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⒚

    回到天台已经空无一人了,虾仁他们大概也已经回家了吧。最近泪腺很发达,总是不定时就会哗哗的流泪,我真像个白痴,超级大白痴,怎么会交上这种朋友?不,是程溪哲他变了,变的好龌龊,以前的他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为什么要变坏?……

    “呜……溪哲,拜托你不要变坏啦……呜……”

    “别多想了,脑细胞会不够用的。”

    “索晨?你怎么还没走?”我急忙抹掉脸上的眼泪。

    “我在等你回来啊……我觉得你应该会回来的!”

    “索晨,你说我们面前的挫折会不会多了一点儿?”

    “呵呵,傻丫头!不是说真诚的爱情之路是永远不会平坦的吗,自然地,挫折也不会少啊!”

    “那只是自我安慰的话吧!”

    “呵呵,自我安慰不好吗?……干嘛喜欢坐在天台的栏杆上,很危险的!”

    “其实我很害怕坐在这里啦,因为,我有恐高症,不过,坐在这儿看星星,星星就好像在你眼前一样,觉得很亲切,就不由自主的喜欢坐在这~传说,星星就是死去的亲人,他们会在天上守护着你……索晨,你听过“爱是不需要言语的”这句话吗?就算星星不会说话,我也好像能听到……我已经很久没来这里了,要不是你们找我来,我大概早就忘记了这个从七岁起,就一直喜欢来的天台,一转眼,外婆离开我都十年了……”

    “不要难过,就算失去了至亲至爱的外婆,你还有我啊,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没有再常常想到过去,所以,不开心的时候,就克制自己不要来这里寻找外婆的影子!徐妍,要做坚强的孩子!”

    “徐妍,你真的和蓓韵很像……”

    “姐姐也这么说过,我也知道,你常常也会把我看成她,对吧?”

    “以前的事,真是对不起。”

    “不用对不起,你太思念蓓韵才会这么做!过去就算了,我们现在该珍惜的不是过去,是现在啊……索晨,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放心的把蓓韵交给程溪哲,你不知道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吗?”

    “可蓓韵喜欢他,而且程溪哲对她也很好,其实中间不仅仅只是程溪哲负她,还有……蓓安的挑拨!”

    “蓓安?!这对她有什么好处啊?”

    “大概不想看到蓓韵的幸福吧,蓓韵临死前寄给我一封信,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责怪自己欠妹妹太多,叫我帮她照顾蓓安。”

    “蓓安太不懂得珍惜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还回美国吗?”

    “不回去了,我根本就不想呆在那里!上次回去,也只是去看看蓓韵,现在我继续在市高读书。”

    “呵呵,等我毕业了我也要去,去看曾经被索晨深爱过的女子~”

    “……嗯……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回家再看,走吧,我送你。”

    “喔。”

    谢谢你,索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了。无论是谁,我在此发誓……

    “姐姐,你已经回家了?”

    “废话!不然站在你面前的是谁?真是……听到程溪哲的名字就跟失了魂似的!就这么急着跑去,丢下我们不管?你知不知道……”

    “行了姐,别再提程溪哲了。”

    “怎么?听到这个名字你不开心吗?”

    “姐,难道你也不了解我吗?我现在心情很乱,不想解释什么!”

    “可我是你姐姐啊,程溪哲,他不是好人!”

    “我知道!”我失控的吼道。此时此刻,我不想去面对程溪哲是好是坏这个话题了……鼻子又酸酸的,好不容易和索晨完全和好了,现在又来一个程溪哲。

    “滴……滴……”有条短信。

    “徐妍,打算怎么处理程溪哲的事呢?”——虾仁。

    我拿起座机播通虾仁的电话,虾仁她应该还不知道吧?我们都被程溪哲那小子给骗了……

    “嘟……嘟……”怎么动作这么慢呐?

    “喂?”

    “虾仁,怎么回事?口气怪怪的,你很生气吗?”

    “没,没什么。”

    “少骗我,别当我是白痴,出什么事了?”

    “嗯……那个……”

    “到底怎么了?”

    “我现在很不方便,一会儿打给你。”

    “什么不方便?究竟出什么事了?你快说啊!”

    “……他们……他们在打架。”

    “他们是谁?”

    “徐妍,你不要插手管这件事了,让我来处理,好吗?”

    “虾仁,告诉我!”

    “程溪哲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居然和于思雅好上了,李想不服气,要揍程溪哲呢。”

    “虾仁……你还是不要插手他的事了,让他自己解决吧,是他咎由自取!”

    “什么意思?你,你不管程溪哲啦?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索晨再有什么误会,所以才叫你不要管这事的!”虾仁显然对我这句话不解。

    “我明白!不过,现在他得对于思雅负责。”

    “……负责?……负什么责?”

