不住低下头轻衔住她一边的粉红色乳尖,折磨似地轻囓,直到它变得坚挺而敏感他才又换另一边折磨她。
「噢,不要……太奇怪了……」她轻喃着,不了解他在她身上做了什么。
她为什么不反抗他呢?噢,一定是之前的协议,她不能反悔。她在欲望的迷雾中给自己找了个认为很恰当的理由。
「哦?当真不要了?」邵征放开她的玫瑰花蕾,侧躺在她身边轻笑道:「那么……妳想要什么?」
「你。」她许久后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放浪无耻的话。「不,不是的……我是要你吻我……」咦?这样好象也不对。
她微微蹙眉,很认真的在想要怎么回刚才说溜嘴的话。
「那有什么问题?」邵征不让她思考太多,微微倾身,然后在她耳边诱哄:「张开嘴。」
她顺服的听命。
他的嘴角斜斜一扯,覆上她的樱唇。他伸舌探进她口中灵活的逗弄她,勾引她放浪的与他一同嬉戏。
他的小爱人学得很快。他望着她闭着双眸陶醉的模样,忍不住满意微笑。
当他结束这个销魂的吻时,她还不依的嘤咛抗议。
「别急,我们有一整夜呢!」他恢复侧躺,单手撑着头,用他空着的手在她的身上缓缓滑动,哄诱出她每一处的敏感带,当她难耐的娇喘轻吟时,他满意的微笑。
他的手指最后来到她的下腹,那柔软的女人地带。他伸手试探,却发现她早已湿透了,甚至沾湿了他的手。
「原来妳早想要我了?」他邪气兮兮地在她耳边轻喃。
「我没有。」她有点清醒却又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反应,只能抓住那最后的理智对抗他,但是好难,因为她并不想。
「哦,是吗?」他微微一笑,用修长的手指分开她沾满湿意的花瓣,掐住她发肿的**轻轻一捏,他看着她抽搐地挺起上身,满足的挑了眉。
「要我吗?」他斜睨她,欣赏着她抗拒他的迷人神情。
「唔……不!」她咬牙低吼。为何他可以随意就让她几乎昏过去?他到底有什么魔力?
「真的?」他才不信。
他开始轻轻捻弄她,让她在他手中抽搐、轻喊,「叫我啊!」他用拇指揉弄她,中指与食指则猛地闯进她湿热的幽径中,他懒懒逗弄她,双眼则盯着她陷入情欲边缘的激情容颜。
「邵征……噢……邵征……」她无法思考,只能听着他的命令,一声声喊着他。她想伸手抓他,想要他的身子贴着他,却都被他拨开。
「嗯,我就在这里,别怕,只管放开妳自己。」他欣赏着她痛楚快乐交织的脸,更加努力的驱策,直到她尖叫着、抽搐地拱起身子,紧紧将他的手指包紧,一会后瘫软的松了身子。
邵征为了她的**而微微喘息,但要占有她却还早呢!他还想再欣赏一回她澈情难耐的模样。
他倾身吻着她无意识中低吟的唇,爱极了她激情后的微喘。
「结束了吗?」许久后她才有力气开口说话。
「结束?这才刚开始呢!别急,我的小爱人,今天再教妳点新鲜的。」他喃喃说完,便翻身伏在她覆着薄汗的身上,用他精壮的身体轻轻与她的娇躯擦触。
他轻咬她的小巧耳垂,直到她轻吟着抗议,他才不满足的移开,在她颈间留下一排吻痕。
又痛又麻的,她想闪躲又想要他的给予。
这才是开始吗?他已经几乎要了她的命了啊!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承受更多。
他的唇又来到她的胸前,**咬着早已艳红尖挺的顶尖,再次刺激着她,引得她再度娇喘连连。
「不,你要害死我了……」她扭动身子想要逃开他一波波袭人的浪潮,但他总轻易的定住她,让她置于他身下。
「不会的。」他总算放过她,离开了她的胸前,却渐渐往下移……
「你……想做什么?」她沙哑着声音问。
「刚才是我的手给妳快乐,这回换我的嘴了。」他在她腹上抬头笑睨她,见她脸上露出惊恐之色,他的笑声甚至比她还沙哑。
「这不行!」她真的吓着了,拖着酸软的身子想向后退,却被床头所阻,张开的腿却正巧让他看透她漂亮的粉红色。
「嗯,就是这样,别动。」他分开她想并拢的双腿,将她的腿向她身子推去,强迫她屈膝。他抬起她的臀,然后用他的舌轻**她湿透而肿胀的美丽私处。
「唉啊!」她想推开他的头阻止他惊世骇俗的举动,却在他终于含住她的**时软了身子。
天哪!怎么会有这种让人瘫软的感觉?
她闭着眼娇吟,「邵征,我不行啦……」
他充耳不闻,执意啜着她的蜜汁,轻啃着她娇柔的每一处,然后他伸出舌尖挤进她发烫的**中,他听见她的尖叫声,那便是催动他的动力,他的舌无处不在,就像上回和再上回,他轻易地挑动她深藏的热情欲望,将她逼至激情巅峰。
她的甜蜜滋味令他着迷,他**着唇边残留的美味起身,将她放平,而她早已没有反抗能力,早被激情占满了所有思绪。
「爱人,可别以为我会这么就放过妳,还有呢!咱们还有大半夜,不过现在……」他将自己置于她的双腿间,早已因为渴望她而发疼的勃起在她湿润的私处轻轻摩擦。「在让妳休息之前,还得让我先一偿宿愿。我要妳。」
她睁开带着欲望的眼,与他的视线交缠。她感觉到下身有不同他的手和唇的东西正触碰着她。
她忍不住轻颤,因为她知道他今晚的目的就要达成,她就要真正成为他的女人了。
「在经历了这些后妳还怕我吗?」他将欲望顶在她的火热入口却不敢贸然进入,怕会吓着了她。
「不……」早在他开口之前,她已经臣服了。她对他展开一抹轻柔微笑,伸手欢迎他。
他将下身轻推进她的紧窒,然而他才一动她便出声抗议了。
「会疼?」他停住,轻声问。
「嗯。」她点点头。
「这是一定会的,妳是处子,这狭窄的幽径从没有男人探寻过,忍一忍。」他倾下身,考虑了一会后咬住她的耳垂。
他突然的举动吓了她一跳,那疼痛也吓得她嘤咛出声。而他便趁她失神时猛力撞进她的身体,她尖叫推着他的肩,泪水滑出她的眼眶。
「等会就过去了。」他喘息着对她说。天!他几乎被狂喜淹没。
他不是没碰过处子,但她不同,她激起了他从未有过的激情,她的紧紧包围几乎要了他的命,他却为了她的疼痛而不敢妄动。
直到她停止哭泣、用晶亮的大眼望着他,「你在忍耐吗?」她颤抖的手抚着他僵硬的脸。
「嗯。」他极力抗拒着她无心的诱惑。
「我……好象不会痛了。」她试着动动臀部,却引得他失控的抽动了一下,是看见她猛地睁大眼,他才又命令自己克制。
「还疼吗?」
「不了。」她继续轻轻摆臀。
「那么……我再也忍不住了。」说完,他猛地一挺,将自己等待的欲望深入她,然后后撤,便开始在她体内冲刺。
他被狂喜所淹没,当他听见她的娇吟,他更是疯狂的在她体内放肆,直到她尖叫着他的名字,浑身抽搐,他才颤抖的在她体内释放,完完全全占有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