    “于思雅有了程溪哲的孩子,所以,他得负责!我想于思雅会帮他的!不需要我们操心。”

    “天呐,你怎么知道的?我……徐妍,我真的无法理解溪哲他会干出这样的事来。”

    “没办法,他已经不是我们所认识的程溪哲了!你还是早点睡吧,再见。”我急忙挂掉了电话,因为我怕自己还没说完,就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人都会变的吧?溪哲你应该负责,你做了太多的错事了,别再错了……

     第二天一大早,带着红肿的眼睛,进入了末考的考场。我想,一定衰极了!

    “铃……”一阵急促的铃声。

    “好了,同学们开始答题。”监考老师在讲台上面无表情的说道。

    “沙……沙……”看来这次大家都很认真的在复习呢,下笔如有神呢,托好友岑美的“教导”不懂的题基本没有,呵呵,岑美可帮了我的大忙了,呵呵,不知道虾仁怎么样了,应该也复习得很好吧?

    “铃……”

    “全体起立,离开考场!”

    “怎么样?徐妍?”

    “嗯,挺好的,你呢?”

    “只是作文没写好啦。”

    “作文是谈哲学问题啦,不知道有没有判断好呢。”

  “好了,考过就算啦,接下来的好好考就是了!”

    三天都下来,结束了考试。

    “爸爸,妈妈,姐姐,我回来了!”

    “你回来了?”

    “呵呵,对了,姐姐,很久都没有看见那只小狗了,它在哪啊?”

    “什……什么小狗?徐妍你可别乱说!”姐姐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啊?!徐妍,姐姐在家养狗吗?”妈妈突然蹦到我的面前,大声询问道。

    “嗯……嗯……就是!”我想也没想的点头。

    “好啊,徐沫希,你竟敢带狗来家里,看不怎么收拾你。”说着妈妈跑进厨房拿擀面杖……

    “哎呀,妈妈,你别听徐妍的呀!”

    “怎样?你又撒谎?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呵呵,有好戏看了。

    “徐妍,你看你做的好事,还不快向妈妈解释,快呀。”

    “妈妈……我刚刚说的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说完我就飞一般的冲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门,还未等心脏平静就传来妈妈像狮子发威一样的叫声:“徐沫妍,你也撒谎,想挨打吗?”

    呜,可怜的妈妈,她就是这样,不喜欢撒谎的人,没办法,不过,还好有老爸,他出面就能平息妈妈的怒气,呵呵,老爸真有两下子呀,哈哈~~

    “咚咚……”(敲门声)

    “谁?”

    “我~~徐沫希~您的姐姐~”

    “……什么事啊?”惨了,姐姐不会是来报仇的吧?呜……

    “我这有封信是你的,快出来拿吧。”

    “哦,你从门缝里塞进来吧。”想诱引我出来?哼哼,没门!~

    “臭丫头,你想死啊,把门打开。”我就知道是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果真还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下次我不敢了。”俗话说得好~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哼,你还知道啊,好,不跟你计较了,告诉你,我一定会说服老妈允许我养狗的,等着瞧吧你。”

    “……哦,那祝你成功咯。”想让老妈同意比登天还难,呵呵,我在心中暗笑。

    “少罗嗦,怎么还不来开门呐?还要不要信啦?”哼~我才不笨呢,出来不就等于自投罗网了么。

    “哦,我在换裤子呢,你从门缝塞进来吧。”

    “不要,那我等你!”讨厌~~整狡猾死了。

    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有没有搞错?这么久都没反应?依我徐妍多年经验,姐姐是没有这么好的耐性的……

    我一步一步移向门,把门锁打开,轻轻的开了一条缝,从门缝里环视了一下外面,差点没吐血,居然一个人影也没有,而地上有一封信孤零零的躺在那儿,还真有我的信啊?……呵呵,我早说嘛,姐姐没那么好的耐性了~正当我得意的捡起地上的信准备拆时……

    “哈哈哈~~”从我身边飘来一阵邪恶的笑声,呜,不是像狐狸一样狡猾的姐姐还会是谁?……呜……这回死定了……

    “嘿嘿,姐姐。”我从姐姐友好的干笑了两声。

    “你还知道我是你姐姐啊?我等你等得头发都白了。”

    “没有,没有,姐姐你呀,依然美丽动人。”

    “少拍马屁!”

    “姐,你让我一下嘛,看在多年的姐妹情份上,拜托~~再说,我也不是故意说漏嘴的啊~~”

    “天呐,你说话让我起鸡皮疙瘩,真佩服你了~说谎脸不红,心不跳的~哎,算了,你休息吧。”

    “Thank  you  very  much!Sister, bye~~!”

    呵呵,终于逃过如来佛祖的手心了~~嗯,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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